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看就不看,不過,這麼好的戲,咱們還是請大家一起來觀看吧!相信宋家的事情,會傳到帝沐陽的耳朵裏的。”紫月笑了笑,神色晦暗不明。
“放心,那男人的妻子,可是帝沐陽的表妹,你說,他會放着這事不管麼?”軒轅逸辰帶着紫月轉身離去,請大家一起前來觀看。
沒過多久,當紫月與軒轅逸辰兩人回到房間之中時,宋家家主與宋玉淑私通之事被宋家衆人發現,整個宋家因此而鬧翻了天。
帝可妍聽到消息後,怒氣衝衝的跑過來,正好看到宋河遠與宋玉淑兩人赤條條的在書房之中大戰。一氣之下,直接殺了宋玉淑。而宋河遠見心愛之人被帝可妍所殺,怒打了她一巴掌,甚至揚言要休妻。
他不敢殺她,因爲她的表哥,是掌握中央神域大權的男人,他若是殺了她,宋家,將永遠無法在五方神域立足,甚至被滅族。
可是,即便是怒極之下的一巴掌,也讓帝可妍受不了,派人前往中央神殿,請她家人作主。
房間之中,紫月笑眯眯的看着事態的發展,斜倚在躺椅之上,安心的喫着軒轅逸辰給她剝的瓜子類零食。
“逸辰,你說,我們是不是應該啓程了呢?帝龍珠應該在中央神殿吧?”紫月從軒轅逸辰的手中抓起一把瓜子仁,丟入嘴中,邊喫邊說,鼓着兩頰,模樣甚是可愛。
“不急!”軒轅逸辰漫不經心的剝着瓜子。時不時的遞給紫月一杯溫水,以免她噎着。
“也是,還沒有得到消息,現在去,的確是早了一點。不過,那件事情我們可以放下,可眼前這件事情,我們得將之辦了!”紫月從躺椅之上站起來,神色有些發苦,對於宋寧鶴這件事情。若是不處理好。還真的對不起自己的良心。
畢竟,這個人,是真心對他們好的,可他們卻傷害了他的家人。即便當初是無意的。但事實便是如此。狡辯也沒有用。
“放心吧!這幾天。我已經知道他的父親是誰了,更加知曉,他父親的死亡。是他母親與宋河遠兩人造成的,我們只需要將這個消息透露給他,順便讓他父親家族的人接他回去,我想,他的待遇會比這裏更好。”軒轅逸辰輕輕攬着紫月的腰身,現在他就怕把她給累着。懷着兩個小寶,所需要的靈力不是一般的大,若是沒有照顧好,孩子的出生,只怕會越來越晚。
“那好吧!等我們走的時候,留一封信給他,將這些告訴他,他是個聰明人,會知道如何做的。”紫月笑了笑,起身,向外走去。
即便現在不將事情告訴他,但自己現在怎麼說,也是宋家的客人,沒理由一直把主人晾在一旁的吧?
出了門,呼吸了一下新鮮空氣,院落之中的各種凝神花草,的確有益於她的身體健康。對於她的元氣,也能起到很好的調理作用。現在的她,雖然還沒有完全將失去的元氣補充好,但至少,身體方面,也趨向正常。除了不能動手之外,倒不會有什麼事情。
兩人在院落的老桂花樹下坐下後沒多久,宋寧鶴便從屋裏出來了。這些天,他很疲憊,母親的死於背叛,讓他很痛苦,臉色也因此而蒼白沒有一絲血色。而他在這個家裏的地位,也一落千丈,出門後,即便是奴僕看見他,也能給他臉色看。
這樣的日子,在他母親在的時候,他從未體會過。親人的嘲諷,雖然從小聽到大,早已經聽膩了,可是,那些諷刺之類的,都是衝着他去的。如今,這些人間母親的事情與外面的人亂說,幾乎讓這片區域所有的人都知道了母親勾引家主的事情。
雖然他不知道這是不是事實,但據下人所說,這些事情,都是在真的。雖然有誇大的成分,也確實是有這回事。
可是,從小受母親教育的他,卻不相信,自己的母親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但事實擺在眼前,即便是她已經死了,但他依然沒有能力爲她辯解。
望着那邊平靜品茶的兩人,他想讓他們幫忙,但又不敢對他們說。雖然知道能夠隨手拿出天肌丹的人,絕對不是表面上那麼溫和與簡單的人物,可是,這是自己的家事,而自己與他們,又沒有多深的淵源,貿然求助與他們,這又不知對方會不會答應。
一時之間,焦灼佈滿了額頭。
“宋小公子,一個人站在那邊如此無趣,何不過來品茶一番?”紫月笑眯眯的端着茶杯,望着那在門前不斷來回走動的少年,輕聲開口,打破了僵局。
“多謝!”宋寧鶴聽到聲音走過來,因爲心焦,直接端起紫月放在桌面之上的泡好的茶水,一口飲盡。
“咳咳!咳咳咳···”
“怎麼這麼不小心呢?”紫月放下手中的茶杯,輕輕拍着宋寧鶴的背部,如同看自己的孩子一般,臉上盡是寵溺的神色。
“對···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少年說話依舊有些不連貫,但那漲紅的臉頰,卻得到了一些改善。
“沒事,慢點喝,沒有人跟你搶。”紫月見少年好了很多,便不再拍他的後背,而是端起茶壺,再爲他添了一杯茶。
“諾!給,喝慢點!品茶,既然爲品,就不應該一口悶,你這樣喝茶,還不如直接喝水來得更加痛快。”紫月笑眯眯的將一杯新倒好的茶放在宋寧鶴的面前,道:“說吧,我看你那樣躊躇,也不知道是什麼事情把你急成了那樣,說說看,能幫的,我一定幫!”
“我···我···”少年不知道自己該不該說,可是看到紫月那溫和的眼神。下意識的開口道:“夫人,我想請你幫我爲母親辯解一下。母親不是那樣的人,與她相處了這麼多年,她一直都在爲父親守身,即便是爺爺讓她再嫁,她也沒有答應。我相信,母親,絕對不是介入人家夫妻之間的第三者,更加不會不顧禮義廉恥而勾引叔叔。”
“哦!你就這麼肯定麼?”紫月笑着反問,眼神之中沒有嘲諷。僅是象徵性的反問一句而已。
“我可以肯定。母親,絕對沒有勾引叔叔!她是那麼清高的人,即便當時與父親在一起,受人非議。在沒有成婚之前。有了我。她也沒有放棄我。這樣的她,我絕對不相信她會去勾引叔叔。一個肯爲還沒有娶他過門的男人生孩子的女子,又怎麼會無緣無故去勾引其他男人。而這男人,還是她的哥哥呢?”
“你這麼說,倒是也有些道理,可若是,他們本來就相愛呢?”紫月依舊平靜的提出自己的疑問,至於軒轅逸辰只是坐在一旁,靜靜的聽着,沒有發言,存在感極低。
“不可能!”少年語速極快的反駁道,看着紫月,見她一如既往的平靜,便沒有多想,繼續道:“母親愛的人是父親,只是,我知道是什麼原因,父親會離母親而去,但我知道,這些年裏,母親一直在想念這父親,她不可能愛上家主的。”
“好!我知道了,我相信你,但我希望,凡是,不要意氣用事,將來,你會知道事情的真相的。只不過,你母親的事情,我們作爲外人的,恐怕不能幫你爲她辯解,但我可以將當下的情況分析給你聽。”紫月搖頭,對於少年的請求,她不能插手。這麼好的棋局,她又怎麼會因此而放手呢?
再說了,宋玉淑與宋河遠兩人私通,他們就在旁邊,將所有的大戲都看了一遍。既然事情本來就是這樣的,再辯解,又有何用呢?
即便今天爲她辯解了,那又能起到怎麼樣的效果。他依舊在宋家待不下去,而名聲,想來都是眼見爲實,既然已經毀了,就能幫助她將帝沐陽引來,何樂而不爲呢?
“爲什麼?難道你們也沒有這個能力嗎?難道我母親將永遠背上這樣的罪名麼?”宋寧鶴低喃出聲,神色有些失常。
“這些現在已經不是你應該考慮的了,你應該想想,接下來,你該如何辦?這宋家,已經沒有你的地位了,疼你的爺爺已經不在了,而唯一能夠給你一個名正言順呆在這裏的女子,也已經被殺了,你在宋家,又受到這樣那樣的排擠,恐怕不用我說,你也不可能繼續呆在宋家了吧?”
“嗯!我不會一直待在宋家的,這裏,始終不是我的家。爺爺走了,母親也不在了,我現在還留在這裏,是因爲想要給母親辯解,還她一個清白,可是···”宋寧鶴低垂着頭,他只是個十幾歲的少年,還是個孩子,並未見離開過宋家,雖然有這樣的意識,卻沒有那種衣走便不再回來的膽識。
“可是你從沒有真正的離開過宋家對麼?”紫月見他還未說出的話補充完整,手指沾茶,在桌子上寫了幾個字:“看清楚了麼?這裏,就是你將要去的地方,今晚就走,這是一封信,等你進去了這桌面上所寫的地方後,再打開這份信,你會知道所有的事情,這也是我這些日子住在這裏的酬勞吧!”
“現在不能打開看麼?”宋寧鶴很好奇,爲何她要自己去南方神域,而且還不許回來?
“不行,等你到了那裏,才能打開,當你看到那封信時,絕對不能衝動的做了傻事,我想,以你的聰明,不難想到,離開宋家後,你的遭遇是怎麼樣的吧?以帝可妍的性格,你只怕會兇多吉少。想要逼過,並且有朝一日回到這個地方,就去找上面所說的那個人吧!”紫月說完,便拉着軒轅逸辰的大掌,兩人起身進了房間。
“逸辰,你說,我這樣做,對麼?”紫月雙手環着男人的腰身,將頭埋在他的後背之上。貼着他的背部,感受着來自他身上的溫暖與那寧靜卻又泛着安全之感的厚重之氣。
“月兒,不管你做什麼,我都支持你,就算你想攪渾整個神界,那又何妨呢?我軒轅逸辰的女人,有什麼不能做的!”男人轉身,將臉頰貼在他後背的女子攬入懷中,給予她舒適安寧之感。
“我就知道你不會反對。不過,這樣的事情,以後還是少做爲妙。人情,永遠都是最難還的。”紫月安心的任由男人抱着她,舒適的感覺襲遍全身,很快便昏昏欲睡。
“累了?睡會兒吧!”軒轅逸辰低頭,輕吻着女子的眉心,低啞的聲音,帶着特有的磁性,如同一首催眠曲,讓紫月徹底放鬆了身心,在他的懷中睡去。
“呵呵,真是個大懶鬼!”男人低聲笑道,語氣之中的寵溺神色,泛着前所未有的溫暖之感。
“大懶鬼,也是因爲你!”在紫月睡着後沒過多久,睿兒奶聲奶氣的聲音便傳入了軒轅逸辰的耳朵裏,可是,他卻沒有理會,而是自顧自的將紫月抱上牀,攬着她,一直盯着她看。
“混賬老爹,你到底有沒有聽到我說話啊!”睿兒氣得差點跺腳。當然,若是他有腳的話。只可惜。現在的他,還只是一小團肉而已,即便是能夠說話,擁有着意識,那也不過是一團靈智,沒有任何的攻擊效果。
“混賬老爹,睿兒,你說我若是以後告訴你孃親,說你還在她肚子裏的時候,便亂罵她男人,你說,她會如何修理你呢?”軒轅逸辰誘哄着睿兒,笑眯眯的神色,好像在說:你罵啊?你接着罵,只要你不怕你孃親丟了你,你可以繼續,我絕對不會干涉的。
然而,睿兒卻不再說話了,他不敢肯定他那無良老子所傳達的意思是否是對的,但他知道,孃親,是很護着他的。自己這個兒子,在她眼裏,未必有着那樣的地位。
睿兒舉起投降,討好的對着軒轅逸辰道:“爹爹,我錯了,原諒我好嗎?”
“錯了?你不是罵的很有勁麼?繼續啊!”男人挑眉,傳音道。
“哪有這回事,爹爹,你這麼英俊,這麼帥氣,又這麼疼我,我怎麼會罵你呢?睿兒知道錯了,爹爹你就大人不計小人過,不要將這事告訴孃親好嗎?”睿兒聲音的分貝降低了很多,沒有了盛氣凌人,就連傲嬌的態度,也因此而被藏到了心底的深處。
“哦!”男人只回了這麼一個字,這讓睿兒很糾結。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