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難想象,墨大少這樣邪魅的男人,有一刻也會對一個女人,露出溫潤如玉的儒雅,那雙黑眸中的火光,灼熱的讓陶醉心悸,她清澈眼眸對上墨河的視線,立刻敗下陣來的低下頭。
這個男人,已經瘋了……結婚?這兩個字真不像是墨大少會說出口的。
“墨大少,你是不是覺得讓陶醉一次次陷入你的愛情漩渦,挺有趣?”除了戲弄自己,陶醉真的不知道,該如何解釋,墨大少的反常。
“我說的是真的。”害怕陶醉不信任,墨河連忙從口袋中掏出一條男式戒指,急匆匆的說道:“我來不及買鑽戒,但是這個是我從小帶到大的。先用這個代替,以後每天給你換一個大的好嗎?”
墨河怔怔的望着陶醉,看着還在呆滯中的陶醉,臉上劃過一絲邪魅的笑,抓了抓頭髮,“看我,居然忘記求婚了。”
一絲不正常的潮紅染上墨大少的臉頰,甜言蜜語對他來說,就像喫飯一樣正常,現在要他對一個女人,鄭重其事的說出誓言,反倒是有些尷尬了。
說着,墨河就在這狹小的空間內,彎下了提拔的背。
想想一個一米八的人,努力的縮在汽車裏,想要跪下來,給一個女人求婚,這種情景,看起來多麼滑稽,墨河卻做的鄭重其事。
陶醉連忙慌亂的站起來,到了這一步,再玩鬧了心思,也被墨大少,生出了幾分鄭重其事,難道……他說的是真的?
她受不起。
陶醉一邊拉着他的手臂,一邊扭開着車門,“墨河,別開玩笑了……我真的不愛你了。”
“不,我知道你是騙我的……”墨河張揚着笑臉,身體努力的往下縮,只要再一點點,再小一點點就可以跪下了,這樣……她就會接受自己的求婚了。
第一次對感情如此認真,墨河自己也既緊張,又激動。
“沒有,我真的變心了。”這樣的墨河,讓陶醉害怕,這個男人,與她想象中的太不一樣了,陌生的讓她慌亂。
墨大少是什麼人?浮花浪蕊中從未見過情愛兩字。什麼時候會爲一個女人低到塵埃裏?
“你還在騙我。”她的慌亂,在他看來,就是掩飾,“我都看到你的QQ備註了,你上面寫的老公哦!”
墨大少眨眨眼睛,私密被戳開,陶醉心一顫,隨後說道:“QQ?我都好多年不用了。”
“反正,我信我的眼光和感覺。”墨河鄭重其事,那條無比尊貴的腿,終於跪了下來,整個人縮在方向盤下面,滑稽的看着陶醉,伸出手中的男式戒指。
“瘋子……”陶醉唾罵一口,看也沒看墨河,提着小包就跳下車。
“陶醉,不要害羞嘛。”看着她要離開,墨河連忙拉住她的手,整個身體前撲,陶醉跳車太快,墨河沒能拉住,只能拉住陶醉的包,不讓陶醉離開。
現在的墨河,一隻腿卡在縫隙中,身體匍匐在副座上,既滑稽又疼痛。
滑稽就滑稽吧,反正求婚就這一次,墨河豁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