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丹教的那名女修姿色卻是不錯,也難怪對方會起色.心,此時的她跟七月一樣,戰力全無,她又能如何去阻擋對方的侵犯呢!?
“七哥!對不起了!果兒自爆也不會讓他們得逞的!果兒先去了!”無力阻止,潘果兒竟然準備自爆以保清白,俊美的小臉表情嚴肅起來,她這是在蓄力。
“他女乃女乃的!小爺想讓你爽一下你還準備自爆!沒這麼簡單!”可憐的潘果兒不該說出要自爆,她蓄力沒有完成便被梁姓修士封住了全身筋脈,想死都死不了了!
“放開我的果兒!!我跟你們拼了~~!”看到自己的摯愛被人控制了,七月也不知道從哪裏來得力氣,翻身朝對方撲來,現在的他也只能這樣了。
七月的這個舉動沒有任何效果,梁姓修士長袖一甩,他便立刻摔出了三丈之外,之前受傷的傷口受到擠壓,鮮血再次冒出來,倒在地上的他現在怎麼也爬不起來了。
“朱師弟,給我結束了這個雜種的狗命!他女乃女乃的~~!活着只會壞了我們的興致!”七月的反擊頓時惹怒了天丹教的修士。
朱姓修士聞言,也露出了猙獰的面目,惡狠狠的走向七月:“不開眼的雜種!老子先滅了你!好心讓你多活一陣子,你自己倒不快活了!”
朱姓修士越走越近,十丈的距離沒有多遠,七月已經閉上了雙眼等死了,是啊,與其活着看見自己的道侶被人侮辱,還不如早點去死...。
“東臨宗的狗賊!今天你大爺在此!便沒有你的活路!受死吧!”一聲大吼滾滾而來,瞬間,一箇中年修士便臨近了,正是玄天凌。
玄天凌早已祭出了古寶錘子,狠狠的砸向了沒有防備的朱姓修士,這一擊,玄天凌使出了全力,朱姓修士雖然也是結丹後期的修爲,但是跟玄天凌這個結丹後期的修士相比,是那麼的脆弱...。
‘嘭!’的一聲,朱姓修士面對毫無徵兆的一擊沒能抵抗住,而擊中他的地方正是他的狗頭,頓時,紅到、白的炸開了,好像一個被猛烈擊碎的西瓜一樣。
腦袋被砸碎了,代表朱姓修士的肉體無用了,於是,朱姓修士趕緊放棄肉體,金丹破體而出,飛向梁姓修士。
“那位道友竟然敢傷我東臨宗修士?你難道是長期閉關把腦子給修煉壞了吧!留下你這具肉體與古寶!老子饒你不死!!”梁姓修士也嚇了一跳,但是看清楚玄天凌的修爲時,他又給自己打了打氣,扯出了東臨宗的這個大帽子。
古寶的吸引力就是大,東臨宗的兩名修士看到玄天凌的古寶之後竟然沒有逃走,而是對古寶起了賊心,只是他們不知道,這卻讓他們付出了性命。
玄天凌沒有去管朱姓修士的金丹,也不怕他逃遁,因爲他知道凌軒已經繞到他們後面去堵路了,東臨宗的這兩名結丹後期的大修士今天是無論如何也逃不掉的了。
“東臨宗?你大爺我就是專找東臨宗的麻煩!趕緊拿開你的狗爪子!要不然我會讓你生不如死!!”面對威脅,玄天凌絲毫不怕,甚至怒氣更盛了。
玄天凌會怕威脅嗎?梁姓修士的威脅對玄天凌來說簡直是一個笑話,之前他還覺得冤有頭債有主,自己的報仇對象只是那些三宗強者,但是今天看到的這一幕卻徹底讓他的怒火點燃了,先是出現了一個鄧會軍,現在有出現這樣齷蹉之事,三宗已經從內到外全爛掉了,已經沒得救了。
見自己的危險沒有效果,梁姓修士也急了,他再也沒有心思去享受眼前的‘花瓶’美女,扯了扯自己散亂不堪的長袍,準備朝北面逃遁。
看到梁姓修士和朱姓修士的金丹朝北逃遁,玄天凌也不急,只是吼了一聲:“凌兄!金丹抓住,另外那個狗賊給我留活的!”
“有同夥!!”梁姓修士第一個想法就是這樣,於是他又準備換個方向逃遁,不過這時候已經太晚了,元嬰老祖的速度有多快?怎麼能讓一個結丹大修士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逃走呢?
“給我滾回去!”凌軒長袖一揮,一股巨大的罡風頓時把梁姓修士逼回了原地,而且口中也噴出了一口鮮血,凌軒這簡單的一揮袖,已經讓他受傷不輕了。
同樣的,朱姓修士的金丹也沒能逃得掉,凌軒大手一爪,一股強大的吸力便把朱姓修士的金丹吸在了手中,任憑他怎麼叫喚,凌軒都不理他。
“前輩饒命啊!小修不知道前輩在此,驚擾了前輩,小修現在就走,還請前輩饒命啊!”梁姓修士看到凌軒出手,立刻就知道這一次是在劫難逃了,但是求生的欲.望還是讓他低下了他那低賤的狗頭,向凌軒求饒。
梁姓修士以爲凌軒的修爲比較高,主事的就是他,可是他錯了,面對梁姓修士的求饒,凌軒依然是一副欠草的逼樣,鳥都沒鳥他。
“現在求饒?之前你開國際大玩笑去了?像你這種宗門的人渣,社會的敗類,人類的蛀蟲,連死都是一種奢侈,我不會讓你很舒服的死的!”玄天凌心情不爽,嘴巴裏蹦出了一溜的怪話,讓一旁裝逼的凌軒都感到了莫名其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