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涅總壇在京城長安,右涅總壇在江南。(一)十八年前,京城右涅總壇,兩聲哇哇聲由夫人房中傳出。“夫……夫人,您……”接生的婆婆滿臉的恐懼的對剛生產完孩子的夫人說,可她卻怎麼也說不出什麼,唉苦命的人啊,夫人人這樣好,爲什麼會發生這麼悲慘的事?“我的……孩子呢?”夫人虛弱的問。“夫人……唉……”要不是夫人,她早就逃走了,爲什麼還在這兒擔心上天在懲罰她?夫人滿臉悲傷的看着婆婆手中的兩個娃兒,淚湧了出來,爲什麼會這樣?爲什麼上天會如此懲罰她?在這個年代,有一個傳說,雙生子是不祥的徵兆,一個靈魂被一分爲二會是好事嗎?所以必須殺死一個,否則另一個也活不下來,或者……兩個都得死。“夫人……您選一個吧。”“不……不……不要!她們都是我的孩子,我……我不要……”怎麼可能割捨任何一個呢?她們都有活下來的權利啊!看着痛苦的夫人,她也不忍心,可是“夫人……您快選一個吧,要不然等教主回來,她們可都……”“……”夫人只是淚流不停。“夫人,您剛生產完,哭對您身體不好。”“婆婆,我……我捨不得……““唉~婆婆明白,孩子是娘身上的肉……這樣吧,您選一個,把她送出去,自生自滅,總好過兩個都死……”“婆婆……”“夫人,您想要讓教主回來殺死這對不祥的孩子嗎?”“我……”於是,夫人在兩個孩子中選了妹妹,將她與教主的定情信物鳳玉掛與孩子脖上送了出去,是死是活全憑老天了。教主回來後,開心的抱着女兒,並將龍玉送給了孩子。(二)華山之顛,一個白衣少年坐於大石之上,面向雲海,古箏置於膝上,一雙修長纖細的手,輕輕彈奏一曲柔和的曲子,面容清秀,白皙,一雙細眉,眼簾低垂,卻可以看見雙眸如星光,鼻樑高挺秀氣,一張薄脣,飽滿鮮紅,讓人忍不住想親吻一下,這個少年好俊。但眉宇間卻透着淡淡的邪氣。他身後站着一個黑衣,面帶黑紗的女子,一頭如瀑垂到腳下的長髮,從僅露的眉眼便可看出她的面容皎好,柳葉細眉,細長鳳眼,眼神中透着淡漠與瞭然,似乎一切都在她的掌握中,雙手捧着一個水晶球,水晶球上映着幾個人影,靜靜的看着白衣少年。“少主,他們來了。”一聲淡漠卻優雅的聲音自黑衣女子處傳來。白衣少年的雙手越奏越快,節奏由柔和變得強烈,可從曲子中卻聽不出來強烈的感覺。不懂曲的人覺得好聽,懂曲的人會明白這少年根本在曲子上未放興趣,只是平白的奏着曲子而已。不一會兒,山頂竄出幾個拿着刀劍的人。“爭”少年撥絃一下,雙手按於琴上,遙望着天邊,華山之顛豈是人人上的來得?景色果然不同於其他。一覽衆山小也不過如此吧。“你……”幾個人看着白衣少年,心都涼了一截,他的速度好快!“你們還有什麼話說?”少年淡淡的說,聲音聽着象地獄裏來得使者般冰涼。“少主……”一個人立刻跪到少年身後“請少主原諒……”“哼……”少年輕笑一聲。頸後寒毛一豎,少年左手一揚,“爭”又是一聲刺耳的琴鳴,劍在離他一公分處停了下來,“你……”執劍者脖子噴血,向後倒去。他的速度好快!這是他死前唯一的反應。少年站了起來,將琴拋給黑衣女子。“嗚……”其他人後退幾步,臉上的恐懼更甚,今日怕難逃一死,“少……少主……看在我們幾人曾爲教賣命的分上,可否放我們一馬?”一箇中年人說。“爹說你們都得死。”少年淡淡的說。爹說?完了,這個少主,只要是教主的命令一定會執行到底的!“少主……我們幾個是看着您長大的……”“……”“少主……”“少主,再呆下去會越來越冷的。”淡漠的聲音又響了起來。“哦”少年走到中年人身邊,臉上開始出現嗜血的表情。嗚,這種表情難道就是少主殺人前的表情,好恐怖!出於潛意識的恐懼,中年人提刀砍向少年。少年突然純純的一笑,象一個調皮的孩子,他側身躍起,輕輕翻過中年人頭頂,動作輕巧的好象他本來就會飛。左手輕滑過刀刃,五根手指上都滴着血。少年站在一羣人中,左手斜斜的伸在身側,就向握着一把劍。他的魔劍在哪裏?一羣人恐懼的猜測。中年人更是驚奇,他可能那麼容易傷到他嗎?不,根本不可能,他的一個側躍就已經表現出來了,以他的功夫,中年人怕連碰也碰不到他。一羣人更是驚訝的看着少年,從他得手指流出的血並沒有滴到地上,而是象沿着一個物體,交纏着滑着,然後在三尺處流到了一起,然後,“嗒”滴到了地上。這一瞬間出奇的靜,這一聲出奇的清晰。然後一把範着紅光,妖冶美麗的劍出現在了他的手中。他們抬頭,將目光從劍上移到少主的臉上,少主的眼也範着妖冶的紅光。他動了,象一陣清風,他在人羣中兜了一圈,然後回到黑衣女子身旁,左手一握,妖冶的劍瞬間消失不見。“它好象更鮮紅了。”黑衣女子眼中滿是憂慮的看着眼睛閃着紅光的少年。“……走吧。”白衣少年一手拿過琴袋(黑衣女子在他打鬥時收起來了),另一手攬過女子的纖腰,縱身躍下山顛,幾個飛躍就不見了人影。這般鬼魅的身影是人嗎?一羣人在驚訝中還未清醒,只覺頸間一股熱流,然後仰身倒了下去,原來少主是這樣殺人的。他們眼中最後的景象就是鬼魅的身影消失在崖頂。一劍封喉,速戰速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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