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知道?你來過?”唐寧邊小聲的與他交談,邊跟隨着青蓮的腳步向這裏最大的一處建築走去。
鳳朝歌勾脣一笑,不答反問道:“你覺得青蓮怎麼樣?”
唐寧不解他爲何突然提起了青蓮,當下實話實說道:“青蓮很有責任心,待人和善,就是比較沉默寡言。”
聽到她中肯的評價,鳳朝歌輕笑:“那就是了,青蓮是瓦納西族上任族長的女兒。”
唐寧詫異,即使她已經知道珠蓮璧和都不是普通人物,也着實沒有想到一向不善言談的青蓮竟然會是一族之長的女兒。
怪不得在鳳朝歌舉步維艱之時,首先考慮到這裏來,難道是想藉助瓦納西族的力量東山再起?
似乎看穿了她的想法,鳳朝歌雲淡風輕地解釋道:“他們並不能幫我,來這裏有更重要的事。”
“更重要的事?”
這一次唐寧真的驚訝了,此時是他最孤立無援的時候,還有什麼比尋找援兵更重要的?
在交談中,他們一行人已經來到了族長的宮殿前。
這裏的建築十分簡潔,無論是高大的族長宮殿,還是百姓居住的房舍,皆是清一色的青石構建。
步上臺階,立即有兩名守衛迎上前來,朝青蓮叩拜後,快速進去通稟。
不多時,一名身穿藏藍色,式樣繁複衣裝的高大的青年隨守衛迎了出來。
青蓮回身朝鳳朝歌施了一記瓦納西族的禮儀,引薦道:“陛下,這位是我族族長南溪凌澈。”
“昭皇陛下,歡迎光臨。”南溪凌澈大方地向鳳朝歌見過禮。
鳳朝歌同樣以瓦納西族的禮儀回敬道:“南溪族長親迎,朕深感榮幸。”
南溪凌澈微微淡笑,不再寒暄,抬手將衆人請進殿內。
唐寧藉着他們談話的功夫略微打量了幾眼這位年紀輕輕的族長。
此人眉清目秀,風姿俊朗,雖不及鳳朝歌和龍羽落湮那般惹眼,卻自有一股淡然風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