呈祥宮香氛嫋嫋,春色旖旎。
女人如黃鸝的笑聲在大殿裏繞樑不去,歡聲笑語,好不熱鬧。
正在撫琴的戴施施眼神瞄到那兩個女人正一左一右的往昭皇懷裏鑽,她溫柔的眼眸漸漸泛起冷意。
垂眸間,眼底劃過的冰冷,彷彿藏了兩隻兇狠的厲鬼,隨時要將那兩個爭寵獻媚的女人咬碎嚼爛。
看到昭皇來者不拒,左擁右抱,俊臉對着她們盡情地綻放他誘惑的笑容,與她們嬉戲親暱,她嫉恨的心又湧起悲傷。
不懂,鳳朝歌既然在她的寢宮,爲什麼還要召別的妃子。
難道是覺得自己滿足不了他?
或者說自己在他眼中已經沒了魅力?
這一連串的猜想令戴施施的大腦驟然混亂,連手下撥弄的琴絃也走了音兒。
“戴姐姐今天的琴藝有失水準了!”
瀟貴妃聽到走了調兒的音律,趁着昭皇在喝雲妃喂去的水酒,好心似的出言提醒。
聽到瀟貴妃挑釁的譏諷,戴施施嘴角扯出一抹笑痕,低垂下眼眸掩蓋了她真實的心情,讓人錯覺那隻是無奈的笑。
雲妃瞟了她一眼,雖沒有瀟貴妃那樣張揚,眼神中也帶了幾分不屑。
她們的幸災樂禍戴施施清清楚楚,面在笑,心裏的怒火卻已如暴浪滔天,按在琴絃上的兩手真恨不得一掌將琴震個粉碎。
突然,耳邊傳來瀟貴妃和雲妃的驚呼:“皇上,皇上,您怎麼了?”
戴施施立即抬起頭,正見鳳朝歌手捂胸口,艱難喘息,俊臉因爲氣息閉塞瞬間泛起青黑。
她急忙衝了過去,粗魯地摔開他身邊的兩個女人,怒吼道:“滾開,通通給我滾。”
瀟貴妃和雲妃被她險些推翻在地,二人目光兇狠地瞪着她。
戴施施哪兒還在意她們。
急忙從衣袖裏取出一個藥瓶,倒出一顆火紅色的丹藥直接送入昭皇口中,再用掌心幫他前前後後梳理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