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的集團軍該怎麼辦?
聽到了這話,米哈伊洛夫一時間有些沉默了,因爲他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在他看來,這些人的集團軍毫無疑問是完蛋了,在這種情況下,陷入了敵人的重重包圍,不管怎麼看也不像是能突圍出來的樣子。
除非是有外部力量援救,比如帝國調集了額外的幾個集團軍往這邊共同施壓,在外部與被圍困的軍隊共同打通一條通道,這樣纔可能把裏面的人救出來。
可問題是,現在的帝國哪來這麼多軍隊調集到這種地方?
現在北方戰線上的軍隊,基本全都在往彼得格勒的方向撤離,他們根本沒有餘地派出軍隊發起反攻。
敵人的突進速度太快了,在這種時候派出軍隊發起反攻,弄不好反攻打明白,剛派出去的軍隊也被敵人一起連帶着包餃子了。
而面對這種情況,這支集團軍被放棄幾乎是唯一的選擇了。
雖然米哈伊洛夫沒有回答,可是問話的這名上尉,只是看了一下眼前將軍的臉色,他就已經想到了集團軍的命運了。
“......將軍,我知道了,我們接下來會以最快的速度撤離,然後用盧加河擋住敵人的!”
“感謝您的援救,將軍,您也要多保重!”
說完了這話之後,這名上尉軍官就重新回到了隊伍裏,繼續去組織其他的士兵往北跑了。
只不過,他的眼神中多少還是透露出了一絲迷茫,因爲他也不知道接下來的戰爭會變成什麼樣子。
從開戰之初,除了一開始似乎打出了些優勢以外,他們剩下的時間就一直都是在撤退了。
而一開始那所謂的優勢放到現在來看,也只是讓人覺得非常可笑罷了,因爲那分明就是敵人故意佈下的口袋陣!
當時在遭遇入侵時,邊境軍隊還嘗試着對敵人發起反推,可是轉過頭來就遭遇了重重包圍,甚至都沒有掀起什麼浪花便被殲滅了。
在此之後,他們這一路上的經歷基本就是撤退,阻擊再撤退,一直都在不斷的撤退。
帝國幅員遼闊,這是所有人公認的一個事實,但他們不知道,幅員遼闊的帝國究竟還能剩下多少土地可以讓他們繼續撤退?
如果盧加也丟了,那他們接下來的唯一退路就是彼得格勒,若是彼得格勒也丟了,那麼整個帝國在西北方向就要徹底崩潰了。
看着正在撤退中的這支隊伍,米哈伊洛夫將軍覺得有些心酸。
曾幾何時,這些士兵還是寒武帝國最棒的小夥子,一個個精神抖擻,容光煥發。
可是到了現在,他們所有人看起來似乎都變滄桑了,儘管依舊還保持着士氣,但他們現在的造型,簡直和垃圾堆裏挖出來的乞丐沒什麼區別。
眼睜睜看着帝國領土淪陷,米哈伊洛夫自然也覺得難受,而且他和眼前這些士兵一樣,對未來充滿迷茫。
“......特麼的,老子早晚有一天得弄死那幫畜牲的全家!”
回想起自己一路上所看到的各種慘狀,米哈伊洛夫眼中的那份迷茫又重新堅定了下來。
管他打得贏不,那麼多人都死在了這些傢伙的手裏,這份血債絕不能一筆勾銷!
哪怕是他死了,他也得帶更多的黑鷹鬼子去死!
就在這時,米哈伊洛夫突然聽到了一陣槍炮聲傳來。
他意識到,這必然是自己之前安排在後面,用來斷後的裝甲部隊與敵人後續趕上來的軍隊發生了遭遇戰。
“快,原路返回,堵住我們後面的敵人!”
米哈伊洛夫趕緊對這裏的其他士兵大聲喊道,可是不等他來得及把命令下達出去,他卻發現,自己這支隊伍裏來自於安德烈的那批裝甲車,已經先一步行動了起來!
“狗屎,這幫傢伙平時打仗......都這麼有自覺性嗎?”
看着這些裝甲車的行動,米哈伊洛服一時間有些哭笑不得,完全弄不明白安德烈手下的這些士兵究竟是什麼路數。
如果說這些士兵不是精銳,那他必須得第一個站起來反駁。
剛剛纔帶人打完了一輪仗,他對於這些士兵有充分的感受。
如果單純從士兵的個體素質和戰鬥技巧來講,這些士兵每一個人的技巧都能算得上是非常優秀。
在裝甲車裏面的機槍手和炮兵雖然對火力有些浪費,可他們的攻擊卻非常精準,至少是他所見過最精準的炮兵和機槍手了。
而與此同時,他也從自己的騎兵口中得知了關於安德烈這些騎兵的一些消息。
雖然他弄不明白,安德烈這些騎兵究竟是怎樣才能讓戰馬奔騰到如此速度的?
但是能在這樣的速度下,依舊成功駕馭住這些戰馬,能在戰鬥中靈活自如,順帶着在馬上開槍百發百中。
這樣的騎兵,簡直已經是達到了理論上的極限水平,至少他想象不到自己的騎兵到了這樣的水平之後,還有什麼地方可以提升了。
但是從總體來講,米哈伊洛夫總覺得安德烈這些士兵的軍紀實在不怎麼像話。
這幫傢伙有些時候太自覺了,發現了敵人之後不等長官下達命令,他們就自己衝了上去。
這樣擅自行動,在戰場上絕對是要被寫進教科書裏的大忌,可讓人感到驚奇的是,安德烈這些士兵就是能打勝仗。
跟隨着裝甲車一起跑,米哈伊洛夫也在不斷觀察這些士兵戰鬥中的種種表現。
他也發現了,這些士兵有些時候打的特別散亂,簡直就是一通亂打。
但是在很多時候,這些士兵彼此之間卻能表現出驚人的配合默契,完全沒有任何交流,就各自配好了彼此的敵人,甚至分配好了戰術。
看着眼前這些士兵的表現,他忍不住在心中思考。
難不成未來的作戰走向,就是要把原本的大兵團,變成這樣一個個零散且配合默契的戰術小隊嗎?
他感覺這種打法似乎還真的有搞頭,只不過最大的問題,就是該怎樣確保這些小隊之間能足夠默契?
總不能真指望這些人各自都能心有靈犀吧?
關於這方面,米哈伊洛夫一直都百思不得其解,弄不明白安德烈這些士兵的默契是從哪來的。
可他並不知道,安德烈手下的這幫玩家有一個東西叫聊天區。
而他更不知道,聊天區這種東西除了可以在大頻道公聊以外,甚至還可以由玩家各自加好友來私聊。
配合着聊天區,不知不覺間,玩家就已經實現到了個人信息化的戰鬥模式,當真可謂是遙遙領先了。
聊天區的問題先不提,米哈伊洛夫突然注意到了,在遠處的頭頂上有幾艘飛艇朝這邊駛來!
“不好,快隱蔽!”
見到自己留在原地的裝甲部隊,還藉助着周圍的一些障礙物,嘗試着與遠處的敵人對射,米哈伊洛夫一時間心急如焚。
儘管朝這邊飛來的幾艘飛艇全都是小型飛艇,可是這東西卻足以給他的裝甲部隊帶來致命打擊了。
相比較於大型飛艇,很多時候裝甲部隊真的更害怕小型飛艇攻擊,因爲這些小型飛艇的攻擊非常精準。
在有障礙物隱蔽的情況下,這些小型飛艇的攻擊能力還差了點。
但如果只是在公路上行駛,由一名熟練的駕駛員來操縱這種飛艇,對方只需要一輪炸彈和機炮,就足以將一整條公路上的一支車隊報銷了。
“該死的,帝國是時候開發防空機甲了!”
眼看着自己的這支裝甲部隊似乎沒有任何防空能力,並且在這樣空曠的曠野上,也沒有什麼可以閃避的地方,米哈伊洛夫心急如焚。
因爲帝國空軍部隊不重視,所以帝國對防空火力的問題也同樣不怎麼重視。
或許在戰艦,在要塞上,帝國會不吝惜於配備一些防空炮,但是絕大多數裝甲部隊的隊伍裏,是真的沒有能夠伴隨裝甲兵作戰的防空炮。
至於說那幾門由卡車拉拽的牽引式防空火炮?
根據米哈伊洛夫的研究,這東西在實際戰鬥中一點也不實用!
這玩意雖然口徑大,威力強,對付敵人的飛艇有很強的殺傷力。
但是這種武器的最大缺點就是展開太慢了,遭遇了襲擊後,這樣的牽引式火炮起碼需要花費十幾分鐘的時間才能展開並使用。
有這種功夫,他們早都涼了!
敵人的飛艇從飛過來到轟炸結束後離開,總共也花不了幾分鐘,不等防空火炮來得及展開,這玩意就得被先一步炸燬了。
至於說被搭載在卡車上的防空機槍,這東西有一定防空作用,但是效果也同樣不怎麼好。
火力輸出不夠,使得這玩意在打飛艇的時候比較費勁,再加上帝國的卡車總拋錨,所以很多時候,這些防空卡車也跟不上來。
因此,米哈伊洛夫覺得帝國真的需要研究一種防空機甲了。
敵人的飛艇越來越近,最先一顆炸彈已經被投了下來,恰好命中了一臺之前在公路上被敵人打中機械足而拋錨,不得動彈的焚燒者機甲。
只是轟隆一聲巨響,這臺揹負着大盾和巨大機械爪的機甲,就在敵人精準的投彈下被炸成了碎片。
除此之外,位於飛艇前端的一組機炮也在不斷朝地面射擊,恰好把不遠處一臺正在逃跑的馴鹿機甲打着了火。
看着眼前被擊毀的機甲以及敵人還在逐漸靠近的飛艇,米哈伊洛夫心急如焚。
按照這個趨勢,難道他這支騎兵部隊中的所有裝甲單位,最後都無法倖存嗎?
就在這時,米哈伊洛夫突然聽到身後傳來一聲清脆的炮響。
這聲炮響,和他之前聽過的所有火炮聲音截然不同,沒有一門火炮能打出這麼清脆的聲音。
而原本還在逐漸靠近的飛艇,則突然彷彿遭遇了重創,下面的艙室瞬間被炸出一個大洞,裏面滾滾冒起了黑煙。
哪來的炮?
米哈伊洛夫趕緊回頭,一臉驚喜地發現一名士兵正趴在裝甲車上,拿着一門自己從未見過的奇怪火炮,支撐在裝甲車上對天空射擊。
他也認不出來這是什麼炮,只覺得這玩意又短小又精悍,看起來真適合單兵攜帶。
就當他這樣想時,第二炮被打了出去。
同樣清脆的炮聲,這一發炮彈似乎直接命中了飛艇上面的氣囊,隨着轟隆一聲巨響,那艘飛艇的氣囊當場炸成了一團火球。
看着燃起熊熊烈火,正緩緩朝地面下墜的同伴,其他幾艘飛艇見此一幕,毫不猶豫就轉向逃跑。
見鬼,這地方居然有敵人的防空武器!也沒人通知他們呀!
見到敵人的飛艇就這樣被打跑,周圍的騎兵們紛紛歡呼起來。
緊接着,米哈伊洛夫一聲令下,這些騎兵就朝前方剛剛趕過來的機械化步兵小隊殺了過去,伴隨着正在前進的裝甲部隊,看起來氣勢洶洶。
不過下達完命令後,米哈伊洛夫並沒有跟隨其他人一起衝上去。
他反倒是快速朝玩家跑去,在那個玩家一臉懵逼的目光中,用驚喜的神情看向他手中的這門炮。
“士兵,快!讓我看看你的這把武器!”
被眼前這個將軍盯上的玩家,弄不明白這NPC究竟在發什麼瘋?難不成他觸發了某些隱藏劇情?
考慮到這點,他毫不猶豫地把手中拎着的AT筒交了出去,塞到了米哈伊洛夫的手裏。
“讓我瞧......哎呦我去!”
剛接過AT筒的米哈伊洛夫話音未落,就忍不住發出一聲慘叫。
在此之前,他看這名強壯的士兵端着AT筒還能跟隨裝甲車一起跑,以爲這種小炮重量沒有多沉呢。
可真把這玩意拿到手裏後,40公斤的重量,當場就讓米哈伊洛夫的老腰被抽到了!
聽着這門炮砸在地上所發出的清脆聲音,米哈伊洛夫略有些心疼,同時有些責怪地看了一眼面前的玩家。
好小子,這玩意這麼沉,不跟我早說一聲?
玩家眨了眨眼,被眼前這個NPC的小眼神弄得不知所措。
什麼情況?這NPC的體能怎麼這麼虛?
將這門炮有些費力地從地上搬起來,米哈伊洛夫翻來覆去,仔細檢查了一下之後,對這門炮逐漸失去了興趣。
他之前還以爲,自己發現了一款足夠優秀,可以讓大多數士兵都能使用的單兵反裝甲和防空武器呢!
因爲他看這名士兵拿着一門小炮健步如飛,下意識就以爲這東西的重量應該會很輕。
可是當他上手之後就發現,這玩意的重量一點也不輕,簡直比重機槍都要沉!
相比較之下,粗大笨重並且攜帶相當不靈活的反裝甲步槍,看起來似乎都更具有優勢了!
意識到這玩意之所以好用,不是因爲武器好用,而是眼前的這個壯漢體力特別離譜之後,米哈伊洛夫對這種火炮的興趣頓時大減。
他有功夫研究普通士兵該怎樣使用這麼笨重的一臺武器,還不如研究怎麼讓士兵都長得像眼前這個壯漢一樣強壯呢。
想到這裏,他馬上就決定,向這個玩家好好打聽打聽,他究竟是喫什麼能長這麼壯的?
見到米哈伊洛夫帶着一抹“不懷好意”的笑容,緩緩朝自己靠近,並一臉親切地問候了起來,這個玩家只覺得頭皮發麻,下意識就想後退。
乖乖!該不會他在遊戲裏還遇到老玻璃了吧?
這個遊戲要不要把元素做的這麼全面且多元?
當這邊的玩家,還在忙着應付米哈伊洛夫的詢問時,位於另一頭,一場新一輪的空中大戰已經爆發了。
一堆好事的玩家,紛紛開着飛機殺入到了之前的包圍圈戰場中,開始對包圍圈上空還沒來得及撤離的黑鷹空軍展開了圍殺。
有玩家駕駛速度最快的空戰戰鬥機,一個加速技能衝上去,就跑去體驗異世界分鐘遊了。
沒辦法,之前那個突然出現在玩家視線中的“亞空間”,看起來實在太吸引眼球了,他也想進亞空間裏旅遊一番。
當然了,這樣犧牲一下戰鬥機直接跑去亞空間旅遊的玩家,終究只是極少數。
絕大多數玩家,還是在老老實實對敵人的飛艇展開攻擊的。
經過了一番研究,這些玩家討論出了一套針對大型飛艇的打法:那就是跳幫!
想要拿下這種大型飛艇,單純依靠火力亂轟,除非他們能在飛機機翼上多載兩個人,比如搭載兩個入侵者之類的,讓他們使用亞空間炮擊。
否則想要用純火力把這東西消滅掉實在太難了!
而相比較之下,對這種飛艇進行跳幫攻擊就顯得簡單多了,唯獨比較麻煩的,就是他們的轟炸機不能距離飛艇高度太低。
距離高度太低,他們的轟炸機就會被防空火力當場摧毀,所以他們也只能在高空就往下扔人進行跳幫。
不過話又說回來,如果他們真的能飛到這樣低的高度,讓這艘飛艇在他們視野中的面積足夠大,那他們還扔什麼玩家進行跳幫了?
直接讓轟炸機在飛艇腦袋頂上投彈,來一輪轟炸下去,豈不是比什麼都強?
尤其炸彈只是經過短暫的自由落體,速度還沒有提升上來,是不可能被虛空攔下來的。
只可惜這東西的防空火力鬼畜的就像刺蝟一樣,害得他們只能讓玩家通過空投的方式,依靠跳幫來解決戰鬥。
從理論上講,玩家跳幫其實也未必就具有優勢。
畢竟扔炸彈扔不準,難道玩家跳下去就一定能跳的準了嗎?
但不管怎麼說,打開了降落傘之後,玩家多少還是能操縱一下降落傘移動方向的。
雖然這個移動方向改變只是非常輕微,但是放到這裏,已經能相當於是制導炸彈的水平了。
依靠這種方式,只要確保開傘的時機足夠恰當,別開傘太早,被敵人的防空火力當靶子打死,那玩家的跳幫還是相當可行......個蛋啊!
想要達到這樣的技術,一般的傘兵絕對是做不到的。
也就只有極特殊經驗豐富,或者專門精通於這方面的空降大佬,纔有希望可以順利空降到敵人頭頂上。
所以經過了一番研究,玩家很快就找到了新的路數:
找整個遊戲裏最擅長空降的幾個大佬,拜託他們專門負責空降,順帶着給他們塞一面軍旗。
只要讓一個人成功降落,其他馬上就有玩家從軍旗這裏復活出來,然後一起對飛艇展開猛攻!
尤其黑鷹帝國的飛艇基本都沒有什麼防護力量,他們似乎就沒有考慮過內部遭遇跳幫的問題。
所以面對玩家的突襲,這些黑鷹士兵幾乎沒有任何反抗餘地。
在戰場上,依靠着跳幫技術成功拿下了一艘飛艇,之前的跳幫大佬一邊駕駛飛艇,一邊有些納悶地對其他人問道:
“話說,我在想咱們這個跳幫的打法會不會是卡了個bug?"
“我總覺得有些奇怪,咱們的跳幫會不會有些太容易了?”
聽了這話,其他忙着操縱防空火力,對周圍其他飛艇展開猛射的玩家,一邊開火一邊毫不在意說道:
“管這麼多做什麼,肯定是你想多了!”
“既然這遊戲都把飛艇內部空間給做出來了,而且做的如此精細,那肯定是在鼓勵咱們使用這種跳幫的打法去進攻呀!”
另一名玩家也附和道:
“說的不錯,我覺得咱們現在之所以運氣比較好,可能就是因爲撿漏了,遇見的全都是轟炸性或者是其他類型的飛艇!”
“別忘了,咱們之前可還遇見過敵人的空降兵呢,那玩意不僅穿着動力裝甲,甚至連空降艙都有!”
“想想看,等到你好不容易帶幾個人跳幫上去,剛一進來就見到一飛艇的阿斯塔特,這是什麼場面?”
聽了這話,之前心裏有些疑問的跳幫大佬頓時就沒疑問了。
好吧,果然是他想多了!
不是遊戲平衡被打破了,只是他恰好運氣好,連着兩次跳都跳到了沒什麼防備的飛艇上。
真要是遇見了敵人那種專門用來運載空降兵的飛艇……………
一想到自己剛一進來,就看到一整隊身披甲,拿着大劍和大槍的恐懼騎士對準自己,他就情不自禁打了個寒戰。
喵的,這個世界的黑鷹帝國終究還是太先進了,連僞?阿斯塔特都弄出來了!
也就是這些飛艇還不夠大,要是真弄出來戰錘那樣的戰艦,他感覺一場跳幫行動都能抵得上一場戰役了!
而與此同時,地面上的黑鷹軍隊看着天空中被敵人佔領的飛艇,一時間氣得暴跳如雷。
位於指揮部中,一名軍長撥通了通往空軍的電話,對着那邊就一通狂噴:
“渣渣!廢物!帝國的臉都被你們丟盡了!”
“混賬東西,誰能告訴我,這都已經是第幾次了?”
“我記着在昨天,你們就曾經保證過,那艘被奪取的飛艇只是一個意外,這種是絕不可能發生第二次!”
“所以誰能告訴我,現在我頭頂上拉屎的那個玩意到底是怎麼回事?難道是上面的士兵叛變了嗎?”
在空軍基地中,正遭受陸軍一通狂噴的空軍軍官臉上的表情也相當難受。
他也是醉了,以前在研究飛艇各種戰術的時候,他們怎麼從來沒有想過還有這樣的打法?
依靠空降兵跳幫,直接跳到他們的飛艇上,把飛艇搶下來,這簡直是天方夜譚!
“抱歉,將軍,我覺得我有必要再說一遍,對於這種情況,空軍是真的沒有辦法預料到啊!”
“在正常情況下,先不說從那麼高的地方傘降到飛艇上,究竟有多低的概率,哪怕對方真的有把握恰好開傘成功,我們的防空火力也足以把他們打下來了!”
“就算是防空火力沒打下來,可如果只有一兩個人衝進來,我們裏面的士兵也不至於反抗不了,因此這種情況真不在我們的考慮範圍之內!”
但他還沒來得及把這些辯解的話說完,在電話另一頭的將軍就咆哮了起來。
“夠了,帝國給了空軍這麼多的資源,難道你們遇見麻煩後,就是這樣辯解的嗎?”
“因爲這種狀況,我們已經損失了兩艘大型飛艇,並且我的部隊正在遭遇自家飛艇的轟炸!”
“我沒興趣聽你解釋這些,現在這種事都已經發生了,我只想要問問該怎麼辦?”
“喂!喂!你有本事當廢物,有本事別掛電話啊!”
看着被掛斷的電話,這名黑鷹軍長氣的暴跳如雷,忍不住把手中的電話狠狠摔在了地上。
見鬼,他就不應該對空軍那些人抱以什麼期望!
“快,把我們的防空火炮全都對準上面那艘被敵人繳獲的飛艇,把那玩意給我打下來!”
“沒錯,我們就是要把自家的飛艇打下來,事後有什麼問題由我來負責,你們不用擔心!”
緊接着,撥打完了另一則通往後方防空陣地的電話之後,他忍不住氣喘吁吁地坐在一旁,見狀,身旁的一名參謀趕緊很有眼力勁遞上了手帕。
擦了一下額頭上的汗,這個軍長一臉惱怒地說道:
“讓我們的軍隊停止攻擊,繼續圍困他們!”
“還有,通知後勤部的人,下一趟軍列給我們送來更多防空火力,我們需要應對寒武帝國的空軍!”
“真是見鬼了,寒武帝國的空軍什麼時候也開始崛起了?”
成功拿下了一艘飛艇,玩家開着這玩意肆無忌憚對周圍狂轟濫炸,順帶着還配合戰機,一起去對付其他的敵軍飛艇。
只是有點可惜,他們使用了這一輪的空降打法之後,不等他們來得及再一次復刻,敵人剩下兩艘大型飛艇上就都有其他飛艇常駐了。
看樣子,對方也意識到了這種打法的無賴,所以乾脆採用其他飛艇來進行擋災。
小型飛艇差了點,因爲這玩意就有一個駕駛艙,別的啥都沒有,完全沒有辦法跳幫。
但中型飛艇其實也能用這種方式奪取,只不過,讓有足夠技術的玩家把精力浪費在這種沒什麼價值的護航飛艇上,感覺其實意義不大。
他們這樣整一輪,成功率不高不說,而且往往需要付出好多飛機的損傷。
如果只是爲了拿下敵人一艘沒什麼大用的護航飛艇,這麼做好像有點虧本。
就在這時,有一名玩家突然想到了什麼,趕緊把自己的想法發到了後方位於機場的玩家那裏。
吉吉國王:【我說,咱們要不把一輛坦克試試開到機翼上,然後讓咱們的飛機載着飛過來?】
【不知道這個遊戲能不能復刻戰地中的操作,如果能的話,咱們可以直接開坦克來打飛機了!】
之前沒怎麼想到,但就在這時,他突然想到了:
戰地裏的飛機因爲物理引擎的緣故,載重能力簡直就像怪物一樣,甚至把一輛坦克開到機翼上,只要保持住平衡,那麼這輛坦克也是能安穩呆在上面,和飛機一起飛的。
搭載一輛坦克飛機,能飛起來不說,甚至連速度都不會減少,簡直和魔法沒區別了。
說實話,如果能把這麼一輛坦克開上來,用來對付飛艇效果應該會不錯吧?
他不太確定這裏的飛艇採用了什麼物理引擎,但是在他的印象中,似乎有玩家使用神風攻擊把敵人的飛艇撞下來過,甚至還有飛艇自己互相沖撞的操作。
所以在他看來,載着這麼一個大玩意飛到敵人飛艇上,哪怕飛機被擊毀也不怕。
只要能確保砸中,讓這麼一輛坦克從天而降,怎麼也得把敵人的飛艇砸廢了。
哪怕是沒能砸廢飛艇,戰地中的坦克也沒有摔死這一說法,他們完全可以嘗試着藉此機會,弄出來一個裝甲空降的戰術!
玩家玩遊戲,一向都是看樂子不嫌事大,突然意識到這波操作可能有樂子,馬上就有玩家自告奮勇跑去操作了。
一名原本還在機場等飛機的玩家騎上戰馬,風馳電掣一般就朝着工廠的方向跑去,然後以最快的速度花費功勳,招募一輛聖沙蒙坦克。
等待的時間是漫長的,讓他都有些迫不及待了。
好不容易等坦克被招募出來,他趕緊開着這輛坦克,就以最快的速度又前往了機場。
幸好出自於戰地版的聖沙蒙坦克機動性極強,比原本的聖沙蒙快了不知道幾倍。
所以他這一路上開到機場,並沒有花費太多時間,而且剛開到就有玩家開着轟炸機準備好了。
“快快快,上車!老司機要開車了!”
聽轟炸機駕駛員這麼狠,這玩家忍不住笑了。
“你不應該是老機長才對嗎?怎麼開車變開飛機了?”
一邊說着,他一邊藉着工兵玩家剛剛搭出來的一個緩坡,小心翼翼將聖沙蒙坦克開到了機翼上。
如果在正常情況下,被坦克這麼一壓,脆弱的機翼早就應該被壓成碎片了。
可因爲特殊物理引擎,放到了現實中之後,這轟炸機的機翼就顯得相當逆天了:
承受了一輛聖沙蒙坦克的碾壓,愣是沒有任何變形!
相信如果這一幕讓黑鷹帝國的材料學家們看到,他們必然得大呼不可能。
爲了能製造出合格的飛艇,他們測試了不知道多少種材料,最終才選擇了現在的這些組合。
如果黑鷹帝國真能發明出來這種逆天的材料,那他們以後的空軍和坦克也不用別的金屬了,全都用這玩意打造就是了。
不論是強度還是重量,這玩意簡直逆天到了某種可怕的程度,不知道的還以爲是漫威振金來了!
“喂!開的時候小心點,別把我甩下去!”
眼看着自己就這樣飛起來,玩家在坦克裏一臉興奮的同時,也忍不住對同伴提醒道。
在這種時候,飛機要是稍微傾斜一點,他可就要被甩下去了。
鬼知道他的坦克砸在地上後,究竟會落到哪個小山溝裏?
“放心,相信哥的技術,咱當初在戰地一裏搭載坦克,就從來沒有失手過!”
在他一臉興奮的操縱下,這架轟炸機平穩起飛,徑直向着遠方正在交戰的戰區飛去。
因爲那一片戰區距離這裏相對比較遠,所以他們這一路上的飛行過程可謂是相當枯燥。
不過他們偶爾還是能在地面上發現一些敵人的偵察小隊,或者是其他一些零散部隊的。
緊接着,這架轟炸機就會向那邊靠過去,然後朝地面上投彈。
雖然這麼平直投彈,很容易就會被敵人的防空炮盯上,不過大多數偵察小隊和敵人零散的前鋒部隊都沒有攜帶多少防空火力。
只要高度稍微高一點,別一不小心被地面上的神槍手爆頭,那他們的這一次轟炸就可謂是有驚無險了。
連續不斷的投彈,讓許多黑鷹士兵在這一刻都有點懵。
他們本來以爲,自己捱上幾顆炸彈就足夠了,結果沒想到,這奇怪的飛行器扔完了一輪炸彈後,轉了一圈竟然又回來繼續扔炸彈了!
皇帝在上啊,他們這種飛行器到底有多大的載重量,裏面到底塞了多少炸彈?
不知道的,還以爲這東西是一艘飛艇呢!
隨便炸了點野怪,權當旅途中用來調解煩悶的趣味,兩人一起沿着之前的方向,繼續飛行。
可就在這時,他們突然見到前方的天空中出現了一片綠色魔法陣。
也不知道這大片的綠色魔法陣是從哪裏出現的,一瞬間就在天空中展開了不知道多少個,一連串的火雨鋪天蓋地朝地面落下。
位於這些魔法陣的下方,一整片鬱鬱蔥蔥的森林頃刻間就隕落在了火雨之中,到處都燃燒着詭異的綠色火焰,可怕的味道四處瀰漫,遠遠望去黑煙滾滾。
“等一下,那邊是什麼情況?怎麼有這麼大的動靜?”
“這該不會是有敵人的法師團在動手吧?”
駕駛轟炸機的玩家,看着遠處突然出現的那些魔法陣,臉上的表情略有些驚訝。
在地面上看是一種感受,可是駕駛飛機到天空中看,這些魔法帶給他的感受更加具有壓迫感了。
雖然從實際攻擊效果講,這大片的魔法陣攻擊一輪,或許還未必有幾門火箭炮的攻擊效果強。
但不得不說,這種純粹出自於個人偉力的攻擊,是非常能夠觸動人心絃的。
“過去看看吧,到那邊湊個熱鬧先?”
在坦克裏的玩家建議了一聲,轟炸機緊接着就朝側面轉向,徑直朝着那邊的魔法大戰飛了過去。
飛艇什麼時候都能炸,往飛艇上面扔坦克也有的是操作機會。
相比較於已經被他們有些玩?的飛艇,還是眼前這些法術看起來更有意思!
也不知道玩傢什麼時候才能開放法術方面的體系,直到現在,他們大多數情況都是看着自家遭遇敵人的戰鬥法師攻擊,還沒怎麼見過自家法師反擊敵軍呢。
正當轟炸機朝那邊靠近時,一股突如其來的寒流瞬間出現,頃刻間就撲滅了熊熊燃燒的森林,順帶着把周圍的一大片區域都變成了冰雪世界。
“我去,這是法師對戰活聖人的嗎?”
兩個玩家躲在載具中,也感覺到了一股撲面而來的寒冷,好在遊戲中的感知弱化,讓他們只覺得微微有些冰涼,但還不至於被凍得頭皮發麻。
也就是玩家體質特殊,所以纔沒感覺到有什麼事。
換成正常的士兵,他們穿着一身單薄衣服面對這樣的溫度,幾乎在一瞬間就該凍僵失溫了。
雖然不至於被當場凍死,但他們顯然也得被凍的瑟瑟發抖,失去活動能力。
位於地面的叢林中,活聖人索菲亞看着周圍的敵人,蒼老的面龐上露出一抹驚訝之色。
“你們是有預言類型的法師篡改了神諭?明明我收到了冷血女士的指示,說你們這支合成軍的指揮官在這裏啊!”
看着周圍將自己包圍起來的一個又一個法師,她哪裏還能不知道自己落入了敵人的陷阱?
不過她並沒有爲眼前的陷阱而感到恐懼,相較於這個問題,她最關心的,還是想知道敵人用了什麼方式來篡改神諭?
“呵呵呵,尊敬的聖人,您說笑了,我們可沒有能力影響諸神!”
在法師的隊伍中,一名肩膀上頂着中將軍銜的法師走了出來,用鷹隼般的目光看向眼前的活聖人。
他摘掉了臉上的面具,然後指了指肩膀上的軍銜說道:
“我的確就是【萊茵】合成軍的軍長,但帝國又沒有規定過,高級軍官不能由法師來擔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