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不是劇本, 很多事情都是無法預料的,即使已經經歷過一次,可變化還是來的猝不及防。
關於佩恩會襲擊村子這件事, 三個人都覺得這是一個讓年輕的自己看清忍者世界的殘酷的好機會, 一致決定不出手。村子裏的氣氛最近越來越緊張,年輕一輩的忍者們多少有了一些預感,但是還沒有足夠的覺悟, 不客氣的說,現在木葉年輕一輩的忍者,依然還在老師的保護下, 完成一些不太危險的任務。他們還不足以面對即將到來的忍者大戰。
同樣經歷過那場戰爭的小櫻和鳴人, 他們都知道, 自己就是在佩恩襲擊木葉之後, 才真正有了一個忍者的覺悟。在無邊的絕望之後,滋生出保護重要東西的意念。在這場戰爭中死去的人, 最後都會被長門用能力復活。過程的確很殘酷,身邊熟悉的人一個接着一個的傷亡,對還沒有真正經歷過戰爭的他們來說, 是一次徹底的顛覆, 讓他們看見戰爭的殘酷與真實。
但是現在這個情況, 鼬正在接受一場精密的手術, 容不得絲毫出錯。當初佩恩六道對村子造成了毀滅性的打擊,整個木葉幾乎沒有完好的建築,如果這個時候在做手術的小櫻受到影響, 鼬本來就不太好的身體可能有危險了。
而且更重要的是,因爲他們的插手,搶在曉的前面帶走了尾獸,少年鳴人沒有經歷老師自來也的死亡,沒有到妙木山學習仙術,即使身上的九尾爆發,也很可能擋不住佩恩。
在一聲巨大的爆·炸之後,瀰漫的煙塵中出現了一個紫色的鎧甲巨人,將火影大樓周圍的建築都保護在了裏面,絲毫沒有受到外界的影響。
“綱手婆婆,佐助必須留在這裏保護小櫻和鼬大哥,我去幫忙轉移村子裏的村名,其他的交給你們了。”大人版鳴人艱難的對綱手說,低着頭不敢看她的目光。做出這個決定,他們也是很痛苦的,要看着災難在眼前重演一次。而且明明可以幫忙更多的,卻不肯出手。
“啊,你去吧。”綱手似乎看穿了鳴人的打算,“是時候讓木葉的幼苗看看真正的世界了。”雖然殘忍,但每一個忍者都是這麼成長起來的,經歷了苦難之後,成爲支撐起木葉的參天大樹。而且看他們的態度,後果應該不會很嚴重,已經成爲了火影的鳴人,也是抱着想讓少年的自己更快成長起來的打算吧?這次事件結束之後,就按照和自來也商量過的,送鳴人去妙木山學習仙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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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很擔心,就去看看吧。”手術室裏,大人版小櫻一邊給鼬做換眼手術,一邊對另一個少女的自己說。外面那麼大的動靜,一定是發生什麼了,“手術已經進行得差不多了,我一個人就可以。”
少女小櫻按捺住心中的不安,搖了搖頭,她現在需要做的是一個醫療忍者應該做的,繼續觀察着長大後的自己進行手術,在恰當的時候遞上需要的工具。
大人版的小櫻看着過去的自己,微微的笑了笑,抽出一個空隙召喚出了蛞蝓,讓它到外面給受傷的人治療,少女櫻恍然大悟,也跟着召喚出了蛞蝓,兩個人加快了給鼬的手術收尾。
安靜躺在手術牀的鼬,心裏放鬆了很多,在經歷過那麼多的事之後,有這樣的一個人能一直陪在佐助身邊,真好。
淺川幸在這個世界動用的是屬於神官的力量,性格也更貼近那個救信徒於水火的神官,在看到如此慘絕人寰的災難之後,沒有像其他三人一樣顧慮着沒有行動,很直接的出手了。
畫出符咒結出了一個青色的巨大結界,將來不及轉移的平民都護在了裏面。揮刀扛住了一個臉上插着鐵釘的人的攻擊。
“你們站在結界中,”淺川幸把三張符紙交給了三個木葉忍者,“結界會隨着你們一起移動,把他們帶到安全的地方去。如果遇上其他需要一起轉移的人,在你們的接觸下可以進入結界內部。放心,這個結界很結實,能擋住絕大部分的攻擊。”
然後想了想,他有說,“如果結界出現裂紋,就在心裏祈禱蛭子神的庇護吧,越虔誠,結界就越結實。”畢竟結界離開他越遠越脆弱,如果有信仰之力補充,就能撐更長的時間。
於是在這場襲擊結束之後,重建的木葉建起了蛭子神的神社,淺川幸的神明大人又多了一批信徒也是他沒有想到的。
神界之中,天照大神看着安靜坐在她對面的蛭子神身上的神力又濃厚了不少,這位兄長還一臉無辜的看着她,到底知不知道在神明漸漸隕落的今天,還能得到這麼多的信仰有多不容易?
“呵呵,大概是因爲我有一位非常優秀的大神官吧。”雙目緊閉不能視物的蛭子神淺笑着說,好久不見了呀,幸君,不知道現在還好嗎?
“就是那個你許諾將自己的神力與他分享的神官?”天照大神也非常好奇,她現在是高天原的主人,在下界擁有的信徒也是最多的,可都比不上這位從生下來就被拋棄,最後居然靠着信仰成神的兄長。
“是啊,”蛭子神端起桌子上的茶喝了一口,側耳傾聽,他聽見了楓葉飄落的聲音,“如果能再見一面就好了。”
“參見天照大神。”竹簾之外,有人上前啓稟,“現已查清作亂之人是七福神中的惠比壽,請大神示下,該如何處置?”
“派出建御雷神討伐。”天照大神對於這種小事毫不放在心上,她現在所思考的是如何獲取更多的信仰,或者可以通過神降來解決?可現在的人間,虔誠信仰着神明的人已經不多了,沒有媒介,她也無法神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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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同長大的三人已經經歷過的過去一樣,雖然沒有學習過仙術的鳴人打得更艱難了,不過還有淺川幸在裏面替他毀掉了地獄道和惡鬼到、人間道三個。他最後還是打敗了佩恩,找到了他的本體長門,一番激烈的辯論之後,長門被說服,發動天生之術,讓在這場災難中死去的人都復活之後,平靜的死去了。
“我本來可以阻止他的。”大人版鳴人晦澀的說,“因爲我想讓木葉更快的成長起來,所以我沒有阻止。”天生之術需要復活的人越多,需要的查克拉就越多,如果他們在一開始阻止佩恩六道殺死別人,最後長門也不會爲這個術力竭而亡。
“果然是笨蛋纔會說的話,”佐助看着滿目瘡痍的木葉,“即使是神明,也做不到讓所有人都滿意。你身爲火影,做出對木葉最好的選擇,難道不是應該的嗎?”
“已經好了,”替鼬拆下紗布的小櫻走了出來,“接下來就看淺川君的了。”
在換眼之後,永恆萬花筒已經不會繼續對宇智波鼬的身體造成損傷,只要淺川幸能做到像他說的一樣治好鼬瀕臨崩潰的身體,他以後就沒事了。
這點事對於在剛結束的戰爭中一不小心就成爲了木葉英雄之一的淺川幸來說應該不難,他現在正被熱情的村民包圍着脫不開身,都想知道那個在戰爭中保護了他們的蛭子神是一位什麼樣的神明。
在轉移的過程中,隨着結界中的人越來越多,離淺川幸越來越遠,不斷的攻擊讓結界出現了裂紋岌岌可危,這個時候他們都抱着試一試的心態祈求蛭子神的庇護,沒想到神明真的回應了他們,不僅讓結界上的裂紋消失了,結界還擴大了不少。
這可太神奇了,在村民眼裏,靠着他們自己的祈禱保護了自己,比那些用性命保護了他們的忍者更厲害,所以紛紛成爲了蛭子神的信徒。所以說人有時候可真薄涼,那些忍者的犧牲,在一些人的眼中,已經成爲了理所當然。
淺川幸用刻盤的能力爲宇智波鼬恢復的時候出了一點意外,看着眼前突然變成十六七歲模樣的宇智波鼬,淺川幸乾笑着表示他的能力其實是有一些不穩定的。“因爲你的身體很早就出現問題了,所以要徹底根治只能把你的時間倒回到處問題之前,所以就變成這樣了。”
宇智波佐助也是很倒黴了,每一次的尼桑都叫得很艱難,不管是寵物店裏十三四歲的鼬還是這個十七八歲的鼬,看上去都比他小很多。
“不過沒關係的,多長几年就好,實力不會受影響的。”淺川幸急忙補充。
宇智波佐助表示沒關係,他收集好尾獸就會離開這個世界,至於另一個自己能不能接受,並不在他的考慮範圍之內。
“你還是要按照原來的計劃進行嗎?”淺川幸一行人告別木葉準備繼續去收集尾獸,宇智波鼬也接受了五代火影繼續回曉臥底的任務,在村口分別處,兩個鳴人兩個小櫻依依不捨,佐助站在一邊問他的哥哥。“現在已經有更好的選擇了,不是嗎?”
佩恩襲擊村子的時候,屬於木葉一部分的根在團藏的命令下沒有參戰,本意是想在戰後撿便宜,沒想到他隱忍不出,卻被人找上了門。
宇智波佐助在鼬的手術結束,局勢得到控制之後,趁着混亂,又一次斬殺了團藏,屍體被天照燒了個乾淨。其他人在長門的天生之術之下都復活了,只有這位根的首領,活不見人死不見屍。
從團藏身上剝離下來的寫輪眼,佐助都交給了鼬。“現在你有這麼多眼睛了,包括你自己換下來的那雙,想讓他擁有永恆萬花筒也不是難事,真的不打算把真相告訴他嗎?”
自己已經永遠沒有機會了,但是佐助依然希望,這個世界的自己,能有不同的人生。
“讓我再想一想,謝謝你,佐助。”在鼬的預想裏,他的生命很快就要完結,現在突然多了那麼多的時間,有些不知道今後的路該怎麼走。想伸手點點弟弟的額頭,無奈現在弟弟比他還要高。
“其實我們可以同路的。”看着丈夫凝視着哥哥離去的背影,小櫻一陣心疼,她想他們能再多相處一段時間,努力的找了理由,“曉的目標也是尾獸,我們可以跟着鼬……尼桑一起尋找尾獸的消息。”
“不用了,我們走吧。副本時間已經不多了,希望運氣好能把六尾犀犬弄到手。”再不捨,佐助心中還是清醒的,這不是他的世界,那個人也不是他的尼桑。
到臨時工副本結束前,淺川幸一行人找到了二尾、三尾和六尾,一尾和七尾被曉得手了,八尾和九尾被自己的村子嚴密的保護了起來,短時間內大戰是打不起來的。
“有好多事還沒有做啊。”回到了寵物店,鳴人惆悵的說。
“別太貪心了,我們已經做了太多了,不是每個人都有改變過去的機會的。”小櫻安慰着鳴人,“多謝你,杏子。”讓他們彌補了遺憾。
“我只是說說而已嘛,以後都沒有這種機會了吧?”鳴人抓抓頭髮,他倒是沒有什麼,這次最大的收穫,應該是改變了佐助和他哥哥的命運吧。雖然沒有看到結局,但是他能幻想出一個佐助再回到木葉,第七班再次重聚的美好結尾。
三隻尾獸提交給系統之後,宇智波鼬所需的積分已經足夠,他自己的能力也通過這段時間的完成任務全部解封。
“如果要解決寫輪眼的病變問題,就去挖團藏身上的吧。”再一次見到十幾歲的哥哥,佐助忍不住說,“他的身體上裝了幾十對寫輪眼,就算你不想要,也不要讓族人的眼睛留在那樣一個人身上。淺川桑說我們是在同一條時間線上的,但是我希望,在你回去之後,能衍生出另一條完全不同的時間線。”
“我會的,”鼬低下頭,“你也一樣,佐助。”哥哥希望你能有幸福的人生,不管什麼時候,這都是宇智波鼬的心願。
“這段時間謝謝幫忙了鼬。”分別不能避免,杏子也有些傷感,相處這麼久,怎麼可能沒有感情呢?“我也一樣,希望你在回去之後,能有更好的人生。”原版的宇智波鼬的一生,實在是太苦逼了。
“要說謝謝的是我,這段日子承蒙你照顧了杏子。”雖然有不捨,和寵物店的的動物們也告別之後,鼬在佐助他們回去之後,也離開了寵物店,再也不會回來的那種。
系統大概也是擔心杏子會因爲寵物們最後都會離她而去這個想法失落,連傷感的時間都沒有給她,鼬走後的第二天,杏子一大早下樓,就看到了沙發上端端正正做着看電視的白色巨犬。聽見人下樓的動靜,大狗轉過頭,是一隻臉上帶着迷之微笑的……柴犬。
“寵物店是一定會有一隻白柴犬的!”杏子突然想到了很久以前,小系統在她拒絕了任務之後的威脅。她幾乎都忘記了,它真的把白柴弄來了。
“你是……殺生丸?”一想到凌月仙姬那高冷的兒子,現在變成一隻自帶迷之笑臉的狗子,杏子內心是奔潰的。不得不說系統這個決定做得對極了,現在她因爲鼬的離開而起的傷感,被這巨大的衝擊力衝得什麼都不剩了。
白柴犬一邊微笑臉一邊抬抓呼了杏子一臉。
“不會是公主大人吧?”不對呀,杏子見過公主大人的本體,好像不是這種微笑狗子啊。
“喂!聽說我老爹在你這裏?!”一個穿着火紅和服的銀髮青年突然出現在寵物店門口,“開什麼玩笑!老爹都死了這麼久了,你到底在搞什麼鬼?”
“坐下!犬夜叉!不可以這麼沒有禮貌,來之前不是都說好了嗎?”從系統處瞭解到,這家寵物店的主人,就是帶走了一大塊四魂之玉的主人,戈薇說什麼都要一起來。
“閃開,蠢貨,你擋路了。”一個冷清的聲音突然響起,火紅衣袍的犬夜叉聽見熟悉的聲音轉身,一身白衣的貴公子緩緩走近。
“爲什麼你也會在這裏?殺生丸?!”出於習慣,犬夜叉馬上抽出了鐵碎牙對準了殺生丸。“你也是爲四魂之玉來的?”
“那種東西只有卑賤的半妖才需要,”天生繼承了犬姬和犬大將妖力的殺生丸根本不需要,“居然你也來了。”殺生丸冷清的臉上突然勾起一個笑容,“我忘記了,你也是父親的‘好兒子’呢。”
對於父親將自己的刀全部留給犬夜叉的怨恨,依然沒有從殺生丸心中消散。他覺得不公平,爲什麼父親會把自己的刀全部留給一個半妖?難道在他的心裏,自己還比不上犬夜叉這個半妖嗎?
殺生丸的內心並不如他的表情一樣平靜,父親的選擇,一直是他心中的一根刺。所以這次答應那個‘系統’這個詭異的合同,也是因爲對方承諾可以見到父親。他想問問父親犬大將,自己在他的心裏,真的比不上那個半妖嗎?
目光越過犬夜叉,殺生丸一眼就看見了蹲在那邊帶着傻笑看着他的狗子,一時間,羞恥心戰勝了他對父親的怨念,剛剛的念頭全部煙消雲散,殺生丸選擇轉身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