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挑選了一張桌子後便對視而坐,旁邊是很多從帝都大學來喫飯的情侶,喧鬧聲和小巷的吆喝聲讓夏景原本自認爲的平淡浮沉的夜晚,顛覆了她的認知。
不一會老闆就端上了兩碗米線,熱氣蒸騰地擺在兩人的面前,夏景看了看自己面前的白逸軒,又看了看自己面前的米線,突然暗自說道
“沒想到你到了這種地方竟然也那麼接地氣,我以爲你們這種人不會在街頭喫這種街攤小喫的,畢竟當我第一眼看到你身上的衣服再看到你面前的那十元一碗的米線時,第一印象就會覺得有些不搭,單單是你一個袖口就可以買上好幾十碗的米線了,由此可見是我膚淺了。”
白逸軒淺笑安然地拿起了旁邊的辣椒,然後推到了夏景的面前“據說現在的女孩子都很能喫辣,其實我覺得我最應該帶你去喫的應該是南方的火鍋,要不要加點辣椒?”
“當然了啦,無辣不歡!”
…
蘇辰的身上無論走到哪裏都帶着些貴公子的氣質,這種地方他在曾經的時候也不是沒和霍沐熙還有一幫兄弟來過,只是現在好久不來了現在再來還是有點陌生,何況他現在心裏還憋着一股氣。
他走在小巷裏的時候,從他旁邊走過的少女都忍不住朝他多看了他幾眼,芙蓉街的人很多,總有人會不小心地從他身上蹭過去,原本火氣就大的他現在更是火冒三丈。
放眼望去,蘇辰第一眼就看到了那邊坐着即將要喫米線的白逸軒和夏景,兩個人待在一起倒是愜意,爲了喫碗米線來這麼遠的地方,難道夏景不知道自己是有夫之婦嗎?萬一白逸軒把她誘拐了怎麼辦?
還有……
他爲了她跑這麼大老遠地就像是捉-奸一樣,真是人生第一次,何時他蘇辰腦海裏能有委屈自己這幾個字?除了每次霍沐熙真的壓榨勞動力的時候,那個時候他身爲他兄弟自然無話可說。
蘇辰的心裏此刻就像是上演了一場表情豐富心理狀態滿溢的話劇一樣,當他走到夏景旁邊時,白逸軒早就抬起了頭,而且眼神裏還帶着股打招呼的意味。
“客官,您要喫點什麼?”
“要一碗他們要的米線。”蘇辰說完,夏景驀然一回頭就看到了自己旁邊的人,蘇辰怎麼突然空降到了她身邊?而且也來這裏喫飯?
在不經意間夏景只瞥到了蘇辰眼裏的寒慄,她手指一哆嗦,原本拿着筷子的手都突然從手心裏落了下來,只聽到筷子和碗撞擊的聲音。
“蘇辰?”
夏景條件反射地叫了蘇辰一聲,蘇辰沒有理她而是笑吟吟地看向了白逸軒,順便用目光測量了一下夏景和白逸軒之間的距離。
“有這種好地方怎麼不叫着我啊?現在月黑風高白公子就這樣和別人家的老婆來喫飯真的好嗎?萬一我老婆出了事有個意外怎麼辦?”
“誰負責啊?”
“你負責嗎?”
“你負責的起嗎?”
“還是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