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花都是於伯父自己選得嗎?”若納問道。
“不是,是小女喜歡自己種的,我對這些是沒什麼興趣。”於民行似乎不屑於那些廉價的花草。
“是嗎?”若納說道。
“於伯父還有個女兒?怎麼沒見過?”若錦問道。
“說起來她和你倒是同行,她也是讀服裝設計的,但是水平就一般了,我覺得她是沒有天賦的。”於民行言辭間並不掩飾自己對女兒的失望。
“於伯父太謙虛了。”若錦說道。
“說起來她也陪我參加過幾次社交活動,不過不巧的是都沒有碰到過,我想你們應該比較有共同語言。”於民行說道。
“那有機會伯父一定介紹我們認識。”若錦說道。
“對了,女兒今天應該在家裏,是不是?”於民行問端着茶水出來的妻子。
“伯母好。”若納和若錦站起身說道。
“你們好。”於夫人看起來很有氣質,言談舉止也頗有閨閣之風“我剛纔還看她在花房裏呢,我去叫她過來。”
“可不可以欣賞一下伯父的花園?”若納問道。
“當然。”於民行說道。
“那你們聊,我隨便看看。”
若納走到花園中,正準備仔細觀察一下裏面的植物,卻聽到身後傳來一陣匆忙的腳步聲,她不禁回頭看去,只看到一個背影,不過看起來挺眼熟的,只是怎麼也想不起來從哪裏見過。
接着於夫人便從裏面走了出來“這孩子不知道有什麼事,慌慌張張的,東西都忘了帶。”
若納看到於夫人手中的東西,是本花卉大全。
“於伯母,能不能借你手上那本書看看。”若納說道。
“可以,這是我女兒的,幾乎天天抱着看,剛纔慌慌張張出門落在花房裏了。”於夫人搖搖頭說道。
裏面的花卉知識還真不少,而且不少地方被圈圈點點,尤其是花園裏種植的那幾種,這會是個巧合嗎?若納想到。
她又回到花園中,被翻新過的地方能看出之前栽種的是鈴蘭,土裏還殘留着一些根葉。
“於伯母,你們還有花房嗎?”若納問道。
“是,我喜歡種花,所以專門在這裏蓋了一間花房。”於夫人說道。
“我看這院子裏已經有不少花了。”若納說道。
“這裏種的都是些普通的,好打理的,而且季節性比較強,花房裏的是我專門收羅的一些名貴品種,花房的溫度可以調節,一年四季都能欣賞。”於夫人說道。
“聽起來很不錯,伯母能帶我看看嗎?”若納問道。
“可以。”
花房裏確實是另一番景色,草木森森,花香怡人,其中很多名貴品種,於夫人一邊走一邊介紹,若納也附和着聊了一些自己瞭解的,於夫人更是開心得不得了。
在一個不太起眼的角落裏,若納看到一堆已經乾枯的枝葉,看起來很像鈴蘭的葉子,難道兇手真的和於民行有關係?那個看起來眼熟的女人又是誰呢?她的花卉大全真的是個巧合嗎?
“對了,於伯母,我聽伯父說,你女兒也喜歡擺弄花草,院子裏的花都是她種的。”若納說道。
“是啊,這孩子也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喜歡上的,不過她喜歡的那些花都很普通,還種一大片,有時候我都覺得奇怪,你說我們傢什麼樣的品種買不起,不過不管怎麼說,女孩子喜歡這些也比在外面瘋玩的強,玄小姐一看就是大家閨秀,平常都有些什麼愛好?”於夫人問道。
“我比不上姐姐,對什麼都不精通,只是憑着一時的興趣罷了。”若納說道。
“你姐姐確實很有天分,她設計的衣服我見過,很不錯。”於夫人說道。
“她跟着曹博老師學習過一段時間,不過,她比較隨性,不必曹老師那麼敬業。”若納說道。
“你說曹博啊,還真巧,我女兒也是跟他學設計的,不過我女兒屬於那種沒什麼天分的人,到現在也沒什麼拿得出手的設計。”於夫人說道。
“你女兒也跟曹老師學習,叫什麼名字?我的意思是,姐姐和她們都比較熟,說不定我們還見過面呢。”若納說道。
“我女兒叫紀美萍,你們認識嗎?”於夫人的話讓若納大喫一驚。
“紀美萍?可是……”
“你是想說她和你於伯父不一個姓吧?她是隨我姓的,你於伯父早年是靠着我父親創業的,所以他同意我們的孩子隨我姓。”於夫人說道。
“原來是這樣,我還真和紀小姐有過一面之緣,不過並不清楚她的身份。”若納不漏聲色地說道。
“那孩子,不喜歡公開自己的身份,她覺得人要靠自己努力來贏得別人的重視,而不是靠父母的身份,這一點倒和她外祖父很像。”於夫人說道。
“紀小姐不經常和你們一起出席外面的社交應酬吧?不然別人想不認識她都難。”若納說道。
“很少。”
“前幾天姐姐參加了孔家舉行的慈善晚會,她說於伯父去了,不知道紀小姐有沒有去?”若納問道。
“去了,那孩子平時是不怎麼打扮的,但是對這種宴會還是比較重視的,說起來孔小雅當天好像出事了,不知道現在什麼情況,你伯父說警方都參與了,可是沒有對外公佈一點消息。”於夫人說道。
“這個我也不太清楚,說起來姐姐應該認識紀小姐,怎麼沒有提起呢?”若納繼續問道。
“那孩子平時總把自己弄得邋邋遢遢的,參加宴會的時候可就不是那個樣子了,有時候我都覺得喫驚,就好像不是一個人一樣,呵呵。”於夫人說道。
“可是……”
“怎麼了?”
“沒什麼,這次知道紀小姐和你們的關係,姐姐一定大喫一驚。”若納說道,再說起名單恐怕於夫人就會引起於夫人的懷疑了。
“希望你們能成爲朋友,美萍性子內向,向來沒什麼好朋友。”於夫人說道。
“姐姐說紀小姐是那種很認真的人,而且做事情很執着,也很細緻。”若納說道。
“是啊,我們美萍從小就有點認死理,認準的事情不管對錯都不回頭,你於伯父就不喜歡她這點。”於夫人說道。
“也許她只是覺得沒人能理解她罷了。”若納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