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好了!真是太好了!”
那個胖子激動的臉上肥肉都在顫抖。
李培華原本懸着的一顆心也終於落回了肚子裏,剛纔他看周墨的這個態度還以爲會拒絕呢,沒料到周墨竟然這麼討厭這種市儈的氛圍。
不過好在這位大偵探周墨雖然脾氣怪了一點,手段殘忍了一點,但至少該給的面子卻給到了。
這讓李培華的心裏格外的舒服。
“咱們先喫飯,邊喫邊聊,邊喫邊聊。”
周墨的心在滴血,強忍着拎着撬棍回家開腦子的衝動十指交叉看着李培華說道:“麻煩請說一下情況吧,我並不是很有胃口。”
李培華一點也不感覺到意外,之前在精神病院的時候見到了周墨,那如同殺人狂一樣的氣質,這樣的人性格有點特殊李培華是相當能夠理解的,要知道他可是精神病醫院的主任啊。
而且都是現代人了,誰的精神不帶點病?
李培華笑呵呵的介紹道:“這位叫做金燦,專門做藥品生意的,他的廠子這些天遇到了一些邪門的事情昨天跟我打電話訴苦來着,然後我就提起了你,我想以你這麼專業的水平,說不定能夠處理這件事。”
金燦連忙站起身伸出手:“偵探先生你好。”
周墨敷衍的握了握手:“咱們還是先說說情況吧,我想知道究竟是遇到了什麼邪門的事情,竟然讓你們願意花費20萬的價格來處理,我想應該不是什麼簡單的事情吧?”
金燦拿着手帕又擦了擦汗水嘆了口氣說道:“我在郊區有一個倉庫,一直是用來存放藥品的,以前也沒出什麼事情,雖然我那些藥品價值不菲,但是尋常人偷走了也沒什麼用,所以我那裏只做了最基本的安防。”
“但就在前段時間出了不少問題,我的保安常常說在晚上會看到一些大猴子出現在倉庫裏面搞破壞,好端端幾百萬的藥品就被弄得一團糟,一開始只是出現了貨物混亂的問題,沒有丟失的事件。”
“我以爲,就只是員工有了點小脾氣在搞破壞,可是後來出現了藥品破損的事件甚至還有丟失。”
“我調查了監控之後,什麼都沒有看見……”
周墨點了點頭:“確實,潛意識怪物是沒辦法被監控看到的,按照你的說法確實很像是潛意識怪物搞的破壞,不過你有沒有注意你身邊的員工有什麼特別的地方?”
旁邊的李培華插嘴道:“這件事我也問過他了,應該不是員工身上的問題。”
“因爲他那裏的員工每天都在倒班,不會出現連續上班的情況,可是倉庫裏的事件卻是天天發生的。”
這個李培華很瞭解潛意識怪物,之前周墨就注意到了這一點。
周墨摸着下巴皺起了眉頭:“那這個情況只有可能是寄宿在某件物品上了。”
李培華在一旁給周墨倒上了一杯熱茶:“沒錯,也正是因爲這個情況我纔想到,只有你能夠處理這件事情。他那裏的員工已經有人因爲潛意識怪物受傷了,報給城衛隊也只是去走了個過場,說最近太忙,根本抽不出人手來管那麼遙遠的事情。”
最近城衛隊就沒有休息過,而造成這一切的罪魁禍首就坐在他們的身邊。
“確實沒辦法怪城衛隊,這樣類型的潛意識怪物是最難處理的。”
家裏那幾個敗家的腦子已經把他好不容易掙來的那十幾二十萬給花的一乾二淨,這個案子他不接也得接了。
周墨深吸了一口氣看着金燦說道:“可以,不過你如果想讓我進行調查的話,你得先付一部分定金,等我處理完了你那裏的事件你可以打剩餘的部分。”
金燦長舒了一口氣,連連點頭說道:“沒問題!您看10萬合適嗎?要不要我們籤一個合同?”
周墨微笑着搖搖頭:“不用籤合同。”
似乎是爲了印證周墨說的話,風衣下面的撬棍叮叮咣啷的跌落在了地上,周墨笑呵呵地拿着撬棍塞進了風衣裏說道:“我是一名偵探,隨身帶點防身的工具很合理吧?”
無論是金燦還是李培華,兩人的臉上都露出了癡呆的神色,絲毫不敢搖頭。
周墨看着一桌子飯菜沒有半點食慾,報了一張沒有綁定購物軟件的銀行卡給金燦,金燦這邊也沒有任何猶豫,直接讓財務把錢打到了周墨的賬上。
看到自己又有了6位數的存款,周墨微微鬆了一口氣,這纔有了一些好表情問道:“請問我們什麼時候開始調查呢?”
金燦立刻神色嚴肅的說道:“當然是越快越好!”
周墨果斷的點了點頭:“那好,請給我一個地址,我回去帶上幾件裝備一會兒就出發。”
金燦滿臉喜色:“那可太好了!麻煩您了偵探先生。”
周墨起身擺了擺手:“只不過是個偵探預備役罷了,沒有別的事情我就先回去帶裝備了。”
金燦點了點頭:“沒問題,我這就給他們安排工作,今天晚上他們會配合你進行調查的。”
周墨急匆匆的走出了飯店回家去了。
等確定周墨離開後,金燦臉上有些懷疑的看着李培華:“這人真的能行嗎?他連正式偵探都不是,能處理逃……逃什麼的潛意識怪物嗎?”
李培華嘆了口氣拿起酒杯喝了一口:“反正現在除了他,還有其他人願意接您這攤爛攤子嗎?那玩意兒叫做逃逸型潛意識怪物,寄生在物體上面的類型。”
“我雖然沒有見過太多的偵探,但是潛意識怪物我也算是見識了不少,可是能把潛意識怪物當豬殺的卻沒有幾個人能夠做到。”
金燦心裏還是覺得有些不靠譜:“我倒不是心疼錢,20萬對我來說不過是一兩趟貨物的事情,我是真怕他死在我那裏,畢竟這次的事情真的有點詭異啊。”
說起這件事,李培華有些奇怪的看着金燦問道:“說起來,你剛纔爲什麼不告訴他關於石炭井的傳說?”
金燦臉上露出了驚恐的神色連忙擺了擺手:“那地方實在是太邪門了,能和我的小倉庫有什麼關係?”
“再說了,那也只是傳說而已。石炭井都已經從地圖上被抹掉了,市裏面都不認的事情,我又怎麼能說呢?”
“而且我那裏就不太可能和石炭井有關,如果真的有關係我再給他補20萬都沒問題。”
李培華拿起酒杯抿了一口:“你說的也對,石炭井的傳說知道的人並不多,也就我們這些土生土長的本地人才知道這件事情。”
“不過我覺得啊,你這件事情多少透着點邪門,主要是發生意外的時間有些太巧了。”
金燦撓了撓頭:“李老弟,你說的這話是什麼意思。”
李培華呵呵笑着手中的酒杯一飲而盡:“沒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