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在蓄力亞給我釘下根釘子就行,核心就一條,不許任何一家做大,不管是誰支持的武裝組織,誰跳出來就打誰。”
目前蓄力亞國內除了政府軍,俄軍,美軍,其他的武裝組織更是多如牛毛。
再加上依朗人,黎巴嫩人,庫爾德人,魷汰人,那真的是人腦子打出狗腦子來。
他頓了頓,彷彿在腦子裏過了一遍那片被戰火犁了無數遍的土地。
“我要的,就是這’熱鬧’永遠別停,但火候必須得咱們來控制。”
緊接着他的眼神銳利了起來,像是預見到了什麼。
“如果我沒猜錯,隨着你老家越來越亂,土耳其可能要有動作了。”
想藉着美利堅的這次亂局火中取慄的除了徐川自己,土雞絕對是另外一個。
當然還有一個魷汰人,不過唐尼那邊正在和這些人接觸,應該可以拖延他們的決策。
屏幕那頭的柯蒂斯聞言,呲着白牙,眼中兇光一閃,做了個乾脆利落的抹脖子手勢。
“Boss,要不要先下手爲強?找機會給那老小子......”
“嘖!”徐川不耐煩地打斷他,嘴角勾起一抹惡劣的壞笑。
“動動腦子!忘了咱們手裏捏着什麼了?埃蘇丹那老小子的‘精彩小電影’還在我保險櫃裏躺着呢!”
“噗......哈哈哈!”
柯蒂斯瞬間破功,笑得肩膀直抖,臉上露出混雜着噁心和幸災樂禍的表情。
“Fuck! Boss,您別提那件事!想想我都......嘔!覺得有點噁心!”
徐川撇撇嘴,“他一定會派人來試探口風,到時候告訴他,他想收拾庫爾德人無所謂,我們做生意最講究公平,讓他用自家支持的叛軍腦袋來換!”
他伸出兩根手指晃了晃,“兩個庫爾德人的命,換一顆他養的叛軍狗頭!讓他自己動手清理門戶,省得髒了咱們的手。這買賣,一換二,他血賺不虧!”
徐川越說越來勁,彷彿真在推銷會員卡。
“要是嫌麻煩,‘充值’也行!讓他先充五百,他就有一千個庫爾德人的餘額了。”
庫爾德人的死活不重要,讓土雞噁心很重要。
“哈哈哈哈! Boss! 高!實在是高!”
柯蒂斯在屏幕那頭笑得幾乎要背過氣去,
這要求雖然不好操作落實,不過絕對能讓埃蘇丹血壓飆到220。
至於埃蘇丹會不會直接硬來?
有本事他就硬衝試試,都不用小電影威脅他,土軍之前被炸燬的裝甲部隊,可是到現在還沒補齊呢。
趁着美利堅東海岸開片的這段時間,徐川把安佈雷拉的幾個重要節點都跑了一趟。
目前的宗旨就是一個,穩定壓倒一切,暫時不允許安佈雷拉的周邊勢力出現大的動作。
絕對不能讓中東的局勢突然亂起來,從而影響美利堅國內的局勢。
鬥爭一定要充分,萬一因爲中東的亂局,讓幾方勢力互相妥協了,那不成了一鍋夾生飯。
抱有這種想法的人其實有很多,就比如老毛子,這十幾天裏他們在烏克蘭境內的軍事調動都停了。
甚至在波蘭邊境地區的兵力部署都後撤了一些。
沃舍夫斯基雖然是個投機者,但眼光絕對一流,他當然不允許北約用跟俄國的衝突,把美利堅的目光重新吸引到東歐平原上。
而他本人更是通過媒體向歐洲諸國發出了和平的聲音。
表示俄國願意跟歐洲各國和談,並且希望烏克蘭在UN的監督下進行總統大選。
態度誠懇得出人意料,同時也讓流亡歐洲的烏克蘭’僞’政府徹底破防。
雙方在媒體上立刻展開了一場激烈的對罵。
正治娛樂化,也許是他們雙方都樂意看到的。
華夏京城國際機場,舷梯落下,徐川的身影出現在VIP通道口。
他剛走出出口還沒有兩步,早已遵守多時的記者羣像嗅到血腥味的鯊魚,“呼啦”一下湧了上來。
“徐董!請問您對美利堅局勢的看法!”
“安佈雷拉會介入衝突嗎?”
“有消息稱您參與了營救唐......”
十幾支麥克風、錄音筆幾乎要戳到徐川臉上嗎,閃光燈更是噼裏啪啦炸成一片,晃得人眼暈。
張彪的吼聲響起,“退後!都特麼退後!”
“別擠!讓出路來!”
他和萬陽一左一右,帶着七八個安保隊員,手臂死死扣在一起,用身體築起一道人牆,硬頂着人潮往前挪。
隊員們神情沉默,胳膊肘毫不客氣地格開伸過來的設備,動作粗暴卻有效,他們只負責老闆的安全,可不管什麼新聞採訪。
被圍在中心的徐川,臉上毫不掩飾地掛着不耐煩。
就在張彪又一次奮力頂開一個幾乎把攝像機懟到他鼻尖的記者時,徐川眼底忽然掠過一絲惡劣的戲謔。
他猛地抬頭,臉上瞬間切換成無比誇張的驚愕,手臂高高抬起,指向通道外灰濛濛的天空,用足以壓過所有嘈雜的嗓門大喊。
“快看!飛碟!!!"
聲音洪亮,字正腔圓。
然而......空氣彷彿凝固了一秒,一個轉頭的都沒有..…………
“嘖……………”徐川撇了撇嘴,臉上那點故意裝出來的驚訝瞬間垮掉,這屆記者,一點都不配合。
“徐董,別玩了行嗎?!”
一個記者帶着苦笑說出了所有人的心聲。
這傢伙真是每次都能玩出點新花樣啊!
徐川攤了攤手,“活躍一下氣氛嘛!”
透過人羣,徐川已經看到了機場特警圍了上來。
他提高了一些聲調,“好了,不要影響機場秩序,去邊上我會回答你們幾個問題。”
記者這才配合着移動到了角落。
徐川的後背靠着牆壁,這樣張彪等人只需要把注意力放到正前方就行了。
沒等記者說話,徐川自顧自的開口,“我先回答剛纔的那三個問題。”
“第一,我認爲美利堅的局勢不會這麼快平息。”
“第二,僱傭兵是違法的,而安佈雷拉是一家正規的安保企業,不過,我們有能力在這場衝突中保證公司財產不受到任何威脅,同時保證所有跟安佈雷拉簽訂了安保協議的企業和個人的安全。
“而第三......”
他掃視了一圈所有人的表情,“沒錯,在唐尼失蹤後的第9個小時,我帶着保鏢從波托馬克河沿岸的一個廢棄礦場裏找到了他的蹤跡,當時唐尼正和一個特勤局探員在一起,被一夥武裝人員圍攻。”
現場瞬間安靜了下來,只剩下了閃光燈和鏡頭快門按下的聲音。
唐尼推特上的隻言片語,遠不及徐川親口爆出的細節來得震撼。
空氣彷彿凝固了一秒鐘,然後這些記者們爆發出了更大的聲浪。
“徐董!徐董!您到底是怎麼找到唐尼的?爲什麼白宮傾盡全力都毫無線索?!”
“您爲什麼說美利堅的衝突不會這麼快平息,不是82空降師已經進場了嗎?”
“徐董,您救了唐尼之後呢?”
徐川沒好氣的瞪眼,“之後,他不是活蹦亂跳的發推特嗎?還之後,你當網絡小說催更呢?”
然後他看向另一個人,“至於是怎麼找到的,當然是一些技術手段,而白宮爲什麼沒有找到唐………………”
他刻意頓了頓,嘴角勾起一抹惡劣又玩味的笑意,聲音不大,卻足夠壓過嘈雜。
“誰知道呢?也許....是技術故障?也許是......壓根沒人想到該往那兒查?畢竟,擁有全世界最強情報體系”的美利堅,總不至於連我們這種‘小公司’能做到的事都做不到吧?”
“而另外那個問題,我沒什麼好解釋的,交給時間證明就行了。”
記者們還想再問,收到徐川暗示的張彪立刻像頭蠻牛般低吼一聲,雙臂肌肉賁張,硬生生用肩膀和胸膛頂開擠在最前面的記者。
萬陽和其他隊員默契配合,手臂交叉形成人牆,粗暴但有效地將人羣向兩側擠壓,硬生生在密不透風的人堆裏撕開一條通道。
徐川揮了揮手,“好了,我要說的就這麼多………………”
外圍的機場特警同樣做好了準備,在把乘客分流之後,他們舉着防爆盾牌配合着安佈雷拉的安保,將人羣徹底分割成兩半。
徐川看也不看身後依舊不死心伸過來的話筒和鏡頭,邁開大步,頭也不回地朝出口走去。
而機場外面同樣有等着他的人,幾輛掛着國旗的黑色轎車停在外面,引擎低鳴。
看到他出來,一個穿着制服,身姿挺拔的‘工作人員‘立刻迎了上來。
“哎呀,小鈴......”
看到羅佳玲,徐川下意識的張開手臂走了過去。
這女人沒好氣的把他的爪子拍開,面無表情的拉開車門,“徐董,請上車,領導們知道您今天回來,正等着您大駕光臨呢!”
“嘖......”
徐川並沒有上車,徐川沒動,反而停在車門前,挑眉,臉上掛起那種讓羅佳玲一看就牙癢癢的,痞裏痞氣的笑容,直勾勾地盯着她。
幾秒鐘後,羅佳玲敗下陣來,她恨恨地壓低聲音,幾乎是從牙縫裏擠出來。
“快點上車!”
徐川立刻得寸進尺,身體微微前傾,聲音也壓得極低,“那你跟我一起。”
一副你不答應,我就不上車的樣子。
羅佳玲氣急,不過眼前這傢伙的不要臉,她可是非常清楚。
她要是不答應,這個混蛋絕對能跟她耗一整天。
“行了,我知道了,上車!”
被完全拿捏的羅少校,聲音明顯透着氣急敗壞。
徐川立刻眯着眼睛笑了起來,似乎他佔了多大的便宜一樣。
兩人坐上車,徐川壓根沒理會前座司機的感受,極其自然地把手伸了過去,一把抓住了羅佳玲放在腿上的右手,十指緊扣。
“親~”他拖長了調子,聲音膩得能齁死人。
“可想死我了!你是不知道,外面那幫記者有多煩人,還是我家小鈴鐺好………………”
“你給我滾!”
紅溫的羅佳玲猛地抽回手,紅着臉低吼一聲,同時惡狠狠地瞪了前座一眼。
駕駛位上,那位受過專業訓練、心理素質過硬的司機同志,肩膀微不可察地抖了一下,隨即死死抿住嘴脣,目視前方。
‘我是專業的,我是受過訓練的.......
他不停的在心裏重複着這兩句話,纔沒讓自己笑噴。
“嗬,動靜不小啊!”
汽車駛上公路,徐川這才驚覺,整條車道空空蕩蕩,唯有他們這幾輛車在疾馳。
前後望去,只有閃爍着警燈的摩托車在遠端引導、壓陣。
我擦,封路了!
這待遇,新鮮!上次踏中東王儲的光體驗過一回,但這次可是實打實給他徐大少爺開的專場。
也能說明,上面的那些人有多急切。
徐川扒着車窗,一臉鄉巴佬進城的既視感。
“嚯哦,沒有車的四環,我這長這麼大都沒見過。”
羅佳玲閉着眼,用力揉着突突直跳的太陽穴,從牙縫裏擠出兩個字。
“閉嘴!”
然後她就後悔說話了。
“嘿嘿!”
徐川的注意力又轉到了她的身上。
“親,你有沒有想我啊!這次來接我,是不是你主動爭取的任務,哎......”
“我就知道,我們家小鈴鐺最終人......!”
“噗!”
“咳咳咳!”
司機這次真沒忍住,只能用咳嗽來掩飾。
一路暢通…………
連紅綠燈都沒有,它能不暢通嗎?
在司機刻意控制速度的情況下,他們只花了20分鐘就到了二環。
這特麼真是百年都遇不到一次。
目的地當然不可能是其他的地方,還是上次那個會客室,不過比上次又多了幾個人。
幾乎沒有任何多餘的寒暄,主位上的老者便直接切入主題。
“小徐同志,辛苦你跑一趟。現在這個局面,我們需要掌握最真實的一手情況。”
徐川收斂了在車上那副嬉皮笑臉的模樣,開始從唐尼遇襲的那一刻講起。
華盛頓的陷落、謝菲爾德在國會山臺階上的“公開處決”。
陸戰隊第二遠征軍的突然反水、第82空降師最終入場時那微妙的態度……………
他把自己能說的,親眼所見或核心知曉的內幕細節,條理清晰地攤開。
他知道,華夏的情報網絡應該早就把美利堅的各類信息,如潮水般發回國內。
而召他來,與其說是獲取新的情報,不如說是要在無數真僞難辨,相互撕扯的“迷霧”中相互印證。
爲最終的判斷和決策,提供最重要的事實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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