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燒錢燒到想要燒腦

主任……

這個名字出現在周墨面前的次數越來越多了，這位神祕的主任到現在周墨一點苗頭都沒有發現。

爲什麼劉天佑會特地叮囑一聲小心主任呢？

手指不斷敲在鍵盤上思索着劉天佑這一聲叮囑究竟是什麼意思，以劉天佑的腦子不可能會來這麼一句沒有意義的話。

而且劉天佑本身一直在勸誡周墨不要招惹原初真理這些人……

“呼……”

“我明白了。”

“讓我小心的意思是，這位主任恐怕會主動來找我。”

“只有這一個合理的解釋了……”

周墨嘆了口氣，剛剛抬起頭結果卻看到七隻眼睛從顯示器的後方飄了出來死死的盯着他，如果不是周墨的心理素質足夠強的話，恐怕這個時候已經被嚇飛了！

這他喵的是什麼賽博邪祟！

“你們……這是睡醒了？”

七個眼睛……哦不對，是八個眼睛齊齊的點了點頭。

腦子們也沒別的什麼意思，周墨在思考的時候他們在睡它們在睡覺有些不太好，雖然它們沒有起到作爲腦子的作用，但是情緒價值還是要給滿的。

周墨的眼皮跳了跳，他總感覺從這幾雙眼睛裏面看出了什麼奇奇怪怪的情緒。

“算了，你們開心就好。不過正好你們醒了，剛纔我看完了劉天佑加密的內容，正好有一些收穫可以告訴你們。”

“唔……”

“關於原初真理的內容，劉天佑似乎並不想告訴我，不過他好像對於腦子的成長很有想法。”

“像腦子哥眼球之所以會那麼厲害，可能是因爲劉天佑經常做眼保健操的緣故，以後起牀前睡覺前，我把你們挨個裝備一下做兩套眼保健操。”

腦子哥的眼睛抽了抽：你認真的？這玩意兒能加強眼球強度？

醫生腦倒是若有所思的，點了點眼睛：有一些道理，我們現在這個狀態顯然是因爲周墨的緣故纔會醒來，從某種角度來說，我們和潛意識怪物沒什麼區別。做眼保健操的心理暗示遠大於實際作用，潛意識中會覺得對眼睛有好處，所以會加強眼睛的強度。

嘶！

周墨倒吸了一口涼氣：“你說的好有道理，這麼一來好像就解釋的通了，我還以爲劉天佑是沒了腦子之後胡說八道的。”

“既然你這麼懂，正好劉天佑說有讓你們身體強度提升的辦法，好像要調配什麼營養液，葡萄糖對於你們來說只是最基本的維生套餐。我對這方面不是很懂，就交給你來辦吧。”

腦子哥開心的甩着眼球：對對對對！我早就有這個想法了，天天泡葡萄糖也不是回事，偶爾想換個口味結果還只能看周墨號喫給我看，如果能調配出別的營養液那再好不過了。

狗腦子前面的一個字都沒聽懂，但是聽到可以有新口味的洗澡水了，在盆子裏面拿着周墨的天靈蓋撲騰着：我舉八隻腳兩隻眼睛同意！

醫生腦僵硬地舉着眼球，好半天之後才一眼球錘在自己身上：好端端的廢什麼話呢。

周墨笑呵呵的拍了拍醫生腦：你不是不願意跟我出門嗎，正好在家裏也給你找點事情做。

醫生腦斜了一眼周墨：你別後悔就行。

周墨正準備詢問一下醫生腦這後悔究竟是什麼意思，突然間他的手機響了起來。

拿起來一看這一次打來的竟然是一個陌生的號碼。

隨手接起：“你好，請問是哪位？”

“偵探先生？是我啊！精神病醫院的主任李培華。”

周墨現在對於這兩個字反應有些大，一聽到就有種想要拿撬棍開腦殼的衝動。

“李主任，請問打電話有什麼事情嗎？”

李培華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您之前救了我，我一直都沒什麼機會報答呢，請問有空一起喫個飯嗎？正好我還有一些事情可能還要麻煩一下您。”

這個節骨眼上突然間要請他喫飯……

周墨仔細想了想還是點頭說道：“可以。”

兩人約定好地點後周墨就掛斷了電話，剛一回頭就看着醫生腦端着鍋一溜煙的跑回了冰箱裏，腦子哥不知什麼時候已經躺在了周墨的枕頭上翹着8只小腳丫一抽一抽的似乎已經睡了過去。

桌子上只剩下了狗腦子和周墨雙目相對：別選了，只有我。

周墨看了看狗腦子那腫脹的程度，又用手丈量一下自己的腦殼：“你是想要死在我腦袋裏嗎？”

狗腦子倔強的看着周墨：我認爲可以試試。

周墨呵呵一笑，從狗腦子盆裏把自己的腦殼拿出來塞到了旁邊死腦筋的眼球上：“幫我洗乾淨做個髮型，今天和我出門吧。”

死腦筋瞪着大小眼，沒有任何遲疑的拎着周墨的腦殼去了洗手間。

大約15分鐘後，周墨戴上墨鏡堵住大小眼兒，看着一屋子的腦子說道：“我就出門了，乖乖在家別搗蛋，千萬別讓附近的鄰居發現了。”

等周墨離開後，腦子哥一個蟑螂打挺飛下了牀打開了電腦，醫生腦也從冰箱裏面爬了出來蹲在腦子哥旁邊。

腦子哥：營養液都需要什麼東西？

醫生撓撓了撓溝壑：需要的東西海了去了，我們想要自給自足就周墨這點資金，買設備錢都不夠。可是不買設備自給自足，買成品自己調配的話就是個無底洞，這玩意兒死貴死貴的。

腦子哥眼球一揮：無所謂，你信不信今天他出去說不定都能遇到個案子，就他這破案速度遲早能賺回來，要那麼多錢有什麼用，不養腦子養女人嗎？

醫生腦點了點眼睛：有道理，我們這是幫他分擔這些負擔，那這個就簡單了，我們自己買成品然後按照比例不斷的合成試錯就行了，正好可以試試口味。

聽到口味這兩個字，狗腦子竄出盆子帶着一堆水珠來到了桌子旁邊：想要肉味兒的，得是甜口的。

腦子哥冰冷的回了一個眼球：滾蛋。

狗腦子斜着眼睛：滾就滾。

把觸腳收回來圓潤地滾下了桌子，抱着手機去桌子上研究去了：去海裏撈小魚去~

腦子哥和醫生腦做夢也沒想到，今天沒有阻止狗腦子繼續看那篇研究論文，將會是它們有意識以來最後悔的決定。

…………………………

騎上小電動一路前往了李培華定好的喫飯地點。

周墨之所以願意過來，完全是因爲對於腦子的渴望……

啊不，是想看看這個李培華到底想要幹什麼，雖然李培華是“主任”的可能性不大。

因爲如果李培華就是“主任”的話，那麼周墨去精神病醫院的時候，就不會只是那點潛意識怪物的埋伏了。

到了地方，這是一家看上去還算不錯的中餐館，來到了2樓的包間裏，正好看到了李培華一臉笑意的看着自己，旁邊還坐着一個有些肥胖的中年人滿臉愁容。

周墨一進門，李培華就連忙起身走了過來，握住了周墨的手：“周墨先生，之前一直沒有機會感謝你，如果不是那位張警官給了我你的電話，我都找不到你的人呢。”

這一上來隆重的市儈氣息讓周墨一下子有些難以適應，雖然不知道他失憶前是什麼樣的，但至少現在他真的很討厭這種說話方式。

周墨只是輕輕握了握手，然後皺着眉頭說道：“李主任，你可沒說今天在場還有別人？話說你叫我來究竟是什麼事情？”

李培華臉上沒有任何不自然的神色，似乎周墨的不悅並不是在針對他一樣。

“確實是我的失誤，我得向您道歉。”

“今天跟您道謝是一方面，另一方面這是我的一位朋友，一直在做藥品方面的工作，最近他遇到了一些事情可能和潛意識怪物有關，在我的印象裏也只有像您這樣的偵探，有能力處理潛意識怪物了……”

伸手不打笑臉人，雖然周墨心裏不怎麼願意但還是被李培華拉着坐在了桌子邊上。

周墨微微皺着眉頭：“不是我不願意幫這個忙，是我最近確實還有其他的事情要做。”

石炭井那個地方，周墨無論如何都要去一趟，估計短時間內還真沒時間處理其他的事情了。

那中年男人用手帕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露出悽苦的神色說道：“偵探先生，請你務必要幫幫我，錢什麼的都好說，您看20萬怎麼樣只要你能夠解決我那裏的事情，20萬作爲您的偵探費。”

20萬對於周墨來說確實是一個相當可觀的數字了。

然而周墨卻搖了搖頭：“不好意思，我其實沒那麼缺錢……”

周墨話音纔剛落手機卻接連響起了震動，皺着眉頭拿起來一看是一連串的扣費信息。

【您購買的商品：強健營養液已經入庫嘍~扣費一萬元……】

【您購買的……】

接連十幾條信息從屏幕前面不斷累積直到填滿了整個屏幕，最後只有銀行的提示短信作爲收尾。

個十百……

那血淋淋的三位數就像是一把尖刀刺入了周墨的心臟。

“但話又說回來，看在李主任的面子上，我覺得這個忙我可以幫。”

周墨抬起了頭，大小眼裏滿是真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