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段奇就像狗皮膏藥一樣緊纏着邵初琪不放但一一被邵初琪忽視理也不理他
段奇見自己的話絲毫不起作用就走到邵初琪面前將她攔下
“段奇你究竟想幹嘛給我讓開”
“不讓”面對心上人對自己不理不睬段奇無法保持平靜的心態他現在滿腦子都是邵初琪的事十分懊悔昨天說了那番話
“小艾你說究竟我怎麼做你才能消了那口氣不再爲昨天的事情生氣”他苦苦哀求只要邵初琪說的他一定會照辦
邵初琪十分煩躁地將雙手抱於胸前冷着面孔對段奇說道:“像你這麼說我倒成了小氣之人了”
“不”段奇矢口否認即使是他也要說不是誰叫對象是邵初琪呢
換做旁人哪裏值得他這麼低聲下氣地求她原諒
“小艾我不是這個意思你是知道的我從未覺得你小氣只要你說我就一定做只希望你能像以前那樣對我而不是像現在這樣”
“對我冷言冷語的”段奇略低着頭一臉委屈生生被邵初琪欺負了去的模樣
邵初琪看到他這樣樣子深呼了一口氣語氣平淡聽不出情緒地跟他說:“段奇我告訴你我就是這樣的人”
“我就是小氣專門找事來挑的小女子”
“孔子不是說嗎唯小人與女子難養也我既是小人也是女子所以你不用費盡心思來可以討好我因爲”
“我不會接受”
他不是文鋒只是段奇一個負責看守她以保護爲名將她禁錮在島上的段奇面對居心不良的他又有什麼好脾氣可講
現在的她只想時機趕緊成熟讓她和紅菱兩個人能快點離開這個地方
至於鮫人艾席琳的話不是她聽不進去也不是不採取行動只是待在這個小島上着實危險稍有不慎便會被人發現她腦海中的結界已經解除過往的記憶已經恢復
唯今之計只能離開島上另尋他策
可是段奇聽到她的話不但不放棄反而還愈戰越勇直接跟邵初琪杆上了
沒有得到她原諒絕不離開
“小艾你不是這樣的人你最善良了都是我不好是我壞我昨晚不應該說那番話的是我一時糊塗了”段奇拉住邵初琪的衣袖硬是不讓她離開
殊不知他這番行爲只會惹來邵初琪更大的厭煩
邵初琪轉過身來快速拂去段奇的手“段奇你煩不煩啊你讓我一個人靜靜好不好我心裏很煩躁我不想跟你談這件事”
段奇被邵初琪的反應嚇得一愣一愣的隨後回過神來連忙討好“好好好小艾想靜靜就靜靜我不打攪你就是了只是希望小艾你冷靜過後能原諒我我們的關係還能回到以前”
“我們以後還有好長一段路要走呢”
誰要跟你走啊
她邵初琪喜歡的是文鋒愛的也是文鋒而你段奇只是趁着她失憶跑出來認她未婚夫的無賴之徒有什麼資格和立場跟邵初琪說以後還有好長一段路要一起走
“走吧讓我一個人靜靜”邵初琪直接對段奇下逐客令不過在這裏貌似她是客而段奇纔是主人
段奇聽到邵初琪的話囁嚅了下嘴巴將到嘴的話嚥了下去用可憐的眼神看着邵初琪“那我下去嘍希望你的氣能儘快消我們的關係還能回到以前”
邵初琪看見他此時的眼神連忙避開覺得他就是被遺棄在路邊的一條狗而自己就是那狠心又冷血的主人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
段奇對她有情她對他無意與其讓他繼續自作多情下去還不如對他狠一點兇一點讓他打消喜歡自己的念頭
快刀斬亂麻也不過如此只是她現在斬的不是自己的麻而是段奇對她的情絲
段奇走後邵初琪終於長吁了一口氣她可不敢擔保如果段奇再這樣揪着她不放她會做出什麼過激的反應出來興許暴打段奇一頓亦或者掰開他的嘴直接灌一顆毒藥進去
反正這些天她跟紅菱趁着四下無人溜進島上的藥房從裏面偷了不少的藥材出來並且製成了不少毒性不一樣的毒藥出來
當場將段奇毒倒她不是不能做到只是這樣的代價實在是太大了
一來她記憶恢復的事情會被人察覺二來她跟紅菱的實力還太弱稍微來個能力低下的鮫人便可將她們弄死再三段奇雖然奉上頭之命將她禁錮在這但至少沒虐待她除了不能離開島上之外他處處寵着她生怕她過的不如意
這些邵初琪還是看的到的
她不是一個冷血之人別人對她好她看在眼裏她不輕易真心付託只因過去付出的代價太重她害怕背叛一旦背叛被傷打遍體鱗傷的人只會是她
說她自私也好無情也罷所做的一切都只爲保護她那顆比玻璃還容易碎的心
過去的背叛錐心的痛楚受過一次足夠了
她推開紅菱的房門只見紅菱這個傻丫頭還四仰八叉地躺在牀上呼呼大睡邵初琪一臉無奈地搖搖頭
怎麼在人界跟她親近的人都是嗜睡之人吶
梅兒如此紅菱亦如此跟她們待在一起的時間長了她會不會變成這樣呢
邵初琪嘴角上揚盪漾起一抹笑容
她走到紅菱的牀邊扯了扯她身上的衣服“紅菱起來了太陽都快把你屁股烤熟了”
“嗯”她發出一聲夢囈眉頭微蹙好夢被人打攪很是不悅卻沒有醒來的跡象
發出一聲聲音之後身體翻了過去抱緊枕頭繼續呼呼大睡
邵初琪看到她這樣子很是無語
她的徒弟睡相還真的不是一般的差她這個樣子叫她以後的夫君怎麼睡吶
夫君
邵初琪思緒一恍惚嘴角的笑容就此凝住又開始擔憂文鋒的處境
她搖了搖頭將腦海中的思緒驅散
關心則亂現在這個非常時機她倒不希望有人察覺到她的不對勁進而讓衆人得知她的記憶已經恢復從而對她做出不利的事情出來
這一次她沒有扯紅菱的衣服直接將手放到她的臉上輕拍了幾下“懶豬起牀了很晚了”
紅菱再次夢囈地叫出了聲卻依舊沒有醒來的跡象
邵初琪見到她這樣子不禁疑惑再怎麼嗜睡被自己這麼一拍也該醒來了啊怎麼紅菱
她連忙握住她的手拉開她的衣袖幫她把脈
脈象平穩剛勁有力身體沒有什麼事啊怎麼就是叫不醒呢
正在這時屋外透進來的光路被人活生生截斷
段秋煙帶着青蘿走了進來入門的第一句便說:“像你這麼檢查是檢查不出什麼東西出來的小艾哦不”
“興許我該叫你真實的名字例如邵初琪”段秋煙輕蔑地笑了起來她那張妖嬈冰塊臉配上現在的笑容十分不相配沒有美感之說只有嗜血修羅般猙獰的微笑
邵初琪聽到她的話心跳慢了半拍
難道她已經知道自己記憶恢復了
不不可能
那天的事情只有紅菱還有自己知道絕無第三個人知道但若認真起來也就只有埋藏在密室中的鮫人艾席琳了
可是她根本做不了啊難道是
紅菱
邵初琪眼尾掃了一眼躺在牀上的紅菱隨後又否決這個想法
無論是以前還是現在紅菱只想拜她爲師像這樣的人沒有理由這麼做
她對藥理的執着比自己以前的徒弟還要更甚像她這樣的人又有什麼可能呢
段秋煙見到邵初琪半天不說話以爲她心虛了被自己猜中心思不知道要怎麼解釋於是嘴角的諷笑更甚說出的話也更加冰冷嚇人“怎麼沒話說了”
“不如說說你的記憶是怎麼恢復的吧”
邵初琪聽到這話心裏多留了一個心眼原來她什麼都不知道搞不好自己恢復記憶也是她胡亂猜中的
她輕笑出聲一臉諷刺當着段秋煙和青蘿的面離開紅菱的牀邊向她們走了過來“秋煙不是我說你你也太疑神疑鬼了吧”
“什麼恢復記憶什麼邵初琪”
“你說你這話傳到段奇耳中他會有什麼想法”
“我記得他昨晚說過從此以後我的事你少管不知是我的耳朵有問題還是你的耳朵有問題”
邵初琪教訓人起來一點面子也不給管你是段秋煙還是段如煙即便是鮫仙那隻老傢伙來了也直接罵了再說
段秋煙聽到邵初琪這話頓時被氣的紅了耳根
好死不死邵初琪這次戳中她痛處了
她的耳力實在不好這些年來都要依靠青蘿替她鍼灸幫她提高耳力所以有很多情況下她都是依靠讀別人脣語來獲知別人要說的信息
這件事也就只有她二哥段奇、身後的青蘿還有她隱於海底世界的父親鮫仙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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