歲月如飛梭,記憶似流水,卻洗不掉初見她時的模樣。
那天是她滿月的日子,一個小人兒孤單地躺在小牀上在襁褓中啼哭,可偏偏在看見他時忽然甜甜地笑了。
他永遠無法忘記那張淚水迷濛的小臉上爲他綻放的笑容,那是不食人間煙火般的純淨美麗。
只是他還來不及細細感受她的美好,便被後來的一幕震驚!
想到那淫yin靡齷蹉的場面,莫邪的心彷彿被人用尖針狠狠地扎,憎恨、惱怒,浮現在他俊魅的臉上全化作了抹不掉的蒼白!
莫邪屈指彈掉指尖上早已熄冷的菸蒂,調轉腳步便要再次逃離!
“總裁,原來您在這裏!唐姐出事了!”
聽到白友媛焦急的彙報,莫邪的眼神倏然一緊,危險的冷厲如電光火石劃過眼底,轉身,一把推開女廁的門,毫無顧忌地走了進去。
他一直守在這裏,有任何動靜絕對會第一時間發現。
然而,當看到廁內空無一人時,莫邪的堅定也隨那從窗口吹入的夏風,一掃而空。
盯着大敞四開的窗戶,莫邪冷厲的眼神愈發陰鷙,連尾隨進來的白友媛看到他這副大殺四方的嗜血驚心,立即勸道:“總裁不必擔心,我知道是誰做的!”
轟轟的馬達聲,震耳欲聾,也將昏迷的人漸漸喚醒。
唐唐張開迷糊的眼,眼前是漆黑一片。
耳邊充斥的汽船轟轟的馬達聲,空氣中到處是海水的腥鹹的味道,連被捆綁的身體也不時地隨着空間的晃動而搖晃,似乎,她正在一艘正行駛的船上。
唐唐想不到,是誰把她綁來這裏,目的爲何?難道又是龍潭幫的人來報復?
細細想想,唐唐又覺得不太可能。
有白世勳和古玉琛的關照,龍井再張狂也不敢同時挑戰兩大巨頭,何況還是在白友媛的婚禮上。
可是除了與龍潭幫有恩怨,她實在想不出自己得罪過誰。
正在這時,突然黑暗的空間裏隨着一扇矮小的木門被打開,一道強烈的光線直射進來。
唐唐眼睛喫痛,緊眯着眼好半天才從眼花中適應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