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段秋煙看起來冷言冷語好像什麼事情都入不了她的眼睛引起不了她一丁點興許
但只有真正瞭解她的人才明白她的心遠不如表面上看到的這麼平靜猜忌、狐疑充斥着她的內心但凡有一丁點不合常理的地方都會引起她莫大的猜疑
這不邵初琪昨天的表現就已經在她心裏深深種下一粒種子不到一天的時間便長到盤根錯節的地步
所以天還沒亮就揪着青蘿來到紅菱房間命令她用禁術將紅菱的記憶搜索了一遍然後兩人躲在一邊守株待兔等着邵初琪過來
“我什麼我秋煙你別忘了昨天段奇跟你說過的話”邵初琪一臉無懼地迎上段秋煙的雙眸心胸坦然沒有半分心虛就連段秋煙本人看到此時的邵初琪也不禁懷疑自己是不是估算錯誤了
可依據青蘿搜尋紅菱腦海中的記憶來看邵初琪身上一定發生了什麼事情如若不然紅菱腦海中就不會出現那種片段
只可惜事情發生的過程不能完好地展現出來僅僅看到邵初琪額上的仙印冒出來的那一刻
真是該死
段秋煙心裏暗罵了一聲也不知邵初琪是不是聽到她心裏的聲音嘴角輕揚一臉諷刺
“所以現在你還是帶着你的人滾吧”邵初琪毫不客氣地說道但段秋煙依舊死皮賴臉地待在哪
邵初琪說完那番話後轉過身去來到紅菱的牀邊坐下不再跟段秋煙她們扯淡
管她們出不出去自己管好紅菱這個徒弟就行了
只是明明脈象正常身體一點毛病也沒有怎麼就叫不醒呢
邵初琪看着紅菱的容顏只覺得她的臉紅潤的有點過嬌豔欲滴皮膚下的血液都快要滲透出來的樣子
她眉頭緊蹙即使心中有莫大的不安也沒有在臉上表現出來
“紅菱醒醒”她搖動紅菱的身體想要馬上將她從睡夢中喚醒因爲她心裏有種不祥的預感她覺得紅菱這一睡下去很有可能就再也醒不來
她的第六感一向很準而這一次紅菱就在她身邊無論如何這一次一定不能讓它發生
就在這時她在紅菱手上聞到了一股花香
段秋煙見到邵初琪對她的諷笑十分氣惱剛想破口大罵罵邵初琪不過是個可憐的人類一點法術靈力都沒有隨後看見她一臉着急地坐在牀邊想要喚醒紅菱這個臭丫頭
她笑了臉上亦如邵初琪剛纔看她那樣一臉諷刺
由此刻起主動權在她段秋煙手上
“小艾別叫了再叫你也只是白費力氣罷了”邵初琪聽到段秋煙這話搖動紅菱身體的手一滯眉頭皺的更深
語氣冰冷不帶一絲一毫感情“你想要說什麼”
段秋煙冷哼了一聲“大家都是聰明人你又何必裝聾扮傻呢”
“裝聾扮傻那是什麼能喫嗎”邵初琪連提出三個疑問一臉不屑地看着段秋煙
別以爲她不知道她們做了什麼好事她剛剛拉起紅菱的手從她手上嗅到一股西域天羅蘭的花香味
這種花本身就具有安眠作用而採自西域的花香還有藥效更是比平常的天羅蘭花更強上幾倍這也是爲什麼邵初琪叫了這麼久的她紅菱都遲遲不醒的原因
而現在段秋煙竟然敢拿這樣的事情來威脅她還真是壽星公上吊嫌命長了
“段秋煙我勸你還是別自作聰明的好”
“你管不了我就想着拿我的丫鬟來開刀你以爲她是我什麼人”
“難道我會爲了這麼一個低賤的奴才聽從你的話做一些我不願意做的事情”
段秋煙聽到她的話眉頭深皺一臉不明
她真的是越來越搞不懂邵初琪了昨天晚上她還說段佩玲要爲打紅菱一事付出代價結果如她所願段佩玲被段奇責令以後再也不許她踏上小島上一步
這個懲罰對於其他人來說可能無所謂但對於段佩玲來說無疑是晴天霹靂
誰叫她愛得人是罰她的段奇呢
愛的越深痛的越甚被罰更慘
被心愛的人一句“永遠不許你再踏上島上一步”這樣的話折磨的夠嗆的
從此段佩玲暗暗發誓她不好過邵初琪也別想好過即使死也要拉上她墊底
“秋煙啊秋煙我今天算是看清你的聰明才智了原來你你並非浪得虛名還真是‘蠢名’至極啊”她的臉上依舊掛着對段秋煙的諷刺由始至終除了她看躺在牀上的紅菱就一直沒消失過
從小到大她的能力雖然不強但她作爲鮫仙的女兒段奇的妹妹自小就被人捧在手心裏呵護長大哪裏試過今天和昨天的情況
被邵初琪指着來罵當着衆人的臉面諷笑她
此時的段秋煙再也保持不了平時那副淡定自若的模樣活生生被邵初琪氣到兩邊臉頰通紅氣喘吁吁好像剛纔做了什麼激烈運動一樣
而這些邵初琪選擇視而不見
“小艾你說話要這麼咄咄逼人嗎真是沒教養的女人也不知你爹孃有沒有教你的”邵初琪聽到段秋煙的話發出一聲冷笑
這具身體的主人爹不疼任其自生自滅娘受難爲了保護她活生生被人打成白癡原本以爲能用鍼灸之術讓她娘恢復神智卻被羅姨孃的人找上門對她們趕盡殺絕
若不是有梅兒只怕她邵初琪白白捱了那一頓打便又要趕着投胎去了
而現在段秋煙竟然說她沒有家教沒有爹孃教
哼她有爹但沒有更強她有娘但死在小妾的人手上
這是她心裏的傷空有一身本領卻不能救她的娘
段佩玲當着邵初琪的面說這番話無疑是找死
邵初琪冷笑了聲她臉上可以嘻嘻哈哈裝作什麼都無所謂但心裏不行
她坐在牀邊看着段秋菸嘴角微揚泛起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語氣平淡令人聽不出裏面究竟包含什麼情緒
“爹孃呵呵抱歉,我沒有”
“秋煙你別忘了我可是沒有以前記憶的人你覺得你說這些有意義嗎”
段秋煙聽到邵初琪這話再次被氣到了
從進來到現在邵初琪一直處於上風段秋煙根本就討不到半分便宜難道真的要動用武力才能嗎
此時的邵初琪就像段秋煙肚子裏的蛔蟲她想什麼她根本就不用開動腦筋就能猜到了
只見她主動離開紅菱的牀邊朝着段秋煙迎了上去一邊走還一邊說“別想對我用什麼下三濫的手段亦或者是趁無人的時候偷襲我要了我的命畢竟這段奇疼我是疼的不得了”
“如果我少了一根寒毛他都會唯你是爲到時候可就不像段佩玲那樣禁止她踏上這島一步”
邵初琪的話也在無形中給段秋煙提了個醒她怎麼就這麼笨呢
前幾天還警告過段佩玲不要對邵初琪下毒手怎麼現在自己就
段秋煙心裏長嘆了聲責怪自己這次太過魯莽了
邵初琪看到段秋煙眼中的懊悔之意只覺得可笑她現在後悔還來得及嗎
得罪她不要緊因爲她有能力自保能把欺負自己的人收拾得妥妥帖帖可欺負她身邊的人則比欺負她本人還要來的嚴重
要怪就怪段秋煙自己吧是她不長眼睛撞到槍口上
“段秋煙如果我是你我會帶着我的人馬上離開這個地方不再丟人現眼”
“只可惜你是你我是我你要丟人現眼我也管不着只不過”她幽深睿智的雙眸發出黑曜石般耀眼的光芒直逼段秋煙與她對視而站在她身後一直保持默不作聲的青蘿也被邵初琪的雙眼吸引兩人紛紛盯着她的雙眸
不用一會兒眸光渙散神智不清不記得自己來着究竟是爲了什麼腦海中只記得邵初琪這一雙漆黑如墨的雙眼完全沉浸在邵初琪爲她們編織的世界中
邵初琪看見她們渙散的雙眸知道她們已經成功被自己催眠了嘴角輕揚露出滿意的一笑
接着紅脣張動一個個帶有知識性的詞從她口中吐出“段秋煙你究竟知道些什麼趕緊給我說出來”最後一個音調突然拔高帶着無法抗拒的威力
被邵初琪催眠成功的段秋煙聽到她的話後有些害怕地抖了抖身體接着將自己所知道得一切如數說了出來
原來她們趁着紅菱熟睡將裝有天羅蘭的花粉放到紅菱的鼻尖讓她嗅了嗅加深她的睡眠以便於青蘿動用禁術往她腦子裏搜查她們想要的東西
只可惜關鍵的沒搜到她們只知道自己額上有一抹會發光的金印至於記憶恢復什麼的都是段秋煙猜測出來的結果
而青蘿完全是受她指示心裏是千萬個不願意
畢竟動用禁術搜查人記憶這樣的活是極費功力的
如此一來邵初琪心中便有了懲辦的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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