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來給他們解釋解釋,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爲什麼他們就莫名其妙的出現在這像是地獄一樣的地方了?
難道說上面那位纔是真正的惡魔嗎?
聽着那振聾發聵的聲音,還有那悠揚的鋼琴聲,蔣家人以及那些倖存的賓客,甚至是那十幾個天使。
一個個的都陷入到了恐慌和迷茫之中。
懂的人已經率先反應過來,這裏恐怕就是潛意識怪物所製造出來的空間了。
可讓他們想不明白的是,那根石柱上的男人這麼做,究竟又是爲了什麼呢?
只是爲了復仇?
還是爲了懲戒……
種種疑惑和不安縈繞在他們心頭,一時間所有人都不明白那個在石柱上方彈奏鋼琴的人究竟是要做什麼。
他說完話之後就只是在彈奏鋼琴,就好像在等着他們表演。
石柱上並非只有周墨一人,曹博士因爲一直躲藏在舞臺的邊緣處,當舞臺開始震動的時候,他本能地選擇了最安全的地方,並沒有像其他人那樣跳下去,而是直接爬上了舞臺。
這是本能給他指出的一條明路,然而本能有的時候並不是那麼可靠。
就比方說現在。
他和周墨獨處在舞臺上。
看着那優雅的背影臉上帶着舒心的微笑,底下是人們的哀嚎聲,頭頂是紅色的閃電在環繞。
這如同末世一般的景象,他卻能穩坐在此彈奏着鋼琴,就好像這一切都是他所書寫出來的一樣。
不。
不是好像。
曹博士背後的衣服已經被汗水浸透了,看着那個人他猶豫再三也沒有將口袋裏面藏着的槍拿出來。
他很清楚,槍對這個男人來說根本沒用。
尤其他的槍法還不怎麼準。
曹博士的神情不斷在變幻着,隱藏在石柱後方的腦子們時刻準備着給他一個驚喜。
可是讓腦子們沒想到的是,曹博士最後只是嘆了口氣,掏出槍丟到了石柱下方。
他聽着那能夠震撼靈魂的音樂緩緩來到了鋼琴旁邊:“這一切都是你的佈置吧?”
“如果我沒有猜錯,能夠創造出這樣空間的寄託物,應該就是之前放在密室裏的那個打印機對吧?”
“看來當時破解了密室拿到邀請函的人就是你,我現在真的後悔,當時沒能去宴會廳看一眼。如果我當時沒有那麼傲慢的話,或許就不會發生這麼多的事情吧。”
周墨抬起頭掃了一眼曹博士:“你如果過去,只會讓你死得更快。”
“我們終於見面了,曹博士。”
“久仰大名。”
周墨的手指依舊在鋼琴鍵上飛舞,和曹博士說話絲毫沒有影響他的演奏。
曹博士破罐子破摔似的直接靠在了鋼琴旁邊:“我這輩子做出最後悔的決定,就是到合源市去做研究。如果沒有遇到你這個傢伙該有多好?”
“所以你打算怎麼處置我?”
周墨笑着搖了搖頭:“不着急,你這樣的大餐一定要留到最後再享用,還是先等他們結束了之後再說吧。”
聽到“享用”這兩個字,曹博士還是忍不住的冷汗直冒嚥了一口口水。
還真是個食腦魔啊……
連忙搖了搖頭,不讓自己多想轉頭來到舞臺邊緣,看着下方的人羣:“你難道一點也不擔心他們嗎?”
“除了你製造出來的那些死屍模樣的潛意識怪物,你不會沒有其他準備吧?”
“在我看來,這些鬼東西頂多也只能嚇嚇人,撐死了會讓他們有些手足無措。可是等這些人反應過來之後,萬一他們聯合起來對你發難,你又能怎麼辦?”
“我承認你真的很厲害,但是處理起這麼多惡魔,恐怕也不容易吧?”
畢竟是見識過大風大浪的人,在知道自己是個必死的結局之後,曹博士反而放平了心態,竟然幫着周墨考慮了起來。
曹博士摸着下巴:“我算是對惡魔相當瞭解了,這些傢伙一旦成羣結隊造成的破壞力可一點也不小。”
“要是這些惡魔反應過來之後,找機會把你纏住然後去把那個寄託物打印機破壞掉,只靠你一個人恐怕也攔不住這些傢伙吧?”
周墨失笑着搖搖頭:“這些人根本不足爲慮,想要讓他們團結起來,那前提是他們得團結起來纔行。”
“我可不認爲他們會這麼做。”
曹博士怪異地看着周墨:“你不應該會犯這種錯誤纔對,雖然他們已經變成了惡魔,但本質上還是人類。”
“人類的求生欲有多麼可怕,我想你應該比我更清楚。你纔是主導了這一切的人,他們之間又有許多利益勾兌,一旦他們集合起來,你會很麻煩的。”
“你可別忘了你纔是那個外人啊。”
周墨感慨地嘆了口氣:“是你不懂纔對,我難道真的和他們沒有關係嗎?”
曹博士微微一愣,隨後他才震驚的反應過來。
周墨的母親是蔣田欣啊!
再怎麼說,周墨的血脈中也流着蔣家的血……
不會那些蠢貨真的以爲流着同樣的血就能夠打動周墨吧?
幾個月前的周家人也是這麼想的,可後來已經死的七七八八了。
曹博士的嘴角抽了抽,然後他就看到下方的人羣似乎是爲了印證周墨所說的話,已經開始騷亂起來。
…………………………
溫東海看着那些茫然又驚恐的惡魔,眼神閃爍着。
這些惡魔並沒有意識到他們身上被聖水腐蝕出來的傷口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着,這下情況對他是越來越不利了。
之前亦是怪物的空間顯然是專門爲這些惡魔量身打造出來的。
‘難道說這真的是他爲這些惡魔打造出來的地獄嗎?’
溫東海有些顫抖的喃喃了一聲,隨後對着身後的天使軍低聲說道:“全體升空,尋找邊界和寄託物,在這裏待着對我們不利。”
溫東海的殺手鐧就是那些隱藏在劇院裏面的聖水,然而現在這裏變成了潛意識怪物製造出來的空間聖水早已經不知所蹤。
要是繼續拖下去,被這些惡魔包圍起來清算,溫東海就算是有八對翅膀都沒辦法逃走。
然而溫東海這邊纔剛剛有所動作,蔣家那邊就注意到了他們這裏。
“溫東海!”
蔣永輝怒吼一聲,身後的蔣家人,那些原罪懶惰便抬起了手射出無數黑色的尖刺。
密密麻麻的黑色尖刺向着溫東海襲來,溫東海羽翼上的眼珠清晰地看到了這些黑色尖刺的軌跡,他和他的天使軍隊倉皇躲避。
“溫總,現在想走是不是有些晚了?”
聽着那冰寒的聲音,溫東海知道這樣躲下去不是個辦法,只能回過身笑呵呵的說道:“四少爺,何必火氣這麼大。”
蔣永輝將牙咬得吱吱作響:“我倒是有一筆賬要和你算。”
與此同時在另一邊。
石柱的下方陳月紅和夏月蘭溫亞倫兩人不斷的後退,查理曼那雙眼睛裏寫滿了憤怒和恨意:“陳月紅!”
三個女人驚恐的看着查理曼,陳月紅此時心裏只有恐懼:“跑,快跑!”
然而這時查理曼卻已經抬起了手,雙眼變成了惡魔之眼,整個身體也開始變得浮腫:“你覺得你跑得掉嗎?”
“懶惰!”
一時間陳月紅夏月蘭還有溫亞倫三人,就感覺周圍的空間都被禁錮了,身體的動作變得無比緩慢,就連飛起的髮絲都好像陷入到了慢動作中。
查理曼怒視着他們三個身體中長出一根又一根的黑色尖刺:“我要讓你們付出代價!”
眼見查理曼的黑色尖刺越來越近,溫亞倫只能對着天空大喊:“父親救我!”
聽着那邊的叫喊聲,溫東海雙眼閃過了一絲怒火。
這個該死的賤種偏偏就這個時候要給他找事?
雖然溫亞倫是明面上他和前妻的孩子,可是卻和他沒有半點血緣關係。
原本溫東海是想要無視的,可是在看到下方那些蔣家人恨不得將他挫骨揚灰的眼神之後,溫東海很快地冷靜了下來。
絕對不能在這個時候給自己尋找敵人,天使軍根本處理不了眼下這個局面。
他現在需要幫手!
溫東海一咬牙掏出了那把銀色的左輪手槍瞄準查理曼就是一槍,這可不是聖水浸泡過的普通子彈,是專門容納了聖水的特殊子彈啊!
查理曼在被這一槍打中之後,整個人倒飛了出去,狠狠地跌落在了熔巖裂縫的邊緣。
溫東海對着那邊大吼一聲:“快點過來!”
查理曼的能力失效,陳月紅他們三人倉皇的向着這邊跑過來。
而在角落裏還茫然的林飛軒見狀,連忙跑了過去,將查理曼從岩漿裂縫的位置拉了過來。
林飛軒現在只有滿心的茫然。
看到查理曼中槍倒地,蔣永輝心中的怒火徹底燃燒了起來:“溫東海!你該爲你做出的事情付出代價了,就是因爲你我們纔會變成現在這個下場。”
聽着蔣永輝的叫喊,溫東海瞥了一眼那個在石柱上彈奏鋼琴的男人。
他淡漠的冷笑一聲:“怪我?”
“難道這一切不是你們蔣家自己釀下的惡果嗎?如果我沒記錯,剛纔那個人可是說了8年前的那位鋼琴師是他的母親。”
“當年不是你們一手促成讓那個離家出走的蔣家女人成爲你們手中的實驗品嗎?”
“說起來上面的那位血脈裏也流着你們蔣家的血啊。這不會是你們蔣家的陰謀吧?”
溫東海的臉色變得陰沉:“就是爲了排除異己,讓你們蔣家獨佔這屬於惡魔的力量?”
“你放屁!”
蔣永輝憤怒的吼着。
而與此同時,那些茫然的賓客這個時候也反應過來了。
好像確實如同溫東海所說的那樣,那個在石柱上的鋼琴師爲什麼只是將他們拉到這裏之後就什麼都不管了呢,看上去有點像是蔣家做局啊。
蔣永輝這時也察覺到了不妙,連忙說道:“我們蔣家如果想要對你們動手,至於用這種小手段嗎?早在之前你們就不會有活路!”
然而蔣永輝的反應卻已經落入了溫東海的陷阱,溫東海奸詐的笑了一聲:“蔣永輝,你是不是忘了我曾經也是你們蔣家的合作者?”
“真正背叛所有人的人應該是你們蔣家纔對。如果不是你和我的上司孔博士合作,你能夠坐在現在這個位置上嗎?”
“不正是你一步一步將這個計劃滲透成篩子奪取蔣家家主的位置嗎?”
“我可是記得有人說過,獲取惡魔力量的人太多了,想要通過今天將會發生的事情踢出去一些人,把大權掌握在少數人手裏,不是嗎?”
溫東海的話就像是一記重錘,錘在了所有蔣家人的心頭。
毫無疑問,他說出的每個字都是實話。
但這個時候蔣永輝絕對不能承認:“你又在胡說八道些什麼?我們蔣家可不會做出背叛盟友的事情!”
溫東海似笑非笑地看着蔣永輝:“是嗎?那爲什麼蔣未央沒有出現在這裏?是因爲她沒有資格使用這惡魔之力嗎?”
“爲什麼跟在你身邊的蔣龍也不見了?讓我猜猜看,你是不是讓你的這位心腹叔叔去處理掉你姑姑了?”
一瞬間蔣家人都說不出來話了,而那些賓客看着蔣家人的眼神也越來越不善。
溫東海乘勝追擊,仗着飛得足夠高就對着其他賓客大聲喊道:“各位,我承認我溫東海做的事確實不地道。”
“但是我從來沒想過要殺死你們其中的任何人!”
“我只是不服!”
“憑什麼我們能夠擁有的權利要向蔣家臣服?憑什麼我們明明擁有了力量,卻需要受到蔣家的控制?”
“這一切本該就屬於我們,可是我們卻一次又一次的被蔣家剝削,還要在他的面前下跪當狗。”
“我就是因爲看不慣這一切才選擇和孔博士合作,我要推翻蔣家的暴政,拿回原本屬於我自己的東西。在此期間,我絕對沒有想過傷害你們中間任何人,甚至就像我之前所說的那樣,我只是要爲孔博士拿回黑色星期五,拿回之後我可以幫你們完成他們蔣家沒能完成的事情。”
“想要獲得惡魔的力量,並不需要依靠蔣家。只要能夠獲得真理的認可,隨便派來一名博士都能夠做到同樣的事情。”
此時蔣永輝有些手足無措,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面對眼下這個局勢。
蔣家的老祖宗嘆了口氣,他再不出來主持大局一切都要麻煩了,直接變成了惡魔地冷哼一聲:
“溫東海,那你又是什麼好東西?”
“你在劇院裏面佈置了那麼多的聖水,你壓根就沒打算讓所有人都活下來,你只是想要一個人獨吞罷了!”
溫東海失笑着搖搖頭:“我溫東海只是個商人,只是想追求利益最大化。如果真的死了這麼多人,你們覺得我還跑得掉嗎?”
“況且如果我真的想讓你們都去死,何必那個時候讓水停下來?只要讓這些高濃度的聖水撒到你們身上,你們絕對一個都不剩。”
“我剛纔就說了,我的目的只是爲了拿到黑色星期五,可沒想着和任何人成爲敵人。”
“你們變不變成惡魔對我來說都沒有任何損失,更沒有半點關係。但你們蔣家可不是這麼想的,你們不就是想讓他們這些人變成原罪,而你們則是變成了真正的惡魔。”
“這樣就能滿足你們想要對所有人發號施令的願望了。”
老祖宗冷笑一聲:“是又如何,如果沒有我們蔣家你們這裏有多少人會病死?又有多少人能夠活到現在?說白了,當年你們求到我們蔣家頭上,不就是爲了來獲得這不屬於你們的力量嗎?”
“獲得力量自然是需要付出代價的,我給了你們夢寐以求的東西,你們就應該付出代價!”
“你們最好記清楚,蔣家纔是通城背後的主人!”
這一切正如溫東海所預料的那樣,蔣家依舊是那麼的高傲不會輕易低下頭。
就在溫東海還想繼續讓蔣家說出一些得罪人的話的時候,那位老祖宗卻話鋒一轉:“可無論我們現在有什麼樣的恩怨,都不是爭吵這些的時候。現在最重要的是從這裏離開,有什麼賬等結束之後再慢慢算。”
雖然很多人看着蔣家的眼神已經越來越危險了,但不得不承認,老祖宗所說的確實是事實。
離開這裏纔是最重要的。
溫東海皺了皺眉,雖然離開這裏確實很重要,可是如果讓蔣家掌控了大局,那他就再也沒有翻盤的機會了。
溫東海掃了一眼那個石柱上正在演奏鋼琴曲的男人,確定他沒有別的動作之後呵呵笑了笑:“蔣家的老祖宗說的對,其實想從這裏離開很簡單,只要能夠找到形成這種特殊空間的寄託物就夠了。”
“我想各位應該都或多或少聽說過潛意識怪物製造出來的特殊空間吧?”
被溫東海搶了戲,老祖宗只是不爽的哼了一聲:“說的不錯,現在只要我們羣策羣力,一個小子而已,殺死他還不是輕輕鬆鬆?”
可是溫東海卻呵呵笑着:“話雖這麼說沒錯,不過我剛纔已經說過了吧?”
“這個叫做周墨的人,身體裏也流淌着你們蔣家的血。”
一瞬間,老祖宗的眼神就冷了下來:“你到底是什麼意思?”
溫東海一臉狡詐的看着蔣家老祖宗:“各位,難道你們不覺得現在正是最好的機會嗎?”
“只要在這裏幹掉了蔣家的人,從此以後就再也沒有人能夠掌握你們的生死,沒有人分享你們手中的權力和金錢。”
“難道你們打算離開這裏之後,繼續讓他們再支配你們嗎?”
一時間那些賓客全都動容了,一股股危險的氣息將蔣家的這些人籠罩了起來。
老祖宗再也沒辦法穩住局面,只能大喊着說道:“都什麼時候了,你們還要內訌?”
“難道你們真的打算和蔣家爲敵嗎?可別忘了惡魔的研究只有蔣家纔有,沒了蔣家,你們一輩子都要被這種副作用影響的人不像人,鬼不像鬼!”
說完老祖宗就抬起了手,黑色的火焰在他手上蔓延着,一顆黑色的火球向着溫東海就砸了過去。
其他蔣家人也連忙跟上各種各樣的能力在襲擊着溫東海讓他閉嘴。
但是已經幾乎快要成功的溫東海怎麼會放過這次機會?
“別信他的,爲什麼就非得要變成這種可惡的惡魔呢?難道天使的力量就不值得你們嚮往嗎?”
“還是說你們就是喜歡這種骯髒的東西?”
“不過這些都無所謂,你們想要繼續當惡魔也好,想要和我一樣成爲天使也罷。只要我們合作除掉蔣家,我就能讓我上頭的那位博士幫忙讓你們掌握這股超越人類的力量,難道不好嗎?”
溫東海看似輕鬆的在空中飛舞着,但實際上他卻已經竭盡全力了。
快,你們這些人倒是快點做出決定啊!
再這樣下去,我真的撐不了太久!
只要亂起來,亂起來了就有機會!
可心中雖然這麼想着,可是溫東海的心裏卻總是有種不安的感覺。
他總覺得這好像是一個局,頭頂那不斷閃着紅色閃電的天空,就像是一隻大手在操弄着傀儡線。
可即便是他已經隱隱察覺到了一絲不對的地方,但眼下的局面讓溫東海只能做出這一個選擇。
不然就是被這些惡魔撕碎的下場。
蔣家的老祖宗怨恨的掃了一眼那石柱上方的人影,這恐怕全是那個人的計謀!
他是故意的!
爲什麼他不早早的動手?爲什麼在將他們扯到這個詭異的空間裏面後卻什麼都不做?
分明就是要讓我們這些人自相殘殺啊!
可知道又有什麼用呢?
這是陽謀。
順大勢的陽謀。
即便是知道,也無法逆轉了。
老祖宗振臂一揮:“不能再等下去了,給我殺清理掉這些人,我們自己出去!”
溫東海也大吼着:“別再等了!當人還是當狗,你們自己選!”
曹博士站在懸崖邊上,一臉震驚的望着下方的大戰,那岩漿翻滾的熱浪卻讓他冒出了一陣陣冷汗。
他回過頭看着那個一臉微笑的優雅男人問道:“這也在你的算計之中嗎?”
周墨指尖那名爲命運的音符來到了高潮階段的狂風暴雨之中,宛若雷聲的琴音不斷震盪着。
雖然他沒有參與到下方的戰鬥中,甚至從開場到現在他只說了幾句話而已,可是曹博士看來那下方不死不休的戰鬥中卻全都是這個男人的影子。
那紅色的閃電就像是控制着傀儡的絲線,下方那些達官貴人的命運早就已經被周墨攥在手中了。
周墨輕笑着:
“曾經他們是觀衆,而現在我只是讓他們當片刻的演員罷了。”
“曹博士,喜歡我導演的這場好戲嗎?”
曹博士嚥了一口水,他不敢搖頭也不敢點頭。
PS:day3,區區三天,你們小看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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