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現在房間中的怨靈, 有着普通的面容,如果忽略掉她們眼中的不甘與怨毒,就是非常普通的家庭婦女, 不同的是, 這些怨靈的腹部都微微隆起。
“這裏到底發生了什麼?”淺川幸兩指併攏在銀亮的刀刃上擦過,刀刃散發出淡淡的光芒,帶着神明的力量, 讓那些怨靈驚恐的往後退開,以老闆娘和孩子爲中心空出了一塊。“爲什麼會有這麼對孕婦的怨靈?”她們纏在產婦或者新生兒的身邊,陰邪的氣息入侵到身體中, 讓產婦腹中的胎兒或者新生兒死亡。
“孕婦?”關於南海的那個傳說, 特拉法爾加·羅還是知道一點的, 南海自二十一年前就鮮少有嬰兒誕生的傳聞, 據說是受當年那件事的影響。
二十一年前南海的巴苔裏拉島,宛如地獄。
海元歷1500年, 世界政府眼中窮兇極惡的海賊王哥爾·d·羅傑在東海羅格鎮被處刑,揭開了大海賊時代的序幕。海賊王身在南海的遺孀已經懷孕的消息被世界政府得知,爲了斷絕罪惡的血脈, 海軍在南海搜捕海賊王遺孀。
耗費大量人力物力, 最後只能得到海賊王的遺孀在巴苔裏拉島, 卻無論如何也沒辦法知道確切的人。世界政府下了極其血腥殘忍的命令, 寧可錯殺不可放過,將島上符合條件的新生兒,包括還在母親腹中未出生的胎兒, 全部抹殺。
這一場毫無人性的屠殺持續了一整年,整個巴苔裏拉島浸泡在鮮血與眼淚中。那段時間裏出生的孩子被抱走再也沒有回來,懷着孕的妻子被帶走,回來之後腹中的胎兒已經不在了,甚至更多的就沒有回來。無數的嬰兒和孕婦在這場屠殺中死去,海賊王的遺腹子是否在其中,無從得知。但自那以來,這座小島上就沒有新的生命降生。
傳說是因爲被無辜殺死的孕婦心中的怨恨,死後也在詛咒着這座半島。這些女人,難道都是當初那件事的受害者嗎?不甘心自己的孩子沒有出生,就化作怨靈,原來傳說是真的嗎?
“她們就是當年屠殺的受害者吧。”特拉法爾加·羅嘴角帶着諷刺的笑容,世界政府和海軍,爲了自己的利益什麼事都做得出來,就像自己的故鄉一樣。“所以纔會有這麼多的怨靈。”還是第一次見到人死亡之後的靈魂,看着這些女人隆起的腹部,特拉法爾加·羅雖然沒有撤去防備,但眼中多了一抹同情。
“羅娜姨……”慢慢安靜下來的老闆娘在那些怨靈中找到了熟悉的面孔,在她很小的時候,住在隔壁的善良的阿姨,對她非常照顧,在那一年,懷上了孩子的她突然消失了,然後就再也沒有回來,她的丈夫變成了酒鬼,前幾年死掉了。
“羅娜姨,是我!是瑟妮爾,我小時候你很疼我的,求求你了,放過我的孩子吧!”老闆娘捂着嘴哭起來,偏過頭看着眼睛還沒有睜開的孩子。對她們的遭遇她真的很同情,但是她和她的孩子是無辜的啊!
“沒有用的,她們已經失去了心智,變成了被心底的執念驅使的怨靈。”淺川幸的面上沒有因爲這駭人聽聞的人間慘劇而動容,神官的職責是除靈,如果因爲惡靈擁有悲慘的過去就動搖,他就會很痛苦。這些女人,身上揹負着黑色的業,想必已經害了不少孩子。
感受了一下身體裏的神力,既然這是她的神明大人庇護的島嶼,那麼要做就做得乾淨一點好了。
他還沒有動,怨靈卻按耐不住了,不懼他用符咒佈下的結界,又圍了上來,眼睛裏流着紅色的血淚,嘴中喃喃自語着什麼,枯瘦的手伸向了牀上的孩子。
“藏起來……藏起來……快一點……”嘈嘈切切的私語,“要來了……藏起來……”
老闆娘驚叫着護住自己的孩子,特拉法爾加·羅也抽出了長刀,但卻從怨靈半透明的身體裏穿過,他看向變成了男人的女孩子,等着她做點什麼。老實說,他並不害怕這些怨靈,對那個被他親手從母體中弄出來的小嬰兒的生死也不是很在意,只是想看一看老闆娘嘴裏的‘神明’。
“藏起來?”淺川幸疑惑的重複着怨靈說的話,“要把什麼藏起來?”
除靈的方法有兩種,一種是斬殺,這樣怨靈就會徹底消散;另一種是淨化,被淨化後的怨靈還能進入黃泉,贖清罪孽之後可以再入輪迴,雖然不知道這個世界有沒有這樣的地方,但能淨化就避免斬殺,是屬於淺川杏子的溫柔。
“她們只是想把孩子藏起來。”灰暗的怨靈中,出現了一個周身泛着淡淡白光,彩色的靈魂,“終於見到您了,神官大人。我以爲是因爲我身上揹負着的罪孽,所以死後也不能再見到您。”
金色的長卷發上豔麗的花朵開放着,笑容溫柔恬淡,臉上幾顆小雀斑,眼神中透着痛苦,卻依然能保持着微笑。只用擁有無比堅定的心,死後的靈魂才能保存着鮮活的顏色。
“看來您已經不記得我了,也是呢,最後一次見過您之後,已經過了五十八年。”
女人所說的話中透露出來的信息讓特拉法爾加·羅駭然,忍不住用怪異的目光打量着那位神明大人,無論是昨晚在大廳見過的女孩子,還是現在站在他面前的男人,用他死亡醫生的名號發誓,他的身體特徵絕對不超過二十五歲,女孩子的他甚至要更年輕一點,說不定還未成年。
“我已經走完了一生,在死後的世界遊蕩了這麼久,您還是當初的模樣,一點沒變。當年您騙我了吧?您說您只是神明大人派來的神使,其實您就是神明大人對吧?”
這麼一說,滿頭霧水的淺川幸終於從久遠的模糊記憶裏挖出了一點點似是而非的內容,當年那個拿着巴苔裏拉島特製超辣辣椒醬來供奉給神明的小姑娘,因爲白淨的小臉蛋上起了雀斑被小夥伴嘲笑,帶着辣椒醬抽抽噎噎的到神廟來祈禱神明不要讓她長雀斑。
成爲神官之後,淺川幸聽見過無數稀奇古怪的祈禱,這個祈禱不長斑也能算一個了。已經過了這麼久了啊,“你也是當年的受害者嗎?”竟然沒有被污染,淺川幸很敬佩,這樣的人,必定擁有無比堅定澄澈的內心。
“不,我是禍首。”女子悽然一笑,“我一直在祈求着,祈求着神官大人再次降臨,能結束這一場從二十一年前就開始的災難。她們都是在那場屠殺裏失去了自己孩子的母親,她們的記憶停留在了死亡前的那一刻,失去了自己的孩子,所以想保護那些還活着的,即將要出生的孩子,想把他們帶走藏起來,不讓海軍找到。”
金髮女子捂着臉失聲痛哭,哽嚥着說:“卻忘記自己已經死了,忘記那件事已經結束了二十一年,她們只是想把孩子藏起來……”
對於波特卡斯·d·露玖來說,活着的時候沒有任何的遺憾與後悔,無論是嫁給羅傑還是拼命生下艾斯。她的折磨,是在死後開始的。看到那些無辜慘死的孕婦,被最後的執念操控着,帶走一個個新生命,無論她怎麼努力都沒有辦法阻止,只能不停的祈求着神明來結束這一場災難。
原來這就是巴苔裏拉島沒有新生兒降生的真相嗎?特拉法爾加·羅覺得今天的見聞顛覆了自己認知,那年的屠殺並沒有結束,一直持續到了今天。這些都是世界政府和海軍的罪孽,不知道他們是如何揹負身後披風上的正義。
而且讓他在意的,是那個自稱禍首的女人,在南海事件中,能被稱爲禍首的,只有那個人,海賊王的妻子。目光不由自主的落在她的腹部,沒有隆起,所以海賊王的血脈,留存下來了嗎?當然,身爲醫生,用血脈定罪的行爲在他看來就是笑話。
不難猜想,必定是海賊王的血脈中,有某種東西遺傳了下來,是哥爾·d·羅傑身上讓他成爲最強海賊的東西,據說海賊王能聆聽萬物之音,說不定這種作弊器一樣的東西也遺傳給了他的兒子,世界政府才非要抹殺,不惜牽連數千名無辜孕婦。弄得他都很想知道了,海賊王的寶藏,是每個海賊的野心。
“求求你了,神官大人,救救我們吧……”無論是陷在過往中不斷做出殺死孩子行爲的她們,還是必須目睹這一切的自己,讓她們都從這無盡的折磨中解脫出來吧。
本來打算想想辦法看能不能淨化怨靈的淺川幸放棄了本來的決定,出於好意,還是將她們斬殺吧。先不論這個世界是否存在黃泉之鄉,淨化之後這些怨靈恢復神智,知道自己都做了些什麼,她們和做了當初海軍一樣的事,而且二十一年,整座島嶼,她們做的比海軍的要嚴重無數倍,恐怕也會再次崩潰。
就讓她們這樣消散吧,這也是淺川幸的溫柔。
食指在刀刃上輕輕一抹,鋒利的刀刃切開皮膚,鮮紅的血珠滲出,在瑩白的指尖上異常醒目。手指在空氣中描繪着他人看不懂的圖案,泛着紅色光芒的符文從指尖流出,原本有一種聖潔美感的雪白刀刃,纏上了紅色的符文,透出一股危險的氣息。
當前赴後繼的怨靈馬上要突破符紙圍出的結界,將手伸到孩子身上的時候,密密麻麻的符文將雪白的刀刃全部染成紅色的時候,“斬!”一聲呵,握在手中的長刀輕揮,帶着斬妖除惡的神力在空氣中散開,房間中的怨靈還來不及尖叫,化成了飛灰。
常人看不見的紅色漣漪,從不起眼的小旅館中盪開,慢慢擴散,將整個島嶼都籠罩其中,伴隨着新生嬰兒的第一聲哭聲,彌散無蹤。
“真奇怪啊,”老闆站在窗口,把屋子裏的炭火撥了撥,讓它燒得更旺一點,“明明是秋天,怎麼突然下雪了?最近的天氣越來越奇怪了,要注意保暖。”回頭對牀上抱着孩子的妻子說。
“是啊,真奇怪,怎麼就下雪了呢,昨晚真是危險啊,這次住店的客人,都免費吧,昨晚要不是淺川小姐發現了我,又找來船上的醫生幫忙,我和孩子恐怕就見不到你了。”
說起昨夜,老闆娘依然心有餘悸,預產期還有幾天突然就早產了,丈夫冒着暴風雨外出找醫生,她一個人在房間裏快要撐不下去了,好在淺川小姐發現了。不過沒想到,那些兇巴巴的海賊,居然也會願意幫忙救人。
“知道了,別說那些了,這個孩子,可是二十一年來島上誕生的第一個孩子呢,好多人都說要來看看。”老闆坐到牀邊,把妻子和孩子都摟進了懷裏。
“下雪了啊,”杏子站在窗口,伸出手去,一片潔白的雪花落在她的手心裏,在手溫度的催化下,很快化成了水滴,從指縫中滴落,像一顆剔透的淚珠。抬眼看去,漫天的大雪紛紛揚揚,細聽還夾雜着女人悲切的哭泣聲,在半空中盤旋着,最後化爲雪花,安靜的落了下去,融進了島嶼之中。
“老闆娘似乎對昨晚的事都不記得了,”隔壁的窗戶邊,披上了黑風衣的特拉法爾加·羅抱着他的長刀站在那裏,兩個人隔着牆壁聊天。“你最後做了什麼?”在外面響起老闆聲音的時候,他看見給自己頭頂澆了一杯水又變回女孩子的淺川杏子,手裏拿着一個黑色的東西在老闆娘的頭上敲了一下。
“清除了一下她的記憶,順便問一下,海賊先生,能讓我在你的頭上也敲一下嗎?放心,不會痛的。”杏子把玩着手裏的小玩意,當初是屍魂界帶出來的,敲一下就能消除那些靈力超強能看見死神的人的記憶,技術開發局出品,質量還是有保障的,比楠雄a夢的小木槌靠譜多了。
爲什麼之前需要的時候不拿出來?當然是因爲看楠雄a夢拿着小木槌敲人家的頭很有意思啊。
“我拒絕。”特拉法爾加·羅斜了杏子一眼,“這個地方,要找到適合出海的船很困難,沒有經驗豐富的航海士,連顛倒山都過不去。”
“所以最好是找一個有豐富經驗航海士的船隊嗎?比如一支準備進入偉大航路的海賊團。”的確是一個不錯的辦法,這隻船隊離開巴苔裏拉島之後,再航行半個月就能進入偉大航道了,跟着海賊團也更方便鼬和大天狗刷經驗升級,雖然殺掉那些海王類的經驗不是很豐厚,不過也聊勝於無,看來還是被奇犽佔到便宜了,出了新手副本經驗少得可憐。
“當然。”特拉法爾加·羅毫不掩飾對她的興趣,“不過是變成男人的你,要知道,一個女人在全是男人的船上,很容易出事的。”不是擔心她,而是擔心自己團裏沒長眼的人。昨晚的那一刀,看似平平無奇的隨意一揮,卻蘊含着神祕強大的力量,如果不是作用在怨靈身上,而是人,真讓人期待。
他如同發現了寶藏的孩童,小心翼翼的想要撬開鎖,看到裏面的寶藏。想起昨天晚上看到的海賊王妻子,在那一刀之後就消失了,不知道是一起化作了飛灰,還是有其他奇遇。讓他心中某個角落,升起了隱祕的渴望,關於那個早已死去的人,如果能看到他的靈魂……
“我還有兩個同伴,”考慮了一下,杏子同意了,穿過顛倒山之後,看這隻海賊團選哪一條航道,再考慮買船的事,畢竟偉大航道出品的船隻,的確比普通海域製造的更適合。“而且急着趕路。”
“沒問題,我們船上的補給足夠直接前往顛倒山。”至於後面的事,羅沒有多說,無數海賊嚮往着偉大航道,但能進入的寥寥無幾,前方等待着他們的是什麼,誰也不知道,現在說那些,還爲時過早。
“什麼時候?”她還有點事要做。
“明天早上吧,這種天氣,還是適合睡覺啊。”羅看了一眼裹着兩牀被子縮在牀上睡得流口水的貝波,“明天應該是個好天氣。”
大天狗和鼬沒有回來,他們直接飛往海中去刷經驗了,杏子出門買了不少需要的東西,偉大航道的天氣多變,厚薄不同的衣服就要買不少,再有必須的生活用品,還好有空間,一股腦的塞進去就行。
杏子找了一家信譽不錯的點,付了大筆的貝利,委託他們修繕蛭子神的神社,她在老闆娘的記憶裏動了點小手腳,也不算騙人,那個孩子能順利出生,的確是蛭子神的恩賜。這個二十一年來第一個出生的孩子,會爲這間漸漸沉默的神社帶來新的光輝。
“你呢,你有什麼打算?”站在蛭子神的神位前,杏子問和她一起進來的女子,“露玖,你的執念是什麼呢?”雙手合十閉目祈禱的幽靈,“你有什麼願望嗎?作爲失信的補償。享用了你的供奉,”雖然那辣椒醬讓她體驗了什麼叫地獄,“卻沒有實現你的願望。”白皙的臉頰上幾顆雀斑,一點也不影響她的美麗。
“我想見見我的兒子,哥爾·d·艾斯,很貪心的願望,對不對,神明大人。”清澈的流水從眼中流出,靈魂是不會哭泣的,那是來自心靈深處的哀傷,“我想要看看,我和他的兒子。”
“你的願望,神明聽見了,作爲代價,你將被縛於此地,每日誠心祈禱。”這樣純澈的靈魂,如果能花時間修行,有很大的可能會變成神社的神僕,不知道在這個世界是否適用,“直到消散。”也算爲這個被愧疚折磨的女人找一個歸處。
至於找她的兒子,以後這個世界可以自由往來,慢慢找就行了。
只是沒想到機會來得這麼快,三個月後,淺川幸一行人隨着紅心海賊團來到香波地,在即將進入偉大航道後半段的時候,特拉法爾加·羅給她一張公開處刑的通報,波特卡斯·d·艾斯,白鬍子海賊團二番隊隊長,將在海軍本部馬林梵多公開處刑。
那相似的臉,那相似的小雀斑,見過露玖的特拉法爾加·羅很容易猜想出他們之間的關係。前幾年的超新星,現在白鬍子海賊團風頭正勁的火拳,居然是海賊王的血脈。
“如果只是白鬍子二番隊的隊長,公開處刑就等於是向白鬍子挑釁,新世界海賊和海軍維持了這麼長時間的穩定局面就會被打破,表面上看來,海軍太沖動了,但是如果這個人,”羅的手指落在了通報上艾斯的臉上,傷痕累累被鐵鏈鎖住的年輕人,眸子裏有不曾熄滅的火焰,“是海賊王的血脈,那我就能理解海軍本部的行爲了。”
二十一年前公開處刑海賊王,二十一年後公開處刑海賊王的血脈,一個名聲鵲起的年輕海賊,無疑是對海軍士氣的極大提升。
“怎麼樣?你是要和我們一起進入新世界,還是去看看海賊王的孩子?”
“海賊王兒子的處刑,我不相信你不想去看看。”還用選嗎?她答應了露玖的,就算不能把人帶回去,至少也帶個屍體或者靈魂什麼的。
“不過是順路而已。”羅很乾脆的承認了自己的打算,白鬍子定下的規矩,誰也不能傷害白鬍子海賊團的人,公開處刑火拳,白鬍子海賊團一定會有動作,到時候的馬林梵多,肯定熱鬧非常,這麼好的機會,怎麼能不去看看?
“明天上路,今天香波地有拍賣會,不想去看看嗎?”
一看就看出事了。
“這是一個升級的好機會。”大天狗冷靜的說,目睹了剛剛的拍賣會,這位一心向大義的妖怪十分憤怒,這個世界需要建立新的秩序。
大天狗的翅膀被宇智波鼬用幻術藏起來了,看上去和普通人沒什麼兩樣。只有紅心海賊團的人對這兩個人敬而遠之,雖然都張着文弱清秀的臉,還有一個十幾歲的小孩子。這一路上,紅心號幾乎都是在血海中前進,這兩個人在前方屠殺的海王類,將大片海域都染紅了,讓身爲海賊的他們也看得心裏發憷。有幸近距離觀看單方面屠殺的船員,直接吐了。
即使進入偉大航道,遇到的對手越來越強,他們也沒有落下風。除了海王類,紅心號遇到的敵人,大多是他們出手解決掉的。能這麼快到達香波地,這兩個人功不可沒,當然,紅心號給別人留下的可怕印象,也多虧了這兩個人。
船上不少人覺得,有了他們,紅心號在偉大航道會更順利,慫恿船長去邀請他們加入,哪怕要附帶一個什麼都不做只會喫喫睡睡的男人也算了。
“他們不會加入的。”船長很肯定的說,“他們的目的和我們不一樣,不用做多餘的事。”
“可以嗎?”鼬的反應沒有大天狗那樣激烈,在木葉暗部的時候,那些貴族私底下的所作所爲,比這個更過分的太多了。
“真可惜啊,”杏子看着被橡皮少年痛揍的天龍人,“系統我們就不能帶更多的人過來嗎?”這麼熱血的場景,害得她都想再組一次海賊團了。
作者有話要說: _(:3∠)_最近都木有小可愛給我留言了,收藏也木有了,哭唧唧,虧我還打算四月參加日萬活動,看來還是洗洗睡好了o(╥﹏╥)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