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眸,見他正盯着她。
“他弄的?前男友?”盯着她手腕上的淤紅,夜北名冷冷地問。
米小桐慢半拍地想,他方纔不會就是打電話給林助理問這件事吧?
還來不及開口,夜北名冰冷的聲音便再次傳來:“愚蠢的女人,不知道躲嗎?還是說根本就捨不得躲開?”
“你!”
每次一聽到他罵她“愚蠢”,米小桐就會瞬間暴怒。
跟以往每一次幾乎一樣,夜北名根本就不給她反駁的機會。
因爲,她的脣已經被一道霸道的氣息給封住。
米小桐不知道,爲什麼說着說着,她又被強吻了。
更讓她不敢想象的是,她好像已經習慣了夜北名的吻,莫名地承受,並忘記反抗。
直到手腕上傳來一陣冰涼的觸感,她纔回過神。
“你……”她沒有想到,夜北名竟然趁着強吻她的時候,一心二用地替她手腕上藥。
那冰冰涼涼的感覺,很舒服。
這,好像已經是他第二次替她上藥了。
上一次,還是在她差點被龍澤欺負的時候,他也是一邊鄙視一邊生氣,一邊給她上藥。
真是一個傲嬌又霸道的男人。
“在想什麼?”
夜北名一手摟在她腰間,一手輕輕地揉着她的手腕,盯着她的眼睛,很認真地問。
他的聲音低沉磁性,就像好聽的大提琴聲音。
米小桐怔了怔,羞愧地發現,她竟然差點被他給迷惑了。
掙扎着,啞聲說:“名少,放開我,這裏是辦公室。”
想起方纔那個吻,她的臉瞬間羞紅。
夜北名發現她臉上的嬌羞,淺淺笑道:“如果不是辦公室,就不用放開你,對嗎?那就等晚上回去……”
露骨的話語,曖昧的眼神,羞得米小桐恨不得找個地洞鑽下去。
“不……不是。這裏是辦公室,會被人看到……”米小桐覺得,她的聲音小得可憐,快被吞到肚子裏。
將她的模樣看在眼底,夜北名伸手撫上她的小臉,輕輕地摩挲着:“沒有我的命令,誰都不能上來,有誰會看到。”
他的聲音終於恢復成一慣的霸道。
米小桐稍稍適應過來,趁他不備,忽然一把推開他,跳起來。
“名少,我今天是來報道的。”慌亂中掃到垃圾桶中的照片,她火熱的臉頓時像被潑了一盆冷水,“還請名少自重。”
米小桐也不知道,爲什麼只要一想到那諾大的辦公桌上只擺着那張照片,心裏就堵得慌。
難道,她愛上夜北名了?
不!不可能!
像夜北名這樣的男人,怎麼是她能愛的?
他們只是契約關係。
一年的契約到期,他們就會變成陌生人。
看着眼前女孩兒變臉比翻書還快,夜北名眼底的戲謔變得陰沉下來。
“你怎麼了?方纔不是還好好的?”
難怪都說女人善變。
夜北名的眸光變得越發陰沉:“米小桐,你不要變得像一般女人那麼庸俗。”
還敢給她玩變臉!
聽到他的話,米小桐的臉刷地一下白了。
“名少,你今天才知道我庸俗?我本來就跟一般女人沒兩樣。只不過,我不是你招之則來,揮之則去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