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歷了忍者大戰, 擁有完整萬花筒和輪迴眼的佐助實力已經在哥哥之上,只是要顧忌着不能下手太重,而鼬也準備爲幫助弟弟殺死身體裏的大蛇丸要保存實力, 兩個人雖然動起手來, 但都沒有拿出真本事,

“怎麼樣?小姐,既然你和那個小子一起來的, 也知道尾獸是什麼吧?”手裏的鮫肌一揮,“雖然看起來連查克拉都沒有,但他敢放心的把你留在這裏, 恐怕不是對我的人品有信心。”曉裏面的人, 說不上對平民窮兇極惡, 但必要的時候, 也不會手下留情。

“我勸你不要這樣做。”杏子好心的告誡,不管那邊的兩個人打成什麼樣, 人家兄弟最後都是要握手言和的。這個拿着大刀的人是鼬的同伴吧,現在要是動起手來,萬一下手沒輕重打出問題來, 最後不好和鼬交代,

可惜對方對她的好意毫不領情, 揮着大刀就砍了過來, 目標是她肩上太過顯眼的雙尾小貓。

“不住手的話,你的同伴很可能就要有危險了。”兩個人不相上下,但鼬也看出對方和自己一樣保存了實力, 而且感受不到他的殺意。是因爲同爲宇智波的關係嗎?如果對方是當年事件中的倖存者,難道不該和佐助一樣對他深惡痛絕嗎?

放出一個風遁的佐助抽空看了一眼在鬼鮫的進攻下靈活閃避的淺川,“她不是我的同伴,而且她也沒那麼弱,該擔心誰還不一定。”佐助又加快了攻擊。他覺得有點失策了,沒有問清楚淺川什麼程度的傷可以恢復,就不用擔心會給鼬造成更大的傷害,

佐助說的不錯,該擔心的是誰還不一定。杏子手腕一翻,站在她肩上的黑貓被收回了空間裏,從掌心裏抽出長刀,眼睛閉上再睜開,她所看到的世界由無數的死線和死點交匯而成。在鬼鮫的大刀揮過來的時候,集中注意力看到了這把刀的死點,手中的長刀往前一刺,正中紅心。

兩個人之間的力氣懸殊太大了,鬼鮫只用了不到一半的力氣,鮫肌也沒有解放。在他看來,這樣細胳膊細腿的小姑娘,只要被稍微掃到一下就能被掀飛。

戰鬥經驗豐富的人,在這種情況下,都會選擇靈活的方式攻擊,沒想到對方居然選擇直面他的進攻。在兩把刀相觸的時候,鬼鮫突然有一種奇異的感覺,他手中的鮫肌似乎一下子就失去了生機。

鬼鮫的鮫肌並不是真正的刀劍,而是跟隨三尾的一條小魚,會吸收別人的查克拉來供給主人使用,被杏子刺中死點之後,抵在死點上的長刀輕輕一轉,咔擦一聲,鮫肌發出尖細的叫聲,瞬間就死亡了,轟的粉碎開來。

鬼鮫震驚,看似隨意的沒有任何殺傷力的一擊,就把他耗費無數心血才馴服的鮫肌毀掉了,隨即暴怒,怒吼一聲瘋狂的向杏子攻過去。被稱作無尾尾獸的男人,即使失去了武器也不是好對付的,怒火讓他的實力得到了百分之兩百的超長髮揮,杏子被逼得節節敗退。

“的確有實力,能把鬼鮫逼到這種程度。”就連鼬自己,也不確定自己面對盛怒的鬼鮫能不能全身而退。不過現在鮫肌碎掉了,鬼鮫失去了無盡查克拉的來源,也不能利用鮫肌吸收掉對手的查克拉,對他的發揮還是有一定影響的。“不過也只能到這裏了。”

失去了鮫肌的鬼鮫徹底狂化,先是使用大爆水衝波吐出了大量的海水,杏子躲避不及整個人都落進了水中,然後又使出通靈之術·千食鮫,召喚出了上千隻鯊魚,“即使你被淹死在海水中,”杏子遲遲沒有從水裏出來,“我也要把你撕成碎片!”鯊魚在他的命令下潛進水裏巡遊着尋找可以攻擊的對象。

“那邊已經結束了,我們這邊也該分出一個結果了。”看來想要輕易的結束這場戰鬥是不可能的了,希望自己的身體還能撐到佐助的到來。“不管你有什麼樣的原因,我現在還不能倒在這裏。”他知道自己身上罪孽深重,有倖存的宇智波族人找上門來報仇也在情理之中。

他活不了多久了,寫輪眼給予他強大力量的同時,也在飛速的消耗着他的生命,他的時間所剩不多,只想用最後的時間,再最後幫佐助一次。他是一個不盡責的兄長,很久以前就對佐助總是失約,接他放學,陪他訓練忍術,總是說下一次,然後一直都沒有兌現。現在他對於佐助來說,應該是製造出他一生不幸的罪魁禍首吧。

鼬開了萬花筒,準備使用須佐能乎。佐助見狀知道哥哥要動真格的了,必須在他使用出會消耗生命力的忍術之前制住他,當即也不再隱藏實力,快速的攻擊將鼬發動到一半的術打亂。

鬼鮫的鯊魚在他製造出來的海洋裏巡遊着,可是依然沒有找到他想要撕碎的那個人,反而是他的鯊羣在一直減少。被憤怒衝昏的頭腦略微冷靜了下來,能一擊毀掉鮫肌的人,果然沒有那麼簡單死掉。

“我提醒過你的,”一個清冷的男聲在他的身後響起,鬼鮫迅速回頭,只見一個男人面帶遺憾的站在他面前,“原來是你的小夥伴嗎?我很抱歉。”男人突然說,但道歉的對象並不是鬼鮫,而是從海水裏鑽出了一個頭的小烏龜,三條尾巴快樂的在海水裏晃來晃去。

“如果是用別的方式造成的,還有挽回的餘地,但這個就沒辦法了。”被刺中死點的物品會死去,永遠無法修復的,這是連現象能力都可以斬殺的直死之魔眼,和能修復的刻盤互斥,兩個能力來自不同的世界,互相排斥,杏子也從來沒有試驗過兩個能力能不能同時使用。

小烏龜垂頭喪氣的在海水裏吐着泡泡,鯊魚不知死活的撞上來,小烏龜瞬間變大,大嘴一張一口就吞掉了幾十條鯊魚,興致來了就開始在海水裏興風作浪,飛快的游來游去追趕着鯊魚,時不時吞掉幾十條。鬼鮫通靈出來的一千條鯊魚沒過多久就被衝散了。

“所以說我提醒過你的,”從杏子變成了淺川幸,他遺憾的看着鬼鮫,“不要這麼做。”

雖然淺川幸展示出來的能力有些驚人,光是馴服尾獸這一項,就從來沒有聽說有人成功過,就連宇智波的寫輪眼都不能完全控制尾獸。而這個人卻輕而易舉的成功了。但鬼鮫也不是因爲對方實力太強就膽怯的人,對面的人究竟是男是女不重要,只有站在他對面的就是敵人。

杏子已經瞭解了這個世界裏力量的上限,不用小心翼翼,他當神官時的力量施展出了七八分,重新找回了那種感覺。就像玩似的,能力一個接着一個的施展出來,不重樣的能力,與查克拉完全不同的力量體系,鬼鮫也被打得有些懵了。好歹淺川幸那幾百年裏,可是和各種超神的大妖怪打交道的,鬼鮫即使被稱作無尾的尾獸,本質也只是普通人而已。

所以失敗也是預料之中,只是淺川幸還剩幾十種能力沒有用出來,有些意猶未盡,看了那邊打得正歡的兄弟一眼,分心看了被壓在地上揍成小餅餅的鬼鮫,不由得一寒。而佐助也趁他分心的時候抓住機會,終於把鼬也按翻了。

不過遺憾的是動作有點大,身上的鬥篷被掀飛了。這個結果淺川幸一點都不意外,畢竟從無數的電影電視劇中學到的套路,這種僞裝最後一定會被揭開的。所以一開始他們都用黑鬥篷把自己遮起來的時候,淺川幸就知道都是無用的。

“你長大了啊,佐助。”不愧是鼬,面對突然成年的弟弟,沒有驚慌失措,也沒有追問是怎麼回事,靜靜的看了看弟弟長大之後的臉,“成爲優秀的忍者了,恭喜你。”難怪總有一種熟悉的感覺,現在終於找到原因了。

鼬很欣慰,在死之前,能看到弟弟成長爲了他所期盼的強者,已經很幸運了。

“你都不問嗎?”一點都沒有變啊,還是這麼讓人討厭,什麼都不說,什麼都不問,明明有更好的解決辦法,卻全部都自己一個人默默扛起來。所以他才這麼的討厭他。

“你有什麼想說的嗎?”鼬低低的咳了幾聲,剛纔的戰鬥中他使用了寫輪眼,現在身體已經沒辦法負荷了,脣角的血隨着咳嗽溢出來。佐助馬上回頭看向淺川幸。他不知道淺川杏子爲什麼變成了男人,但的確是同一個人。

“我覺得你還是先和他解決一下以後使用寫輪眼的問題,再治療也不遲。否則就算我現在把他的眼睛和身體治好了,只要他以後繼續使用寫輪眼,一樣會出問題的。”

“我有辦法。”在這個世界,以及宇智波鼬的身份,不戰鬥是不可能的,唯一的辦法,就是把鼬的寫輪眼變成永恆萬花筒。“只要找人把這雙眼睛換給他就行了。”佐助手裏的這一對,是宇智波帶土的。

忍者大戰之後,五代火影綱手姬力排衆議,把宇智波帶土的屍體還給了佐助,卡卡西老師在鳴人成爲七代火影之後,也把帶土託付給他的寫輪眼交給了佐助。

“可是小櫻和鳴人回到木葉了,換眼睛要找可靠的人纔行吧?難道你要直接給他換上?”一路上他也聽他們說了很多過去的事,對於宇智波家的寫輪眼,應該說很好奇了。擁有各種逆天的力量先不說,開眼的荒謬方式也不講,只說這就像玩具一樣隨便扣下來再給別人按上去的換眼方式,就很值得吐槽了。

換眼就算放到醫療技術先進的現代也是一個大手術,可是這些人能讓一個十幾歲的女孩子把一隻眼睛扣下來給同伴裝上。同爲宇智波也就算了,好歹用近親可以解釋,但那種完全沒有血緣關係的同伴,真的不考慮一下排斥問題嗎?

如果有醫療忍者,也能勉強用這個世界的能力來解釋,可現在要是宇智波佐助要直接給他嗝換上一雙別人的眼睛的話,這就真的很玄幻了。

“怎麼可能?”佐助奇怪的看了淺川幸一眼,“換眼必須很小心,一不小心就會出錯,必須由經驗豐富的醫療忍者來進行。我們回木葉吧。”

哦,原來不是像玩具一樣扣出來按上就行啊。淺川幸冷漠的想,那你們的故事裏,那個悲情英雄小時候是怎麼隨便讓一個小姑娘把他的眼睛換給同伴的?還是在那樣惡劣的環境裏,他同伴沒有被感染還真是幸運啊。

“等一下,”即使一直閉着嘴裝淡然實際在瘋狂消化信息的宇智波鼬,在聽到返回木葉之後也有些不能淡定了。“你知道我現在的身份吧?一個叛忍,”他用自嘲的語氣說,“回到木葉會有設麼樣的下場你知道嗎?”、

當年滅族的任務,是由三代火影和根的首領團藏,還有長老團一起向他下達的,但是他能勉強相信的,只有三代火影一個人。所以在三代火影死亡之後,他才立刻藉着抓捕九尾的機會回到木葉,也是提醒根和長老團記着當年的約定,保證佐助的安全。

其實如果佐助沒有離開木葉投靠大蛇丸,在三代死亡之後,鼬也無法保證木葉還會成爲佐助的安身之所。只看根的團藏,就不會放過宇智波家最後的遺孤。

“我知道 ,我什麼都知道。”佐助心臟一陣抽痛,宇智波鼬果然是最優秀的忍者,這樣的事,他也能若無其事的說出來,“我知道你滅族是受火影的命令,知道你和火影的交易,知道很多族人根本不是死在你的手裏,知道你一直替木葉收集曉的資料,知道你準備替弟弟殺死藏在他身體裏的大蛇丸之後就去死。”

佐助有些激動,也是淺川幸同行這麼久,第一次見他說這麼多話。

“你的現在甚至是未來,都是我的過去,所以我什麼都知道。”

“看來我的選擇沒有錯。”鼬露出一個釋然的笑容,“這樣我就放心了。”

“不,我沒有資格去評價你的選擇,”鼬所做的一切,都是爲了讓他好好的活着,“就像你不會知道,我對你全部的選擇都深惡痛絕!”佐助握緊了拳,“我一點也不想要你來左右我的人生!”他真正想要的東西,鼬從來都沒有給過他。

就像小時候會纏着哥哥練習忍術,會撒嬌讓出任務的哥哥給他帶好喫的,只是想要和他多相處一會,而他總是溫柔的戳他的額頭說下一次。

鼬沉默着,沒有反抗任佐助帶着他回到了木葉。

“宇智波一族的事我已經知道了。”綱手皺着眉頭說,“小櫻和鳴人都已經告訴我了。”雖然有些不敬,但綱手還是覺得自己的老師老了,被根和長老團脅迫着,做出了這樣荒唐的命令。“你們打算怎麼辦?”

“我想請綱手大人和小櫻一起先替宇智波鼬換上這雙眼睛,他的身體已經很糟糕了。”當年忍者大戰之後,宇智波佐助能被赦免所有的罪行,這位五代目火影也出了不少力。而且她也是妻子很尊敬的老師,佐助對她也很尊敬。

“這個小櫻一個人就可以了,她現在已經把我的東西都學去了。”綱手揮揮手,“我問的是你們將來的打算。”

“這個很簡單嘛,我們的打算就是搶在宇智波帶土之前收集尾獸,沒有十尾黑絕就沒有辦法把輝夜姬弄出來的,其他的就讓年輕的我們自己去解決吧!年輕人要經歷磨鍊才能成長啊!”鳴人很有火影的樣子了,“我相信自己可以的。”

“居然能說出這樣的話,看來真的成長了。”綱手看着少年鳴人脖子上掛着的吊墜,你做到我們的約定了呢,鳴人。

“那麼你呢?宇智波鼬,你有什麼打算。”不得不說,這纔是真正難處理的,當年的對錯已經沒辦法再計較了,木葉和宇智波之間已經走到現在這個地步,對着宇智波的唯二遺孤,綱手面色凝重。“如果你想,我可以把當年的事說明,讓宇智波再回到木葉來。”

這個宇智波裏也包括剛剛殺死了她曾經同伴大蛇丸的宇智波佐助。綱手是初代火影一脈,雖然是個女人,但很多習性和初代火影很相似,很有魄力。

“宇智波佐助已經不需要你再爲他做什麼了,也請稍微相信一下自己的弟弟吧,尼桑。”在鼬開口之前,佐助說。這是自見面以來,他第一次叫宇智波鼬尼桑。

“我會回到曉,黑絕和宇智波斑的動向,我會繼續爲木葉收集。”已經離開了這麼久,即使五代目這麼說了,宇智波鼬也不知道該怎麼面對木葉。

“即使你不說,這也是我想拜託你的。”雖然尾獸現在被他們搶先收集了,但曉本來的實力也不能輕視。“宇智波帶土就交給你了,卡卡西,你們是同伴吧?在他沒有做出更糟糕的事情之前,去把他帶回來。”

“我知道了。”卡卡西回答,“我會把他帶回來的。”那個吊車尾笨蛋!

揹着小時候的自己,佐助帶着小櫻,正式把她介紹給了宇智波鼬,結婚這麼多年,還是第一次見家裏人的小櫻渾身僵硬嗎,滿臉通紅,可開始手術之後,又是非常可靠的樣子。

手術剛進行到一半,外面就響起一陣刺耳的爆炸聲。

“讓世界感受到痛苦吧!”佩恩六道向木葉發起了攻擊。

溫馨提示:方向鍵左右(← →)前後翻頁,上下(↑ ↓)上下滾用, 回車鍵:返回列表

投推薦票 上一章章節列表下一章 加入書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