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爲,這是他們之間的定情信物。
也因爲,有了它,不管她在哪裏,他都能第一時間找到她。
米小桐將他的話全都聽在耳裏。
丫頭,我該拿你怎麼辦纔好?
她做了什麼,讓他這樣爲難了?
還有,他們不是已經分手了嗎?那她爲什麼還要戴着他給的信物?
儘管米小桐心裏有那麼多疑問,而夜北名就坐在她身旁,她還是沒有勇氣睜開眼睛直接去問他。
夜北名給她戴好耳鑽之後,忽然握住她的手,放到脣邊親了親。
“……”
米小桐只感覺手上一麻,驚得差點跳起來。
她拼命地忍,才忍住。
好在夜北名並沒有發現,只是很快就輕輕地將她的手放下,如之前一樣盯着她的睡顏。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米小桐真的體驗到什麼叫度秒如年的感覺了。
這男人,到底還要看她看多久啊!
他不知道,他的目光有多麼炙熱嗎?他不知道,她被他這樣看着,一顆心都快要跳出來了嗎?
就在米小桐激動又擔心的等待下。
夜北名終於站起身。
米小桐輕輕地鬆了一口氣。
可是,這口氣還沒有完全鬆下來。
她就聽到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
脫衣服?
他……他在脫衣服!
因爲震驚,米小桐整個人僵在牀上,完全不能動彈,甚至連呼吸都快忘了!
直到,夜北名輕輕地在身旁躺下,她才一下驚醒!
他……他居然躺到她身邊了!
米小桐一顆心突突地跳個不停。
她要趕他下去嗎?
還是繼續裝睡,裝作根本就不知道他睡在她身邊?
他明早醒來應該會自己離開吧?
那她是不是不用趕他走,讓他自己走?
是的,如果現在睜開眼睛趕他走,肯定會被看穿她方纔都是在裝睡。
所以,不能那麼做。
嗯……就是這樣。
米小桐不停地自我催眠。
可說到底,她其實還是貪戀着身邊男人的溫暖,不想趕他走。
不知道是不是因爲太累,夜北名躺下後,米小桐很快聽到耳旁傳來他輕淺的呼吸聲,似乎已經熟睡。
這個男人,每次都是這樣。
非要將他自己折磨得很累很累,纔會這麼快就睡着。
不過,他睡着了也好,這樣她就不用擔心被他發現一直在裝睡這個事情了。
她保持一個姿勢太久,現在知道夜北名睡着了,便忍不住輕輕地動了動。
剛想翻個身,身旁男人的長臂卻忽然橫過來,十分自然地搭在她腰間。
“乖,睡吧。”他的聲音很低很淺,就像在說夢話一樣。
米小桐猛地一驚,嚇得一動也不敢動,可過了好一會兒,男人也沒有別的動作,反而發出輕淺的呼吸聲,她才知道他是真的睡着了。
她知道,夜北名是真累了。
那聲“乖,睡吧”可能真的只是夢話。
這麼想着,米小桐嘴角微微上揚起來。
這個男人,竟然還有這麼可愛的時候。
他現在睡着了,她是不是可以偷偷睜開眼睛看看了呢?
應該可以吧?
鼓足勇氣之後,米小桐輕輕地吸了一口氣,緩緩地打開雙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