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讀小說 > 科幻靈異 > 是誰偷了我的腦子? > 第234章 你說這像話嗎?

轟隆!

一聲巨響過後,周墨退出了那特殊的油畫世界,周墨纔剛剛來得及喘口氣,都還沒顧得上說點什麼,可就在這時那牆上胡亂塗抹的顏料忽然開始蠕動,一支由顏料組成的手臂從中間伸出來,一把抓向了周墨!

各種顏色在那手臂上組成了一枚枚鱗片,五顏六色的指甲尖銳的刺向了周墨。

但周墨這一次可不是孤身一人,而且現在又沒有外人在場。

這隻手臂纔剛剛靠近了周墨的臉,而周墨的腦殼已經飛上了半空兩個眼球直接對着那隻手臂就迎了上去!

狗腦子也化作一道黑光。

幾乎瞬間那顏料形成的軀體就被兩個腦子砸的粉碎。

周墨後知後覺纔打算掏出m1887,但看着腦子哥和狗腦子那氣勢洶洶的樣子,周墨想了想還是收回了槍看着他們兩個表演,畢竟在這村子裏開槍的話,很有可能會吸引其他人注意的。

屋子各處所有塗抹了大量顏料的地方全都在鑽出那些潛意識怪物,早就窩了一肚子火的狗腦子和腦子哥根本就沒有絲毫的留手,兩個腦子在這不大的房間裏劃出一道道黑影,那些潛意識怪物還沒來得及從顏料裏面爬出來就被解決掉了。

眼看自己幫不上什麼忙,周墨稍微想了想就低下頭在桌子下面看到了一個明顯有些高檔的手提箱,這很有可能就是霍陽教授留下來的。

用撬棍將其勾了出來,打開之後卻發現裏面裝滿了各式各樣的顏料管。不過其中有一把非常小的鏟子吸引了周墨的注意。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這應該是畫油畫用的……”

狗腦子這時一個閃身來到了周墨的面前:這就是寄託物!

剛剛打完眼神,狗腦子又劃出一道殘影去胖揍潛意識怪物了。

周墨沒有絲毫猶豫,直接用撬棍對着這個畫油畫的小鏟子砸了上去,那個小鏟子瞬間破碎,緊接着那些附着在牆面上和玻璃上的油畫顏色也漸漸淡去,而那些從油畫中鑽出來的潛意識怪物也變成一坨坨顏料在地上凝固。

周墨長長吐出一口氣,果然讓腦子們出手就是不一般。

僅僅幾個呼吸,就把這些潛意識怪物全部處理掉了,如果讓周墨自己親自來的話,估計要費好一番功夫才能解決掉。

腦子哥和狗腦子看了一眼沒有威脅後就竄到了周墨的肩膀上,腦子哥擔心的打着眼神問道:怎麼樣?你沒什麼問題吧?有沒有被那個空間裏的潛意識怪物影響到?

周墨笑着搖搖頭:“在裏面倒是沒有遇到什麼潛意識怪物,倒是看到了一些有意思的畫面。”

“不過這潛意識怪物還真是陰險,竟然等我從那個世界脫離出來才襲擊。如果不是你們的話,說不定剛纔還真被他們得逞了。”

狗腦子有些帥氣的點了點眼睛:以後在寄託物沒有被破壞之前,可千萬不能放鬆警惕。現在潛意識怪物的能力越來越複雜,說不定什麼時候就中招了。

周墨點了點頭:“知道了,以後會注意的。”

隨後周墨就把目光看向了那面塗滿了各種顏料的牆壁上,一開始周墨只覺得這是隨便堆砌的色彩,可現在他總覺得這些色彩好像是在畫中世界看到的畫面一樣。

“這東西不出意外是霍陽教授留下來的。”

周墨將在畫中世界看到裏的內容,全都告訴了兩個腦子。

狗腦子摳了摳身上的溝壑:這演的是啥?

周墨笑了笑:“其實挺簡單的,那個畫中世界所演繹出來的劇情,很像是一則寓言故事。”

“還記得之前曹峯說的內容嗎?我想我們看到的這個故事其實就是龍蛻,只不過創作故事的人把龍蛻藝術化了。”

“現在這龍蛻,肯定和這個村子以及剛纔廣播裏面提到的內容有關。”

周墨一邊思索着一邊摸着自己的下巴。

“龍的傳說、龍蛻、還有荒廢的村子……”

“吳江,曹峯,還有這個霍陽教授……”

周墨眯着眼睛在他空蕩蕩的腦袋裏,一枚枚標籤漂浮旋轉着。

等從那房間走出去之後,周墨正好能夠看到那邊正在升起陣陣飄煙的祠堂。

雪這個時候已經飄的很大了,從這個角度望過去,讓那個巨大的祠堂顯得格外神祕,就好像有某種不可言說的東西正籠罩在那裏。

察覺到了周墨的目光,在周墨肩膀上的狗腦子,眼睛滴溜溜的甩了起來:要不我們趁着雪大過去看看?

腦子哥一眼球錘在狗腦子身上:不要出這種餿主意,現在我們最優先的事項是調查這個村子裏的情況,還是不要招惹是非的好。

周墨也點點頭:“腦子哥說的對,而且那個陳大寶還說過會送晚餐過來,現在走你一定會被發現的。”

狗腦子捂着身子在周墨肩膀上轉了一圈:我可以變成黑天鵝過去偷聽,又沒讓你們去。

周墨認真的想了想好像還真可以:“那也行,不過你變成黑天鵝之後,在大雪裏還是太顯眼了。”

周墨跑回之前烤火的那個房間,打開手提箱,從裏面拿出了一枚眼球,丟給了狗腦子:“這枚眼球是工程腦製作的監控,可以收錄聲音和畫面。”

“你靠過去之後就悄悄的把這個東西放在能夠看到的地方就好。”

狗腦子直接跳到了半空,變成了黑天鵝,把眼球叼在了嘴裏呼扇着翅膀飛進了風雪之中很快就消失不見了。

周墨和腦子哥回到房間裏繼續烤着火,可沒等多久門外的大鐵皮門就被人敲得砰砰作響。

周墨連忙走出房間打開門,就看到陳大寶提着個筐子笑呵呵的這周墨說的:“給你帶了點飯菜,話說你喝酒嗎?還給你帶了瓶酒。”

周墨連忙邀請陳大寶進來:“這太不好意思了,您這麼麻煩。”

陳大寶眼神不經意的看了一眼祠堂的方向:“有什麼麻煩的,正好今天沒什麼事情,又下了這麼大的雪,陪我喝兩杯怎麼樣?”

這其實是某種監視?

不想讓我去祠堂搞事?

周墨露出一個笑容:“我酒量不怎麼好,就陪您少喝一點吧。”

周墨正好想知道沒有腦子的他喝酒究竟會不會醉。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周墨也只是淺嘗了幾口,大部分的酒都被陳大寶給喝了,以至於周墨分不清陳大寶究竟是來監視自己的還是來找理由喝酒的。

不過陳大寶喝了酒之後嘴鬆了不少,兩個人胡謅八扯的聊了一會兒之後周墨小心翼翼的問道:“話說您知道隔壁那個房間裏面之前住的是什麼人嗎?那些油畫顏料的價格可不低,這麼胡亂塗抹得是多有錢的人啊。”

陳大寶已經喝的有些糊塗了,忘了周墨之前問過一次,他抹了抹嘴角的酒漬嘆了口氣:“誰知道你們城裏人都是怎麼想的。”

“一開始那個老教授剛來的時候還挺好的,只是打聽一些我們這兒的傳說故事。”

“別的不說,當時我們都覺得這老教授又有文化,畫畫還好看,有些老人讓他給我們畫了幾幅畫呢。”

“但是慢慢熟悉起來,我們就放鬆了警惕,誰知道這老頭竟然不守規矩,想跑到我們祠堂去,被逮住了還在說想要打聽關於四大家族的事情。”

“四大家族哪是他能……不說這個,我接着給你講啊。”

“被逮住了之後呢,他又老實了一段時間,結果轉頭又想去隔壁那個荒村的廢祠堂看看。”

“去那兒看也沒啥,我們一開始也沒管他,這誰知道他去了整整一天都不見人回來。”

“我們擔心出事就帶着人過去看了一圈,結果就發現那老頭在祠堂裏睡着了,我們連忙把他給帶了回來。”

“可後來他整個人就變得神神叨叨。”

周墨挑了挑眉,連忙拿着酒瓶子又給陳大寶滿上:“怎麼個神神叨叨的樣子?”

陳大寶夾了一顆花生塞進嘴裏,就着酒:“嘴裏糊弄不清的,不知道再說點什麼東西,我們懷疑他就是被祠堂裏的東西嚇着了。”

“祠堂的可都是祖先待的地方,能是什麼人都去的嗎?”

見陳大寶不願意說,周墨就接着問道:“那後來呢?”

陳大寶嘆了口氣:“後來那老教授就回去了,可沒過多久,他又帶着個學生來了。因爲之前的事情,我們實在不願意讓他再住在這裏,俺實在受不住他軟磨硬泡,而且他帶來的那個學生還挺禮貌的,給我們幫了不少忙。”

“可誰知道讓他待了沒幾天之後,那老教授竟然溜進了我們的祠堂裏!我們陳家村的祠堂是祖輩安歇的地方,這哪是我們能忍的?”

“等到第2天,我們在祠堂裏抓住他的時候,他又在裏面睡了一覺。要不是看他年紀大,少不了要挨一頓打的,他的學生好說歹說,才把我們勸了下來,最後看的他已經瘋了的份上才放過了他們。”

“可誰知道啊,他們兩個人住在這,僅僅纔是幾天,結果就把我們的屋子弄成這個樣子,你說這像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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