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源市的某一處爛尾樓內,白先生坐在沙發上饒有興趣地看着手中的資料:“沒想到他竟然是劉天佑的弟弟,沒想到這麼有淵源。”

“我就說他怎麼能這麼離譜,看來他能有現在這樣的戰鬥力應該是劉天佑死之前搞的鬼了。”

白先生身邊的一個留着掃把頭的傭兵叼着雪茄問道:“先生,你該不會是產生了舔犢之情決定放他一馬吧?”

白先生呵呵笑着搖搖頭:“怎麼可能呢,別說他只是劉天佑的弟弟,就算他是劉天佑我也不可能會手下留情。”

“我只是有些好奇他的能力罷了。”

“他帶來的幫手沒有人的氣味,而且原初真理操控潛意識怪物的手段有着不小的限制。”

“個人所能操縱潛意識怪物的強度,取決於這個人的個人意志有多麼強。但人類意志是有上限的,不然原初真理就憑藉着那些死士就能夠平推整個世界了。”

“機器操控潛意識怪物更是麻煩,所需要的儀器和科技對於原初真理來說都屬於絕密,我不相信他這個偵探能夠拿到。”

說到這裏白先生忽然陰沉地笑了兩聲:“我是越來越對這個偵探感興趣了。”

旁邊的那個傭兵吐出了菸圈:“白先生,您不會是真的想要把他拉攏到傭兵團裏面吧?”

白先生攤開手:“如果他願意合作的話我倒是不介意,但現在我對他掌握的能力更加感興趣。”

“別人只看到了我們白晝可怕的作戰能力,但又有誰知道我們付出了多麼可怕的代價呢?”

“我沒在他身上聞到代價的味道,我倒是覺得這樣的力量或許能夠爲我們所用。”

“去吧,派人監視他的一舉一動。”

白先生面具下的臉似乎都露出了猙獰的笑容:

“我要把他的祕密都挖出來!”

………………………………

躺在棺材裏不是周墨在整活,是他真的在認真反思爲什麼沒能把白先生和芭芭雅嘎幹掉。

以當時的情況看,想要幹掉白先生那基本上不太現實。

可是弄死芭芭雅嘎還是有一定可行性的。

仔細回憶了一下,當時如果周墨和腦子們第一時間對着沙赫德的那半張臉動手,應該就能解決問題了。

“還是大意了,當時完全沒有找到它的寄託物在哪,現在仔細想想其實就能發現,芭芭雅嘎的寄託物應該就是沙赫德本人。”

“放走了這樣一個可以堪稱是邪神的怪物,也不知道會造成多大的麻煩。”

回到家之後,周墨在醫生腦的地下室裏開啓了臨時會議。

聽到周墨這麼說,狗腦子倒是有了不同的意見:我倒是覺得沒必要這麼害怕,我能感覺到那個鬼東西在離開的時候明顯虛弱了很多,看來那一根骨杖應該是它的一部分。

周墨搖搖頭:“那也不能大意,這樣的潛意識怪物可比其他類型的可怕多了,從某種角度來說它已經失去了寄託物的牽扯,反而更加不好對付了。”

腦子哥若有所思的點了點眼睛:我大概知道要怎麼對付這個怪物了,只要下一次有機會絕對讓它活不到用出第二個能力的時候。

腦子哥氣勢洶洶狗腦子也搖頭晃腦的打着眼神:爺感覺已經恢復的差不多了,大不了下次遇到我和周墨再合體一次,直接給它秒了我看還怎麼囂張。

周墨笑着搖搖頭:“這種大招還是不要隨便用的好,我預感到麻煩還在後面呢,底牌還是先留一下。”

“先不說這個了。”

周墨轉頭看向醫生腦還有旁邊正駕駛着機甲的死腦筋:“你們這邊怎麼樣?今天有沒有遇到什麼麻煩?”

旁邊的工程腦夾着煙淡然的甩了甩眼球:來了七八個死士,已經全部幹掉了。不過醫生腦挑挑揀揀丟下了五個屍體給另外那些人處理。

周墨皺了皺眉:“交給孫悅處理了?給他們幹什麼,我們自己用不了也可以拿去餵魚啊。”

旁邊的醫生腦翻了個白眼:來來回回進來十幾個人了,要是再不留下幾個屍體,恐怕人家都要懷疑你的食譜了。

況且你以爲這大冷天的還能有那麼多的魚嗎?最近海裏的魚都已經被喂得翻白眼了。

周墨這才遺憾的點了點頭:“主要是這種資源用錢買不到,我還指望着你們以後能用人類形態和我外出呢。”

醫生腦晃了晃眼睛:這也只能當做非常規的手段罷了,這些人有不少都在通緝名單上,挑選可是很費力的事情。

旁邊的狗腦子悄悄的打着眼神:擱這喫自助餐你還挑上了,能白嫖機甲和腦白金你就知足吧。

周墨彈了一下狗腦子的眼睛:“別以爲我沒眼睛就是瞎了。”

周墨看了看時間:“好了你們就快點休息吧,那兩位老人應該已經起牀了,我也該去跟他們詢問一下魔法陣還有壁畫的事情了。”

周墨告別了腦子們,來到一樓大廳正好看到包碧玉和錢文亮兩個人喫完了早餐。

包碧玉笑盈盈地站了起來:“原來你已經回來了?還沒喫吧要不先來喫點東西?我早上包了包子。”

周墨哭笑不得的擺了擺手,他對包碧玉這種養豬似的投餵方式着實接受不了:

“不用了,我回來的時候已經喫過了。”

包碧玉嘆了口氣:“你們這些年輕人忙起來還真是個沒完,喫過了也可以再喫兩口的,要不我給你做點粥?”

周墨連連搖頭岔開話題,從懷中拿出了幾張讓工程腦洗出來的照片放在桌上:“就不喫了,不過我倒是有一些事情想要請教兩位。”

“這是我在昨天晚上拍到的一些照片,不出意外應該和合源市最近發生的事情有關。”

周墨一共拿出了三張照片,有一張是壁畫的,而另外兩張則是魔法陣。

包碧玉從胸口拿出眼鏡掛在臉上,拿着壁畫照片片刻就皺起了眉:“看風格應該是公元三百年大齊的美術風格……”

“獻祭……”

“離魂……”

旁邊的錢文亮看着包碧玉這副樣子露出了寵溺的笑容,起身就去旁邊泡了一杯紅茶放在包碧玉的手邊。

包碧玉本能的拿過茶杯捧在雙手中,一副完全進入了研究狀態的樣子嘟囔着說道:“沒錯這是大齊的產物。”

“而且這種大量有關於祭祀和人牲的內容是那個時代獨有的。”

周墨連忙虛心請教:“能不能說說這壁畫裏面到底講的什麼內容?”

這次的壁畫內容都是一些小人胡亂舞蹈的樣子,周墨根本看不明白。

更別提上面還有一些奇怪的圖騰文字。

進入了研究狀態的包碧玉和平時完全是兩個人,她微微點了點頭就用平靜的聲音說道:“這內容其實相當複雜,這講述了一個不知名王國的毀滅。”

“當時有一位王因爲年輕時荒淫無度,導致老了身患重病。尋遍了天下的名巫都無濟於事,只說他是遭到了上天的報應。

這位王一怒之下就將所有的巫都殺死了,而正是因爲這一做法徹底惹怒了上蒼,讓這位王的領地上那些被餓死的人都化作孤魂野鬼在國土上遊蕩作惡。

這位王命不久矣之時,終於意識到了自己曾經的所作所爲有多麼的錯誤。

而這時……”

說到這裏包碧玉突然皺起了眉頭:“不應該啊……”

周墨連忙問道:“怎麼了?”

包碧玉頓了頓,隨後還是搖搖頭不再糾結這個問題繼續說道:“而這時,一個渾身漆黑如墨茹毛飲血的巨人來到了這個王國……”

“他自稱是一位古老神明的侍從,擁有着能夠治療這位王的能力。”

“王拒絕了他,他覺得是上蒼對他的懲罰,因爲他辜負了他的子民。這些孤魂野鬼一日不盡,他寧願病死在王座上。”

“那個侍從說有辦法治療王的疾病,也同樣有辦法處理這些孤魂野鬼。”

“最後這位王還是同意了這個神明侍從的提議,在這個神侍從的幫助下,那些孤魂野鬼有規律的在王國中遊蕩,很快全都鑽進了一個富商兒子的身上。”

“那個神明侍從製作出來一枚丹藥,王將丹藥喫下之後……”

“一個富商的兒子登基了?”

包碧玉看完之後眉頭緊鎖的搖搖頭:“大致就是這樣的故事。”

“不過這也太奇怪了一點,在我的印象中大齊的壁畫都是相當嚴謹的,怎麼會有這樣一個漏洞百出的故事?”

“這不會是那個歷史文物愛好者自己做出來的吧?”

周墨眉頭緊鎖的搖了搖頭:“這幅壁畫應該是那個時代的,等過段時間您會看到這幅壁畫的。”

很快包碧玉就反應了過來,她一臉嚴肅的看着周墨小心的問道:“和原初真理有關?”

周墨點點頭:“是的。”

包碧玉長出了一口氣:“這就說得通了,那麼看來這位神明侍從,八成就是使徒了。”

“那你等一下,我等會兒就去查資料找一些老朋友,無論如何我也會把詳細內容給你翻譯出來的。這上面還有一些符號我不太認得,不過一天時間也夠了。”

周墨笑着擺了擺手:“這個不着急,我已經知道他們接下來在合源市要幹什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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