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杏不知道孫紅波和張彩鈴離開房間裏了沒有,還纏着王牛,說道:“王牛,你讓大狗進縣城賣藥材,我也想跟着去,就讓我去吧。”
王牛說道:“不行,你跟王牛一起去,我不放心。”
紅杏說道:“王牛,你到現在還不信任我啊?我的紅都讓你見了,你還對我疑神疑鬼,那咱們這日子還有啥過的?趁早散夥得了。”
王牛說道:“我不是不放心你,是不放心王牛,這狗日的,一看到你,眼珠子就要掉了,萬一這夥神不住了,佔了你便宜,那我還不要殺人啊?好了,你想要買啥,讓這貨買回來就行了,走,跟我回房間去。”
王牛拉着紅杏去房間,紅杏這下沒理由拒絕了,心裏想着,王牛要是進了屋,劃着了火柴看到炕上的情景,那今晚房間裏就要見血了。
紅杏心裏忐忑不安,跟着王牛進了房間,劃着了火柴,點亮了油燈,看到炕上啥都沒有了,紅杏的提起的心才放下了。
還好,孫紅波不是那種後眼不開的,發現了炕上的人不是自己,早早就離開了,而張彩鈴也算個明白人,沒在炕上死等王牛,也不知道啥時候離開了。
孫紅波是啥時候走的?他進了紅杏的房間後,到底發生了啥事,有沒有認出炕上的女人是張彩鈴?
孫紅波進到院子裏後,看到紅杏房間一片漆黑,抱着試試的心態,進去找紅杏了。
既然來了,有了這個機會,孫紅波當然不會放過了,他和紅杏在一起,纔會體會到那種如醉如癡興奮亢奮的感覺。
孫紅波感覺到炕上有人,這個時候,王牛不會一個人躺在黑漆漆的房間裏,那隻能是紅杏了,孫紅波不由興奮了起來,向炕邊摸了過去,摸到了那火辣滾燙的身軀。
紅杏從來不用香水,這個香水的味道他非常熟悉,那就是張彩鈴身上的香水,有次,他自己帶着這種香水味回到家裏,讓細心的銀杏覺察出來了,費了不少口舌跟她解釋。
對了,炕上的女人是張彩鈴無疑,可她躺在這黑漆漆的房間裏意欲何爲啊?她不可能走錯房間躺錯炕頭的啊?
孫紅波一時搞不清其間原委,就想盡快離開這是非之地,免得引火燒身,可這時,一雙蛇一樣的胳膊,就勒到了他的脖子上。
孫紅波小聲說道:“彩鈴,你咋會在這啊?快放開我,要是王牛回來了,咱們就逃不掉了。”
張彩鈴聽出這人不是王牛,而是那個偷樹賊孫紅波,心裏不由失落起來,隨即一想,這個孫紅波比王牛年輕,比王牛帥,紅杏能看上的男人肯定不會錯的,要是能勾搭上他,那可是撿着寶貝了。
張彩鈴嗲聲嗲氣說道:“哦哦,你是孫紅波啊,這麼晚了,你到這是不是來找紅杏啊?你就不怕王牛嗎?”
孫紅波擔心起來,萬一這個張彩鈴不放自己走,讓王牛發現了,不管是他和紅杏在一起,還是和張彩鈴在一起,王牛是不會放過自己的。
孫紅波急忙說道:“彩鈴,啥話都好說,你先放過我。”
張彩鈴說道:“我好不容易抓到了你,能這麼輕易放過你嗎?老孃我餓了,給老孃來一口,老孃就放你走。”
孫紅波腦子裏高速計算着,尋找脫身辦法,他想到,張彩鈴不會無緣無故躲在紅杏的炕上,難道她等的人是王牛?她和王牛差着輩份,是王牛的後媽,他們有了這事,如果傳出去,那王虎王牛在野豬坪就臭了。
孫紅波還想到,如果沒有紅杏同意,張彩鈴不可能躺在這裏,也不可能和王牛有這一腿,原來這一切都是紅杏在操縱啊?
孫紅波暗暗佩服紅杏的膽識,他以後要對付王虎王牛,紅杏的作用不可或缺,只要她能幫着自己,自己的大事成功的把握就更大一點。
孫紅波說道:“彩鈴,你在這等王牛吧?要不要我把這事告訴王虎呢?爲了咱們好,你趕快放開我。”
張彩鈴聽了這句話,猶如澆了一頭涼水,心裏的火苗瞬間熄滅了,說道:“紅波,說出去了對誰都不好,我不纏你了,你走吧。”
院子裏有動靜了,紅杏打了大狗一巴掌,王牛開始痛罵大狗,兩人都緊張起來,急忙離開了紅杏房間,趁着夜色回賭場去了,一場危機就這樣化解了。
賭場裏已經聚集了十幾個賭徒,王虎開始坐莊,孫紅波趴在王虎對面,查看着柳條碗拖過的水痕,通過觀察水痕,柳條碗下的結果,已經讓他猜的**不離十了,所以,他每次下注都能贏錢。
開了十幾把後,孫紅波已經贏了三百多塊了,王虎的臉色難看了起來,他搞不明白,孫紅波爲啥能有這樣的運氣,他開賭場三十多年中,像這樣的事情從未出現過。
張彩鈴一直像個花蝴蝶一樣在賭場裏飛,她看出了王虎臉色陰沉下來,明顯對孫紅波有了懷疑,她就悄悄轉到了孫紅波身後,在他身上捏了一把,湊着他耳朵說道:“紅波,見好就收吧,王虎已經起疑心了。”
孫紅波贏三百塊,還沒到他的目標,不以爲意,說道:“今晚我就是來贏錢的,贏這點咋夠啊?我的事你別管了。”
張彩鈴蹭了一下孫紅波,說道:“你再贏錢,王虎就會懷疑到我和紅杏了,你不爲你考慮,也得爲我們考慮,來日方長,這事要悠着幹,以後還有機會,別一次把路堵死了。”
孫紅波一想也對,說道:“那好,我現在就走,隔幾天我再來。”
張彩鈴說道:“紅波,別忘了你剛纔對我做的事,那事才做了一半,以後得給我補上,好了,走吧。”
孫紅波收起桌上的錢,說道:“沒想到我今晚手氣這麼順,感謝各位,今晚我還有事,明晚我再來。”
孫紅波離開了賭場,王虎的臉色才緩和了下來,張彩鈴懸着的心也放下了,湊到王虎身後,說道:“虎哥,那小子贏了錢,我心都疼了,就這樣讓他走了?怪可惜的。”
王虎說道:“他贏點錢沒啥,先給他點甜頭,等以後他會把贏的錢乖乖給我送回來。”
孫紅波走到了院子裏,路過望牛的房間,裏面雖然一片漆黑,但裏面動靜很大,有通通通的聲音傳出來,孫紅波知道王牛在折騰紅杏了,這狗日的,這麼久了還沒結束,一想着這事,孫紅波後腦就疼了。
孫紅波真想衝進去,好好教訓王牛一番,出出心頭這口惡氣,但現在還不到機會,忍忍吧,這筆帳先給他記上,遲早要讓他加倍奉還的。
孫紅波離開了王牛家,回到了南窪,走到窪口的時候,就想起了張金鈴了,他和張金鈴有約定,已經和她達成了默契,今天她去了家裏,告訴臭蛋要辦酒席的事,其實就是去找他的。
要不要去找張金鈴?今晚張滿堂一定在家,要是讓張滿堂發現了他和張金鈴的事,自己一樣喫不了兜着走。
腦海裏閃現出張金鈴那副嬌樣,腳就不聽指揮了,還是來到了張金鈴家院門口,推了推門,院門從裏面上了閂,要翻牆肯定會鬧出動靜,張滿堂可不是省油的燈,那今晚就委屈自己一下,先回去再說。
孫紅波一想自己有點可笑,自己就欠摸張金鈴嗎?自己放着銀杏在家,想咋樣摸就咋樣摸,可還要尋情鑽眼去摸別人的?
有時候人就這麼怪,總想把自己的東西藏起來,去享用別人的東西,就像自己的書從來不看,借別人的書熬夜都要看完。
孫紅波上了那一溜石階,看到院門口有個人影,走進一看,原來是銀杏,就說道:“銀杏,這麼晚你不睡覺在這幹啥?”
銀杏迎了上來,說道:“我在等你啊,你不回來,我一個人也睡不着,就在這等你了。”
孫紅波把銀杏攬在懷裏,說道:“傻瓜,我一夜不回來,你還等一夜啊?”
銀杏頭貼在孫紅波懷裏,摟着他的後腰,說道:“嗯,你一夜不回來,我就等你一夜。”
孫紅波一想,自己以後還真得注意了,銀杏性格偏執固執,如果自己哪兒讓銀杏不滿意了,讓她受委屈了,銀杏或許會做出啥超常規的事。
孫紅波說道:“以後,晚上我儘量減少外出,好了,咱們回去吧。”
兩人進了院子,小黑迎了上來,吱吱叫着,圍着兩人跑前跑後,一直把兩人跟到了屋裏。
銀杏要和孫紅波一起進房間,讓孫紅波擋住了。
銀杏說道:“紅波,咱媽睡了,別擔心。”
孫紅波說道:“我不是這個意思,咱們沒辦酒席,就不能睡一張炕,再等等吧。”
銀杏說道:“那隻是個形式,在我心裏,我早就是你的女人了,在我們這,只要女娃願意,辦不辦酒席都能睡一起的。”
孫紅波說道:“銀杏,我想把我們的第一次,留到我們辦酒席那一天,這樣纔有意義。”
今天,賈翠娥已經給銀杏放口話了,所以銀杏才這麼有膽量,執意要和孫紅波睡一張炕,孫紅波遇到這樣的小美人,還不肯接納,心裏到底咋想的啊?
銀杏說道:“我不管啥意義不意義的,我打定主意了,你不讓我進去,我就在門外站一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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