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醉逃脫着,卻被墨河拉着提包,只能奮力爭搶着,墨河自然不會鬆手,更是用力。
兩人拉扯間,皮包散開,裏面的東西全部倒了出來,小鏡子,脣膏,護手霜,還有……滾動在陶醉腳下的避1孕套……
拉壞了陶醉的包,墨河呵呵傻笑着,連忙爬起來收拾東西,突然,視線定格在陶醉腳下的套套上……
那是……墨河全身血液冰冷,雖然一眼就認出了那個東西,墨河還是自欺欺人的閉上了眼睛,恍惚了片刻,才睜開眼睛。
他慢慢下車,一步步走到陶醉面前,慢慢撿起地上的套套,陶醉心嗖然一緊,那個東西……alan什麼時候放進來的?
燈光下,套套上的五環標誌,像是在嘲笑着墨河的可笑,奧運會紀念品,這種東西,只有英國纔有,是那個男人的?一個女人的包裏,放着避1孕套,陶醉……你還是那個陶醉嗎?
墨河只覺得自己的世界,突然轟踏了,她沒有騙他,她真的變心了,只有他像個傻瓜一樣,固執的認爲她不會變的,她怎麼會變呢?她是陶醉啊。
呵呵,因爲一個QQ備註,就瘋了一般跑出來,向個傻瓜一樣上演求婚,真諷刺,這年頭只見過一面的也能親愛的,寶貝兒的喊着,一個毫不具實意的老公,能代表什麼?
墨河輕笑起來,那蒼涼的笑容,被夏風瞬間刮的支離破碎,卻嚇的陶醉滲人。
她從來沒有見過墨河這個樣子,alan這次真的害慘她了,陶醉嚇得臉色蒼白,那張白皙的臉,似乎透明瞭幾分。
陶醉咬了咬嘴脣,話語在喉間蠕動着,想解釋什麼,卻咽回嘴裏,放了就放了吧,她本來就不想再和墨河有什麼牽扯的,不是嗎?就這樣過了,讓他誤會吧。
墨河握着避1孕套,用力到手背上青筋都暴露出來,良久,他伸出手,握着陶醉的手,將套套放在陶醉手心,“打擾了。”
他的道別,疏離而有禮,一如初見的校園王子,這樣的平靜,越發讓陶醉心寒。
他冰涼的手,在這個炎熱的夏天,讓她感到心悸,在交握的一瞬間,她似乎感覺到了他的顫抖,這個一向淡漠的男人,居然會有這樣的情緒,薄涼的讓她心驚。
陶醉看着他轉身,優雅得體,可是熟悉墨河的陶醉知道,在這樣的壓抑下,就是決然的爆發。
對外人,他一向是如此的,不會弱了墨家半點門面。
墨河面無的表情的上車,插鑰匙,踩油門,一氣呵成。
陶醉站在路燈下,就這樣看着這倆低調的奔馳,揚長而去。
“砰……”一向車技高超的墨河,未走兩百米,居然撞上了路邊的防護欄,嚇得陶醉心神一跳,顧不得腳下的高跟鞋,臉上帶着慌亂的跑了過去。
“墨河,墨河,你怎麼樣了。”陶醉慌亂的拍打着窗戶,那駕駛座的車窗慢慢搖開,陶醉對上了一雙猩紅又溼潤的眼眸,墨河……居然流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