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溪凌澈的目光深邃柔和,笑容淺淡,仿若浮雲般的飄逸優雅,讓人感覺不出親疏和冷熱。
隨着他的引領,衆人進入內殿。
瓦納西族殿堂裏的奢華講究與外面的樸素簡潔截然不同。
裏面的裝飾大多以獸皮獸骨製成。
鎏金粉刷的牆壁,在光輝的映照下,折射出一片片炫目的金碧輝煌,連那些裝飾的獸物也彷彿被渡上了一層神祕的神光。
大殿正中是一張誇大奢華的石雕椅,上面鋪設着珍惜的白虎皮。
若論氣勢絕不比任何一個國家的皇帝的龍椅遜色分毫。
南溪凌澈優雅從容地走到座前,虛抬雙手先請昭皇入座,才款款落座。
禮數絕對沒有絲毫的瑕疵,就像他這個人一樣讓人挑不出有任何不妥之處。
但,越是這樣完美,越是容易讓人產生錯覺。
唐寧起先覺得南溪凌澈是個風輕雲淡的人,漸漸地,又覺得他似乎有種說不出的神祕和芥蒂。
這邊,昭皇與南溪族長簡單地寒暄了幾句後,就聽南溪族長緩聲問道:“不知昭皇陛下駕臨我族有何要事?”
面對人家的快言快語,鳳朝歌也無須繞圈,同樣爽快回答道:“朕此次前來是想向族長尋求一物!”
南溪凌澈略有詫異,稍後抬手示意道:“昭皇,請講!”
“雲汐砂!”
昭皇的聲音如風雲般輕描淡寫,落在衆人的耳中卻掀起一陣波瀾。
青蓮詫異地望着昭皇,她以爲陛下此次前來是尋求瓦納西族的幫助,豈料竟是爲了一塊石頭。
而南溪凌澈也與青蓮的想法相同,當聽到昭皇這要求時也略感驚訝。
不過,他很快便恢復了談笑風生,徐徐說道:“想不到舉世聞名,英名遠播的昭皇陛下也相信鬼邪之說。”
“哥哥!”青蓮眉頭緊皺,不悅地喚了南溪凌澈一句。
她不懂一向待人和善的哥哥,怎麼好像昭皇陛下頗有成見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