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腦子看到了周墨那疑惑的眼神,連忙繼續打着眼神說道:我不是發現了什麼,就只是瞎猜而已。
狗腦子撓了撓身上的溝壑:我也不是很清楚,但就是這麼一種感覺。
腦子哥真想上來給狗腦子來上一錘:狗東西你不懂就別瞎說,思考這種你不擅長的東西還是別摻合了。
可是周墨卻摸着下巴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未必,可能狗腦子說的有道理。”
“這兩個人並不是變成了潛意識怪物,只不過是被潛意識怪物給控制了。但因爲某種特殊的原因,我們看不到潛意識怪物在這兩人身上附身的痕跡。”
“別說我了,連你們之前都看不到那兩個潛意識怪物是怎麼逃走的,這顯然不太對勁。”
“要麼是兩個潛意識怪物很小,小到你們都無法發現,要麼就是它們是某種無法看到的潛意識怪物,就比如狗腦子所說的靈魂。”
幾個腦子低頭看向那黑色的影子思索起來,確實像周墨所說的那樣,腦子他們沒看到的可能性真的很低。
他們在幾次腦白金的加強下眼力無論是字面意思還是物理方面都加強了許多許多,除非是小到了極致,不然他們不會看不見。
反倒是狗腦子說的可能性更高一些,畢竟這已經不是他們第一次接觸類似靈魂的東西了。
之前在小漁鎮上他們也是見識過幾乎透明的靈魂體。
狗腦子微微一愣,隨後目光變的深邃,煞有其事的點點眼睛:沒錯,我就這個意思,這可是我深思熟慮之後的想法。
腦子哥狐疑的盯着狗腦子,總感覺這個狗東西的智商應該想不到這點纔對。
周墨看着藍色的鐵皮圍擋正思索着對策,就在這時黃粱來了電話。
“喂?周墨,你那邊怎麼樣了?人抓到了嗎?”
周墨嘆了口氣:“人找到了,不過只有渣滓。你那邊情況如何?”
黃粱沉默了半晌,嘆了口氣:“果然還是斷了線索,我這邊已經交給消防隊的人去處理了,你在哪,我過去找你。”
周墨將定位發給了黃粱就掛斷了電話。
腦子哥看着周墨問道:你們接下來要進去?
周墨搖搖頭:“還是不進去了,在沒有弄清楚這件事的全貌之前還是不要冒險的好。”
“這潛意識怪物有點詭異,雖然我們很剋制潛意識怪物,但現在看不到它們這就相當於我們最大的優勢沒了。這會導致我們容易犯經驗主義錯誤,還是先穩一手再說。”
作爲一名腦子召喚師,周墨將“穩”這個字貫徹到底。
不過工程腦卻揮了揮眼球:等等,你別忘了狗腦子的黑天鵝。
周墨笑了笑:“對,差點忘了這件事,腦子多就是好。”
工程腦去車裏取出了兩個綁帶,看着狗腦子說道:讓你的黑天鵝出來,我給它們裝個監控。
狗腦子召喚出來兩個黑天鵝,工程腦上去將綁帶綁在黑天鵝的身上,正好綁帶上的機械眼球能夠很好的對準前方。
工程腦滿意的點了點頭:這樣就沒問題了,上次聽你們的操作之後我就有了想法,這玩意做起來也簡單,我在車裏就能監控。
周墨滿意的點了點頭:“很好,那掃視裏面的事情就交給你了,我們去調查其他的。”
周墨這叫一個舒心,什麼叫做團隊啊?
雖然他沒有偵探助理這種人,但是他腦子多啊!
所有腦子都是後勤團隊,周墨只要隨便調查調查就好。
周墨這邊讓腦子都回到了車裏,他依舊帶着狗腦子等黃粱過來。
雖然狗腦子依舊腫的厲害,但現在只有狗腦子能聞到那潛意識怪物的味道,周墨也只能當個翻蓋機了。
沒過多久黃粱就開着車來到了周墨這裏,他看着地上那兩坨黑色的人影無奈的扶額:“我就知道會是這個結果,你看到他們是怎麼被燒的嗎?”
周墨搖搖頭:“沒看到,我過來的時候他們就躺在這裏了。”
黃粱點點頭,用手槍掰開了一點藍色鐵皮圍擋看了一眼裏面:“看來這地方不對勁,我來的時候就發現了,這裏被擋住了很大一片,而且那個李澤年的父親也死在這邊的路上。”
“顯然這裏面還有我們不知道的事情,最好還是不要貿然進入了,等我們調查清楚之後再去。”
黃粱說着突然感覺頭皮一涼,回過頭髮現周墨面帶微笑的盯着自己的腦殼,雖然看不清那墨鏡下面的表情,但總覺得周墨不懷好意一樣。
“你看我幹嘛?”
黃粱心中咯噔一聲。
要壞!
周墨卻假裝的移開盯着腦殼的眼睛:“沒什麼,我也這麼覺得。”
黃粱眯着眼睛,忽然問了個奇怪的問題:“話說我看你資料貌似沒有女朋友,你難道就沒想法?”
周墨皺着眉:“你問這個幹嘛?”
黃粱呵呵一笑:“好奇而已。”
周墨不屑的搖搖頭:“女人只會妨礙我辦案,感情都是拖累。況且我不適合戀愛,畫風不一樣。”
黃粱心裏一陣突突。
女人不行,那男人呢?
周墨心裏也有點嘀咕:黃粱不會發現我惦記她腦子了吧?
兩人各懷心思的沉默了一會,然後黃粱主動開口岔開了話題:“那你覺得我們接下來該怎麼辦?”
周墨沒有絲毫猶豫:“我覺得我們有必要去去拜見一下那位四嬸嬸。”
兩人開車按照李澤年給的地址找到了那位四嬸嬸的家裏,黃粱敲響了房門之後就見一箇中年胖婦女穿着圍裙打開了門。
“誰啊?”
黃粱亮出了證件:“你好,特安科的,我們想瞭解一下關於李澤年父親的案子。”
那中年婦女先是看了兩人一眼,隨後嘆了口氣:“這樣啊,那你們進來聊吧。”
中年婦女招呼兩人進了屋,裏面還有一箇中年男人一臉愁容。
看這兩人的樣子就知道這裏面肯定有別的故事,周墨和黃粱坐在沙發上還沒來得及張口,那個中年人就嘆了口氣問道:
“你們之前不是已經問過了嗎?怎麼還來問?”
周墨清了清嗓子:“咳咳,我們今天纔來調查這件事,結果去城衛隊瞭解情況的時候城衛隊已經被燒了,我們只能重新做一下調查了。”
那中年人聽到城衛隊被燒了,和那中年婦女對視了一眼,眼底閃過了一絲僥倖。
周墨察覺到了兩人的神態變化,但也沒有多問。
那中年人點上了一支菸,他的手有些抖:“那天我們就只是喝了點酒,然後李建就回家去了,我們也不知道他什麼時候帶走了一把刀。”
黃粱的皺起了眉頭,剛想要質問,可是周墨卻笑了一聲道:“這可是和你對城衛隊說的不一樣啊。”
周墨在詐,就賭之前說的內容不同。
反正這話也可以用其他方式解釋。
黃粱看了一眼周墨,就擺出一副不耐煩的態度道:“讓你們說就老實的說,我們也是爲了調查案子來的,你們也不想麻煩事落到你們頭上吧?”
周墨也點了點頭:“對,只有把問題解決了大家才能安全嘛。”
周墨和黃粱兩人一個唱白臉一個唱紅臉,兩人都不是普通人,這個時候都意識到了這對夫婦肯定知道些什麼。
尤其是他們在聽到城衛隊着火之後,周墨他們沒有相關的信息那僥倖的眼神,顯然這兩人是不想被牽扯到這件事裏面,所以纔想着開口敷衍的。
中年人被黃粱那犀利的目光盯得有些心虛,最後還是開口道:“一時間有些忘了,這件事……”
周墨笑了笑:“彆着急,慢慢說,從一開始講講。”
周墨的手指敲了敲桌面:“一點細節都不要落下。”
別看周墨笑呵呵的,可是他現在帶的可是狗腦子。
在周墨認真的時候,狗腦子身上那種殺人犯的危險氣息開始蔓延出去。
就連身邊的黃粱都有些如坐鍼氈,更別提對面這兩個普通人了。
中年男人擦了擦頭上的冷汗,隨後他再也裝不下去的問道:“我告訴你們你們能相信嗎?之前的城衛隊來,他們可都……”
周墨禮貌的打斷了他:“請相信我們的專業程度,你只要說你瞭解到的事情就好,是否是真實的我們自己會判斷的。”
中年男人嘆了口氣,抽了一口煙這才說道:“其實大致上和之前給你們的差不多。”
“我和李建真的就只是在家喝酒許久,聊聊這一年裏發生的事情。”
“只是我們中間聊起了小時候發生的一件我們兩個都放不下的事情,我們兩個當時喝的也有些多了,就想去看看……”
“可誰知道他回來之後就被髒東西給上身了,我也不知道會變成這個樣子啊!”
黃粱眉頭緊鎖:“髒東西?你們是去荒地後面的那個被擋着的地方了?”
中年人縮着脖子點了點頭:“對,我們從那裏回來之後他就有些不對勁了,可我們當時就只是去裏面轉了一圈而已,那天那麼大的雪那麼冷我們真的什麼都沒幹。”
周墨和黃粱對視一眼。
果然和那裏面有關係!
“說說,你們放不下的是什麼事?裏面又有什麼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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