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北名話間落,嘴角扯開一抹淺淺的弧度。
大手一揮,米小桐身上的睡衣十分輕易就被他扯落。
緊接着,他一把扯掉身上唯一一條遮擋在腰間的浴巾,俯身壓了下去。
“唔!”米小桐的大腦原本一片空白,此刻只感覺嘴巴一痛,那熟悉的氣息瞬間席捲整個脣齒之間。
她驚得睜大雙眼,根本就不知道該怎麼反應。
他們分開十八天了。
夜北名心裏記得清清楚楚。
這十八天,他每一天都過得無比艱難,每個晚上都是睡在她的房間裏,枕着她的枕頭,聞着她的味道,才能入睡。
那種想念一個人就像上了癮一樣的滋味,沒有人會比他更清楚。
此刻,一沾上她的身體,就令原本自制力超強的他,瞬間變得一點兒自制力都沒有。
她身上那種令人心顫的味道就像罌粟一樣,聞一聞就會再也無法控制自己的行爲。
“丫頭……丫頭……桐兒……小桐兒……”他一邊親吻着她,一邊喃喃地念着她的名字。
桐兒,小桐兒。
米小桐依稀記得,他曾經也有一次這麼叫過她。那還是在他受槍傷,發高燒,她守在他身邊的時候,他迷迷糊糊地這麼叫過她。
從小到大,幾乎沒有人會這麼叫她。
媽媽、哥哥、貝貝他們都是叫她桐桐,易凡叫她小桐。
而他,除了十分生氣的時候叫她的全名“米小桐”之,一般都是叫她“丫頭”。
可今天的他,就跟當初生病發高燒的時候一樣,叫了她“桐兒、小桐兒”這個特別的稱呼。
她不討厭,甚至說,很喜歡他這麼叫她。
可是,他們現在真的還能繼續下去嗎?
他帶給她的那些傷,那些痛,都能就這麼過去嗎?
他連一句對不起都不願意跟她說,讓她怎麼能原諒他?
米小桐閉上眼睛,有眼淚順着眼角滑落。
夜北名正一點一點地親吻着她的脣,她的臉,她的額頭,她的眼睛……
“丫頭?你哭了?”他的動作忽然停下來,有些緊張地伸手抹了抹她的眼角,雙眼裏閃過一絲慌亂,“丫頭,對不起……”
他欠她這句“對不起”,欠了好久。
本來早就該對她說的,可,一個從來不會向別人低頭認錯的男人,他有着屬於他的驕傲。
他不會輕易對任何人說出這三個字。
米小桐緊閉的雙眼,在聽到他這三個字之後,倏地打開。
映入眼簾的是男人緊張的神情和慌亂的目光,米小桐彷彿不敢相信,她會看到這樣的夜北我,更不敢相信,夜北名會對她說對不起。
“你……”她的嘴巴動了動,聲音暗啞得連自己都快要聽不清,“你方纔說什麼?”
夜北名定定地望着她,一隻手撐在牀上,支撐起自己身體的重量,一隻手握住她的手,啞聲說:“丫頭,對不起。”
他不該說那些傷她的話,不該以爲將她趕走,她就會安全,更不該用自己的思維去替她做決定。
雖然只是簡單的“對不起”三個字,可那背後包括的意思,米小桐再清楚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