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老毒婦?這麼說來你知道這個人?”
周墨扶了一下墨鏡,看着夏華強問道。
夏華強咬緊了牙關,整個身軀都在不住的顫抖眼神中寫滿了憤恨。
“我怎麼可能會不認識她,我這輩子都不會忘記那個老妖婆,如果不是因爲他素素不可能死!”
好像每個字都是夏華強齒間摩擦出的火花。
“這個女人的中文名字叫做張芳,就算是我也得叫一聲奶奶,她和我爺爺是同胞的兄妹,但關係一直不怎麼親,我們家其實一直都有國外的血統,而張芳這一脈屬於和國外比較親的。”
“我我對她的瞭解並不多,但我知道在20多年前的時候她在合源市是相當厲害的老闆,她出資投資了合源市相當多的產業。可以說當時是在合源市隻手遮天,那個時候可沒現在這麼安穩。”
“當時是我老婆一直在調查張芳身上的案件,可是就在張芳因爲腦腫瘤死去沒多久,我老婆連帶着所有案子的資料也一同消失了。”
雖然此時的夏華強表情憤怒的好像隨時會爆發一樣,可是現在他卻展現出了此前從來都沒有過的配合。
夏華強深吸了一口氣,做好的美甲已經全部被他緊緊攥着的拳頭給擰斷了,
“請你再給我一段時間冷靜一下,我現在腦子很亂,我需要想清楚寫下來告訴你。”
“我這會……我現在,不知道該怎麼跟你說……”
周墨能夠看出來,夏華強正在竭盡全力的壓制自己的情緒。
周墨也沒爲難夏華強,再怎麼說這也是個精神病人,只能點了點頭:“那好,勞煩你冷靜下來之後寫下來給我。”
夏華強哆嗦着點着香菸點了點頭。
周墨和李培華離開了夏華強的病房,一路上李培華一直都沉默不語,直到兩人回到了他的辦公室李培華才整理了一下心態看着周墨問道:“你怎麼不繼續追問下去了?”
周墨聳了聳肩:“這父女兩人身上的事情和記憶有關,這短時間內想要有進展不太現實,反正也不着急,我還是抓緊去一趟石炭井比較重要。”
李培華神色有些不自然的笑了笑:“說的倒也是,那我就不送你了。”
周墨有些奇怪的看着李培華:“你竟然對你老師的U盤不感興趣了?”
李培華先生一愣隨後強笑了一聲:“我怎麼把這麼重要的事情給忘了!老師究竟在u盤裏面放了什麼?”
周墨眯着眼睛盯着李培華看了好一會兒,直到把李培華看的都有些發毛了,這才把u盤直接丟給了他:“還給你,我用不到了,回頭記得多買點化妝品給你姐姐,別老讓我花錢了。”
李培華手忙腳亂地接住了u盤,當他再次抬起頭的時候,卻發現周墨不知何時已經失去了蹤影。
李培華愣神了許久這纔打開了電腦,可是顫抖的指尖,讓他好幾次都沒辦法把u盤插進去。
連忙用左手按住右手的手腕,將u盤插進去之後李培華整個人就像是從水裏撈出來的一樣,大汗淋漓。
他顫抖着打開了u盤裏的內容,僅僅看到那第1句話李培華的雙眼就已經湧出了淚水。
李培華像是瘋了一樣的站起身,直接衝出了辦公室向着樓上跑去。
他一把推開了病房,雙手抓住了還在努力平復心情的夏華強。
“你……”
“讓我見見我姐姐!”
………………………………
腦子哥從包裏伸出了眼球:所以你猜到李翠蓮就是李培華的姐姐?
周墨單手扶着車把慢悠悠的開着車:“也不能說猜的吧,當時我說完李翠蓮的名字之後,李培華的情緒就有些過於激動了。”
“這還得感謝一下醫生腦,這次加強之後對於情緒的觀察能力對我來說真的很有用。”
醫生腦從周墨的腦殼裏伸出了兩個眼球:一般一般,也就湊合能用吧。
狗腦子從手提箱的另一側也伸出了眼睛:垃圾!等着下次爺加強吧!
“之前其實我就有猜測李培華的動機有些過於牽強了,他對原初真理的仇恨有點太純粹。”
腦子哥滿眼疑惑:純粹?
周墨點了點頭:“越是聰明人就越怕死,尤其面對的還是一個擁有着相當強大勢力的組織。”
“李培華一直給我的感覺都屬於那種陰險又謹慎的人,一般情況下這種人都很自私並且很自我,按理來說他做不出螳臂擋車的事情。”
“可是今天有醫生腦存在,我能夠感覺到他那刻骨銘心的仇恨。”
“不得不說,原初真理控制人的手段確實很厲害。”
“雖然我奪走了你的未來,但是卻依舊能夠讓你現在的生活過得還算體面,其實從李亞孫仲文他們身上就不難看出來,他們的生活已經遠比一些普通的老百姓要強的太多。這不僅僅是原初真理對於這些研究人員的仁慈,也是一種警告。”
“可是放在李培華身上就不正常了,他不是那種一心爲了研究的那種連命都可以不要的人。”
“所以只有這個可能了。”
“當時在記憶裏,李翠蓮願意放棄生命配合張芳做實驗,就是爲了給弟弟給家裏一個好的生活,這不就對上號了嗎?”
狗腦子讓自己的眼球隨着風擺動,思考這件事情就根本不適合狗腦子去做。
腦子哥也眼睛裏面轉圈圈:你話多,那你說的對。
不過周墨額頭上的醫生腦打着眼神問道:我有點好奇,你爲什麼不追問夏安的事情?
周墨呵呵一笑:“夏安的事情不能着急,記憶病毒這件事絕對沒有那麼簡單。我估計要等到我們什麼時候能找到那個病毒學專家才能搞明白這一切究竟是怎麼回事。”
“因爲最簡單的一點,至少在我殺死夏安的時候,夏安展現出來的狀態並不像是被張芳佔據了身體。顯然夏安的狀態和夏華強完全不同,我感覺這裏面恐怕還有其他的門道。”
“現在我更關心創合研究中心,我要拿回我的腦子。”
說着周墨擰動了油門,在那條邊偏僻的公路上一路狂奔。
沒過多久,周墨就按照手機上的導航來到了那個已經被廢棄的水電站外圍。
狗腦子乘坐着黑天鵝從天空上面飄下來對着周墨敬了個軍禮:沒有發現狀況。
腦子哥也直接空降到跨鬥裏面:沒發現有人,不過確實有些問題,找到了幾個隱藏的監控。
周墨摸着下巴問道:“可以繞過去嗎?”
腦子哥想了想:可以,不過那個14號檢修口附近就有一個監控,那個繞不過去。
周墨大手一揮:“錘了。”
都不用腦子哥動身,狗腦子騎乘着黑天鵝就去工作了。
周墨望着狗腦子消失的身影,不由的咂了咂嘴:“好像自從有這些黑天鵝之後,狗腦子就不怎麼喜歡在地上待著。”
腦子哥碰了碰兩個眼球:等這一次的麻煩過去之後,給它擴一擴腦容量就老實了。
最近狗腦子可沒少撩騷腦子哥還有醫生腦,基本上隔三差五就要在它們面前得瑟一下,幾乎都將嫉妒寫在了溝壑上面。
腦子哥它們早就準備讓狗腦子好好長長身體,但可惜的是最近周墨的活動比較頻繁,說不準什麼時候就要和原初真理大戰一場,這個時候也只能先忍着。
醫生腦也在周墨的頭頂上打着眼神:不急,秋後算賬。
腦子哥也意味深長看着天空。
沒過多久,周墨的手機就嗡嗡作響,拿起來一看是狗腦子發來的短信:【監控已經切斷。】
將車停到了一邊,周墨跟隨着腦子哥一路繞過了監控來到了那個14號檢修口。
這是一扇厚重,且有着斑駁鏽跡的鐵門,上面有一個大輪盤,還有一個需要鑰匙的鎖孔。
周墨摳了摳腦袋,一臉鬱悶:“那夏華強也沒跟我說過這扇門需要鑰匙啊。”
周墨還正想着要怎麼開門的時候,腦子哥上去就是一錘!
砰!
那鎖孔的位置被砸出了一個孔洞,鎖芯都直接飛了進去。
腦子哥白了周墨一眼:開門有時候不需要鑰匙。
周墨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抱歉抱歉,馬上就要找回腦子了,稍稍有點兒降智請你理解一下。”
周墨有些小激動的搓了搓手,然後擰動轉盤拉開了大門,只不過他的另一隻手上卻握着那把銀色的短炮。
不過預想中的埋伏並沒有出現,只有冰冷的水泥和空曠的房間以及一條空洞且深邃的通道。
周墨從口袋裏拿出了狗腦子偷來的手電筒,照亮之後一眼就看到了那下方深邃的通道裏竟然鋪設着一條鐵路。
正準備跳下去沿着這條通道前進,結果就聽到那通道深處忽然傳來了一陣陣轟鳴的聲音!
不過預想中的危險並沒有發生,周墨只看到一輛軌道車從通道的黑暗處緩緩駛來。
狗腦子立刻和醫生腦互換了位置,醫生腦和腦子哥也隱藏在周墨的風衣下面,生怕被人看到。
周墨仔細看了一圈,周圍並不存在有監控的痕跡。
他輕輕拍了拍風衣下襬:“應該沒有發現你們,不過還是隱藏好不要露餡。”
腦子哥從周墨的衣服下面伸出眼球:要不還是走吧?只怕進去還有陷阱。
然而周墨卻固執的搖了搖頭:“我不想再等了,已經拖太久了。”
隱藏在風衣中的腦子哥和醫生腦對視了一眼:壞了!周墨上頭了!
醫生腦埋怨的看着腦子哥:你當時和劉天佑咋想的?下暗示下的這麼狠!
腦子哥翻了個白眼:跟我有個卵蛋的關係?我剛從劉天佑那裏脫離出來,就被他給麻翻了,到他死的時候被取出來我都不知道,那王八蛋整整麻了我兩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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