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讀小說 > 歷史軍事 > 喜妻洋洋 > 卷一 第一百一十三章道歉

第一百一十三章道歉

荷香抽泣了起來,說道:“三,三少爺,奴婢……”卻怎麼也說不下去了,事情的發展不在她的變化之中。本來該三少奶奶生氣的,怎麼現在三少爺如此生氣了?不會的,不會的,三少爺是喜歡自己的,一定是三少奶奶在場的緣故,所以三少爺下不來臺了。

臨清卻咬住了嘴脣,手抓住了裙子,臉色極其的難看。她的嘴角抿地很緊,站了起來,用低沉略有些沙啞的聲音說道:“爺,妾身,妾身去給您準備醒酒湯。”說着,她站起來的身子有些晃。

傅三下意識地想去扶她。臨清卻不着痕跡地收回了手。傅三抓了個空,有些疑惑地看着她,試探着喚了一聲:“臨清?”

“妾身這就去了,爺不必擔心。”臨清一個轉身,直接就往門外走去了,沒往傅三看一眼。雖然他有給自己保證過他不會,可是,出現瞭如今這樣的情況,傅三又會怎麼樣做。難不成,這麼多的人都看見的事情,他還能抵賴不成?

傅三卻下得牀來,直接叫人道:“來人,將荷香給關起來。”說話間,他已經一把拉住了臨清的胳膊。

臨清走又不能,很想發火,但是想着傅三的面子,她還是忍了下來。荷香完全沒有想到自己會是這樣的結果,磕下頭去,瑟瑟發抖地說:“三,三少爺,奴婢……”

守在門口的英疏和月容兩人進來了,見了屋子裏的情況,都不敢說什麼,站在一旁。

傅三的眉皺了起來:“還不快拉下去。我要說幾次。連我的話也不聽了嗎?”

英疏和月容這纔回過了神來,拉了荷香就下去。荷香掙扎着,兩隻淚眼望着傅三,楚楚可憐地喊着三少爺。

待門關上以後,傅三將臨清拉着轉了一圈,讓她面對自己,卻發現她的眼淚已經落下來了。

傅三的心頓時就軟了,語氣溫和地安慰道:“臨清,我真的沒有做什麼事。我之前一直是沉睡着的。根本不可能做什麼事。你是知道我的。”

臨清就是咬着嘴脣不說話,似乎根本沒有聽到他的話一樣。她微微撇開了自己的頭,不看傅三。

傅三將她的身子扳正,說道:“臨清,發生了今日的事,我是有責任的。可是我並沒有和她怎麼樣的。”

臨清抬起頭來看着他,眼淚終於滑了下來:“我以爲,我以爲只要有你說的那些話,就能真的不用面對這些事情。可是今天,我……我心裏實在是,有些不舒服。荷香對你存了什麼心思你難道會不知道嗎?在你在打仗的這些時候,她是怎麼樣在我面前挑釁的,你知道嗎!”

傅三看着臨清淚水漣漣的樣子,心裏充滿了憐愛。他將她輕輕地擁入懷裏,說道:“臨清,我不是神,不能控制別人的心思。我知道我不在的日子你受了很多的委屈。我回來了以後,就立刻將她調到了母親那裏。看在寶寶的面子上,你就原諒爲夫這一回好嗎?”說着,他還煞有介事地給臨清揖了一禮。

臨清側過了身子,仍舊在抹着眼淚,說道:“爺說笑了,妾身怎敢不原諒您呢?您並沒有做錯事情,是妾身無理取鬧了。爺先歇息吧。”說着,她就往外面走去。

傅三看着臨清的背影,忍不住有些懊惱襖。爲什麼臨清平日裏就這麼讓着自己,偏偏這次,明明沒有什麼事情,她反倒是一點也不願意退步呢?他看着那桌子上燃了一半的蠟燭,出了神。

臨清****沒有回來。傅三很着急,忙出去尋,卻碰到了穆嬤嬤。穆嬤嬤先是給他行了個禮,然後道:“三少爺,三少奶奶已經在那邊耳房歇下了。說是今日有些不適,不能伺候三少爺了。已經撥了英疏和月容上夜了。”

這是什麼意思!她這樣做是什麼目的。難不成,她當真以爲自己就是和二哥一樣的嗎?專門派了丫鬟來服侍自己,她到底是要怎麼樣!傅三也生氣地回過身來,當着穆嬤嬤的面摔了門。

第二日,大年初一,晚輩要給長輩行禮。臨清往自己的臉上拍了許多的粉,然後悶悶往着上房去了。

到了上房以後,夫人見到臨清一個人,有些驚訝,問道:“暄兒呢?怎麼沒有和你一道過來?”

臨清的臉色有些勉強,說道:“爺昨日興許是有些醉了,媳婦回去以後,給他備了醒酒茶,見他睡地香,便沒叫他。”

夫人覺得有些奇怪,還是沒有說什麼。大少爺和二少爺夫婦已經到了。大嫂看向了臨清,說道:“醉酒的人,怕是有些頭疼。我上次聽說了一個方子,倒是醒酒的。等會兒我回去拿給你。”

臨清微微地笑了一下,道了謝。隔了一會兒,傅三進來了。他掃了一眼在座的人,看到臨清默默地坐在那裏,先仔細看了看她的臉色,然後收回了視線,給老夫人他們行了禮。

老夫人淡淡地應了一聲,然後就讓傅三坐下了。

傅三走到臨清的身邊,腳步頓了頓。臨清站了起來,規矩地行了個禮:“爺。”傅三頓時覺得頭皮有些發麻,像是有什麼哽在了嗓子眼似的。他在心底嘆了一口氣,坐在了臨清的旁邊。

小輩們給長輩們行了禮,老夫人老爺夫人都給了紅包。大家都其樂融融的樣子。臨清卻不多言,只在一旁坐着。

因着守了歲,大家都回去休息了。臨清也要走,傅三一隻手拽住了她的胳膊,拉着她走到了老夫人的面前跪下,說道:“祖母,孫兒有些話想要對您說。”

老爺和夫人也沒有走,見了傅三如此鄭重其事,都沒有動。那些丫鬟下人們都退了下去。

傅三將昨日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老夫人聽了,面色沉了下去。她看了看臨清的表情,思索着。

待到他說完,老夫人的聲音才充滿威嚴地響了起來:“所以呢?那個荷香現在在哪裏?”

“孫兒已經讓人將她給關了起來。”傅三回答道。

“所以呢,你是有什麼打算。”老夫人的目光帶着壓力。若是自己的孫子真的打算納了那丫頭爲妾,那自己又當如何?怎麼在這個時候,出了這麼一檔子事。

傅三抬起頭來,給老夫人,老爺和夫人鄭重地磕了一個頭,直起身子說道:“孩兒不會收荷香爲通房,也不會納任何的丫鬟爲通房或者妾室。臨清現今正是要緊的時候,且現在是國孝期間。暄兒昨日醉酒,卻沒有做出任何的事,還望祖母,父親母親諒解。”

老夫人的目光在臨清的身上掃了掃,見臨清的表情有些怔忪。老夫人的表情緩和了些,說道:“若是這樣,那荷香如何處置?”

“暄兒想着,她畢竟是服侍了暄兒一場,也是任勞任怨的,也不能虧待了她。暄兒想求得祖母指點。暄兒此次知道錯了,還請祖母和父母責罰。”說着,傅三又磕了一個頭。

老夫人的手一拍椅子背,說道:“孽障,你還知道現在是國孝期間啊。那你爲什麼還喝那麼多的酒,現在鬧出了這等事,臨清會怎麼想!這下頭的人,又會怎麼樣!”

傅三一直低着頭,一副做錯事的樣子。

老夫人數落了他半天。臨清微微抬頭看了看他的表情,見他真的是一副很誠懇的樣子,心裏也軟了好幾分。其實昨日自己整也沒睡的時候,也把這件事前後想了想。她不知道爲什麼突然一下子自己就生氣了,而且還和他這麼鬧着彆扭。

訓了傅三一通,老夫人又轉向了臨清,親自站了起來,拉了臨清安慰道:“孩子,暄兒不是這樣的人。而且他也保證了。絕對沒有下次了,”

臨清默默地點了點頭,輕聲道:“孫媳知道了。”

老夫人見臨清服了軟,也就再說了傅三一通,然後就讓兩人回去了。

回到了清荷院,傅三揮退了所有的人,然後親自扶着臨清坐在軟榻上,說道:“可累不累?”一邊又給她拿枕頭,一邊又給她拿喫的。

臨清看着他這樣,心裏早就軟了下來。她看着他的眉眼,想起了他受傷的時候,再想起了他對自己的形狀,眼裏就蓄起了淚。她猛地撲進了他的懷裏。

傅三一直擔心臨清還在生氣,冷不妨她撲到了自己的懷裏,傅三的心陡然就鬆了,連忙摟緊了臨清。

臨清趴在他的肩上大哭了起來,手環住他的背,只覺得滿肚子都是委屈。

“我錯了,再不該喝那麼多的酒,再不該讓她進來,再不該睡地那麼死。”傅三從未見過臨清哭的樣子,想起她一個人承受的,他心裏也不是滋味。

臨清的哭聲漸漸地變小了,一邊抽泣着一邊說道:“我原本是信你的。只是昨日那情景,當真是讓我心裏不舒服。我看到二嫂的樣子,真的很害怕。”

傅三附在她的耳邊輕聲說:“臨清,你現在是有喜,祖母還說,你現在的心思敏感,讓我讓着些你。再不會出這樣的事情了,臨清。”他的吻輕輕地落在她的耳側,很輕,卻帶着極重的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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