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我強烈要求上戰場!”
“根據我的推測,冷血女士青睞於願意英勇作戰的戰士,那麼只要我的作戰足夠英勇,哪怕我心中沒有關於冷血女士的宗教信仰,她應當也會願意祝福我吧?”
“到了那時,也許我身體裏的聖骸就能被激活呢?”
面對聖子殷切期待的詢問,凜冬教會的這位大主教幾乎是下意識就想否決他的提議。
老夫也是活聖人,他當初成爲活聖人,就是靠着虔誠信奉,再加上上一任活聖人死了,然後這份聖骸就落到他的身上了。
活了這麼長時間,他還沒聽說有哪個活聖人是單純依靠砍人就能成聖的!
但是他轉念一想,又覺得這番話未必沒有道理,因爲眼前這個活聖人的情況,和他以往遇到的情況都完全不一樣。
沒辦法,活了這麼大,他還是第一次遇見獲得聖骸之後,竟然還沒辦法與冷血女士建立聯繫的!
從理論上講,哪怕他以往對冷血女士的信仰不夠虔誠,沒辦法直接通過聖骸獲得力量。
但是有了聖骸作爲鏈接,他總應該能與冷血女士進行溝通,自然而然就會成爲冷血女士的信徒纔對吧?
但他們忙活了這麼久,又是讓這一位唸經祈禱,又是在平日裏想盡辦法給他開解以及傳教,可這個傢伙就是冥頑不靈。
也不知道他嘴裏所說的唯物主義到底是什麼玩意,這傢伙明明都承認了冷血女士的存在,但他爲何不能虔誠信奉冷血女士呢?
很遺憾,對玩家來說,他的固有認知實在太根深蒂固了。
承認冷血女士存在沒問題,畢竟在這個遊戲裏,神靈什麼的本來就是存在的,但如果讓他對神靈抱有盲目狂熱的崇拜,那是不可能的。
在這個玩家看來,哪怕世上真的有神,?也只不過是某種更強大的生物而已,絕不等同於世間的真理。
再加上他一開始沒注意到,可是聽完了這些人的佈道之後,他越是聽下去就越是感覺,寒武帝國這所謂的四神,爲什麼這麼像他印象中的亞空間四小販?
所以,當他逐漸懷疑這四神就是四小販的時候,他就更是對這幫傢伙整天忙着薰香,唸經不感興趣了。
這玩意就忽悠忽悠那些啥也不懂的傢伙吧,假如冷血女士真是恐虐換了一層皮,那自己與其整天留在這裏燒香唸經,還不如到戰場上多砍幾個人呢!
尤其當他看到有同伴通過砍人也獲得了冷血女士的賜福時,他便瞬間堅定了自己的決心!
這該死的宗教任務不刷了,到戰場上砍人去!
到時候能成活聖人就成,成不了也無所謂,大不了讓後面的人慢慢研究這活聖人怎麼成吧,他不是那種精通於攻略類型的玩家!
沒辦法,都已經說到這個份上了,大主教最終也同意了把他送到戰場上去歷練一番。
反正折騰來折騰去,他在教會里也沒折騰出來什麼名堂,也許到戰場上真能有所收穫呢?
當然了,爲了避免自家的活聖人種子就這麼沒了,大主教除了讓他前往戰場歷練以外,還給他帶了整整一火車的護教軍。
一方面是保護自家活聖人種子,另一方面,他也是準備一旦這傢伙在戰場上陣亡了,那就看看能不能有護教軍被選中成爲活聖人?
不管怎麼說,自家培養起來的護教軍信仰也比這貨虔誠多了,萬一到時候真有哪個護教軍能成活聖人,不是就省事了嗎?
安德烈絲毫不知道,寒武帝國之前一直沒什麼動靜的教會,居然會因爲這個原因派出了一支護教軍前來支援自己的戰場。
他現在正一臉懵逼地看着自己手下的玩家,納悶這幫傢伙怎麼一個個全都開啓了刀戰服?
有條件的玩家不是給自己從公會中兌換出了武士刀,就是給自己弄了一身戰壕奇兵套裝。
實在沒條件的窮鬼玩家,他們也直接扔掉了手中的槍支,給自己拿上了其他近戰武器,就比如說像是什麼狼牙棒、狗腿刀之類的東西。
戰地一當中的近戰武器五花八門,什麼樣的都有,有一大堆東西可以供他們選擇,就是這些東西未必有那麼好用。
只不過,這幫傢伙一個個換完了武器之後,安德烈總覺得他們看着不像士兵,反倒像是幫派裏的混混。
於是在奧特蘭尼亞以及其他普通寒武士兵震驚的目光中,之前還是經典巷戰對射的複雜戰場,馬上就莫名其妙變成了刀戰服!
“該死的,別帶壞我手下士兵啊!”
當安德烈看到有小隊玩家一邊拿着武士刀到處亂砍,一邊給其他寒武士兵講解袈裟斬要領時,他實在是繃不住了。
他很難想象自己手下的士兵跟着這幫傢伙學完了之後,作戰模式究竟會變得多麼逆天抽象?
不過安德烈這邊吐槽的時候,寒武士兵們倒是一個個都在忙着認真聽課,甚至還有人也從不知哪裏翻出來一把刀,準備效仿一下自家老大。
如果換成其他人跟他們扯這套用不着的,他們肯定會毫不理會那個腦子有病的瘋子,甚至會跑去踹兩腳再說。
但他們之前可是親眼看到了自家領隊拿着一把奇怪的東洋刀,就這麼從街頭砍到街尾,砍翻了足足十多個敵軍士兵,連眼睛都不眨一下!
這樣的操作實在太帥了,他們想學!
“......瞧見了沒有,都學着點!想當初咱在硫磺島,從海灘一直砍到隧道裏,手起刀落!如同砍西瓜一樣砍翻了不知多少鬼子兵,就連眼睛都沒眨一下......”
有玩家興致勃勃地吹着,一邊說一邊還揮舞着武士刀亂砍,但就在這時,有一名寒武士兵突然忍不住問道。
“頭兒,話說我有一個問題,您砍人砍了這麼半天都不眨眼,難道眼睛不會幹嗎?”
AJE......
玩家沉默了,他看了一眼那個沒眼力勁的傢伙,惡狠狠地說道:
“你閉嘴!這是重點嗎?我跟你講我當初砍了多少人,結果你現在跟我說我眼睛酸不酸?”
嘆了口氣,玩家只覺得這遊戲裏的彩蛋莫名具有即視感。
可殊不知,其他寒武士兵也無比好奇,納悶自家領隊的這位老兵究竟是什麼成分?
他們沒聽說過硫磺島究竟在什麼地方,看樣子應該是一個小島,難道自家老兵以前還是在海軍那邊作戰的嗎?
他們這輩子都沒有出過海,也不知道海外究竟是什麼樣的,更不知道那所謂的小鬼子是什麼東西,聽着怎麼像傳說中的哥布林一樣?
就在這時,突然有奧特蘭尼亞士兵朝這邊端槍猛射,在衝鋒槍的連續猛射下,玩家和旁邊的兩名士兵全都掛了彩。
“啊,我的腿!我中彈了!快......”
有一個寒武士兵倒在地上,捂着自己大腿哭喊着說道,但他還沒來得及把話喊完,玩家就抓着他的衣服一把將他扯到了旁邊小屋裏,勒的他幾乎喘不上氣。
“別叫喚了,你就是腿上被子彈劃開一個小口,再喊兩聲這傷口都該癒合了!”
這個玩家一邊喊,一邊隨手朝旁邊扔了個醫療箱,然後以最快的速度從裏面掏出針線,給NPC動手縫合。
這就是這個遊戲的缺點,他們自己扔一個醫療包或者醫療箱,全都能迅速回血,但是NPC還得點擊一個治療流程纔行。
而且治好了之後,這個NPC也只是把血止住,傷勢暫時穩定,並不能如玩家這樣滿血復活。
他也不知道自己該吐槽什麼,究竟是該吐槽這裏的NPC符合實際,還是該吐槽這遊戲設計的這麼麻煩?
NPC確實很寫實,但他們這些玩家看起來一點也不寫實。
既然他們玩家都已經這麼不寫實了,那怎麼不能把他們帶領的NPC也加強一點呢?
三兩下把隊友的傷口縫合完了之後,他轉過頭來又從醫療箱中掏出鑷子,以最快的速度將另一個士兵身上卡着的子彈了出來。
三秒鐘就拿鑷子把子彈出來的身體速度,讓周圍一票士兵全都驚爲天人,他們還從來沒見過動手速度這麼快的軍醫呢!
而且話說回來,自家長官不是領頭的軍士嗎?怎麼還有軍醫的技能?
那個被玩家粗暴治療的士兵疼得都快抽過去了。
連麻藥都不打,就這麼把卡在骨頭上的子彈硬生生拔出來,這酸爽只能說難以想象,他差點連牙都被咬碎了。
但即便如此,他也沒有怨言,反倒是用感激的目光看向自家軍士。
他知道在這樣的戰場上,能夠獲得及時治療究竟有多麼重要。
毫不客氣地說,如果把他扔到後方,那他起碼得等好長時間才能獲得野戰醫院的治療,弄不好在這一過程中就因爲出血死了。
而且子彈一直卡在骨頭裏,不斷摩擦,是會把人弄廢的!
像是現在這樣瞬間把子彈拔出來,也就是痛苦一陣子,回過頭來長好了之後,他弄不好都不會留下什麼後遺症。
將小隊裏的兩個傷兵三兩下治療完了之後,玩家自己的生命也因爲醫療箱的羣體治療效果,所以自動恢復了。
他看了一眼前面那處擁有衝鋒槍手的窗口,然後比量了一下那座小屋的後門,盤算了一下說道:
“所有人都聽好了,等接下來你們給我全都扔煙霧彈,我說扔你們就扔!”
“扔完了煙霧彈之後,你們儘可能靠近這棟房屋,然後用手榴彈正面強攻,我從後面過去!”
“到時候,我直接拿刀把他們統統砍翻,問題就解決了!”
這個作戰計劃簡單粗暴,但確實具有可行性。
如果在此之前,他們沒有見識到自家長官的刀法,那他們絕不可能同意這麼冒險的戰術。
但是,這些寒武士兵之前全都見過,自家長官是怎麼用一把刀砍翻一整條街的。
所以在他們看來,只不過是從後門一路砍進去罷了,對自家長官這樣的狠人來說,根本毫無難度!
又是一片煙霧彈,現在,這些士兵已經非常習慣用煙霧彈來解決問題了。
他們一開始並不覺得煙霧彈這東西有什麼用,甚至覺得這東西挺嗆人的,帶着也不舒服,還不如多帶幾顆手榴彈呢。
要不是因爲他們自家將軍有一個煙中惡鬼的稱號,據說打仗特別喜歡使用煙霧彈,他們根本就不會帶這玩意。
可是針打起來之後,他們只覺得煙霧彈實在太香了!
一波煙霧彈封鎖,哪怕對面有神槍手都沒用,到時候再讓自家精悍的老兵往上衝,敵人大概率得完蛋。
與此同時,他們也呈蛇形快速交替前進,還不斷朝前面開槍。
雖然寒武帝國大多數士兵的子彈配給都不怎麼充足,不過他們跟隨着安德烈打仗,一直都沒有因爲子彈的問題而煩惱過。
他們的任務就是趁着這一波煙霧掩護自家長官,打出去多一些的子彈也無所謂。
完全看不清狀況的煙霧,以及對面時不時射來的子彈,讓躲藏在小洞後面的奧特蘭尼亞人不敢輕舉妄動。
雖然理智告訴他,敵人的子彈想從這樣的小洞打進來,概率微乎其微,但誰又敢用自己的生命冒險呢?
而就在這麼一會兒功夫,那名玩家已經拿着武士刀,摸到了他們後門的位置。
這個玩家剛準備推門進去,可他突然想到了:
敵人既然如此大大咧咧留着後門不關,那他們在後門應當有什麼防護手段纔對!
不是有人躲在後面埋伏,就是這裏可能被人設置了詭雷!
所以這個玩家毫不猶豫,找到窗戶的位置以後,用武士刀一刀就劈開了窗戶,然後便朝裏面扔手榴彈。
伴隨着巨大的爆炸,玩家以極快的速度從窗口翻了進去,不管裏面究竟有什麼人,見人就砍!
有子彈在混亂中射來,擊中了玩家的身體,令他掉了不少的血,但反手一記命中的袈裟斬,又成功讓他的生命值瞬間恢復了。
使用武士刀,最考驗的就是手速以及走位。
儘管室內空間狹窄,但玩家的走位極其靈活,就像是猴子一樣到處亂竄,讓躲在屋子裏的奧特蘭尼亞士兵根本跟不上來。
他完全不知發生了什麼,只覺得眼前一花,自己就被突如其來的刀子給命中了。
在玩家連續不斷的劈砍中,拔刀聲、槍聲以及士兵臨死前的咒罵聲交雜在一起,彷彿匯聚成了某種奇特的交響樂。
躲在外面,正在朝屋子前扔手榴彈的寒武士兵對視了一眼之後,也端着槍就衝了上去。
雖然理智告訴他們,這樣往前衝非常冒險,但他們絕不允許自己長官留在室內孤軍奮戰!
一名寒武士兵衝到門口,剛準備抬腳踹門,可突然想到了什麼,趕緊躲到了門側面,然後用槍托狠狠砸了上去。
果然,這裏也被敵人設置了詭雷!
轟隆一聲爆炸傳來,幾名寒武士兵端着刺刀就衝了進去,然後就看到了迎面劈來的一抹刀光。
一顆人頭高高飛起,撲通一聲砸在了剛衝進來那個寒武士兵臉上,鮮血噴了他一身。
就在下一刻,他注意到自家似乎已經殺紅眼了的長官拿着刀又朝這邊衝了過來,趕緊高聲喊道:
“長官,別動刀,是我啊!”
“靠,嚇我一跳!你們什麼時候進來的?”
見到眼前新出現的一批士兵居然是自己隊友,那個玩家趕緊收刀入鞘,好懸沒把自己的兵砍死。
衆所周知,使用武士刀在複雜地形混戰的時候,沒什麼別的技巧,就是拼手速,儘可能多的砍人。
只要把所有敵人通通砍死,砍人的速度比自己受傷的速度還要快,那玩家就可以立於不敗之地!
所以在砍人的時候,這個使用武士刀的玩家,根本沒怎麼注意眼前的士兵究竟是哪一方的,差點就把自己人給砍死了!
收刀入鞘,找地方坐下來喘口氣之後,他看向自己小隊中的士兵,狠狠地批評道:
“記住了,軍人一定要服從命令,別管我下達的命令是什麼,你們服從就是了!”
“我之前讓你們在外面等着,你們就給我在外面等着,等什麼時候確認我死了,你們再衝進來!”
“幸好我反應快,要不然真把你們砍了,到時候上哪說理去?”
正在被訓斥的這批寒武士兵蔫頭耷腦,雖然他們很想辯解,但他們必須得承認,自己這一次確實莽撞了。
之前他們沒怎麼注意自家隊長的戰鬥姿態,還以爲自家隊長的刀法真是行雲流水呢。
從現在來看,這刀法行雲流水確實不假,但戰鬥姿態足夠瘋魔也是真的。
他們現在嚴重懷疑,自家隊長所說的那場硫磺島戰爭,到底是在什麼地方打的?
這究竟得砍多少人,才能練成這殺人不眨眼的刀法?
此時此刻,位於另一頭,在另一條街道上,玩家與奧特蘭尼亞士兵之間的一場刀戰爆發了。
兩隊人馬突然相遇,狹路相逢勇者勝。
因爲這隊奧特蘭尼亞士兵並沒有人裝備衝鋒槍,再加上雙方交戰的距離實在過近,所以當他們看到對面的寒武士兵拿近戰武器衝上來時,他們也毫不猶豫就端着刺刀往上衝。
沒辦法,按照這個速度,他們也就有開一槍的功夫。
等他們把前面衝上來的人打死之後,後面的人怎麼辦?
還是直接拿刺刀往上吧,用刺刀這東西作戰,最重要的就是要有一往無前的勢頭!
“烏拉??!”
一個並沒有裝備克裏格皮膚的散人玩家,面對眼前的敵人,直接就發動了無畏的刺刀衝鋒!
而跟隨他一起衝鋒的,還有其他三個玩家!
四個人拿刺刀決死衝鋒的架勢,一下子就把奧特蘭尼亞士兵給震懾住了。
他們可沒見過玩家這種兇猛到極點的鹹魚突刺,他們只覺得這幫傢伙簡直像瘋了一樣,完全是豁出性命來作戰!
噗嗤!
衝鋒在最前面的幾個奧特蘭尼亞士兵來不及反應,當場就被刺刀捅穿了胸膛,被狠狠衝倒在地。
但就在玩家拔刺刀的功夫,其他的奧特蘭尼亞人也衝了上來,把他們的刺刀狠狠懟在了玩家的身體裏。
兩邊的第一波刺刀衝鋒幾乎是打了個同歸於盡,但是在第二波刺刀衝鋒中,這些奧特萊尼亞士兵就徹底頂不住了。
每一個玩家都會鹹魚突刺,並且非常喜歡使用這個能夠造成絕殺的招數。
他們自己使用鹹魚突刺的時候不覺得有什麼,畢竟這只是一個很平常的技能而已,甚至他們還會用鹹魚突刺在小範圍內進行趕路。
可是對於對面的士兵來說,這幫傢伙的鹹魚突刺簡直就像是一羣不要命的瘋子一樣!
眼睜睜看着這些寒武士兵露出極度狂熱的神色,不畏生死就端着刺刀往上衝鋒,並且還發出驚人的吶喊,他們不由得感到恐懼。
尤其這些傢伙衝鋒的勢頭實在太猛了,簡直不像人能跑出來的速度。
這導致在對沖的過程中,極少有奧特蘭尼亞士兵能衝得過對方,哪怕這邊也悍不畏死,最後頂多也就能打出一個同歸於盡罷了。
“該死的,這些瘋子!”
“瘋了,他們到底因爲什麼會變得這麼瘋狂?”
有士兵被這鹹魚突刺的架勢徹底嚇住了,一邊開槍一邊慌不擇路向後退去,只覺得自己心中的某種信念受到了動搖。
來到這裏參戰之前,他們接受的教育都是寒武士兵麻木不仁,寒武帝國各種壓榨。
在他們看來,這些寒武士兵只是一羣服從命令的木偶,絕不可能有太多戰鬥熱情。
但面對眼前這支不知從哪蹦出來的寒武軍隊時,他們意識到自己大錯特錯了。
想想也是,寒武帝國這麼大的一個大帝國,怎麼可能會沒有一羣願意拼死效忠他們的戰士呢?
眼前這些士兵的狂熱程度,絕對比他們在黑鷹帝國那裏見到的鷹旗衛隊還要狂熱!
憑藉着老兵的交叉射擊,他們成功擊斃了兩個玩家,勉強算是打退了玩家的一波鹹魚突刺。
但與此同時,他們卻並沒有意識到自己身後的危險。
就在一幫散人玩家正面發起鹹魚突刺的時候,有其他公會的玩家也從後面繞了過來,悄無聲息從公會中兌換了一波近戰武器。
只不過,他兌換出來的近戰武器並不是什麼武士刀,而是一款在戰地中非常有意思的奇妙武器??兇名赫赫的啞彈棒!
這玩意在戰地一的所有近戰武器中,也能算得上是一種奇葩了。
這種武器的原型是來自於一戰時期,德國在1913年設計的一款球形手榴彈。
因爲當時設計出來的手榴彈體型太大,並且足足有一千克重,哪怕是加上了一個目標也很難扔遠。
再加上這玩意的破片傷害很容易就會在進攻中誤傷到自己人,所以德國人很快就把這款手榴彈給淘汰掉了。
但是由於武器缺乏,所以這批被淘汰掉的手榴彈最後也是廢物利用了一波:
有一些德國人把手榴彈裏面的火藥掏空,填充上了其他東西之後,把這東西變成了一把小鐵錘。
可問題是,因爲後勤混亂以及倉庫管理不善,以至於被掏空火藥的手榴彈裏面還混進去了一些沒有被掏掉火藥的手榴彈。
再加上這款手榴彈本身就是使用撞擊引線爆炸的,所以那些沒有被掏掉火藥的手榴彈,極有可能會在揮動的時候被引爆。
而在戰地遊戲當中,這種武器如果在常規狀態,大約也就是相當於一個平平無奇的鈍器,可以把敵人砸得頭破血流,沒什麼特別的地方。
但是使用這種武器時,這玩意有一定的概率會發生爆炸!
一旦觸發爆炸,那就相當於是在手裏拿着一個反坦克手雷,當場就跟對面的敵人一起來一波天地同壽!
從側面拎着啞彈棒衝上來的玩家並沒有引起敵人注意,直到有一個倒黴蛋被玩家用啞彈棒敲中後腦勺,臨死前發出慘叫聲,他們才注意到了從側面繞過來的不速之客。
另一個奧特蘭尼亞士兵剛剛準備回身拿刺刀捅人,可是他手中的步槍過長,還沒來得及轉過來,這把啞彈棒就狠狠砸在了他的臉上。
只可惜,這個玩家的運氣似乎不太好,纔剛剛砸到了第二個人,就觸發了啞彈棒的爆炸!
轟隆一聲巨響,和遊戲裏雙方士兵都會被炸飛不同,在現實中這個裝藥量十足的啞彈棒,直接就讓兩方士兵全都被炸成了碎片!
而與此同時,這把啞彈棒上面的幾十塊破片也到處亂飛,轉眼間就把周圍的十多名奧特蘭尼亞士兵全都崩死崩殘。
位於另一邊街道口,剛剛準備趕過來支援的一支奧特蘭尼亞部隊,見此一幕全都愣在了原地。
他們只是稍微猶豫了一下,便毫不猶豫地轉身撤退。
拜託,他們確實想要來支援自己的隊友,但他們可不想和這樣的瘋子碰一碰!
這些傢伙手裏拿的到底是什麼鬼東西,難道是把手榴彈改裝成了錘子嗎?
好傢伙,他們還是第一次見到近戰時有人拿着手榴彈,直接衝上來跟他們玩自爆的!
惹不起,惹不起,他們實在惹不起這樣的瘋子,這種狠角色還是交給隊友對付吧!
與此同時,其他寒武士兵也用驚恐的眼神看向之前那個玩家爆炸的位置。
這些不屬於玩家的普通士兵,完全搞不明白啞彈棒到底是什麼東西,他們還以爲有人拿着手榴彈衝上來,跟敵人同歸於盡呢!
拜託,同樣是當兵的,爲啥你們就這麼狠?
這到底是和奧特蘭尼亞有什麼樣的深仇大恨,纔會做出如此瘋狂的行爲?
整場戰鬥大約持續半天時間,安德烈他們在城市中了一場極其激烈的混戰,最終成功佔領了大橋以南的整個城區。
至於說另一邊被標記爲D和E的城區,這裏暫時還在敵人的控制之中。
因爲玩家兵力有限,所以他們並沒有貿然對另一頭髮起攻擊,而是一邊讓坦克和重火力步兵封鎖大橋,一邊不斷對另一頭進行轟炸。
安德烈這邊帶過來的攻城重炮發揮了極大的作用,當這些重炮與頭頂上偵查的戰鬥機配合在一起時,面對另一邊的敵人簡直一炮一個準!
不論他們躲在哪棟建築裏,或者是躲在了什麼隱蔽的地方,如死神點名一般的炮彈都會如影隨形。
只要這棟樓被一顆炮彈命中,那麼毫無疑問,整棟樓都會當場坍塌,將裏面的所有人掩埋起來。
不論是什麼民用建築,貌似都很難頂得住這種9.2英寸的攻城炮彈。
安德烈還與身邊一支由本地士兵組成的衛隊駐紮在火車站中,依託着後面的裝甲列車,將這裏作爲了自己暫時性的司令部。
“各位,好消息,我們暫時已經控制住了全部的南面城區!”
在地圖上,安德烈一邊拿筆畫了一個圈,一邊對周圍的參謀們興奮地說道:
“接下來我們有兩個選擇,一個選擇是繼續對北面發起進攻,爭取以最快的速度拿下剩餘的城區,另一個選擇則是原地休息,然後依靠炮擊逼迫敵人主動出擊!”
聽完了安德烈的話後,一幫參謀思索了一番,共同說道:
“將軍,我建議咱們最好以安穩爲主,不要再貿然發動攻擊了!”
“我們接下來需要的是儘量把已經佔領的城區掃蕩一遍,確保沒有敵人隱藏,再繼續攻擊下去,我們的士兵極有可能會陷入敵人的埋伏。
這些參謀不知道安德烈的空軍既可以轟炸,又可以提供標記,也不知道他手下的玩家是無限體力的。
所以在他們看來,安德烈這支部隊經過了一番戰,應當已經處於很疲憊的狀態了。
再加上敵人在另一邊的佈置也是未知的,所以他們應當先穩一穩再說,古往今來有不知多少將軍都是因爲貪功冒進而翻車的。
等這些參謀說完了話之後,參謀長尼古拉耶夫也點了點頭說道:
“將軍,我也覺得咱們最好先停止進攻,依託大橋防守一下!”
“可以說,現在的優勢其實在我們這一邊,我們佔領了火車站,可以源源不斷從後方輸送物資,被我們佔領的半個城區也能成爲勾引敵人的血肉磨盤。”
“除非他們準備徹底放棄這處交通樞紐,否則他們不想一直被我們狂轟濫炸,就必須得主動發起攻擊。”
“而到了那時,我們控制住大橋的部隊完全可以藉助地形優勢,給予他們慘烈的打擊!”
安德烈點了點頭,也覺得尼古拉耶夫說的有道理。
站在玩家的角度考慮,他們確實是更願意繼續往上衝,但是站在安德烈的角度考慮,他手下的士兵也的確已經疲憊了。
而且最重要的,是他想要等一等後面的戰友,叫這幫傢伙趕緊上來幫自己佔領沿途攻佔的城區。
不論是已經處於他控制之中的半個城區,還是他之前沿途打下來的那些小鎮和村莊,現在都處於完全空虛的狀態。
如果沒有友軍部隊上來佔領,到時候敵人很有可能會重新把這些地方收復,然後對安德烈的部隊形成反包圍。
所以他並不希望與後方的友軍部隊過於脫節,也不希望讓自己部隊表現的過於逆天。
雖說他確實得承認,他手底下的這幫玩家離成神還差一些,但離人已經很遠了!
但就在這時,突然有一名騎兵急匆匆跑了過來,氣喘吁吁對安德烈彙報道:
“將軍,好消息,我們的部隊剛剛收到了對面敵軍的聯絡,他們正式向我們舉手投降了!”
什麼情況?
他這邊剛剛纔佈置了一個血肉磨盤戰術,準備把眼前這座城市變成翻版的斯大林格勒,怎麼轉過頭來敵人就投降了?
這幫傢伙的抵抗意志未免也太差了吧!
“......好吧,他們是怎麼說的?有什麼條件?”
嘆了口氣之後,安德烈仔細詢問了一番,然後才得知了對面大致是怎麼回事。
面對安德烈的堵橋戰術,敵人自然也不可能就這樣放棄半個城區。
他們接連發起了多次進攻,試圖重新奪回大橋,動用了各種武器,可最終都被安德烈的部隊給打退了。
沒辦法,他們實在沒有什麼武器能對付的了T34坦克,這東西就現在的階段來說,簡直是降維打擊。
憑他們手中的反坦克武器,他們除非用人肉炸彈,否則根本沒辦法炸燬這些正面裝甲60毫米,而且還都是傾斜裝甲的鐵王八。
但是他們的人肉炸彈一直都沒有辦法衝過來,畢竟橋面就這麼窄,幾輛坦克並排堵在一起,機槍就足以封鎖一切了。
而他們手中的反坦克武器,或許能把T34擊傷,但是在那些不科學的維修兵玩家操作下,一切擊傷都不具有任何意義。
什麼把履帶打掉,把炮塔座圈卡住,對維修兵來說,都是隨便拿扳手擰兩下的事。
再加上安德烈這邊的空軍一直都能通過信號彈和拍照技能,把敵人的兵力聚集位置都暴露無遺,然後就可以通過重炮挨個敲掉,這使得他們實在承受不住損失了。
重炮不可怕,可怕的是長了眼睛的重炮。
他們好不容易才拼湊起了一支特戰小隊,聚集到了河邊的一棟大樓裏面,準備在這裏暫時休整一下。
可在下一刻鐘,這棟大樓就被攻城巨炮直接轟平了,湊出來的近百名精兵也全都完蛋了。
在其他地方也是如此,以至於他們的士兵都不敢超過十人聚集,否則必然會招來慘無人道的炮擊。
這麼折騰下去之後,對面的奧特蘭尼亞人算是徹底崩潰了,他們實在受不了這種死神點名的感覺了。
當然了,這還不是他們投降的最主要問題。
他們之所以投降這麼幹脆,最主要的問題就是因爲他們內部出現了一支叛軍。
這支叛軍也不知道究竟是怎麼回事,既不像是支持寒武帝國,也不像是想要停止戰鬥,而是不斷暗殺其他戰友,並收集這些人的心臟。
“......所以,將軍,對面奧特蘭尼亞人投降的唯一要求,就是希望我們能幫助他們把這支叛軍徹底幹掉,這支叛軍給他們帶來了巨大的麻煩。”
聽着手下士兵的介紹,安德烈微微皺眉。
“有誰知道這些叛軍究竟是怎麼回事嗎?他們手底下的人爲什麼會突然瘋了?”
安德烈話音剛落,那個士兵就趕緊說道:
“長官,我之前聽人說,這些叛軍士兵好像是在河對岸打了一場仗,然後見到了什麼不該見到的東西。”
“反正他們有一些人可能是被嚇瘋了,也可能是受了其他刺激,據說還有黑鷹帝國的法師在叛軍當中,煽動其他士兵叛亂!”
“總而言之,這支叛軍好像有點邪門!”
受刺激了,受什麼刺激?
安德烈撓了撓頭,然後突然想到了玩家之前折騰的一波操作。
他記得好像有玩家叫靈能者直接靈能過載,然後加在投石機上面拋過去,並打開亞空間通道。
從這方面講,這批奧特蘭尼亞人也算是大戰過了混沌卵,並且還和好奇惡魔展開過廝殺。
所以......他們該不會是受到惡魔的污染了吧?
安德烈下意識調出系統,就想查看一下本地區的混沌腐蝕。
不過很遺憾,自己的系統似乎並沒有混沌腐蝕的顯示,至少現在沒有找到這方面的功能。
“嘶,這亞空間方面的玩意可真不是好東西,非法靈能者單位恐怕不簡單啊......”
一邊說着,安德烈一邊把目光投向了自己系統中的神選類別。
他就知道,這個神選絕不是多出來幾個兵種和技能樹那麼簡單,這裏面怕是有其他的貓膩。
不過他的反應倒是很平淡,畢竟他現在也是蝨子多了不怕癢。
這個世界本來就有一大堆亂七八糟的牛鬼蛇神,各種邪門玩意遍地都是,多出來個亞空間又有什麼奇怪的?
“好吧,既然這樣,那就叫近衛突擊隊過去打一波,前提是讓他們先放下武器舉手投降,並立刻過河!”
“如果他們不願意立刻放下武器過河投降,那就無視他們,讓大炮接着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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