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天凌說完,人已經走到了梁姓修士身邊,並出手封住了他全身修爲,讓他想死也死不成。
風水輪流轉,此話一點都不假,之前還囂張無比的梁姓修士此時也是跟條半死不活的癱狗一般,任人宰割了,即使他說幹了口水,玄天凌也沒有再改變主意。
“現在先讓你嚐嚐滿清十大酷刑的滋味!千刀萬剮!!”玄天凌露出了猙獰的一面,拿出一把飛劍便行動了起來。
“啊~~~!救命啊~~!大爺~~!太爺爺~~!祖宗啊!!放過你的乖孫子吧!給我個痛快吧!”被封住修爲的梁姓修士現在連個凡人都不如,只得求爹爹告奶奶的懇求玄天凌讓他速死了。
“唉~~~!有點過了~~!我們還有事,趕緊解決他算了,趁早趕路!”一旁的凌軒也看不下去了,出言促使玄天凌快點解決。
割了上百刀,削了幾十塊肉,玄天凌的怒火也算消了大半,聽到凌軒那樣說,玄天凌也停止了千刀萬剮,直接把梁姓修士的金丹給拘了出來,這東西當然要留給幽冥鬼火了。
“多謝道友和前輩出手相助!七月感激不盡!”休息了一會兒的七月起身給玄天凌和凌軒行了一個跪拜大禮。
“潘果兒也多謝道友和前輩出手相助!不知是否能留下大名?果兒與七哥日後若有機會定當厚報!”‘花瓶’修士潘果兒顯然比七月更會說話,說出的話跟她本人長的一樣漂亮!
“七月?潘果兒?呵呵!我們兩兄弟跟天丹教有緣,此事不必計較了,嗯~~!你們天丹教的修士應該已經過來了,我們還有事,就先走了!”玄天凌幫他們擊殺東臨宗的修士也不是爲了要他們報恩,所以纔會不問緣由便狠辣出手。
之前七月說已經傳音給了宗門師兄弟,現在時間也過去了一炷香左右,也該過來了,所以玄天凌纔會放心離開。
看着玄天凌和凌軒要走,七月這個老實人也急了,大聲喊道:“前輩!!留下名諱吧!在下不才,但絕不是忘恩負義之人,只希望記下前輩名諱,以求心安!”
“好吧!告訴你也無妨!在下李剛!家兄李強!!”玄天凌感覺到天丹教的修士已經接近了,便與凌軒先離去了,遠處只傳來玄天凌留下的兩個化名...。
“李剛?李強?相貌相似,年齡相仿,修爲也相近!原來他們是兩兄弟啊!七哥!你的傷怎麼樣看?”潘果兒也恢復了一點靈力,於是從儲物袋中拿出了一件新衣服套上了,避免再次走光。
“暫時沒什麼大礙,這點小傷沒什麼大問題,回去休養幾天便好了!只是果兒你,當時有沒有被嚇到?”七月反問道。
“多虧了李剛道友他們兩兄弟,唉~~!我們天丹教這樣下去何時纔是個頭啊!三宗的修士竟然到了我們宗門的勢力範圍來找事了。”潘果兒又露出了無奈之舉。
能在這個時候還堅持留在天丹教的修士已經是不易了,他們會面臨各方面的擠兌和打壓,而這一次在天丹教地界發生這樣的事,其實也就是這樣的。
梁姓修士調戲潘果兒不是偶然的,應該是早有預謀,而且潘果兒的姿色也確實不錯,白皙的皮膚水嫩嫩的,前凸後翹的,小臉蛋也俊美,這樣的事情他們當然不會放過了。
東臨宗就是爲了讓天丹教爲了這些門下弟子的事情而引發宗門的對立,從而挑起宗門之間的戰鬥,所以纔會在天丹教的地界去幹這些缺德事,不過卻被玄天凌給破壞了。
玄天凌和凌軒離開沒多久,天丹教都來人了,因爲七月那時候傳音是說被東臨宗的修士阻擊,所以就驚動了天丹教的現任掌教至尊,崔浩來了,對上東臨宗的修士,也只有崔浩能說上話了。
崔浩匆匆趕來,但是眼前卻只看到東臨宗兩名修士的屍體,七月和潘果兒只是受了點傷,這讓崔浩很奇怪,之前求救的時候都說不低了,怎麼等他一來,對方就已經死了呢?
“怎麼回事?”感到奇怪的崔浩只用了四個字來表達自己的想法。
“掌教至尊!是這樣的!弟子與果兒今天去坊市出售丹藥,想賺點靈石,但是卻被東臨宗的兩名修士給盯上了,他們在弟子丹藥賣完的時候說要買丹藥,弟子只能拒絕了,可是他們卻不依不饒的,一直糾纏弟子到了這裏。”
“到了這裏之後,他們便原形畢露了,仗着修爲高出弟子兩層,就出手將弟子和果兒雙雙擊傷了,更打算做那無恥之事!不過正好被兩名路過的道友給碰到了,結果就成了現在這個樣子。”七月一口氣把事情的本末全部說了出來。
崔浩看了看梁姓修士的屍體,右眼不由跳了一下,殺人不過頭點地,但是梁姓修士的死法顯然是很痛苦的一件事,如果不是有深仇大恨,絕對不會出現這種情況。
“你們可知那兩名修士的名諱和修爲?”崔浩再次問道。
“哦!那兩名道友是一對兄弟,名叫李剛和李強,修士分別是結丹後期和元嬰初期!”這次回答的是潘果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