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一章 再次非禮
王子終於把頭抬起來了。 一個眉頭壓下,帶着嘲諷的笑容,顯然無法相信席格的話:“她活膩了嗎?”
“我也覺得是這樣想的,”席格苦惱地笑笑,臉色有些發青:“可是她說這是國王的命令。 ”
王子冷笑一聲,把劍一丟,“騰”地站了起來,徑自到書記處抓人去了。
書記處裏,總書記官正用尷尬的目光瞄着眼前正在伏案疾書的黛靜。 雖然她來書記處是國王的命令,但書記處從來沒有收女性的先例。 雖然現在並沒有明文規定女子不能當書記官,但按照自古以來的分工,女人從來都是自覺地幹自己的工作,從來沒有染指男人的工作的。 但因爲她有國王的命令,身份又很特殊——大家都知道,她是王子的……呃,愛寵,所以只好收下她來。 現在正要她寫一篇字出來看看。 如果她的字很醜的話,還要加緊訓練她——不管她以前字寫得如何,如果她在爲王子書寫的時候字很醜的話罪過可都是書記處的。
“寫好了。 ”黛靜放下手中的筆,把字條給總書記官。 書記官接過字條的時候竟不由自主地閉上了眼睛:千萬不要寫得像蟲爬一樣……
“砰!”忽然一聲大響,震得總書記官渾身一抖,手中的字條也掉在地上,慌忙往大門一看,只見王子麪無表情地闖了進來,一把抓住黛靜就往外拖。
書記官們目瞪口呆地看着着這千載難逢的鬧劇:王子抓住黛靜地手臂用力往門外扯,黛靜卻用另一隻手死死地抓住門框。 即使身體被拉得幾乎懸空也不鬆手,在那裏“吱哇”亂叫:“你放手!我的胳膊快要被你扯斷了!”
“你放手纔對!趁我沒生氣之前你最好乖乖地跟我回去!”王子冷冷地說。 他到現在還沒“生氣”,倒還真是奇事一件。
“我又沒有脫離你!我只是換個工作而已!你犯得着這樣嗎?”黛靜的臉漲得通紅,抓住門框的手臂在微微發抖,指甲也因用力而發白,但就是沒有鬆手的意思。
“我可沒有允許你換工作!”
“可是這是國王的命令……”
“誰是你的主人!?”王子此言一出,幾個“憂心國事”地老書記官不禁暗暗搖頭:王子現在果然不把國王放在眼裏了。 其實王子雖然一直沒把國王放在眼裏。 但在公衆場合還是儘量限制對國王不敬的言行地,沒想到在處理黛靜這件事上竟把這個禁忌忘了一乾淨。
“幹嗎非要我跟在你身邊啊!我對來說不是什麼都不是嗎?”黛靜終於說出自己的核心氣話。
王子呆了一呆。 忽然冷笑一下,眼中放出異樣的光,用黛靜幾乎聽不見的聲音說:“看來你還想成爲‘真的’啊。 ”用力一拽,硬是像拽小貓一樣把黛靜從門框上扯了下來,一隻手臂攬住她的腰,另一隻手捏住她的下巴,狠狠地把自己地嘴脣按到了黛靜的嘴脣上。
黛靜大驚。 慌亂之下竟想開口說話,王子的舌頭順勢抵進了她的口腔,糾纏住她的舌頭,嘴脣也更加用力地擠壓着黛靜嬌小的脣瓣。
書記官們目瞪口呆地看着這幕好戲,尤其是那位自稱很正經的總書記官。 屋子裏很安靜,靜得似乎可以聽見他們的脣瓣絞纏移動地細微聲響。
王子終於把嘴脣從黛靜的嘴脣上移開了。 黛靜的眼睛空洞地睜着,臉漲得通紅,微微地低着頭。 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顯然這刺激已經大大超出了她的承受範圍。
王子仍舊抱着黛靜,面無表情地朝書記官門掃視了一圈。 書記官們連忙或捂上眼睛,或低下頭去,表示自己什麼都沒看見。 王子嘲弄地哼了一聲,盛氣凌人地轉過身。 抱着黛靜大步離開了。
等他們走遠,書記官們立即像一羣蒼蠅一樣撲到門口,伸着頭張望,不時地發出“嘿嘿”的笑聲,不乏yin褻之意。 總書記官卻若無其事地從地上撿起黛靜寫地那張字條,捻着鬍鬚,打着官腔揚聲說:“說起來,這女孩的字倒是寫得不錯的……”
王子一直把黛靜挾持回自己的房間,放到牀上,伸手便去解她的衣帶。 黛靜這才驚覺。 忙去推他的手:“你要幹嗎?”
“這不是你希望的嗎?”王子又輕送地把她的兩隻手都攥到了掌心裏。 按到她頭上方的枕頭上。
“胡說什麼!我什麼時候叫你……”黛靜的臉漲成了豬肝色,不敢看他地臉。
“你不是嫌我對你關注不夠嗎?”王子“唰”地一下把黛靜地腰帶扯了下來。 輕輕地咬着牙齒:“你顯然是覺得只作‘緋聞****’不過癮,想作真正的,是不是?”這在他看來是解釋黛靜爲何忽然對他態度冷淡地唯一原因。 但他是不會因她的想法就行動的。 而是因爲她這次忽然“逃跑”,尤其是這次竟然還有國王的介入,而感到出奇憤怒,奇怪是這憤怒就轉化成了強烈無比的****,讓他自己也感到很奇怪。 而剛纔那火暴的行動無疑是在公開宣稱:她是我的。 如果在平常的狀態下他如果出現了自己都無法理解的心態和舉動,他一般都是先停下來,然後再好好地研究一下自己到底是怎麼回事,但現在他竟什麼都拋到了九霄雲外。
“哪有……”黛靜想大聲辯駁,喉嚨卻噎住了:說起來,自己因他對羅娜好而喫醋,的確有這方面的嫌疑。 可是,我只是喫醋而已,還沒有真正想作你的****,你的洞察力也太超前了吧……
王子扯開黛靜的外衣,露出裏面的束腰**衣。 因爲是**衣,所以領口很大,從肩膀到胸前露出了好大的一片肌膚,胸更因束腰的關係被擠得鼓鼓的。 王子感到血往上湧,更加迫不及待地扯起戴靜的衣服。 一隻手很不方便,乾脆把黛靜的手放開了。 反正她的推和掰根本無法阻擋她的手。 其他的衣服倒好辦,麻煩的是黛靜的束腰**衣——因爲要束腰,所以**衣是用衣繩通過很多個帶孔五花打綁地束起來的,倒爲黛靜贏得不少時間。 越來越多的肌膚****在空氣裏的感覺讓黛靜感到很難受,又無法阻止他的動作,慌亂之下竟然胡扯八道起來:“你快住手!現在是大白天!還沒到你‘變身’的時候呢!”
王子忽然停下了,皺着眉頭盯着她的眼睛:“你說什麼?”
黛靜慌忙用手拽着那些衣繩,像往回系,但倉促之間竟越扯越開。
“哼哼,”王子竟很快就明白了她的意思,邪氣地狠笑起來:“你在說我是獸人啊。 行啊,那我今天就變成野獸給你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