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公子對我老婆有些圖謀不軌?”
蘇辰下意識地往夏景那邊看了看,半帶着怒意的神色突然又添了幾分真誠地問道
“你現在身體不疼了?本來我是想去公司接你回家的,結果卻發現你根本不需要,不過就算是這樣我也還是想要去接你,畢竟你是我愛的人吶!”
風吹着夏景脖子裏的絲巾,夏景愣了一下,然後動了動手指,原來她還疑惑蘇辰爲什麼會突然降臨的,但是現在好像她的腦海裏有了些答案的眉目,那蘇辰這樣說是不是就有些變相地向她解釋道他爲什麼出現在這裏的原因,而且還帶着責怪的意味。
白逸軒看了看夏景,原本只喫了一口米線的筷子現在終於慢慢放在了碗邊。
“看來蘇公子很是在意自己的愛妻,恰好我與小景也是好朋友,不遠這麼長時間跟着我們一路到這來想必也是十分辛苦,但是夫妻關係通常都是建立在兩人平等的基礎之上,蘇公子這樣擔心小景是不是點關心過度?”
“或者還有一個可能性是對自己的魅力很懷疑,從而高看了別人,貶低了自己?”
白逸軒的話說完之後,蘇辰整個人都不好了,他蘇辰什麼時候會懷疑自己?又有什麼時候高看了白逸軒?
想想也是,白逸軒還真能往自己臉上貼金,下一步是不是還要給自己頭上頂個光圈?走在大街上都要作勢享受別人對他的羨慕?真是幼稚!
蘇辰在心裏吐槽完,讓三人之間保持了一段沉默,夏景疑惑的碰了碰蘇辰的胳膊,直到新上的米線端上來的那刻,蘇辰才正式開始了自己的反擊。
“世界上有三種人,一種是自以爲自己很了不起的人,第一種人最明顯的特點之一就是盲目樂觀自以爲自己非常優秀,實則很智障。”
“第二種人是知道自己身份地位的人,這種人在各個場合通常都很會說話,他們很會善於觀察別人更善於做生意,可以稱之爲圓滑或者聰明,當他們猜透別人的想法時不會輕言說出來,而是在自己的心理分析,從而以言取人。”
“還有第三種人就是白公子這種,最喜歡做的事情之一就是隨便揣測別人的心思,而且還很有意思地把別人以爲認爲自以爲,殊不知自己有多麼可笑。”
明顯的火藥味瞬間瀰漫了整張餐桌,旁邊的夏景處在兩人之間有些尷尬,她在餐桌下揪了揪蘇辰的衣服,蘇辰只是淺淺地瞥了夏景一眼,隨即就當什麼事情沒有發生一樣,繼續挑眉道
“我對自己的魅力有沒有信心我只用實力來證明我自己,男人無論是在事業上也好,還是在生活中也罷,總之言語只是實力的附屬品,或許昨天晚上小景只是沒有太累所以纔會腦子發熱地來跟你喫飯,原諒她有點傻。”
接着夏景就覺得脖子一涼,密密麻麻的吻痕和旋旎過後的印記瞬間展露在了視線之中,印在了白逸軒的眼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