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讀小說 > 歷史軍事 > 大明國醫:從九族危機到洪武獨相 > 第122章 酒精成了,朱元璋離譜的虛榮心

“駙馬爺,有您造出來的溫度計,酒精已然成了。”

蔡信很興奮。

因爲胡翊造出的溫度計,不僅解決了蒸餾烈酒時的控溫問題。

還順便解決了釀醋的控溫,以及養蠶的蠶房控溫問題,大幅降低了蠶蟲的死亡。

蔡信看着這位駙馬爺,如同迎接財神爺一般,他現在可真就是工部的“爺”了!

溫度計的製作,不僅提升了醋的質量和口味。

又解決了養蠶問題,可以更好的提升絲織品的產量和質量。

順帶爲染料的製取,又提供了更加細緻的提升。

染料的顏色,與提取溫度也有着十分緊密的關係。

就因爲胡翊的這一項發明,可以創造出更多的顏色種類,從而進一步豐富布料的顏色。

“駙馬爺,您快裏面請,下官這就帶您去驗收酒精。”

胡翊就叫蔡信頭前帶路,邁着悠閒的步子往酒精作坊裏走去。

今日的蔡信,見了胡翊就好像兒子見了老子一樣。

胡翊纔剛剛隨他到達酒精作坊,還未進去呢。

便又來了四五名工匠,一齊過來見禮。

他們今日見胡翊,也好像兒子見老子一樣,興奮的不得了。

這些人分別來自燒製署、工料署......

他們將胡翊簇擁起來,可就誇上了。

不止要誇,還要送禮呢。

“駙馬爺,小的給您打了二十斤醋,您一定要帶回去嚐嚐。

這可是用您造出來的溫度計所釀,提升了口味呢。”

工部的匠人們什麼都幹,五花八門,就連制醋的手藝都要學。

甚至衙門也有產業,售賣官醋。

工料屬的匠人們送來的一些顏料,是留給胡翊閒暇時作畫用的。

制窯的匠人們則是受到啓發,想要進一步製作出燒窯所用的控溫計,以便更加穩定的增加官窯瓷器的產出。

這會兒胡翊要驗收酒精,他們就都跟來道謝。

酒精作坊的木架子上,擺着一堆大大小小的陶瓷罐子。

蔡信抱了四個罐子過來,擺上幾隻瓷碗,然後把釀製的酒水倒了出來。

一時間,瓷碗之中酒香四溢。

蔡信端起一碗酒,雙手遞到胡翊面前,邀着功開口保證道:

“駙馬爺,請您品一下。

若是這酒釀的不好,下官把腦袋擰下來給您當夜壺用。

胡翊笑着打趣道:

“你這隻夜壺尺寸太小,本駙馬不合用。”

這話一出口,立即逗得幾位匠官們笑的前仰後合。

要說起蔡信所釀烈酒,這酒香確實出衆,澄明清亮的液體剛倒出來,就把大家肚子裏的饞蟲給勾起來了。

胡翊提鼻子這麼一聞,就知道這是上好的酒水。

爲了不違背朱元璋的“禁酒令”,胡翊在端起碗來的同時,也是開口先打起了預防針,說道:

“咱們可要說清楚,今日這是奉旨釀酒精,這可不是我貪喝燒酒啊。

聽聞此話,大家全都笑了。

胡翊品的第一碗酒,應該是五十度左右。

第二碗酒,烈度更盛。

等到第三碗酒時,這個酒水的烈度簡直嚇人,剛抿了一小口進嘴裏。

竟然燒得他舌頭滾燙,立即便將酒水給吐了出來。

胡翊嘴裏一直叫着“好辣好辣”,大家急忙手忙腳亂的給他打水漱口。

這一通折騰下來,嗆得胡翊面紅耳赤不說,竟然刺激的他淚流不止。

胡翊大致估摸着,第二碗酒的烈度可能超過了六十度?

第三碗,怕是至少七十多度了吧?

隨即他端起了第四碗酒,入口之時,卻淡的如同啤酒一般。

瞬間就覺得沒什麼滋味了。

“這是什麼酒?”"

胡翊顯得很疑惑。

蔡信就笑道:

“駙馬爺,這是咱們平常所喝的米酒啊。”

胡翊這才發現,嘗過了高濃度烈酒之後,二十多度的米酒已經不能入喉了。

感覺真是一點酒勁都沒有。

嘗過這些烈酒後,雖然味道都不咋地,但酒精度應該是夠了。

胡翊便開口問道:

“這些烈酒都是蒸餾了幾次製成的?”

蔡信指着大概五十度左右的酒水,說道:

“這酒又額外蒸了一遍,說來都是您造出來的溫度計的功勞。

您還記得以前嗎,咱們釀出的酒蒸三四遍才能到這個程度,現在就只需要一遍了。”

至於第二碗烈度更勝的,則是蒸餾了兩遍。

第三碗辣舌頭的烈酒最狠,蒸餾三到四遍才能得到,工序最爲複雜。

從生理學上來講,超過了五十度的烈酒,就已具備了消毒殺菌的功效。

只是究竟效果如何,還需要驗看一遍。

但因爲時間緊急,胡翊分不開身,便命人去太醫院借調一名太醫過來。

讓這名太醫幫着測試酒精的消毒效果。

胡翊派了東宮學士王?到太醫院。

崔醫士聽說是胡翊招人幫忙,立即便應招前來。

胡翊便將三種不同的烈酒做了標識,交給崔醫士一些,告訴他道:

“儘量去找化膿的傷病人,以此藥爲他們擦拭傷口。

你需要找到足夠多的人測試,一一驗證這三瓶藥的藥效,然後總結出具體效果來給我。”

崔醫士如今已是胡翊的崇拜者之一。

在太醫院,還有許多像他這樣的人,將胡翊奉爲榜樣。

雖然在行醫問診的理念上有所衝突,但這並不妨礙他們爲胡翊做事。

叫崔醫士去驗證藥效去了,胡翊現在就要想辦法做下一件事。

酒精有了,可你怎麼辨別酒精度呢?

衆所周知,百分之75濃度的酒精,消毒效果是最好的。

這就要求烈酒的度數穩定在75度左右。

哪怕有差距,也應該不低於70度,甚至是72度纔行。

但現在是古代啊。

在明代怎樣製作出酒精計,準確掌控酒精度?

胡翊還真沒有辦法。

他能製作出溫度計,是因爲水銀的熱脹冷縮,這種爛大街的常識他學過。

但酒精度該用什麼法子製作出來呢?

分辨不出酒精度,總不能每次給人家做傷口消毒的時候,自己先嚐一口酒精夠不夠濃。

然後再給病人塗抹吧?

這也不像話啊!

好在這裏人們極多,胡翊將自己發愁的難題說出來後。

立即有一個制瓷的匠人,他開口說起道:

“駙馬爺,我們燒窯時的瓷器,先得上一遍釉。

這釉水的調製也有講究,釉水的稠密,需要用到浮標來測。

各地方產出的陶土都有細微差別,唯有用浮標測過,方能統一質量,您看浮標測酒精度是否可用?”

胡翊一想,古代匠人們用浮標測的是釉水的密度,自己怎麼把測密度這個事給忘了。

這還真是提醒了他。

以浮標來測酒精密度,似乎是個不錯的主意。

至於酒精度的劃分,大致上也是有一套辦法的。

通常來說,酒精含量小於30度,燃燒起來爲紅色火焰。

含量在30-50度以下者,燃燒則爲黃色火焰。

50度以上酒精含量,燃燒則爲藍色火焰。

這就能夠以此測定出標準。

當燃燒的烈酒呈現出紅黃火焰時,酒精度大致爲30度。

呈現黃藍相間火焰時,爲50度。

兩種烈酒密度不同,以浮標測量時,浮標上的刻度也會不同。

那就可以先測出30度和50度標,然後均分刻度,標識出不同的酒精度。

到這一步,其實原理和製作溫度計又是一樣的。

胡翊立即便令這名制窯工匠去取浮標。

正好,酒精作坊裏別的沒有,唯獨不缺酒。

現在就開始測量!

等到窯匠拿着浮標回來,胡翊便開始了試驗。

他們用的浮標,大大小小六七支,不同規格的都有。

浮標的構造其實很簡單。

就是將竹筒的一端滴入蠟水。

待其凝結後,便會一端重,一端輕。

將重的那端放在水裏。

竹簡便會在浮力作用下,豎直漂浮在水中。

30度酒和50度酒的密度是不同的。

所以,同樣一支竹筒浮標,在不同的密度下會有不同的刻度。

蔡信開始點燃這些瓶瓶罐罐裏的酒,根據火苗判斷度數。

就這樣折騰了一下午,還真就給他們折騰出來了。

找到了30度和50度的刻度,均分刻度,自然就標出了其他的度數位置。

現在轉過頭來再測酒精度數。

胡翊喝的那碗米酒,度數在30度以下。

測出他喝的第一碗烈酒,52度。

第二碗比較烈一點的,59度。

第三碗那個辣舌頭、嗆的眼淚橫流的,是73度。

73度啊。

這下胡翊可太高興了!

酒精已經出了結果,剩下的就看具體的實效如何。

他立即將那些醋、顏料、荔浦芋頭都交給王?,叫他幫忙先送到東宮。

然後立即去找崔醫士。

這崔醫士也很聰明,跑到正陽門外沐英執掌的金吾前衛營去求助。

這一衛是五千六百人,日常訓練總會有人受傷。

找他們測試酒精的效力,是最方便的。

胡翊趕到的時候,崔醫士面前已經排着幾十名傷患了。

沐英把胡翊請進去,看着崔醫士統計造冊,記錄傷情和用藥。

他做事四平八穩。

胡翊這下就放心了。

沐英就笑着調侃道:

“姐夫,酒精製出來了,這次去定西,你又要揚名立萬了。”

胡翊白了他一眼道:

“立什麼萬,只要不給徐帥、常帥他們添亂就不錯了。”

一看到沐英,胡翊忽然把兩隻眼珠子一轉。

此次去定西沈兒峪,朱元璋要他沿途押送軍資裝備。

還是把這個義弟帶上安全些。

胡翊便開口提起了此事:

“你大姐說,甘一帶還有北元餘孽盤踞。

我這次押送軍資裝備馳奔千裏,要不你還是跟着我去?”

身邊有這麼一位保鏢,胡翊能省好多事,也安心一些。

沐英一聽說大姐擔心,又是姐夫開了口,自然就點頭答應下來道:

“我願隨姐夫前去,不過義父那裏要姐夫去說呢。”

胡翊心說這還不簡單。

朱標和朱靜端,姐弟倆隨便去一個說說,事情也就辦妥了。

還不止如此,酒精如果實裝的話,還得把蔡信帶上。

連帶着帶一些匠人一起去。

前線幾十萬大軍決戰,傷亡人數必然不小。

有他們跟着去,才能源源不斷的製取酒精,供傷卒們使用。

跟沐英把事情商定下來後,胡翊就叫崔醫士繼續試驗。

他自己則是回到了東宮。

今日,還有件要緊事沒有辦呢。

詹事府大堂上。

胡翊要對宋濂開刀了。

但這畢竟是太子的老師,現在明眼人都知道胡翊和太子是穿一條褲子的。

此事當然還要做的體面些,不能太過難看了。

胡翊便把宋濂叫來,開口便對宋濂說起道:

“宋師最近勞苦,本官看你消瘦了許多,身體還好吧?”

宋濂心裏雖然直犯嘀咕。

可是頂頭上司的話,他還是要回的。

但這位駙馬爺兩次提到自己的身體消瘦,是又想做什麼呢?

宋濂忽然心生出一種不好的預感。

胡翊就看着他,提出要給他診診脈。

能得駙馬爺診脈,宋濂當真是受寵若驚。

陛下早先已經傳過旨意,胡翊雖然年少,實已是名副其實的大明第一國醫。

以後誰想請駙馬爺爲其診治,必須先得到御批纔行。

想那康茂才,太醫去診過脈,都說他行將就木,壽命將不長久。

結果駙馬爺一去,就又生龍活虎了。

如此妙手,誰能不羨慕?

宋濂立即激動的過去,請胡翊給他診脈。

這一診下來,還真別說,這老頭子的身體還就挺好。

但要找一個藉口,打發他回家休養,這事兒對於胡翊來說並不難。

宋濂有氣虛、盜汗的毛病,本來夜間也無法安睡。

可以在這上面做文章。

胡翊便開口問道:

“宋師,你有多久沒睡好覺了?”

宋濂一聽,立即站起來給胡翊作揖道:

“駙馬爺,真讓您說着了,這事兒可真是害苦了我了。

算來,這幾年都睡不踏實。”

胡翊便開口道:

“還是該開些藥在家中靜養纔是。

睡眠不足,心神便養不足,久而久之便會更加氣虛體弱,最終累及心脈,減壽短命啊。”

像宋濂這樣的名士。

不僅愛名,還很惜命。

聽到胡翊這樣說,他心裏也有些動搖了。

都說胡翊是神醫,宋濂便開口問道:

“駙馬爺,屬下想多問您一句,屬下的命還有多久?"

胡翊就順嘴胡謅道:

“活個三四年問題不大的。”

啊?

還有三四年了嗎?

宋濂聽罷,當即心頭一顫。

胡翊又道,“若是安心靜養,活個十餘年也不成問題。”

聽了胡翊這句話,宋濂心下就提防起來了。

安心靜養?

駙馬這是想逐自己出東宮嗎?

莫非,最近教授的課程,引得他或者是陛下不滿意了?

宋濂還正在琢磨呢,胡翊已經提筆寫就了一張藥方。

他將藥方遞過去後,開口說道:

“照方抓藥,每日喫上一副。

不過藥物只可以解決一時的問題,要想長久,就該減負了。”

胡翊說到此處,就抽身要離開。

宋濂一直在心裏提防着。

他本以爲胡翊會以此爲藉口,圖窮匕見,將他東宮的差事給免了些。

結果並不似他預想中的那樣。

胡翊好像真就是在關切自己的身體。

宋濂突然覺得,自己有點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他心中對於胡翊的提防,立即就放下了一半。

實際上,胡翊這麼安排是有用意的。

朱標不想搞的太明目張膽,那他就要照顧着太子的名聲。

不能把事情做的太難看。

但大明第一國醫的診斷,一句“還有三四年可活”的威力已經足夠大了。

有了胡翊這句話,他猜想宋濂這幾日回到家中去。

夜裏怕是更加難以入睡。

本來就盜汗、難以入睡的宋濂,再被胡翊這句話反覆折磨幾日。

到那時候,他不信也得信了。

這玩意兒,其實是心理學上的東西。

你越是告訴某個人,叫他千萬不要亂想。

這個人就越是會按捺不住,反倒瘋狂的胡思亂想。

給宋濂下了一個折磨套子。

胡翊又到坤寧宮去了一趟,給馬皇後診脈。

正好,今日要跟朱元璋要人。

胡翊就以接妹妹下學回家爲由,賴在嶽母這裏不走了。

一直等到朱元璋和朱標都回來了。

胡令儀在大本堂下了學,和朱靜嫺、朱?三人結伴回來了。

朱元璋便開口問道:

“你嶽母的身體怎樣了?看了嗎?”

“肺絡通了,到明日就沒什麼大礙了。”

胡翊的話,令朱元璋分外欣喜,要留下他們兄妹在宮裏喫飯。

胡翊就帶着妹妹在宮裏蹭喫蹭喝,席間說起了調人跟他去定西的事:

“嶽丈,酒精已經制成了,正在驗證藥效。

我想,這次去定西沈兒峪,還是請英隨行好一點,最好再把蔡信他們工部的人派一些給我。

如果要用酒精醫治傷卒的話,也需要他們源源不斷的釀造酒精纔是。”

朱元璋認爲胡翊說的有理,就全都應允了。

胡翊就繼續埋頭乾飯。

結果他發現,這一家子人好像都在盯着他看。

怎麼?

我臉上有花嗎?

朱標和朱元璋都在看着他笑,馬皇後也是。

就連朱和朱?這幾個小子們,也是時而好奇的看着他,張口欲言又止的。

胡翊可就受不了了,疑惑的問道:

“我臉上有什麼東西嗎,怎麼都在看我?”

朱元璋就盯着胡翊說道:

“倒要看你幾時說真話。”

胡翊可就納悶兒了,什麼真話?

他也沒騙過老朱啊。

這是又猜忌上什麼事了?

終於,朱楨第一個憋不住了,忍不住開口問道:

“姐夫,你的萬民傘呢?”

“就是好幾萬人爲了感謝你,在大紅布上寫名字、摁手印,做成傘送給你的那些玩意兒。”

哦,原來問的是萬民傘的事兒啊?

胡翊就輕描淡寫的一句話,淡定解釋道:

“萬民傘,家裏放着呢。”

朱元璋這時就插了一句嘴:

“放在家裏喫灰,都不拿出來給人瞧瞧嗎?”

胡翊便說道:

“那是百姓們的一點心意,我倒是都小心藏着呢。

哪天想起來了,撐開看看也好,是個不錯的念想。”

朱元璋就轉過頭去,和朱標對視了一眼,開口道:

“瞧瞧你姐夫。

那些在地方上當官的,臨走之時強迫百姓們爲他書寫萬民傘。

拿到一把傘,沿途都要撐開給別人看,恨不得跟全世界顯擺自己是個清官、好官。

朱元璋手指着胡翊,對兒子們說道:

“再看看你們的姐夫,這樣的謙遜、低調。

他那五把萬民傘都是處州百姓們真心實意送的。

一直藏着,都沒想着拿出來炫耀,這樣的品行你們要多跟着學。”

朱元璋讚許起來了。

朱標就笑着開口解釋道:

“自從姐夫回來的那日,爹就在等你撐開萬民傘呢。

結果姐夫這人愣是把傘抱回家,找個邊角旮旯一扔就了事了。”

胡翊就開口辯解道:

“我是清官、好官,自己知道就行了,又無需別人的認可。

只要百姓們認我就行了。

朱元璋聽着他的話,更是眉開眼笑,誇讚着道:

“聽聽,聽聽。

這就是你們的姐夫啊!”

朱棣這時也站起來,給胡翊敬了一杯茶:

“姐夫,您真是淤泥中的一朵蓮花,潔身自好啊!”

胡翊越聽,怎麼覺得這小子是在罵人呢?

這時候朱標也開口道:

“姐夫的確是朝堂上的一股清流。

不過吧,萬民傘還是要開的,要撐開給大家都看看。”

馬皇後聽了這話就說道:

“這一定是你爹的主意,他就好個面子。

女婿這趟得了五把萬民傘,給他臉上也增了光,不叫翊兒把這些傘亮出來顯擺顯擺,你爹夜裏睡覺都不安穩。”

瞎!

胡翊心說,鬧了半天原來是老丈人的虛榮心在作祟啊。

朱元璋此時就開口道:

“明日把傘都送進宮,咱將這五把萬民傘都在奉天門撐開。

好叫他們來往的滿朝文武們,都好好睜大了狗眼給咱瞧清楚了。

啥叫好官,啥叫清官,這個官兒該怎麼當?

咱女婿可是給他們打好樣兒了,也叫他們自己心裏都琢磨琢磨。”

老丈人憋着要給朝臣們上眼藥,胡翊就只好從命了。

但說實話,胡翊一直也覺得,尊嚴是靠自己掙回來的。

這口氣也要自己來爭。

自己強大了纔是真的強大。

他也不需要靠別人的肯定去活着。

就比如萬民傘這個事兒,是因爲他先做了清官、好官,贏得了百姓們的尊重,這才得了幾把萬民傘。

而不是要把萬民傘撐開來給別人看,以證明自己是個清官好官。

因果反了。

酒精試驗的結果,最快明日就能看出結果,就看膿水能否止住,瘡傷是否結痂就好了。

晚上,胡翊牽着胡令儀,提着醋和兩個芋頭回到家裏。

他是困得要死,睡的別提多香了。

宋濂可就睡不着了...………

而在坤寧宮。

聽說朱標和馬皇後的病已無大礙,明日痊癒。

朱元璋心裏也覺得驚奇。

胡翊昨日纔開的藥,到今日滿打滿算才一天多一點,這就快好了?

這到底是不是肺癆啊?

怎麼治病跟過家家似的,這麼快就能好嗎?

他不放心,立即傳旨道:

“去太醫院,將汪御醫他們招來,再爲皇後和太子診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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