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墨活像個提上褲子就不認賬的渣男,揪出了新腦子隨手丟進了罐子裏,這纔將看到的記憶都告訴了腦子們。
“至少從目前看來,我們似乎要在解決費利西亞這個麻煩的女人之前,還有一個更加麻煩的瘋子要解決。”
周墨嘆了口氣繼續道:“在看李建記憶的時候,我能體會到李建對這個白先生的恐懼,我總覺得這個白先生會是一個讓人頭大的對手。”
腦子哥摳了摳頭:戰爭是爲了拯救世界?他什麼亂七八糟的理論,那個女人應該就是費利西亞無疑了,她竟然還認同了白先生的理念。
醫生腦也怪異的瞪着眼睛:而且還和實驗有關,難道說這個白先生也是什麼可研究人員,棄筆從戎了?
狗腦子卻點了點頭:這兄弟是大才啊,有機會和周墨交流一下病情,都病友說不定能成朋友。
工程腦想了想道: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這個祭器究竟是什麼玩意吧。
周墨點了點頭:“確實,現在最重要的是弄明白這祭器是什麼,這東西應該就是黃粱之前說的他們要找的東西。”
“如果沒猜錯的話祭器應該就是費利西亞爲了新生要的東西。”
“通過以上這些信息,可以看出這次費利西亞一個是爲了滿足原初真理的要求,另一個就是爲了要讓自己獲得新生,並且還滿足了白先生這個瘋子製造混亂和戰爭的想法。”
“這是個一箭三雕的方案……”
周墨的腦殼上死腦筋正用紙巾幫周墨清理腦殼裏殘留的營養液,周墨卻早已經習慣了似的思索着:“費利西亞的新生我們必然是要處理的,現在我們至少是知道了她是想要通過靈魂的方式活的新生。”
腦子哥看着周墨問道:祭器這個已經超出了我們的知識範圍,我剛纔上網查了也沒查到相關的信息,這次收集到的信息也不多,我們接下來該怎麼辦?
周墨思索了片刻後拿出手機晃了晃:“不懂的事情當然是問專家了,科學院的人總不能都是喫乾飯的吧?”
周墨說着就給馮俊博士打去了電話,電話接通之後裏面就傳來了鄭老有些氣急敗壞的聲音:“你小子又有什麼難爲我老頭子的事情?”
聽着電話裏面馮俊那裏似乎還有很帶勁的音樂,貌似是周墨這一通電話破壞了這個老蟑螂的好事。
不過周墨對馮俊在幹什麼絲毫不感興趣:“我想問問有沒有人知道祭器是什麼,我剛剛得到的情報,可能和原初真理接下來的計劃有關。”
聽到原初真理這四個字,原本還有些惱怒的馮俊博士頓時冷靜下來,他思索了片刻後:“把音樂關了,都先出去,等我打完電話你們再進來。”
等那邊安靜下來後,馮俊才問道:“祭器?有沒有什麼相關的信息?這樣我也好幫你找人。”
周墨想了想:“應該是古代的屍坑。”
馮俊沉吟片刻後道:“古代屍坑,祭器,那就是祭祀用的,屍坑一般是戰場上屠殺導致的……”
“我知道了,我給你個電話,這位考古學博士應該能解答的你疑惑。”
“而且這位也在合源市……”
“這樣吧,我幫你給他說一聲,你明天一早直接去見他好了,有些事情當面說會更好一些。”
周墨頓時滿的笑了:“好的,那麻煩馮博士您了。”
等掛了電話之後,周墨心滿意足的睡覺去了。
只不過這周墨雖然睡的很香,但黃粱那邊卻快要瘋了。
“你說你們查不出來?”
聽着黃粱那暴怒的聲音,王登只能縮着脖子:“真不知道人是怎麼消失的,從我們目前勘察到的信息來看,李建應該是被潛意識怪物帶走的……”
黃粱咬牙切齒,但事已至此也沒有別的辦法了,他深吸了一口氣隨後問道:“那那個僱傭兵審訊的結果怎麼樣了?”
王登這才鬆了一口氣的說道:“那個僱傭兵說他們並不是很清楚,但他們這次來咱們這裏一共有三百人,負責尋找東西。具體是什麼他們也不是很清楚,但都是從土裏面挖出來的。”
“據說他們他們的老大打算在合源市掀起一場戰爭,這個人也只不過是一個賣命的小僱傭兵,知道的事情並不多。”
黃粱畢竟是特安科的科長,他很快就冷靜了下來,手指無意識的敲擊着桌面:“戰爭?”
一支僱傭兵就想在一個國家挑起戰爭?
做夢都沒這麼做的。
夏國一旦發起戰爭,那全世界都在抖三抖,這怎麼想都是癡人說夢。
王登撇撇嘴:“科長,我覺得這件事應該不值得在意,一羣不要命的僱傭兵而已,估計咱們的城防戰對他們來說都算是戰爭了。”
但黃粱卻搖搖頭:“沒那麼簡單,這是他衣服上的黑白臉徽章就已經說明了他們是白晝的人。”
王登歪着頭:“白晝?”
黃粱點點頭,表情十分凝重:“這個僱傭兵組織在國際上相當臭名昭著,你們不出國對這些並不瞭解。”
“白晝,戰爭販子。從來不接防衛任務,喜歡巷戰刺殺等容易挑起爭端的業務,但他們水平很高,幾乎每一個正式成員都是深潛者。”
王登一愣隨後有些驚悚的道:“這豈不是說合源市要大亂了?”
黃粱鄭重的點點頭:“確實,接下來我們必須全力掃蕩合源市內部,那個案子的事情就暫時先放下,我們現在的敵人不是潛意識怪物這些頭腦簡單的東西了。”
雖然黃粱臉上還算是鎮定,可等到王登離開之後冷汗順着黃粱的額頭淌了下來,他毫不猶豫的將電話撥給了欒軍武:“老欒,準備讓部隊祕密入城。”
欒軍武沉默了半晌後問道:“那你那邊的案子不查了嗎?”
黃粱嘆了口氣:“不查了,這條線索已經斷了,而且就算查下去也沒有意義,還是直接找人抓人更方便一些。”
欒軍武“嗯”了一聲,隨後問道:“那周墨那邊呢?你不打算讓他也參與進來?”
黃粱猶豫了許久後還是嘆了口氣:“如果是案子,那我對他無比放心,畢竟敵人是潛意識怪物。”
“但這一次的對手是人,還是一堆經驗豐富的深潛者。這次抓到的只不過是小嘍囉而已,真正的敵人可不會手下留情,周墨未必是對手。”
“這件事還是讓我們這些專業的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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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墨並不知道黃粱的大驚小怪,第二天一早就帶着腦子哥和狗腦子一起出門去找那位考古學家。
這一位考古學家住的地方算是老城區的老舊小區,顯然是一位十分低調的學者,周墨這輛十分特立獨行的古董豪車出現在這裏的時候還引起了不小的騷亂。
見到自己要訪問的人住在這裏,周墨想了想去提了一些水果和牛奶。
周墨按照馮俊博士給的地址找上了門,敲響了房門之後,過了許久纔看到一位十分慈祥的老奶奶開了門,她帶着厚重的眼鏡好奇的看着周墨:“誰啊?”
周墨笑了笑說道:“是包碧玉老師嗎?馮俊博士應該和您說過我,我是周墨。”
包碧玉上下看了看周墨,這才笑着打開門:“那個老蟑螂說的原來是你啊,他還說有個到處惹事的災星要來我家裏,沒想到是這麼一個帥氣的小夥子。”
“快進來吧,你來就來,帶這些東西做什麼。”
一番寒暄之後,周墨的手上已經捧起了熱茶,包碧玉慈祥的笑着問道:“老蟑螂給我說你想問詢問有關於祭器的事情,我連夜查了一下資料,大致弄明白了你說的是什麼了。”
周墨連忙坐正問道:“請問是什麼?”
包碧玉又拿了一個橘子給周墨,笑呵呵道:“你喫橘子,我慢慢給你說。”
周墨這一會已經被包碧玉塞了不少東西了,只能硬着頭皮接下,然後聽包碧玉緩緩道:
“所謂的祭器應該是國外的說話,咱們國內叫做鎮獸。”
“古代打仗其實屠城都是很少有的事情,一般這種屍坑都是千人坑甚至是萬人坑,更有甚者十萬人坑。”
“但無論放在哪個時代,屠殺這麼多人埋在一起,無論是主帥還是君主都會害怕亡魂的報復,所以按照傳說會在屍坑中放置兩塊石獸。”
“一塊石獸被稱爲魍象,神話中食人肝腦的怪獸。這是指要讓死掉的那些人靈魂永無寧日。”
“而另一塊叫做方相氏,是專門驅趕魍象的神獸,有鎮壓邪祟亡靈的功效。”
“國內將方相氏也稱作是鎮墓獸,而國外則是將這兩者統稱爲祭器,因爲他們那邊這種類似的東西都是祭祀用的,有點邪惡和詭異的味道。”
“呵呵。”
周墨這才點了點頭:“謝謝您,您知道這兩個石獸還有別的功效和作用嗎?亦或者您知道這附近哪裏還有類似的東西?”
包碧玉詫異的看着周墨:“怎麼你也問這個?”
周墨微微一頓:“您這是什麼意思?還有人問過?”
包碧玉點了點頭:“對啊,之前還有一個叫做孫悅的丫頭來問過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