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讀小說 > 玄幻奇幻 > 弒月琉璃 > 第372章宋家的鬧劇

  雖然她不知道這段時間如此嗜睡是何原因,但想起幾年前的她,也是這般,便沒有多想。即便是現在懷孕,在軒轅逸辰的故意隱瞞的情況下,她根本就不會往那方面去想。再加上腹中的兩個小寶又見不得自己的孃親受苦,表現得很乖,將自己的存在感完全隱去了。若不是軒轅逸辰知道她懷孕了,恐怕誰也不清楚。

  兩人在房間裏睡了一覺後,醒來,宋家早已經鬧翻了天了。

  “就是你,宋天河,你說,老爺子是不是你們害死的!”宋明河站在被紫月燒壞掉的院落外,一臉氣氛的指着宋天河的鼻子不分青紅皁白的便認定了人是他所害。

  “大哥,我的爲人,你們都清楚,老爺子是不是我所害,想必你們心底很清楚!”宋天河一臉淡定的看着那被燒壞的院落,神色不明。望着中央那副畫時,眼底閃過的陰霾,更加的眼中,但卻因爲這些人而被隱了下去。

  “是,你的爲人我是很清楚,但是,誰都知道,你之前被老爺子責罰,讓你失去了你心愛的女人。誰知道你是否懷恨在心,趁老爺子閉關之際,將之殺害呢?”宋明河雖然一副憤慨的樣子,可熟悉他的人,都知道,他眼底根本就沒有所謂的老爺子,他在乎的只不過是他的利益而已。

  老爺子在世時,對他很偏心,對宋天河很嚴厲。從小到大,宋明河幾乎是在寵愛之下成長的。而宋天河卻在體罰之下成長。有好幾次,宋天河都差點死在老爺子那嚴厲的懲罰之下,後來,因爲珠兒的事情,宋之書強烈反對,甚至因此而害得珠兒身亡,也就因爲那一次,父子兩結下了矛盾。

  老爺子看不慣宋天河,而宋天河更加看不慣老爺子,甚至在宋家人的猜測之中。宋天河多番刺殺過老爺子。只不過沒有一次成功而已。

  “沒錯,天河,我知道你多番闖入院落之中找老爺子的麻煩,對於大哥的懷疑。我覺得有這個可能!”宋玉淑突然開口。幾乎驚掉了所有人的眼睛。

  “玉淑姐。我知道你向來中立,對於宋家之事,一向都不管。怎麼?老爺子不在了,你的狐狸尾巴就露出來了麼?我覺得,你纔是這個家裏隱藏得最深的人。你們一脈,即便已經算不上宋家之人,但老爺子疼你,所以,你的兒子寧鶴才能在宋家獲得如此待遇,就連請人回來,也不必向家主報備,現在你突然說這話,我怎麼就覺得你與老大聯合起來想要奪取我三房的權勢呢?如此誣陷,我是否也可以說,這老爺子是你所爲呢?”

  “畢竟,你也有這個動機。你雖然在宋家執掌這一部分的大權,可你始終不是宋家的人,嫁出去的女兒,心早已經不在宋家了,我爲何不能理解成,你想要奪了宋家的權呢?不要以爲我不知道你與家主之間的那些破事!”

  宋天河也發狠了,雖然他是想要動手的,但每次看到那幅畫,便覺得莫名的詭異。即便那隻是一副很普通的畫,但從中透露的孤寂滄桑之感,依舊讓他感同身受,也正因爲此,他喪失了多次機會。然而,這次老爺子被人殺了,連渣都不剩,而那副畫,卻依舊存在,甚至沒有受到半點損壞。可以看出,殺人者,對這幅畫很重視,卻又任它在再次,便說明,那人對這樣的一幅畫並不在意。由此可見,殺老爺子的兇手,未必就是宋家之人。

  但也不排除宋玉淑看上了畫中之人,宋明河知道之後,懷恨在心,想要毀畫,卻因此而錯殺了老爺子。

  只不過這些都是他的猜測,眼前的事情,他不想管,只要這些人不要在向他身上潑髒水了。依依現在還小,他不希望他的女兒,被人議論着長大。

  “宋天河,你不要血口噴人,依依是怎麼來的,別以爲我不知道,你自己做的事情,自己心裏清楚,不要你做了後,就將髒水潑到我的身上。”宋玉淑氣急敗壞的指着宋天河,眼光,卻不着的痕跡的看了一眼宋河遠。

  “依依怎麼來的,我當然知道,那件事就算你知道又如何?即便是宋家所有人都知道那又怎麼樣,至少依依的孃親是愛她的,即便不能呆在她的身邊,但她卻沒有爲依依做過有辱她成長之事。可是你呢?你又做了些什麼?”一提起依依,他便會不由自主想着珠兒,這個孩子,是當初珠兒在世留給她的,即便這個孩子不是自己的,但他依然把她當成是自己的孩子。

  “好了,都不要吵了,今日大家在這裏,是想找出二叔的死究竟是怎麼回事,而不是來聽你們互相揭短的。明河,你是老大,難道就不能做出點老大的樣子來嗎?還有,玉淑,你是女兒家,既然已經嫁出去了,就不要管宋家之事,好好生活,難道不好嗎?”宋河遠訓斥了他們一頓,看似大公無私,卻暗中偏袒。

  至於對宋天河,就不是這麼簡單的一句訓話就解決了的。

  “天河,我知道十年前,你的女人去世,宋家有不可或缺的責任,但她的死,並非是宋家直接造成的,再說了,珠兒並非是你的妻子,即便是你愛慕她,但你卻不能因此而怪罪宋家。她的身份如何,你知我知,老爺子更加知道,作爲宋家的孩子,卻愛上一名未婚先孕的女人,你覺得二叔會讓她進門麼?”

  “先不說那孩子是怎麼來的,就說她腹中的孩子,並非是你的,對於一向對你嚴厲的老爺子,他能接受得了嗎?他讓她離開,難道這有錯嗎?你將這些全部怪罪在老爺子的身上,甚至多番想要刺殺與他,這是作爲兒子應該做的嗎?珠兒將孩子託付給你。你這樣做榜樣,將來,她會變成什麼樣的,難道你會不知道?你自己回去好好反省反省!宋家的事情,你就不需要插手了!”

  宋河遠的話,直接剝奪了宋天河在宋家的權利。男人古怪的看了他一眼後,便離開了。這個家,並不喜歡他,也不喜歡他的女兒,那他便帶着她離開便好。如此骯髒的宋家。不呆也罷!

  “好了,天河離開了,你們也散了吧!二叔雖然是人爲所殺,但數日前。他曾對我說過。昨日。是他的大限之日,即便是沒有殺他,他也會離去的。所以。你們也就不要在這裏亂猜,亂毀他人名譽。玉淑,你跟我來一趟!“宋河遠負手在後向不遠處的院落而去,至於其他人,見大家都散了,而老爺子的院子,早已經完全毀壞,只有那一副畫所在的牆壁還在。對於這副看到不想看的化,他們並沒有過多的關注,便早早的離開了。

  既然家主已經說了,昨日是老爺子的大限之日,說不定,這把火是老爺子自己所放的也有可能,他們站在這裏,反而不好。所以,人很快便散開了。

  至於一直看戲的兩人,見所有人都離開後,才顯出身形。

  紫月望着那副依舊存在完好的畫,心疼的撫摸着男人的手,“逸辰,以前的你,就是這個模樣嗎?”

  “嗯!”男人點頭,眼底,早已經沒有任何波瀾了。在他的眼裏,最爲重要的便是自己身邊的女子,與遠在天溝幫他們潛入中央神域的琰寶。

  “逸辰,我喜歡現在的你!”弒月看了一眼畫,又看了一眼身邊的男人,輕聲對他道。

  “爲什麼?這個模樣,也是我!”男人望了一眼畫上孤傲的男人,低頭,看向身邊的女子。都是他,她爲何要分得這麼清楚呢?雖然,自己也不希望曾經的樣子,可是,若不是自己曾經的自負,自己今世又如何認識身邊的女子呢?

  “那個太冷了,沒有情感,還是你好!”弒月想象着男人冰冷的面容,頓時覺得,妖孽的他,更加讓她喜歡。至少,妖孽是邪魅的,話多,即便腹黑,卻感情豐富。可畫上的男人,孤傲霸氣,卻未免顯得有些自負了。

  “唔!好像是這樣的。”軒轅逸辰看了半晌,最後也同意了紫月的觀點。若是自己今世還是如前世那樣,估計人生就不會這麼的幸福美滿了。

  “走吧!我親愛的夫君大人,咱們先去看看戲,宋家,既然宋之書敢那樣對你,那就要有承擔得最咱們怒火的準備!”紫月說話雖然輕柔,但眼底閃現出的戾氣,卻莫名的駭人。只不過,站在她身旁的男人並不害怕,見此,反而微微一笑。

  男人沒有動,他對‘夫君’這兩個字,感覺非常好,因此,想要多聽聽。可惜,女人早已經看出他的想法,並沒有配合,反而丟下他,自己向那邊的院落掠去。

  進去後,依舊悄無聲息的隱在暗處偷偷的看戲,而男人在進來後,便抱住了這個不理會他的女人,打算好好懲治一番。

  兩人打打鬧鬧的站在一旁看戲,卻沒有露出一點氣息。

  房間之中,宋河遠站在,而宋玉淑坐着,氣氛,卻莫名的安靜。

  良久之後,女人率先打破了沉默,“河遠,我不知道爲何我們的事情天河會知道,但我希望你不要丟下我不管。寧鶴他還小,他需要你的照顧!”

  “是麼?寧鶴,一直以來,你與我三句話裏面,必有一句是與寧鶴有關的,我是你男人,戴了這麼大一頂綠帽子不說,還那男人養兒子,可是你,與我相處,卻一心唸叨着那小子,難道,在你眼裏,就看不到我嗎?”宋河遠突然發火,讓宋玉淑驚愣在了原地,不敢上前抱住男人。

  “這麼,不敢靠近了,別忘了,我是你的男人,你那裏面,只能我一個人進去,可是,你卻讓其他男人進去了,甚至還在裏面埋下了種子,你說,你把我置於何地?你說啊?”男人有些發狂,卻並未靠近她,他的意識很清晰,他也害怕自己靠近她,會傷害到她。

  “河遠,你想到哪裏去了。是,我承認,當初因爲你要娶那個女人的時候,我嫉妒了,所以我找了他,並且讓他碰了我,可是,你不也是一樣嗎?難道你敢說,你沒有碰那個女人嗎?在外面,我是你的妹妹,就算不是親妹妹,但至少,我是宋家的人。我與你這般,本就不對,既然決定與你一起走下去,我就想過,必須想辦法將之瞞下去。”

  “正好,那時我懷孕了,寧鶴的出生,消除了宋家人對你我的懷疑。他的拋棄與離開,在我意料之中,而我,如今,只有這麼一個孩子,難道我關心他一點,就不對嗎?你有幾個兒子,可我只有一個,論公平,你對我更加的不公平。所以,河遠,我們和好吧!”宋玉淑上前,輕輕的環着男人的腰身。可是,這事豈是輕而易舉就能化解的麼?

  答案是不可能的。

  “好,既然如此,那你就給我生一個孩子!”男人化身爲狼,伸手便扯女人的衣服,很快,女人便被剝了個精光。紫月見狀,立即捂住男人的眼睛,可是,卻見男人目不斜視,根本就沒有女人一眼。

  “月兒這是喫醋了?”軒轅逸辰好笑的看着她,女人,對他來說,只不過就是比男人多了那麼兩坨肉而已,沒有多大的區別。也只有他的月兒,纔是最美的,最讓他心動,讓他欲罷不能。

  “沒有!逸辰想看,我沒有關係!”紫月直接說同意軒轅逸辰觀看,不知是無心,還是有意,但男人今兒個就是這麼聽話,說讓他看,他還真看了。

  一眼望去,兩條赤條條的身體在那裏互相碰撞,沒有一點新意。可女人的嬌喘與男人的兇猛,倒是讓房間中的兩人面露古怪之色。

  “竟然用藥,果然是不行了!”紫月一句話,直接評論下去,看得那叫一個津津有味,頓時讓軒轅逸辰心裏不是滋味。

  這男人雖然有用一點藥,但那兇猛的狀態,怎麼看,都不是月兒她一個女孩子家家應該看的吧?更何況,那最爲醜陋的東西還時不時的晃出來,怎麼看,怎麼礙眼。

  “不看!”軒轅逸辰面露不喜,盯着不遠處戰鬥越來越兇猛的兩人,心底極力的忍住想要殺了他們的衝動。敢教壞他的月兒,不想活了麼?

  “好,不看就不看,不過,這麼好的戲,咱們還是請大家一起來觀看吧!相信宋家的事情,會傳到帝沐陽的耳朵裏的。”紫月笑了笑,神色晦暗不明。

  “放心,男人的妻子,可是帝沐陽的表妹,你說,他會放着這事不管麼?”軒轅逸辰帶着紫月轉身離去,請大家一起前來觀看。

(未完待續。)

溫馨提示:方向鍵左右(← →)前後翻頁,上下(↑ ↓)上下滾用, 回車鍵:返回列表

投推薦票 上一章章節列表下一章 加入書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