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兒時的水庫

　　　　“記不清楚了，我當時去水庫就是爲了找王毅，因爲基本上每次都能碰上他，所以有印象。”王萍說道。

　　“什麼樣子？”黎岸問道。

　　“比我們大很多。”王萍說道。

　　“不是老師嗎？”黎岸問道。

　　“好像也代課，但不是學校老師，我們當時並不清楚他的身份。”王萍說道。

　　“你們？”若納問道。

　　“我和我的同學，她們總會陪我去。”王萍有些不自然地說道。

　　“那個男人是不是長得挺帥？”若納問道。

　　“哦，是有點，在當時看來是的，那些男生都是又野又瘋的，所以他看起來有些不同。”雖然時隔很久，王萍還是有些不太好意思，對於這個從小在農村長大的女孩來說，對異性的好感總是不那麼好說出口。

　　“你沒問過王毅嗎？”黎岸問道。

　　“沒有，那是我們幾個女生的祕密，我們只是覺得好玩，但好奇心也沒那麼重。”王萍說道。

　　“你們在學校裏經常看到他嗎？”黎岸問道。

　　“他一星期會去個三四趟，我們只知道他會給低年級代課，怎麼？你們爲什麼會問道他？”王萍不太理解地問道。

　　“我們只是想對當時的情形多瞭解些。”黎岸說道。

　　“因爲和王毅同時遇害的還有另外兩個人。”若納看到王萍緊張不安的樣子便說道。

　　“就是你們剛纔問道的那兩個名字嗎？”王萍問道。

　　“是的，他們一個家在宮家鎮，一個在南落鎮，他們都和王毅讀過一間小學，可是他們不在一個班一個年紀，而且根據我們的調查他們也沒有任何認識和聯繫的跡象。”黎岸說道。

　　“是的，如果王毅和他們有聯繫我不可能一點也不知道。”王萍說道。

　　“但是他們在相距不長的時間內被殺害，所以我們想他們也許曾經有過一些連他們自己都沒有想到過的聯繫。”若納說道。

　　“所以你們就想到了他們小時候，我不知道那些陳年舊事能對你們有什麼幫助，但是隻要能找到殺害我弟弟的兇手就行。”王萍說道。

　　“你能想到有誰會對水庫那裏的情況比較熟悉嗎？我是說當年你弟弟他們在那裏玩耍的時候。”黎岸問道。

　　“能，我們村很多孩子都去過那裏，和我弟弟比較熟的是大力，他們是最要好的朋友。”王萍說道。

　　“那我們怎麼能見到那個大力？”黎岸問道。

　　“我去幫你們找找。”王萍說道。

　　“我們能不能去那個水庫見面，我想看看那個地方？”黎岸說道。

　　“好。”王萍有些疑惑地看向黎岸，但是王毅的死比其他任何奇怪的事情都重要。

　　在小王的帶領下，他們很快就到了水庫。

　　“這片水面很大。”黎岸看了看碧波盪漾的一大片水面說道。

　　“水質很好，而且周圍環境也非常不錯，現在有很多城裏人喜歡來這裏遠足，那邊有一片連着山的樹林。”小王說道。

　　“你對這裏熟悉嗎？”黎岸問道。

　　“來過幾次，不過我不是在這裏長大的，所以之前什麼情況我還真不清楚，不過現在我知道這裏是禁止遊泳和嬉水的。”小王說道。

　　“沒有孩子偷着跑來嗎？”黎岸問道。

　　“怎麼可能沒有，不過現在的情況比王毅小時候好得多，雖然父母在外面打工的還是很多，但是學校承擔的更多，老師對孩子們的安全教育很重視，另外學校合併以後離村子遠了，寄宿的孩子多了，沒有能力是時間輔導孩子的家長讓孩子寄宿，所以除了假期這裏不會有多少孩子會來。”小王說道。

　　“你覺得王萍提到的那個人很可疑嗎？”柯巖問道。

　　“至少有一部分是符合我們的描述的，其他的要有確切的證據纔行。”黎岸說道。

　　“如果真是這樣有一個非正式的人員，找起來會很費勁，不如去問問以前的老教員更清楚。”柯巖說道。

　　“孩子們眼中的他纔是最真實的，只有這樣才能更好的接近那些孩子，我們最好能在掌握更多的信息後再去印證我們的想法，我想如果直接去找學校的工作人員，他們恐怕也提供不了更多有幫助的東西，沒有哪個人會在成人面前坦露自己的真性情，對孩子就不同了，他認爲孩子們是無知的，是軟弱的，他不會對孩子設防的。”黎岸說道。

　　“可是那些孩子當年畢竟太過年幼，有些記憶也許並不準確？”若納也說道。

　　“我想知道他給孩子們留下印象最深的是什麼，他是怎麼了解那些孩子們的？”黎岸說道。

　　王萍和大力趕到水庫用了不短的時間，看得出大力是匆匆趕來的，頭髮蓬亂，渾身塵土。

　　“大力聽說是王毅的事，專門騎摩托車從縣裏趕回來的。”王萍語帶感激地說道。

　　“王毅是我最好的朋友，從小到大都是，萍姐說你們有事問我，只要我知道的我都告訴你們。”大力說道。

　　“這件事可能過去很長時間了，你只要把你記得的告訴我們就行。”黎岸說道。

　　“萍姐給我說了一些，雖然我不太明白你們的意思，但是隻要你們覺得有用就行。”大力說道。

　　“你們上小學的時候經常來這裏？”黎岸問道。

　　“是，我們幾乎整個夏天都會泡在這裏，我是說不上學的時候。”大力說道。

　　“很多孩子來嗎？”黎岸問道。

　　“都是男孩子，我和王毅屬於年紀比較小的，大部分是年齡比較大的。”大力說道。

　　“你認不認識季良和潘東？”黎岸問道。

　　“記得，他們比我們高一個年紀，是旁邊鎮上的，不過這個水庫在三個鎮子的交接點上，所以他們也會來。”大力說道。

　　“你認得他們？”王萍有些驚訝地問道。

　　“是啊，就是那時候認識的，當然也不算認識，只是知道名字罷了，我們不在一班又不住在一個地方，後來就沒什麼聯繫了，怎麼了？”大力說道。

　　“他們在王毅被害後也被害了。”柯巖說道。

　　“怎麼可能？他們是被同一個人殺死的嗎？”大力問道。

　　“我們還在調查，希望能找到更多的聯繫。”黎岸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