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讀小說 > 科幻靈異 > 繼承道觀,開局武媚娘來上香 > 第724章 李自成進京!【求月票】

大明崇禎世界,燕京城西驛站,一隊錦衣衛從遠處疾馳而來,他們一人雙馬,風塵僕僕,一看就是長途跋涉,從外地趕過來的。

隊伍中,幾個穿得叫花子一樣的年輕人,在全是飛魚服的錦衣衛中顯得格格不入。

...

哈剌章的手指在遙控器上微微發顫,不是因爲恐懼,而是因爲一種近乎燃燒的悲憤。

他親眼看着太子殿下在山坳中被六顆自天而降的黑色紡錘炸成齏粉,連同哈剌章自己——不,那是另一個哈剌章,是穿着太子蟒袍、替他引開明軍的忠僕。而真正的哈剌章,在爆炸前一刻,藉着薩滿巫師驚呼“綠星異動”的混亂,已悄然退入山脊後方密林。他沒死,卻比死了更痛:他眼睜睜看着自己最敬重的殿下、最親近的兄長、最該承繼黃金血脈的孛兒只斤·愛猷識理答臘,連一句遺言都未留下,便化作漫天血霧與焦黑殘甲。

那一夜,他伏在凍土上咬碎三顆臼齒,血混着雪水嚥下。不是爲活命,是爲等這一刻——不是逃,是赴死前的清算。

無人機升空時,寒風正撕扯着河谷兩岸枯草。哈剌章裹着褪色的紫貂鬥篷,臉上塗着炭灰與乾涸的馬血,雙眼卻亮得駭人,像兩簇幽藍鬼火。他將遙控器綁在左腕,右手始終按在腰間彎刀柄上——那不是元廷賜予的儀仗刀,而是脫脫太傅生前親手所鑄的“斷雲刃”,刃身暗青,嵌七枚隕鐵星砂,刀鞘內側刻着八個蒙文小字:“奶公不死,太子不孤。”

此刻,奶公尚在,太子已亡。

無人機嗡鳴漸遠,懸停於開平城東十裏高空,紅外鏡頭穿透薄霧,清晰映出城垣輪廓:夯土包磚的舊城牆裂痕縱橫,垛口歪斜,箭樓半塌,幾面褪色的玄色龍旗在朔風中獵獵抖動,像垂死者最後的喘息。城內無燈火,唯北門內一處高臺燃着微弱篝火,火光搖曳中,隱約可見數頂金頂黃帳圍成環形,帳外甲士肅立如鐵,甲冑縫隙裏滲出陳年血鏽——那是元惠宗妥懽帖睦爾最後的禁衛,三千“怯薛歹”中的精銳,如今只剩不足八百,人人眼窩深陷,指甲縫裏嵌着黑泥與乾涸的唾液,分明是餓了三天。

哈剌章舔了舔乾裂的嘴脣,舌尖嚐到一絲鐵腥。

他知道父皇病了。不是風寒,不是瘧疾,是心病。自愛猷識理答臘率軍西徵失敗、音訊全無起,元惠宗便再未召見任何大臣。三日前,一名從昌平逃回的侍衛跪在金帳外嘶吼太子遇襲,話音未落,就被帳內擲出的一隻銀酒壺砸碎天靈蓋。自此,金帳閉門三日,只由兩名老閹人每日送一碗蔘湯進去,湯碗出來時,湯水未動分毫,卻浮着一層灰白浮沫,像凝固的腦漿。

哈剌章調出無人機熱成像圖——金帳中心溫度異常偏高,達四十二度,而帳外守衛體表平均僅三十六度。高燒,譫妄,器官衰竭前的狂躁性升溫。

他忽然笑了,笑聲沙啞如砂紙磨鐵。

原來長生天早把答案寫在天上:綠星閃爍,不是吉兆,是催命符。生命之色愈翠,愈昭示其將斷;不屈之魂愈熾,愈臨近焚盡。

手指按下發射鍵。

第一顆120毫米迫擊炮彈脫離吊架,拖着白痕俯衝而下,精準砸進金帳羣中央空地。轟!土浪翻湧,三頂黃帳瞬間撕裂,火焰卷着金箔直衝十丈高空。哈剌章沒看爆炸,立刻切至第二枚彈道——目標:北門箭樓。第三枚:南側糧倉夯土牆基。第四枚:西角馬廄。第五枚:金帳後方那口供御用的青銅井欄。

五發齊落,開平城彷彿被巨神攥住脖頸狠狠一擰。

北門箭樓坍塌時壓垮了整段女牆,煙塵中傳來密集慘叫;南糧倉夯土基座崩裂,整座倉廩向內塌陷,陳年粟米混着黴變麥粒噴湧如褐浪;西馬廄爆燃,受驚戰馬撞破柵欄衝入街巷,踩踏平民數十;最致命的是那口青銅井——炮彈鑽入井口,殉爆引發地下暗渠連鎖坍塌,整條東大街地表如沸水般拱起、龜裂,三座官署衙門轟然沉陷,地底傳出沉悶龍吟般的哀鳴。

但哈剌章的目標,始終是金帳。

第六發,他等了整整十七秒。

待硝煙稍散,熱成像顯示金帳殘骸中仍有兩處高溫源——主帳西南角與東北角。哈剌章瞳孔驟縮:父皇沒分身術?不。是有人抱着他滾進了地窖。可地窖入口在哪?

他猛推遙控杆,無人機陡然壓低至三百米,紅外鏡頭瘋狂掃視廢墟。終於,在主帳傾覆的龍紋金柱下方,一道半掩於焦木後的青磚縫隙閃過微光——那是地窖通風口的銅柵,此刻正隨地下氣流微微震顫。

第七發,直貫通風口。

轟隆!!!

整座金帳地基騰空半尺,隨即向內塌陷,形成直徑五丈的漏鬥狀深坑。青磚、金箔、人骨、半融的銀器混着黑紅色泥漿噴濺而出,空中飄起細密血雨。哈剌章盯着屏幕,看着那兩處高溫源同時熄滅,體溫曲線從四十二度直線跌至十八度,再無起伏。

無人機懸停三秒,自動拍攝取證,隨後轉向返航。

哈剌章卻沒鬆手。他調出備用頻道,接入常遇春北路軍加密頻段——那頻率,是他三個月前親自安插在明軍後勤車隊裏的叛徒所設,至今未被發現。他按下通話鍵,聲音沙啞如鈍刀刮骨:

“常帥,開平已破。妥懽帖睦爾……死於地窖崩塌,屍首無存。但臣有一事相告:太子殿下臨終前,曾遣密使攜一匣赴西域,匣中非金非玉,乃半卷《金剛經》夾層所藏之羊皮地圖。圖上標有‘黑水玄武’四字,方位直指河西走廊西端,玉門關外三百裏,疏勒河故道之下。”

電波那頭沉默兩秒,傳來常遇春低沉嗓音:“何意?”

“黑水玄武,非地名,乃鎮物。”哈剌章喉結滾動,一字一頓,“大元國運之錨,埋於疏勒河牀之下,以九十九具童男童女屍骨爲樁,七十二根玄鐵鏈縛其四爪,鏈首鑄北鬥七星,鏈尾接崑崙龍脈支絡。若毀此錨……”

他頓了頓,望向開平城方向——那裏火光已成赤色,映得半邊天幕如燒。

“……則蒙古氣運,十年內必散如煙。”

說完,他切斷通訊,拔出斷雲刃,刀尖挑開無人機腹部暗格,取出一枚拇指大小的青銅羅盤。盤面無刻度,唯中心凹陷處嵌着一顆暗綠色琉璃珠,此刻正隨他手腕顫抖而微微旋轉,珠內似有星雲流轉。

這是脫脫太傅臨終前塞進他手中的遺物,也是整個元廷祕而不宣的“國運羅盤”。琉璃珠轉速越快,氣運崩解越急。

哈剌章凝視羅盤,琉璃珠突然加速,發出細微蜂鳴。

他咧開嘴,露出染血的牙齒,反手將羅盤狠狠摜向地面。

咔嚓——

琉璃碎裂聲清脆如冰裂。

就在碎片迸濺的剎那,混元宮內,周易正將最後一張冰凍術符篆壓進檀木匣底。白色記事本封面的四卦鏡毫無徵兆地劇烈震顫,鏡面浮現血色波紋,隨即炸開一行硃砂小字:

【北元國運錨點損毀,氣運反噬,黃金家族血脈凋零速度加快三倍。功德+15斤】

周易指尖一滯。

十五斤?比炸死太子還多?他霍然起身,抓起桌上羅盤——那羅盤表面正泛起詭異青霜,指針瘋轉不止,最終“啪”地一聲斷裂,斷口處滲出絲絲黑氣,纏繞上他左手虎口。

劇痛鑽心。

他悶哼一聲,右手閃電抽出一張鎮煞符按在傷口上。黃紙接觸皮膚瞬間自燃,青霜退去,黑氣卻被符紙吸盡,化作一縷焦臭青煙。周易喘息未定,記事本又是一亮:

【檢測到‘氣運毒瘴’殘留,觸發被動淨化——】

【技能‘四品冰凍術’自動升階爲‘三品玄霜咒’】

【三品玄霜咒:可凍結百頃之地一個時辰,凍結範圍內所有活物生機停滯,魂魄離體不散,肉體不腐不僵,解凍後記憶完整,痛覺翻倍。凍結期間,施術者可抽取凍結區域十分之一氣運爲己用。】

周易倒抽冷氣。

痛覺翻倍?這哪是法術,這是刑訊工具!

他剛想合上記事本,鏡面忽又浮現新字:

【檢測到氣運毒瘴源頭座標:疏勒河故道,玉門關外三百裏。建議派遣霍去病部即刻啓程,配合玄霜咒實施‘封脈’行動——凍結整條疏勒河牀,逼出潛藏地下的玄鐵鏈與鎮物,一併銷燬。】

窗外,李文忠端着銀耳粥踱步進來,髮梢還滴着水:“粥涼了,我剛沐浴完。”

周易把記事本往袖中一塞,接過粥碗,目光卻越過她肩頭,落在院中那輛嶄新的皮卡上——車斗裏,霍去病正擦拭一挺馬克沁重機槍,槍管泛着幽藍冷光,旁邊堆着二十箱子彈,最上面赫然放着三枚墨綠色外殼的火箭彈,彈體印着硃砂繪製的北鬥七星。

“昭君。”周易忽然開口,聲音很輕。

“嗯?”

“明天,你跟霍去病走一趟。”

李文忠舀粥的手停在半空,糯米粘在銀匙上緩緩滑落:“去哪?”

“玉門關外。”周易吹了吹粥面熱氣,眸色沉靜如古井,“那兒有條河,叫疏勒。河底下,埋着一條鎖住龍脈的鐵鏈。我們要把它,一節一節,親手敲斷。”

此時,鄭州郊外,一輛黑色越野車正碾過結霜的田埂。車內,方宏巖握着方向盤,副駕上坐着個戴金絲眼鏡的中年男人,西裝筆挺,腕上勞力士折射着路燈冷光。

“方總,您確定那道士真能改命?”男人聲音帶着港普腔,“我女兒八字帶七殺,命犯天狗,算命先生說活不過二十八。”

方宏巖點頭,目光掃過後視鏡:“周仙長出手,從不失手。您放心,他連武則天的命都改過。”

男人喉結滾動:“武……武則天?”

“對。”方宏巖嘴角微揚,“上週,她來混元宮上香,求一張‘萬國來朝符’。周仙長當場畫符,筆走龍蛇,符成那刻,長安城甘露殿屋頂金瓦無風自動,飛來七隻白鶴繞樑三匝。您猜怎麼着?”

男人屏住呼吸。

“第二天,日本遣唐使團就遞了國書,願奉大唐爲宗主,歲歲納貢。”

越野車駛過一座石橋,橋下河水幽暗。方宏巖忽然壓低聲音:“不過……聽說周仙長最近在找一樣東西。”

“什麼?”

“一把鑰匙。”方宏巖目視前方,語氣篤定,“能打開敦煌藏經洞最底層密室的鑰匙。據說,洞裏藏着的不是佛經,而是一張地圖——畫着整條崑崙龍脈的走向,以及……所有鎮壓龍脈的鎖鏈位置。”

車燈掠過橋頭石碑,碑上苔痕斑駁,隱約可見“疏勒”二字。

車輪碾過石碑陰影,駛向遠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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