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了藥沒多久,昭皇的臉色漸漸緩和,由青轉白,喘息也趨於平穩。
只是剛剛還神採奕奕的人,忽然間變得神情懨懨。
那蒼白萎靡的俊顏,猶如易碎的美瓷,看的人心疼又心驚。
瀟貴妃和雲妃驚訝異常,不知道她給昭皇喫了什麼。
眼看着昭皇神智渙散,在戴施施的安撫下睡去。
瀟貴妃心直口快,質問道:“你到底給陛下服了什麼?好端端的人怎麼突然病怏怏的?”
雲妃雖然沒有開口,可是眼神也含着凌厲。
戴施施爲鳳朝歌蓋好錦被,回頭看着她們,嘴角揚着冷漠的笑痕,語出陰森:“滾!你們不配知道!”
瀟貴妃正要上前與她再爭執幾句,卻被一旁的雲妃攔住。
雲妃朝瀟貴妃遞了個眼色,扯着極不情願的她先離開了呈祥宮。
出了呈祥宮,瀟貴妃不滿地與雲妃抱怨:“你爲什麼不讓我說?她以爲陛下是她一個人的嗎?”
雲妃站定,轉身望着她嘆了口氣,哀其不爭似的說:“你這脾氣早晚再喫虧,皇上雖然每日召見咱們,看似榮寵至極,卻不曾真正寵幸。而戴貴妃不同,她天天與陛下相守,不正說明她纔是真正的得寵嗎?我們與她鬧僵只會讓皇上再次疏遠我們,那種冷清的日子你還想過?”
瀟貴妃雖然脾氣有些直,倒也聰明,受了雲妃幾句點撥立即明白了現在的處境。
可她仍是難以嚥下這口氣,兇狠的眼神瞟着呈祥宮的方向,咬牙切齒道:“早晚讓她像唐妃一樣。”
雲妃見她猙獰的狠勁,心尖一跳,手不禁捂了下心口。
瀟貴妃回眸看到她驚駭的模樣,也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
立即三緘其口,率先向自己的宮殿走去。
雲妃也趕緊朝自己的住處而回。
然而,就在她們離開後,假山後閃出了一個人。
看着她們離去的方向,他冷肅的臉更寒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