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麼發現?”若錦問道。
“這幾幢房子是歸誰所有?”若納指着自己挑出來的幾張照片說道。
“我看看。”若錦拿過照片說道。
“應該都屬於躍龍公司總裁於民行的。”黎岸說道。
“你看,這裏面的花園,雖然每一處都有不同的佈置和設計,但是這三種花草卻都有,鈴蘭、虞美人和一品紅。”若錦指着照片上的花說道。
“這是什麼花?好像也是每一處都有。”若錦指着一片紅色豔麗的花問道。
“曼珠沙華,又叫彼岸花。”若納說道。
“也有毒嗎?”若錦問道。
“是的。”若納點點頭說道。
“這個人的興趣還真特別。”若錦吐吐舌頭說道。
“可是在普通人眼裏,這些花不過是是普通的觀賞花和點綴品。”黎岸說道。
“這個於民行是什麼人,他和案子會有什麼聯繫?”白雪靜問道。
“這個人我之前從來沒有注意到過,在調查的過程中也沒有什麼特別之處,相對於其他人,他恐怕是比較低調的了。”黎岸說道。
“他和曹博會不會有什麼關係?”若納問道。
“這個不清楚,就目前的調查來看,他似乎並沒有進入重點調查的名單。”黎岸說道。
“這個於民行我倒是知道一點,聽說他家從祖輩就是做布料生意的,現在涉足一些服裝加工,和曹博應該挺熟悉的。”若錦說道。
“那曹博有沒有可能從那裏得到那些植物呢?”白雪靜問道。
“這就不太清楚了。”若錦說道。
“如果要提煉足以致命的計量,那肯定需要不少,這不可能不引人注意,雙方需要怎樣的交情才能不引起對方懷疑?”若納說道。
“你的意思是可能性不大了?”白雪靜說道。
“我們最好能和於民行談一談。”黎岸說道。
“我覺得也是,於民行和曹博沒有任何過結,可是在這件事上卻又有着微妙的聯繫,如果不能當面問清楚,這始終是個謎題,我們也無法判斷這條線索是否有價值。”若納說道。
“這個案子困難就困難在這裏,沒有十分確鑿的證據,只有微妙的值得推敲的線索,需要我們自己判斷是否有價值,而即使抽絲剝繭般地捋清一點思路,可是你還是需要等待其他的旁證來驗證它。”黎岸說道。
“這不就是兇手聰明的地方嗎?一切看起來都天衣無縫,把不同的人設計在不同的環節,當你懷疑某個人時你會發現總有說不通的地方,你就只能另尋他法,除非你找到這塊拼圖的所有部分,否則你就永遠得不到答案。”若納說道。
“我們怎麼去見於民行?”黎岸問道。
“我覺得我纔是這個案子最關鍵的部分。”若錦突然說道。
“什麼意思?”若納奇怪地問道。
“從一開始我就和案子扯上關係,之後每次發現新的線索,驗證推理都需要我的幫助才能完成,知道馨子和曹博的關係,知道衣服和曹博的關係,想辦法見到曹博,想辦法瞭解曹博的設計,知道被害人之間的相同之處,再到獲取參加宴會人員的個人資料……”若錦絮絮地說道。
“你的意思是你有辦法幫我們見到於民行?”若納立刻就聽出了若錦話裏的意思。
“你這個人怎麼聽事情總不聽重點呢?”若錦抱怨道。
“我知道你是重點,等案子破了我們把功勞全給你,好不好?”若納笑道。
“我要那些功勞有什麼用處?”若錦翻了個白眼說道。
“我讓黎岸幫你約盧傑出來。”若納低聲說道。
“說話算數。”若錦立刻來了精神,她知道黎岸絕對有這個本事。
“那當然。”若納說道。
“我準備自己開服裝公司,前期已經讓James聯繫了幾家廠子預定布料,於民行就是其中之一,他應該知道我的身份,而且有意想和我見見面,我之前覺得沒有那個必要,所以一直沒答應,現在的話嗎,倒成了好藉口。”若錦說道。
“我和你一起去。”若納說道。
“我先去和他聯繫一下。”若錦說道。
“最好能在家裏。”黎岸說道。
“這個嘛,那我就說登門拜訪好了,雖然唐突了一點,但是本來我就屬於那種比較隨性的人,應該可以。”若錦不在乎地說道。
到了第二天,若納和若錦便去了於家,這是一處位於郊區的別墅,仿園林建築,有個不小的庭院,小橋流水、翠竹花臺,雖然比不上玄家的大氣,但也設計的小巧別緻。
若納仔細觀察了花園裏的花卉,大部分都是一品紅,虞美人、鈴蘭、三色堇佔了一少部分,不過明顯不是自然形成的,似乎是不久前才被人翻新過。
“玄小姐,真是貴客,沒想到你能親自登門。”於民行熱情地說道,若納打量了一下這個男人,應該有50歲左右,頭髮已經脫落了不少,露出光亮的頭頂,戴着金邊眼鏡,大腹便便,行動起來略顯笨拙。
“於總之前說過幾次,我是比較懶散的人,所以有時候顯得沒什麼規矩,實在是不好意思,這次我想不如登門拜訪,也顯得尊重。”若錦難得的謙虛道。
“玄小姐太客氣了,我和令祖父有過幾面之緣,很是敬仰,聽說玄小姐要開服裝公司,還要找合作夥伴,我自然是樂意幫忙。”於民行說道。
“哦?你和爺爺認識?”若錦有些奇怪地問道。
“玄老爺子可是德高望重,家父在世時就經常提起,算起來我們也是世交,對了,這位是?”於民行看向若納問道。
“這是我妹妹若納。”若錦說道。
“於伯父好。”若納乖巧地說道。
“玄家真是名門之後,這後人也是人中龍鳳啊。”於民行笑着說道。
“於伯父過獎了。”若納說道。
“快坐,快坐,內人正在準備茶點。”於民行熱情地招呼若錦和若納坐下。
“於伯父的院子真是精緻。”若納好像不經意地說道。
“哪裏,小的很,聽說玄老爺子對園林很有興趣,這小院子恐怕入不了你們的眼呢。”於民行說道,看起來他對玄老爺子的瞭解還真是不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