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小桐氣極了。
這個男人,太可惡了!竟然這麼說她!
他還不是跟一般男人沒兩樣,裝什麼深沉,裝什麼貼心暖男,根本就是在戲弄她。
以爲她不知道,明明就是放不下照片裏的女人,還故意當作沒事人。
她看得很清楚,他看照片裏女人的眼神雖然很冰冷,還帶着恨意。可恨一個人的基礎就是愛。
只有愛過,纔會恨。
他心裏明明有一個人,還這般戲弄於她,害她差點被他迷惑住,怎麼能不生氣。
雖然逼不得跟他簽了契約,可現在不是還沒有到晚上六點嗎,她可不是那種隨便任人玩弄的女人。
見她那樣說,夜北名臉色完全黑沉下來。
“米小桐,你以爲我想要,憑你,也想逃出我的手掌心?”
冰冷的話語,一字一句直擊米小桐的心臟。
果然,對她的好,對她的容忍,一切都是假象。
他根本就是一個鐵石心腸的人。
米小桐盯着他,一字一句地說:“你想要一個行屍走肉的米小桐,那就儘管拿去好了。”
是的,他說得對,她沒有辦法反抗。
“行屍走肉?”夜北名的雙眼就像一把鋒利的刀子,直刺人心,“就算這樣,我也要。”
他說着,根本不給米小桐反應的機會,將她一把抱着,大步朝前走去。
身體被重重地甩到冰冷的沙發上,緊接着一道堅硬的軀體壓了下來。
米小桐這才意識到害怕。
“夜北名,你這個衣冠禽獸!放開我,放開我!”她瘋狂地掙扎着。
“米小桐,你得承受激怒我的代價。”
話音落,大掌一揮,米小桐身上那件價值不菲的裙子被撕開。
“不——”
……
米小桐從來沒有想過,她的第二次,就這樣在冰冷的沙發上,被像禽獸一樣的夜北名給奪了去。
如果說,第一次的痛,讓她恨上他的兇殘。
那麼,這一次的侮辱,更讓她恨上他整個人。
對她兇殘,殘的只是身,可這一次,卻生生地將她的自尊她的驕傲踩在腳下,狠狠踐踏。
夜北名離開前,深深地看她一眼。
“米小桐,這只是給你一個教訓,不要再試圖激怒我,更不要再挑戰我的極限,那是你承受不起的。”
米小桐抱着殘破不堪的身體,蜷縮在沙發角落裏,身體止不住地顫抖着。
不知道過了多久,辦公室的門忽然被推開,她驚得更有力地抱住身體,屏住呼吸,整個人提起十二分的防範。
門口傳來一道女聲:“小姐,名少讓我準備的衣服放在架子上了。”
人並沒有進來,接着聽到關門的聲音,米小桐才恢復呼吸。
她方纔有多擔心那人會走進來,看到她現在狼狽的樣子,就有多恨夜北名。
米小桐不知道她是怎麼離開辦公室,走出名視大樓,回到學校的。
一路上,她就像個木偶一樣。
她的耳邊不停地重複着,夜北名離開前說的話。
“米小桐,不要挑戰我的極限。那是你承受不起的。”
是啊,她承受不起。
她以爲,他對她是不一樣的。
卻不想只是她以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