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讀小說 > 都市言情 > 銀杏花開 > 第90章:做俯臥撐

孫紅波無語了,遇到銀杏這麼死纏爛打的人,他一點辦法都沒有。

孫紅波進了房間,銀杏跟了進去,關上了房門,看來,今晚她睡在這裏已成定局了。

孫紅波說道:“銀杏,要是咱媽知道了咋辦?”

銀杏說道:“咱媽那有我,別管那麼多了。”

兩人也沒點油燈,摸索着上炕,孫紅波躺在了炕上,銀杏躺在了他的身邊,一條胳膊放在了他身上。

和這樣的小美女躺在一起,要不動心,那就是真有病了,孫紅波在考慮着,今晚要不要拿下銀杏。

銀杏說道:“紅波,你心裏想啥呢?”

孫紅波說道:“沒想啥,就想睡覺。”

銀杏說道:“今天趕了那麼多的路,回來後又沒停過,你累了就睡吧,我摟着你睡。”

銀杏費了那麼大勁,要和孫紅波睡一張炕,要求竟然這麼低啊?只要和他挨着睡覺就行,炕上那些事,她到底明白了多少?

孫紅波一想這樣也好,自己能安心睡覺了,但他還惦記着在黑龍潭打他的那個男人,這個男人找不出來,那就不能安心,正好有這時間,從銀杏這瞭解一下光棍男人的情況。

孫紅波說道:“銀杏,問你個事,咱窪子裏有多少光棍啊?”

銀杏說道:“你咋想起問這事啊?”

孫紅波說道:“別問這麼多,你告訴我就行。”

銀杏板着指頭數,說道:“哦,有三十多個吧,北窪的光棍少一點,南窪和西窪的光棍多。”

孫紅波又問:“家裏沒有一個女人的光棍,有幾家?”

銀杏有想了一遍,說道:“大概有七八家吧。”

孫紅波說道:“你給我說說這些人的詳細情況。”

銀杏說道:“你該不是想給他們找女人吧?你說你要拉電,辦學校,修大路,這些興許還能辦到,可要給光棍找老婆,別說我不信,別人也不信,這些光棍要是能找到女人,那還能當光棍啊?”

孫紅波說道:“我哪有這個本事啊?我只是想盡快熟悉窪子裏的情況,以後看那些人能幫我,那些人會幫王牛。”

銀杏說道:“那好吧,我就告訴你吧,先從咱們南窪說起,咱們南窪就有兩家光棍,一家是我大伯張長久,一個是張狗娃,這兩家都沒有女人,北窪有三家,一家是騾子叔,他是光棍,還有兩個光棍兒子,其中一個就有瞎娃,一家是王雙平,一個老光棍,一家是王勞力,帶着一個光棍兒子,還有一家是王軍平,西窪有兩家,一家是是韓拴牢,帶着一個光棍兒子,一個就是馮喜娃,是個給豬羊配種的。”

孫紅波一一把這些人記在心裏,想着這下範圍就小得多了,到了明天,他就挨家挨戶去找這些光棍,一定要把打他的人找出來。

銀杏說道:“紅波,咱們家有一隻羊發情了,咱媽想讓你帶到馮喜娃家去配種,明個一早你就去吧。”

上次賈翠娥去了西窪找韓拴牢,從韓拴牢家出來,就讓馮喜娃給堵住了,嚇得魂都飛了,這次母羊發情,她也不敢去找馮喜娃,把這事和銀杏說了,銀杏一個人也不敢去。

孫紅波心想,這個馮喜娃正好在那些光棍範圍內,去找他正好印證一下,看他是不是就是用石塊打自己的人。

孫紅波說道:“那好,到了明天一早,我就去給羊配種。”

銀杏說道:“你不認得路,我帶你一起去。”

孫紅波去找馮喜娃,除了給母羊配種,還要瞭解他是不是打他的人,要是他,自己會教訓他一頓,帶着銀杏去,就把黑龍潭裏自己和細柳的事暴露了,銀杏本來就是醋罐子,知道了這事,那還能饒了自己啊?

孫紅波說道:“銀杏,給羊配種,這種事女娃看了不好,你還是別去了。”

銀杏說道:“這有啥,以前狗戀蛋我們也常看,不就那回事嗎?就帶我一起看看吧,就這你都不帶我去,以後有啥好看的,更不會帶我去了。”

孫紅波看到銀杏生氣了,急忙說道:“好好,我帶你去。”

銀杏微微一笑,在孫紅波臉上親了一口,說道:“這纔是我的好男人,好了,這下咱們睡吧。”

銀杏緊緊摟着孫紅波,閉上了眼睛睡覺,孫紅波身邊躺着一個小美女,心裏慌慌起來,不由胡思亂想,可銀杏已經發出輕微的鼾聲了。

說她心無城府也不對,說她心思縝密也不對,硬要跟自己睡一張炕上,睡上了卻啥事都不做,就圖着能摟着一起睡,這個要求也太低了吧?事情到了這一步,把心思都收起來,閉上眼睡吧。

孫紅波一覺睡到了天亮,睜開眼睛,銀杏還在酣睡中,小嘴巴微微張着,流着口水,一條胳膊搭在他胸膛上。

孫紅波把銀杏的胳膊拿下來,翻到一邊,然後在炕上做起了俯臥撐,自從他腿傷好了以後,還沒這樣鍛鍊過。

孫紅波做了幾十下後,驚動了銀杏,銀杏揉了揉眼睛,用奇怪的眼神看着孫紅波。

銀杏以前沒見人做過俯臥撐,想着孫紅波這是在幹啥啊?是男的在上女人的動作啊,可他身下卻是空的,這豈不太浪費了?而且自己還在這,他不在自己身上壓,卻在空炕上壓,是不是他很討厭自己啊?

銀杏對俯臥撐不懂,所以纔會有誤會,銀杏不高興說道:“紅波,你爲啥不在我身上壓,卻要在空炕上壓啊?”

孫紅波一邊做着俯臥撐,一邊說道:“我這是在做俯臥撐,是在鍛鍊身體,壓在你身上那就不叫俯臥撐了。”

銀杏說道:“紅波,你這麼討厭我啊?你這麼討厭我,那還當我的上門女婿幹啥?”

孫紅波提起的一口氣卸掉了,一個俯臥撐都沒法做了,說道:“銀杏,你講點道理好不?我這是在做俯臥撐,跟你說的那個不一樣。”

銀杏掀開了被子,露出浮凸的身體,說道:“我不管,你要證明是真心喜歡我的,就在我身上做俯臥撐。”

夜黑銀杏睡覺的時候,還戴着胸罩,穿着褲衩,可睡了一夜,這兩件東西都不見了。

孫紅波哭笑不得,真應了沒文化真可怕那句話,既然和銀杏說不清了,那就照着她的意思來吧。

也難怪銀杏誤會,以前,孫紅波在練習做俯臥撐的時候,也幻想過身下有一個女人,而幻想最多的,就是班裏的那位有大胸的朱愛愛。

孫紅波爬到了銀杏身上,用雙臂撐住了身體,開始一上一下做俯臥撐,身體每次落下的時候,就會壓在銀杏身上。

銀杏笑嘻嘻說道:“以後要做俯臥撐了,就這樣做,我不許你浪費啊。”

做俯臥撐,是練習雙臂的力量,做那事,是練習腰腹的力量,銀杏大概見過男女間的事,看做俯臥撐和那事動作一樣,這才求着逼着孫紅波,在她身上做俯臥撐。

孫紅波結結實實壓在銀杏身上,說道:“銀杏,我真拿你沒辦法,你要我這樣做俯臥撐,那我就這樣做俯臥撐。”

沒一會孫紅波從銀杏身上翻下來,說道:“哦,快起吧,咱們早上還要去給羊配種呢。”

銀杏有點惋惜,說道:“就這麼完了?”

孫紅波說道:“咱媽都起來了,你還想讓我賴在你身上啊?讓咱媽知道了不好,快起來吧。”

銀杏只好起來,戴上了胸罩,讓孫紅波給她掛上胸罩後的鉤子,穿上襯衣褲子,下了炕,和孫紅波出了房間。

賈翠娥已經起來了,給兩隻羊餵了草料,就等着他們起來,孫紅波和銀杏來到院子裏。

賈翠娥說道:“紅波,你早上要是沒事,就帶着這隻羊去打羔子(配種)。”

孫紅波說道:“我沒事,我馬上就去。”

銀杏說道:“媽,我和紅波說好了,我們一起去。”

賈翠娥說道:“胡鬧,沒結婚的女娃都避着這事,你還去幹啥?也不怕窪子裏人笑話你。”

銀杏說道:“誰說我沒結婚啊?我就差辦酒席了,媽,就讓我去吧。”

賈翠娥在銀杏身上掃了一遍,好像要從她身上看出點名堂,夜黑,銀杏就和孫紅波睡一張炕了,她知道了裝作不知道,聽銀杏這麼一說,估摸着兩人已經弄了那事了。

賈翠娥不知是高興還是難受,心情複雜極了,招上門女婿就有這瞎處,眼睜睜看着自己女子讓別人折騰,臉上還得掛着笑。

賈翠娥又一想,其實做了也好,省的自己的心整天懸着,這事遲早要發生的,自己擋也擋不住,只要兩個娃高興,他們愛咋地咋地。

銀杏去把羊拉了出來,和孫紅波出了院子,兩人就往西窪走去,一路上遇到人,銀杏就主動跟他們打招呼,可孫紅波發現,這些人儘管裝出和顏悅色的樣子,可眼中始終對自己帶着敵意。

孫紅波說道:“銀杏,你沒發現,這些人很恨我啊?”

銀杏說道:“他們恨你幹啥?”

孫紅波說道:“我娶了窪子裏最好看的女人,他們當然要恨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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