吾讀小說 > 科幻靈異 > 繼承道觀,開局武媚娘來上香 > 第725章 文官祭天,法力無邊!【求月票】

中午,周易加到購物車裏的水利發電機送到了混元宮。

這些發電機附帶小型水電站的修建圖紙以及保養手冊,難度不大,大唐的能工巧匠配合化石符,輕鬆就能建造出來。

一旦建好小水電,大唐開元世界,就暫...

石砫宣慰司府內,青石階上霜氣未散,秦良玉一襲玄甲未卸,肩甲邊緣還沾着昨夜巡營時蹭上的松脂黑灰。她立在正堂前,指尖捻着那張薄如蟬翼的復原符——紙面泛着極淡的青光,符膽處浮着三粒米粒大小的星芒,正是周易以四品冰凍術殘餘靈韻混入硃砂、雲母粉與崑崙雪水所煉,觸之微涼,卻似有活物般在掌心輕輕搏動。

堂下跪着七位土司,皆是石砫、酉陽、永順、保靖一帶盤踞數代的苗瑤豪強。爲首的彭氏土司彭萬鍾額角沁汗,左手死死攥着腰間牛角短刀,指節發白;右側的田氏土司田應龍則不斷用舌尖舔舐乾裂的下脣,目光頻頻掃向門外——那裏,兩名混元宮外門弟子正倚着朱漆廊柱閒聊,一人腕上纏着銀絲軟鞭,另一人腰間懸着半截斷刃,刃口幽藍,分明是剛淬過雷漿的貨色。

“秦將軍……”彭萬鍾終於開口,聲音嘶啞如砂紙磨鐵,“我等世代守邊,替朝廷徵糧納賦,修路架橋,何曾怠慢?今歲大旱,稻穗枯如柴梗,倉廩空虛,您卻要撤土官、設流吏,連祖上傳下的《蠻王冊》都要收繳焚燬……這豈非剜我等心頭肉?”

他話音未落,田應龍猛地抬頭,眼中血絲密佈:“聽說前日混元宮來了個白袍道士,只吹口氣,便將酉陽三百畝梯田裏的蝗蟲全凍成了冰渣子!可那冰渣子化了,田裏泥巴反倒更肥了!將軍若真有通天手段,何不先凍住我們肚子裏的餓蟲?”

滿堂寂靜。連檐角銅鈴都被山風壓得不敢輕響。

秦良玉沒答話。她緩緩抬手,將復原符平託於掌心。符紙忽然嗡鳴一聲,三粒星芒驟然爆亮,竟在空中拉出三道細若遊絲的銀線,直貫堂外院中那株枯死十年的老銀杏——樹幹皸裂如龜背,枝椏焦黑如炭,連樹根裸露處都爬滿灰白菌斑,早被巫醫斷爲“地脈已絕,不可復生”。

銀線刺入樹皮剎那,整株古木無聲震顫。

先是樹根處泥土簌簌剝落,露出底下深褐色的根鬚,竟泛出溫潤油光;接着焦黑枝椏“噼啪”爆開細小裂口,裂縫中鑽出嫩黃新芽,芽尖裹着晶瑩露珠;最駭人的是主幹——皸裂處緩緩彌合,裂紋縫隙裏滲出琥珀色樹脂,樹脂遇風即凝,竟化作一片片薄如蟬翼的金箔,在日光下流轉生輝。

不過半炷香工夫,老銀杏已煥然新生:新葉蔥蘢如蓋,枝頭綴滿青澀果實,樹幹虯結處金箔熠熠,遠望如披霞帔。而樹根盤踞的泥地,竟有細流悄然湧出,清冽甘甜,汩汩匯成寸許深的小潭,潭底卵石青黑髮亮,分明是百年未見的活泉!

“這……”彭萬鍾喉結滾動,牛角刀“噹啷”墜地。

田應龍撲到潭邊掬水狂飲,水珠順着胡茬滴落,他忽然嚎啕大哭:“我阿婆臨終前說,銀杏泉湧,便是山神睜眼吶!她等了六十年,等不到一口活水……”

秦良玉收起符紙,掌心星芒隱沒。她解下腰間佩劍,劍鞘輕叩青磚三聲:“此泉既出,明日卯時,所有土司攜本部壯丁,隨我開山鑿渠。引此水灌田,修堰蓄洪,伐木造屋,織布紡紗。”她頓了頓,目光掃過每一張驚魂未定的臉,“流官不來石砫,他們自己選。識字者,授《千字文》;通醫理者,赴混元宮學《雷部導引術》;善馭馬者,編入火器營……若有人仍想捧着《蠻王冊》睡在墳頭上——”她腳尖挑起地上牛角刀,刀鋒寒光一閃,倏然釘入樑柱,“雷部令牌,已在路上。”

話音落地,檐角銅鈴突然齊鳴,不是風搖,而是自鳴。七位土司齊刷刷伏地叩首,額頭觸磚之聲沉悶如鼓。

此時混元宮內,周易正對着黑色記事本蹙眉。頁面上新添一行墨跡,字跡卻比往常淺淡三分:

【秦良玉以復原符喚醒石砫銀杏古泉,功德+12】

底下另有一行小字,如墨汁未乾般微微洇開:

【注:此符借冰凍術殘靈催發生機,實爲逆天改命之術。每用一次,折損施術者三年壽元。秦良玉剩餘陽壽:二十七年零四個月。】

周易手指重重劃過那行小字,眉頭鎖得更緊。窗外梧桐沙沙作響,一隻灰羽山雀掠過窗欞,翅尖沾着幾點微不可察的霜晶——那是冰凍術逸散的寒息,竟已悄然滲入大明世界的節氣脈絡。

他推開書房門,見西施正踮腳修剪廊下紫藤,王嬙蹲在井臺邊搓洗染着青苔的陶甕,謝道韞則站在影壁前,用一支狼毫小楷筆蘸着井水,在硃砂粉調和的泥漿裏寫寫畫畫。周易走近一看,竟是《營造法式》殘卷中失傳的“地脈引水圖”,線條縱橫如蛛網,節點處標註着“巽位藏泉”“艮宮湧髓”等字,泥漿未乾,水痕蜿蜒,竟似有活水在字跡間汩汩流動。

“道韞姐,這圖……”周易剛開口。

謝道韞頭也不抬,筆尖一點泥漿,輕聲道:“秦將軍那張符,引的不是銀杏根鬚下的死水,是夔州府地下三百丈的伏流龍髓。龍髓一動,整條長江上遊的暗河都醒了。”她擱下筆,指尖抹去泥痕,露出腕內一道淡青色細紋,紋路蜿蜒如溪,“我昨夜觀星,發現紫微垣偏移了半寸——不是星辰在動,是大地在轉。混元宮的地基,今日又沉了三釐。”

周易心頭一凜。他快步穿過迴廊,推開藏經閣後那扇從不上鎖的榆木門。門內沒有佛經道藏,只有一方三尺見方的青銅地鏡,鏡面幽暗如淵,倒映的卻非人影,而是無數交錯的光帶——赤紅如岩漿,靛藍似寒潮,金縷若雷罡,正以混元宮爲中心,向四面八方輻射延伸,光帶盡頭,隱隱浮現長安、開平、咸陽、泉州等地名,而雲南方向的光帶最是晦暗,彷彿被濃墨浸透。

他伸出食指,點向雲南光帶深處。鏡面漣漪盪開,顯出一幅景象:蒼山十九峯間,霧瘴翻湧如沸,霧中隱約可見黑鱗巨蟒盤踞峯頂,蛇瞳開闔間電光閃爍;洱海湖心,一座青銅巨鼎半沉半浮,鼎耳纏繞着數條赤蛟,蛟首朝天,口中噴吐的卻是黑氣;最令人心悸的是滇池水底——淤泥層層剝落,露出底下森然白骨鋪就的祭壇,白骨縫隙裏鑽出墨綠色藤蔓,藤蔓頂端綻開碗口大的赤色花苞,花苞裂開,赫然是無數張扭曲的人臉!

“蠱神殿……”周易喃喃道。他記得劉季上次帶回的竹簡裏提過,秦滅六國時,百越巫蠱師攜九黎遺種遁入滇地,以活人飼蠱,借南詔龍脈煉製“噬天蠱母”。此蠱若成,可蝕盡一州生機,令沃野變焦土,千年不生寸草。

鏡面忽地劇烈波動。雲南光帶驟然收縮,竟如活物般反向抽搐,直直刺向混元宮地鏡中央!周易急忙掐訣封印,可指尖剛觸鏡面,一股陰寒刺骨的氣息已順經脈逆衝而上——眼前幻象迭生:他看見李文忠率軍攻破大理城,明軍將士盔甲盡數脫落,露出底下蠕動的墨綠藤蔓;看見常遇春策馬追擊蒙古殘兵,戰馬突然跪倒,蹄下泥土翻湧,鑽出無數赤色花苞;最後,幻象定格在混元宮山門前——石階縫隙裏,一株墨綠藤蔓正頂開青磚,藤蔓頂端,一朵赤色花苞緩緩綻放,花瓣上人臉嘴脣翕動,無聲唸誦着古老咒言……

“咳!”周易喉頭一甜,退後兩步,撞翻了身後的紫檀木架。一疊黃紙符籙簌簌滑落,其中一張飄至腳邊,符紙背面竟浮現出與幻象中一模一樣的赤色人臉,人臉雙眼圓睜,瞳孔裏映出周易慘白的臉。

門外傳來急促腳步聲。李文忠推門而入,髮髻散亂,左袖焦黑捲曲,袖口還冒着一縷青煙:“仙長!剛收到沐英飛鴿傳書——泉州港外海,三艘阿拉伯商船沉了,船板上全是這種藤蔓!”他攤開手掌,掌心躺着半截墨綠藤蔓,斷口處滲出粘稠黑血,血珠落地,竟將青磚蝕出蜂窩狀小孔。

周易俯身拾起那張人臉符,指尖拂過符紙,赤色人臉忽然咧嘴一笑,笑聲如指甲刮過琉璃:“周仙長……你借冰凍術催泉,擾我龍髓;秦良玉引伏流衝煞,破我蠱陣根基……咱們的賬,該算算了。”

話音未落,符紙無火自燃,灰燼騰空而起,在半空凝成一隻墨綠蝴蝶,振翅掠過李文忠焦黑的袖口,蝶翼灑落點點磷火,所過之處,青磚縫隙裏,一株株墨綠藤蔓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破土而出。

混元宮後山,那株周易親手栽下的桃樹,樹皮悄然裂開細縫,縫中滲出粘稠黑血,血珠滾落地面,迅速洇開成一朵赤色花苞的形狀。

山風驟起,卷着灰燼與藤蔓碎屑,呼嘯着撲向混元宮正殿。殿內供奉的混元老祖泥塑像,眼皮微微顫動了一下,泥胎裂縫裏,一點幽綠熒光,緩緩亮起。

溫馨提示:方向鍵左右(← →)前後翻頁,上下(↑ ↓)上下滾用, 回車鍵:返回列表

投推薦票 上一章章節列表書末章 加入書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