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什麼年代了,還擱這玩騎兵衝鋒呢?”
駕着望遠鏡,看了一眼遠處那支突然出現的騎兵部隊,安德烈忍不住撇了撇嘴。
說真的,他之前還以爲這支騎兵部隊能有什麼特殊的地方呢,爲此還特意多打量了幾眼。
畢竟這個世界的戰爭發展本來就奇奇怪怪的,之前留在彼得格勒休息的時候,安德烈還特意佔自己的便宜老爹打聽了一些東西,得知了這年頭的鳶尾帝國居然還有騎士團!
不過看遠處那支騎兵隊伍,安德烈感覺和一戰時期的騎兵似乎沒什麼區別,都是馬刀配馬槍,穿着一身白的輕騎兵。
至少這樣乍一看,安德烈是沒看出來這支騎兵部隊有什麼特別的地方。
隨手艾特了一下自己手中最大的騎兵公會,給他們發佈了一個消滅敵軍騎兵的任務,安德烈就把注意力繼續集中到巷戰去了。
這年頭的騎兵部隊早就已經落伍了,沒什麼可擔心的,要是這些騎兵部隊能幹掉那一堆T34,把他的兵給衝散,除非是他們開外掛了!
突然收到了這麼一個特別的公會任務,可汗眼睛一凝,臉上頓時露出了一抹驚喜的表情。
他在戰馬上用力揮了揮騎兵刀,對其他的騎兵招手說道:
“諸位,好消息,我們有一個騎兵戰的任務!”
“幹掉衝過來的那支騎兵,功勳和獎勵大大滴有!”
話音剛落,周圍的騎兵們就頓時響起了一陣興奮的狼嚎。
他們之前繞着城市外圍作戰,把城市外圍的敵人清理了一波又一波,早就已經幹掉不知道多少人了。
打了這麼半天,周圍的敵人數量越來越少,剩餘的敵人即便沒死也都逃到了城市裏,已經有一些騎兵按耐不住自己,想要乾脆進城作戰了。
可突如其來的騎兵戰任務,瞬間就讓這些傢伙沸騰了。
騎兵本就不適合在城市裏發揮,與其在城市裏跟敵人慢慢折騰去打巷戰,他們還不如和敵人來一波騎兵對沖呢!
只是轉眼間就,有上百名騎兵玩家匯聚在了一起,並且還有越來越多的騎兵朝這邊趕。
不是所有騎兵都是這個白色疤痕公會的,有一些其他地方的騎兵玩家看到這邊有熱鬧可湊,也全都跑過來湊熱鬧了,畢竟這麼純粹的騎兵戰很難得。
位於遠處,正在準備朝火車站方向發起衝鋒的這支騎兵部隊,突然注意到了側面正在匯聚起來的那支騎兵。
“中校,是寒武人的騎兵部隊!”
有一名士兵用馬刀指着遠處,興奮地高呼道,而他們這支騎兵部隊的中校指揮官薩爾米寧,只是一臉不屑地說道:
“奧特蘭尼亞的勇士們,看到遠處寒武人的騎兵部隊了嗎?”
“寒武帝國一向囂張跋扈,他們號稱自己的騎兵是北方第一,號稱哥薩克騎兵天下無敵,是時候讓我們去驗證一下他們的成色了!”
“進攻!給我碾碎寒武人的騎兵部隊,爲了奧特蘭尼亞!衝鋒!”
話音剛落,這支騎兵部隊便迅速調整了方向,朝遠處正在整隊的玩家迎面衝了上去。
如果換成別的時候,玩家早就已經獨自衝上去了,雖然對面的騎兵數量很多,但玩家根本就不怕死,只要死前多打死幾個,那就不虧。
不過因爲他們這一次是難得的騎兵戰,所以玩家也很注重儀式感,特意還在這裏調整了一個橫排陣。
當然了,他們這個橫排陣也就是做做樣子罷了,以玩家的默契,指望着他們能玩一波完美的牆式衝鋒,那實在有些不現實。
“老鐵們,跟我衝啊!”
“騎兵連,衝鋒!”
“烏拉??!”
一幫玩家在衝鋒的時候也紛紛激動地發起吶喊,雖然這波吶喊對他們的衝鋒並沒有任何加成,但是卻很能營造氣氛。
正所謂氣氛都已經到這了,不那啥怎麼能行?
相比較於玩家的騎兵衝鋒,奧特蘭尼亞這邊的騎兵衝鋒過程相當傳統且正規。
大隊的騎兵一開始只是踩着小碎步緩慢向前,但隨着他們的步伐逐漸起來,這些戰馬的奔跑速度也變得越來越快,最後形成瞭如雷鳴一般嘈雜的馬蹄聲。
而相比較之下,騎着核動力戰馬的玩家可不在乎這套。
他們衝鋒的時候純粹就是蠻幹硬幹,直接就把戰馬的速度先飆到最快再說!
反正他們的戰馬也沒有體力條這種說法,完全可以當永動機隨便往前衝,而且生命力還特別頑強,簡直就是馬型的裝甲車!
在衝鋒到一半的時候,奧特蘭尼亞人就注意到了寒武人這支騎兵部隊奇怪的提速。
“哈哈哈,這就是寒武人那引以爲傲的哥薩克騎兵嗎?難道他們的騎兵部隊就只有這樣的水平?”
薩爾米寧中校用馬刀指向遠處,興奮地喊道:
“這些蠢貨,他們絕對是沒接受過正統訓練的新兵!"
“在這樣的距離上,他們就已經把戰馬的速度騎到了這麼快,等接下來他們的戰馬跑不動該怎麼辦?”
“速度即力量,他們在碰撞的時候死定了!”
這年頭的騎兵衝鋒,要的就是勢頭足夠猛,一定要確保自己的戰馬在衝鋒的時候有最快的速度。
要不然,一旦他們的戰馬速度慢下來,在對面騎兵的眼裏,簡直就像是固定在原地的活靶子一樣,一刀下去,就能把他們活活劈成兩半。
而與此同時,如果沒有速度的加成,他們站在原地又拿什麼去把衝過來的騎兵劈下來?難道他們的胳膊有這麼大力量嗎?
雙方的騎兵正以極快的速度拉近距離,只是轉眼間,兩邊騎兵之間的距離就已經不到500米了。
玩家率先掏出了騎兵槍,對着遠處就開始亂射。
雖然玩家的騎兵槍射擊極其精準,但是在這樣的距離下,大多數玩家很難保證自己能有足夠的命中率,所以他們基本也是純粹依靠玄學射擊。
而與此同時,對面的騎兵見到對方拔槍了之後,有些人也忍不住拔出了騎兵槍。
“新兵就是新兵,在這樣的距離上拿騎兵槍亂射,他們能射中什麼東西?”
薩爾米寧中校忍不住吐槽,他們奧特蘭尼亞使用的騎兵槍,其實基本都是從寒武帝國採購的,兩邊的騎兵用的都是同一款武器。
所以他們難道還能不知道在什麼樣的距離上,纔是這種步槍最適合的射擊距離嗎?
現在這些寒武騎兵就開始胡亂設計,把子彈都打光了,等接下來難不成要在自己衝過去貼臉的時候,他們再慢慢裝子彈嗎?
或者說,誰家正經騎兵會在騎兵衝鋒的時候騰出手來裝子彈?
正當薩爾米寧中校這樣想時,他的身旁不遠處突然傳來了幾聲慘叫。
也不知道究竟是瞎貓碰死耗子,還是對面真的有神槍手,在這樣的距離上,居然有騎兵一下子就被子彈命中了!
有被子彈命中要害部位的士兵當場身亡,還有士兵腹部中彈,正在不斷往外流血,已經疼得直不起腰了。
最倒黴的是有騎兵中彈之後從馬上掉了下來,但因爲腳掌還踩在馬鐙上,以至於他的腿就這樣被掛在戰馬身上了!
結果他的下半身倒在地上,就像是一把掃帚一樣被戰馬拖行,片刻間就已經血肉模糊了。
奧特蘭尼亞騎兵紛紛開槍還擊,不過很顯然,這幫傢伙的槍法並沒有玩家的槍法那麼犀利。
再加上玩家作爲騎兵,生命值普遍都比較高,所以對面一槍很難打死他們,而指望着多顆子彈都命中同一個騎兵,那未免又有些難爲人了。
所以奧特蘭尼亞這邊的騎兵乒乒乓乓射了一通,到頭來卻只是擊斃了一個倒黴蛋玩家。
隨着距離拉近,玩家使用騎兵槍的命中率正以驚人的速度上升!
如果說在一開始,玩家開槍只能憑感覺往上蒙,大概十槍纔有機會命中一發,那麼到了現在,只要不是手特別潮的玩家,基本都能做到三槍命中兩發。
不斷有奧特蘭尼亞的騎兵從戰馬上被擊落,面對這極其精準的射擊,許多奧特蘭尼亞騎兵都忍不住趴在了戰馬脖子後面,生怕自己一不小心被命中。
雖然在這樣的高速衝鋒中,一旦自己的戰馬被敵人擊斃,他們肯定也得完蛋,後面衝上來的隊友當場就能踩死他們。
但不管怎麼說,前面有一個遮擋自己的物體總能帶來安全感。
“動作快,是時候了!”
就在這時,薩爾米寧中校突然對着後面喊了一聲,一個隱藏在騎兵隊伍裏的黑鷹帝國法師顧問,突然抽出法杖就對遠處來了一發。
一根碩大的骨矛徑直從騎兵隊伍中飛了出去,狠狠地刺穿了衝鋒在最前面的一個騎兵玩家,當場把這個倒黴蛋秒殺。
與此同時,隨着死靈法術發揮作用,之前倒在地上的一批奧特蘭尼亞騎兵居然又顫顫巍巍站起來了!
“喂,你在做什麼?這和我們說好的不一樣!”
聽到後面的動靜,薩拉米寧中校回頭一看,見到那些被複活的自家士兵屍體大驚失色。
他用憤怒的眼神看向隱藏在身後隊伍裏的那個死靈法師,只覺得自己恨不得抽刀把他活劈了!
在開戰之前,他就再三要求來自於黑鷹帝國的死靈法師,不論如何都不可以褻瀆自家戰友的屍體!
但很顯然,這個死靈法師把他說的話全都當做耳旁風了。
死靈法師沒有興趣和眼前這個奧特蘭尼亞軍官爭辯,只是在心底裏給這傢伙打上了一個蠢貨的標籤。
他們這邊眼看着就要和敵人碰撞了,自己只是往外扔骨矛,又能起到什麼作用?
有這個功夫,他大約也就只能扔出一兩發骨矛,對面的騎兵就要和他們發生碰撞了,實際殺傷效果幾乎和拿着騎兵槍開一兩槍差不多。
所以既然想讓他幫忙,那就趕緊給他提供能復活的屍體啊!
他倒是也想把對面的寒武士兵屍體給復活了,可對面寒武士兵總共也沒陣亡幾個人,復活一波實在太不劃算了,他還不如復活後面掉下來的那些屍體呢。
薩爾米寧中校憤怒地回頭罵了兩句之後,發現那個死靈法師居然沒有動靜,忍不住在心底裏痛罵這貨是懦夫。
可是他現在也沒時間繼續回頭叫罵了,對面的騎兵已經衝上來了!
情況和他想象的不一樣,寒武人的戰馬並沒有因爲提前處於最快速度而產生疲勞,這些戰馬的耐力極其驚人,居然到現在還能維持着一開始的誇張速度!
兩方的騎兵互相掠過,時不時就有兩匹戰馬撞在一起,只是一個交鋒就不知道有多少名騎兵被砍倒在地。
相比較於寒武帝國,奧特蘭尼亞的騎兵部隊損失極其慘重,他們只是一個照面就死了近百名騎兵。
不只是因爲寒武人的戰馬速度足夠快,更是因爲這些寒武人普遍都裝備了長矛,這些騎兵長矛在對的時候比他們的馬刀似乎要更加好用!
也是邪了門了,他們之前完全沒注意到這幫傢伙的長矛被扔在了什麼地方。
不過中校已經推翻了自己之前在心中的結論,這些傢伙絕不是什麼新兵蛋子!
騎兵長矛這東西,用起來非常複雜,從騎兵的訓練時間就能體現出來了。
如果按照拿破崙戰爭的標準,訓練一批初步能用的馬刀輕騎兵,大約需要半年左右的時間,而想要訓練出一批能用的槍騎兵,起碼需要花費兩年以上的訓練。
他萬萬沒想到,這批寒武帝國的騎兵作戰居然還挺復古的!
難不成是因爲哥薩克人的傳統嗎?
除了長矛以外,也有比較狡猾的騎兵玩家根本沒有和對方對沖的意思。
在兩邊對沖之前,這幾個玩家就已經提前脫離了大部隊,迅速繞到了自家騎兵連的側面,然後不斷開槍掩護己方。
雖然這麼打看起來確實沒有拿長矛衝鋒熱血沸騰,但他們的擊殺效率卻更加高效,一槍就能撂倒敵人一個騎兵。
當雙方的戰馬發生碰撞時,兩邊戰馬的差距也一下子就產生了。
儘管長得都差不多,但這些玩家所使用的戰馬,全都是戰地中相當離譜的核動力戰馬,除了自身永動機特性以外,一大特性就是非常抗揍!
在高速衝鋒的狀態下,兩匹戰馬發生碰撞,奧特蘭尼亞人的戰馬當場就落得一個胸骨碎裂的下場,甚至連腿都被對面的戰馬踢斷了。
可與此同時,玩家的戰馬卻什麼事都沒有,看起來簡直毫髮無損!
甚至有騎兵一刀劈在了對方的戰馬身上,也沒能讓對方的戰馬出現失控,而敵人反手一長矛捅下去,就能把他們的戰馬輕易捅死!
轟!
突如其來的爆炸把雙方騎兵都嚇了一大跳。
玩家發現不知何時,有一個裝備的克裏格死亡突擊兵皮膚的傢伙,拿着會爆炸的熱熔長矛就朝對面的騎兵捅了上去。
毫無疑問,爆破的熱熔長矛當場就把對面的騎兵炸成了碎片,恐怖的熱熔火焰甚至連續波及到了周圍的好幾個人。
見此一幕,有幾個克裏格騎兵紛紛眼前一亮,趕緊把自己手中的普通長矛換成了熱熔長矛。
這玩意帶勁啊,雖然這東西實際上是用來反裝甲的,但是用來捅對面騎兵效果看起來好像也同樣不錯!
唯一的缺點就是這東西在爆炸的時候,也會給自己造成傷害,不過無所謂,好玩纔是硬道理!
和玩家這邊一臉興奮的模樣不同,奧特蘭尼亞人見到了這突如其來的爆炸,整個人都懵了。
他們不能理解,這些寒武騎兵和自己到底有什麼深仇大恨,居然還得用這種同歸於盡的戰術,直接把炸藥綁在長矛上往上捅?
而且像是這樣的攻擊,不應該是用來對付裝甲單位的嗎?怎麼還用在他們這些騎兵身上了?
死靈法師躲在暗地裏,還準備用骨矛陰死兩個玩家,可是當他看到了這恐怖的爆炸之後,他瞬間就失去了留在這裏作戰的想法。
好法師不和瘋子鬥!
他原本還想的挺好,只要自己提前把白骨護盾撐起來,這些騎兵不論是遠程還是近戰,都不可能傷害到自己。
但誰知道這幫瘋子居然會往長矛上綁炸藥?
看這樣的架勢,他感覺自己的白骨護盾恐怕不了多久,弄不好就得被對方一擊秒殺!哪怕法師也害怕炸藥啊!
“撤退,立刻撤退!”
薩爾米寧中校被這幫不要命的瘋子給嚇到了,他現在一點也不準備帶着騎兵和這些傢伙繼續碰撞了。
見鬼,這些寒武人是真不怕死啊,竟然連這麼變態的招式都用!
他不能理解,明明寒武人一直都騎在他們的頭頂上作威作福,不斷壓迫他們奧特蘭尼亞,怎麼看這些寒武士兵的架勢,仇恨比他們還深?
這到底是什麼仇什麼怨?不知道的還以爲是他們一直在壓榨寒武帝國呢!
見到有騎兵想跑,幾個剛剛換成了熱熔長矛的玩家哪裏會罷休?
他們好不容易才逮住目標,想要狠狠炸兩波,怎麼能讓這幫傢伙輕易跑掉?
他們以前在戰地一的騎兵戰中還沒體驗過這樣的操作呢!
好在玩家的戰馬本來就比正常戰馬跑的快,換成了克裏格的皮膚之後,這幫傢伙的衝鋒速度就更快了。
所以即便是對面的奧特蘭尼亞騎兵突然想要逃跑,他們也難以躲過身後玩家的追殺,紛紛被熱熔長矛刺中,然後被炸成了碎片。
除此之外,還有玩家一邊從側面追殺,一邊不斷朝對面的騎兵扔手榴彈。
這也算是玩家的拿手絕活了,正經騎兵玩家有哪個不會扔手榴彈的?
手榴彈這玩意纔是騎兵克敵制勝的法寶,不論是用來轟敵人的騎兵,還是用來轟敵人的裝甲載具,效果都非常優秀。
而奧特蘭尼亞的騎兵連續捱了一片手榴彈之後,他們逃跑的速度變得更快了。
見鬼,寒武人都是瘋子!
他們打了這麼久的仗,還是第一次見到這種變態的打法,騎兵居然還扔手榴彈嗎?
在他們的印象中,玩騎兵還喜歡扔手榴彈的選手,貌似也就是曾經鳶尾帝國的近衛擲彈騎兵。
不過那幫傢伙扔手榴彈也只是對步兵扔的,而且對技術要求極高,誰家手榴彈是直接朝騎兵扔的?
而與此同時,混雜在人羣中灰溜溜逃跑的黑鷹法師,則把腦袋縮得更低了。
太嚇人了,這就是傳說中的哥薩克騎兵嗎?
曾經他以爲哥薩克騎兵只不過是一幫盜匪,早就已經落後於時代,沒有任何繼續投入實戰的意義了。
但是從現在的架勢來看,這些哥薩克別說是破他的白骨護盾了,他感覺面對這樣一支騎兵部隊,哪怕換成一個黑鷹帝國的裝甲偵查連,怕是也得當場飲恨!
“打得還算不錯嘛,可惜,騎兵槍終究還是差了點......”
架着望遠鏡,看了一波遠處的騎兵大戰之後,安德烈有些意猶未盡地咂咂嘴。
他感覺騎兵玩傢什麼都好,最大的缺陷就是這些傢伙手裏的槍不是很好用。
雖然騎兵槍傷害高,而且射擊還特別精準,其實已經算是一款非常不錯的武器了,但如果這些玩家能把機槍架到戰馬上,那效果絕對會更加出色。
只可惜,對於這種事,他也就是想一想罷了。
騎兵在槍械當中只能選擇騎兵槍這種武器,想換武器不行,而且真要是把重型武器弄到騎兵手中,安德烈又有些懷疑他們該怎麼操作?
畢竟騎兵槍單手就能開槍,可真要是弄一把mg-08水冷重機槍,安德烈很懷疑他們到時候的開槍姿態。
不過敵人隊伍裏的那個法師,倒是讓安德烈有點討厭。
雖然沒有任何標明,但是安德烈下意識就覺得,這個傢伙必然是來自於黑鷹帝國的法師,除了黑鷹帝國以外,他也沒聽說什麼地方這麼流行死靈法師了!
所以,安德烈馬上毫不客氣給這個法師下達了一個追殺令,要求玩家把這個法師幹掉!
這樣的死靈法師不能留,一旦留下來,很容易會導致禍患無窮。
當然了,考慮到他們現在所處的作戰環境,安德烈覺得這死靈法師或許給奧特蘭尼亞人帶來的傷害會更嚴重,畢竟他們現在正在進攻敵人的城市。
鬧出來了這麼大動靜,玩家自然注意到了那個死靈法師。
哪怕沒有安德烈發佈任務,之前就已經有玩家朝死靈法師集火,試圖把這個傢伙幹掉,但是這傢伙跑的太快了。
他身後的那一小面白骨護盾成功擋住了一切子彈,再加上時不時還有騎兵無意識地這個雞賊的法師擋槍,使得玩家打了半天也沒能消滅這貨。
不過沒有關係,玩家相信憑自己戰馬的高速移動能力,他們遲早能追上這個傢伙的。
“要死要死要死!他們怎麼全都盯上我了?”
正在拼命逃跑的黑鷹法師看了一眼身後的騎兵,頓時覺得自己一口氣沒上來,心臟都漏跳了一拍。
太嚇人了,自己到底招惹了什麼人,怎麼這些傢伙全都朝自己衝過來了?
他思來想去,覺得自己復活的屍體都是奧特蘭尼亞人的屍體,怎麼會導致這些寒武騎兵如此憤怒?
他趕緊一揮法杖,讓自己剛剛復活的屍體快速跑過來,儘可能幫自己拖延一下時間。
這些被複活的屍體自然不可能繼續騎馬了,想要製作出亡靈騎士,那就需要更復雜的流程,根本不是他隨手一揮就能弄出來的。
不過沒有關係,即便只是處於死靈殭屍的狀態,這些屍體也同樣是非常優秀的炮灰,除了反應遲鈍就沒太多缺點了。
一堆剛剛復活的屍體,搖搖晃晃朝這邊衝了過來,不要命一般試圖阻攔玩家的戰馬。
可是在玩家眼裏,這些晃晃悠悠的屍體,簡直就是現成的活靶子!
“我乃常山趙子龍!爾等鼠輩速速死來!”
有上頭的玩家大喝一聲,舉着長矛就開啓了衝鋒模式,戰馬速度更快一籌,一下子就狠狠捅了上去。
如此沉重的一具屍體,愣是被玩家拿長矛插着一隻手拎了起來,就好像拎起一支叉燒一樣,看得周圍奧特蘭尼亞人魂飛魄散。
“怪物,真是一羣怪物!”
剛剛目睹了這一切的薩爾米寧中校臉色駭然,他實在難以想象,這人的臂力得有多強,才能用長矛如此輕易就挑起一具沉重的屍體?
從槓桿原理來講,他想要用這種方式挑起一具屍體,可比他直接用單手拎起一具屍體難度大多了!
一想到之前和自己騎兵隊伍對戰的都是這種身強力壯的寒武超人,中校就不由得產生了一絲詭異的寬慰。
不是他們不給力,奈何敵人人均超人啊!
他嚴重懷疑,這些騎兵極有可能是寒武帝國的改造單位,除了改造人以外,他實在想不到還有什麼哥薩克人能有這麼兇殘的體力了,連人帶馬都是如此!
“想跑!哪有那麼容易?”
眼看着追了半天,他們還沒有追上那個亡靈法師,有一個玩家也是急了。
這位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從馬上跳了下來,以最快的速度讓自己從騎兵轉變成了步兵,然後便掏出了蘿蔔發射器。
一顆榴彈下去,那個法師身後的白骨護盾當場被擊破,錐形裝藥產生的金屬射流瞬間便穿透了他的身體。
“搞定,騎兵步兵結合,這纔是最優秀的運用方式啊!”
看了一眼自己賬戶突然多出了一大筆功勳,這個玩家忍不住嘿嘿嘿笑了起來。
除了他以外,其他玩家看着自己賬戶上多出來的功勳,以及新獲得的公會積分,也不由得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這些剛剛獲得的公會積分,再加上他們之前捐獻公會基金完成任務所獲得的積分,加在一起已經可以買一些有用的東西了。
除了蜂鳥槍和手指以外,他們似乎可以給自己弄一點更逆天的玩意。
與此同時,位於前線正在奮戰的克裏格第一團公會中,他們也有人給自己兌換出了公會商店裏的武器??出自於戰地五名赫赫的武士刀。
裝備了武士刀之後,很難說他們和戰壕奇兵相比誰更逆天,戰壕奇兵具有更加抗揍的優勢,武士刀則是殺一個人就能瞬間恢復滿血。
但可以肯定,只要裝備了這兩個玩意,在地形複雜且人羣密集的區域內,他們絕對是人擋殺人,神擋殺神的絕世人!
有一個克裏格公會的玩家剛剛接了帶領小隊的任務,此刻身後就有九名士兵跟隨着他一起在城市中作戰。
見到自家長官只是從隔壁房間轉了一圈,突然就拎出來了一把奇怪的刀子,有一名士兵好奇地問道:
“頭兒,這是什麼刀?怎麼看起來奇奇怪怪的?”
“東瀛武士刀,小鬼子的玩意,讓你們見識見識這把武器的厲害!”
剛剛拿到武士刀的玩家興奮無比,隨口和他們說道。
幾個寒武士兵一頭霧水,思索半天,也沒想起來這世界上有哪個國家名叫東瀛,難道是他們不知道的國家嗎?
不過這些士兵並沒有多少疑惑,他們本來也不知道有幾個國家。
就憑寒武人的教育水平,這些出自於平民家庭的普通士兵,絕大多數甚至都記不清楚這個世界上的主要國家。
對他們來說,他們也就能記得歐羅巴的明珠鳶尾帝國,正在侵略他們的黑鷹帝國,他們此刻正在大殺特殺的奧特蘭尼亞,還有其他一些鄰居。
許多人甚至連大洋彼岸的星座合衆國都不知道,至少對他們來說,他們完全不知道大洋彼岸是一個怎樣的概念。
就在這時,突然有士兵朝遠處開槍並大喊了起來:
“注意!小心對面的那棟房子,那裏面有人!”
他的額頭上泛起冷汗,要不是剛纔運氣好,恰好回頭一看,所以把朝腦袋射過來的子彈躲開了。
否則他現在恐怕已經被人當場打爆腦袋了!
躲藏在那棟房屋裏的槍手一擊不中,看樣子似乎並沒有離開這裏的意思,而是準備留在屋子裏繼續戰鬥。
也不知道這屋子裏究竟有什麼好的,還是說他沒有提前選擇好一條逃生通道,所以被困在屋子中了?
幾個寒武士兵一邊朝對面開槍,一邊投擲煙霧彈,藉着這個機會趕緊用煙霧做掩護湊過去。
跟玩家混久了,他們也是把玩家煙中惡鬼的技術逐漸學來了。
雖然在煙霧中作戰很不舒服,不僅讓他們的眼睛火辣辣的,而且他們有時還會在煙霧中暈頭轉向。
但不得不說,用這一招來掩護自己確實很方便,一顆煙霧彈下去,絕大多數槍手都沒有辦法準確命中他們,除非對面架着機槍。
況且即便是架機槍,他們扔出煙霧彈之後,也能大大提高自己的生存率。
幾個士兵貼着牆根,一邊警惕的摸索牆上是否有小洞,一邊不動聲色地湊到了窗戶處。
他們準備如之前作戰那樣,直接順着窗戶往裏面扔集束手榴彈,然後再往裏邊衝。
多虧了奧特蘭尼亞人的作戰準備很不充分,這些玻璃窗戶不僅脆弱,而且也沒有進行過任何加固。
所以他們的集束手榴彈可以輕而易舉砸進去,就像扔進去一塊磚頭一樣。
當然了,這可能也是因爲奧特蘭尼亞人沒想到戰爭會如此惡化,明明他們是進攻一方,結果反倒被敵人反推到了這裏。
就在這時,他們突然注意到自家長官拿着那把刀,鬼鬼祟祟湊到了門旁邊。
“等一下,長官,我們還沒扔手榴彈呢!”
有士兵開口驚呼,但他們的長官卻抽出刀子,臉上帶着笑容說道:
“別管無聊的手榴彈了,看我給你們秀一波!”
話音剛落,自家長官一腳就踹開了房門,拎着武士刀便衝了進去。
纔剛剛跑進去,這個玩家就遭遇了躲在裏面的槍手伏擊。
提前在牆根藏好的槍手,一槍就從側面擊中了玩家的腰部,根據這個彈道軌跡來看,如果玩家是正常人,那他兩顆腰子當場就得都廢了。
只可惜,玩家並不是正常人,這一槍只是讓他的血量下滑很嚴重罷了。
沒有任何猶豫,也沒有因爲這一槍產生停頓,雪亮的刀鋒一閃而過,迅捷的拔刀斬當即就劃過了這個士兵的喉嚨。
躲在牆角的槍手不可置信地緩緩倒下,到死都沒有想到,自己居然會被人這樣一刀砍死!
聽到動靜之前,躲在廚房裏的敵人突然衝了出來,端着衝鋒槍就對玩家猛射。
可是玩家卻用實際行動,證明了七步之內刀比槍快!
連續三顆衝鋒槍子彈打在自己的身上,讓他的血量迅速下降,但武士刀一閃而過,將對面這個士兵整個斜着劈開的同時,也讓他的血量轉眼間恢復完畢。
這間屋子裏總共藏了五名奧特蘭尼亞士兵,其他三人見到同伴都撲街了,趕緊一起衝了出來,每一個人的槍上都插着刺刀。
但玩家動作實在過於迅速,就好像幽靈一般,一個滑鏟就掠過了他們的身體。
恐怖的拔刀斬當場就砍掉了這三個士兵的頭顱,直到臨死前,這三個士兵都沒弄清楚自己究竟是怎麼死的,只覺得眼前掠過一道黑影,然後自己就什麼也不知道了。
“搞定!”
聽到動靜,外面的寒武士兵魚貫而入,一低頭就看到了五具被砍得殘破不全的屍體。
“頭兒,我去,太強了!這是什麼刀法?”
“我知道了,這一定是傳說中的哥薩克騎兵刀法吧?太厲害了!”
面對周圍一幫吹捧自己的NPC,儘管玩家知道這是遊戲,但他依舊還是忍不住有些飄飄然了。
“低調,低調,哥只是個傳說!”
“不要激動,咱們繼續找,看看敵人都躲什麼地方了,我拿刀把他們挨個劈了!”
因爲這個玩家的作戰位置恰好處於安德烈的小地圖範圍內,所以安德烈也共享了一下這個玩家的視角。
看着周圍這些寒武士兵一臉崇拜的模樣,以及玩家臉上那得意的笑,安德烈就一頭黑線。
拜託,不要帶壞我的士兵啊!
按照這個架勢打下去,難道他手下的士兵以後要當菜刀隊嗎?
可就在這時,正在被安德烈吐槽的那個玩家突然愣了一下,他突然注意到,自己的眼前突然出現了一個提示框:
【恭喜玩家勇敢牛牛,因爲你英勇的作戰表現,你受到了冷血女士的祝福,力量及敏捷均獲得提升!】
什麼情況,這個遊戲還有這種彩蛋嗎?他剛纔幹什麼了?
他不就是用武士刀近戰劈死了幾個人,順帶着還砍了幾個傢伙的腦袋嗎?
這就獲得了冷血女士的賜福,怎麼跟恐虐似的?
進行了一番測試,他可以肯定,自己的移動速度好像的確是上升了一大截!
至於說力量的提升,他倒是沒怎麼感覺出來,因爲玩家並不怎麼涉及力量這個屬性。
看看能徒手扛着80斤重的AT簡還健步如飛的玩家,就知道他們的力量有多變態了。
玩家毫不遲疑,馬上把自己收到的提示框截圖,然後發到了聊天區。
這一波是什麼?這一波是歐皇的象徵啊,不得趕緊拿出來曬一曬!
轉眼間,就有一堆玩家紛紛艾特他詢問,這賜福到底是怎麼獲得的?
當他們聽說用武士刀砍人,似乎有概率可以獲得賜福時,馬上就有一堆玩家紛紛想辦法兌換武士刀。
實在兌換不了武士刀的,他們也給自己弄了一個戰壕奇兵,以至於安德烈手下的玩家正以驚人的速度成長爲菜刀隊。
安德烈:………………
靠!這冷血女士果然是恐虐吧!
他怎麼看,怎麼感覺這賜福的流程有點眼熟,接下來是不是還得找敵人近戰,兩邊來一個冠軍決鬥?
而與此同時,待在教堂裏折騰了半天,除了看了不少風景,順帶着打聽到了一些見聞,但其他方面一直都一無所獲的那個候選活聖人玩家,見到聊天區域中的內容頓時眼前一亮。
“等一下,我要見你們的主教,我好像知道該怎樣聯繫上冷血女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