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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見莫韻真此時竟是無有丁點的膽怯,只是盯着清崇天,一字一句的說道:“清師兄,你可是知道,雖然你做爲宮主素來聲望極高,但我爹爹他雖只是一味的低調淡漠慣了,但就這武林之中,人眼卻也皆都是雪亮的,我爹爹他的威信,卻是也一點都不會在你之後,若你將他逼到了極點,他若是將那些有威望之人一律召集起來,將那些真相一一作了個詳述,別說是什麼武林盟主,就你這個宮主之位,卻又哪裏能做得下去?就你在這江湖之中,卻又哪裏會有的半點容身之處?”
“哈哈哈,小師妹,你卻以爲你師兄是誰?想要嚇壞你師兄的麼?竟是連大腦都不曾動的一下,就說出這麼一番胡言亂語,真是叫做天真哪!就算你那爹爹他有着再怎樣的本事,卻是都有着些什麼證據?就算你們今日都死在了本座手裏,若非本座親口承認,卻是誰又能說出半點的名目?你就莫要再做夢了吧!”
清崇天卻依舊只是一副毫無所謂的狂妄模樣,仰天大笑了幾聲,充滿了譏諷之意。
“是嗎?清師兄,你竟就真是以爲你今日所做一切,就再無第二人知曉麼?可知道,人在做,天在看,善惡均有報,不是不報,時候未到,不然,你且是就等着瞧吧。”
說話之間,便見莫韻真抬眼裝作望向上蒼的樣子,看了一眼她與若雪適才所在之地。
若雪便是突然間明白了過來,此時定是已經到了她那穴位可以解開的時間,便是當下暗自運氣,不消片刻,就自己將穴位解了開來。
“按着姑姑適才的意思,卻也果真是有着十分道理,也幸虧我無有一起跟她下去。否則便是隻能被他給一網打盡而已,接下來,且是無論怎樣,也絕不能再有着半點魯莽無措。”
心下想着,便是又耐着性子繼續去看那屋內的動靜。
“哈哈,天在看?一個小丫頭片子,竟還懂得些什麼奇怪幺蛾子?本座且就是告訴你,本座一身才學,便就是那天,便就是要頂天立地、無所不能。倒是看看,誰又能將本座怎樣?”
便見得清崇天已是不耐煩了,又是狂笑一聲。就又喝道:“少廢話,且是都給本座聽着,若是自今日起順從於本座,一切便是好說,就都乖乖兒的找準自己位置、對號入座!若是不然。也就都不要再勞煩本座動手,就一一在此自我了斷了吧!”
“呸!你個王八羔子!欺師滅祖、不知廉恥的狂妄之輩,居然想要叫我們順從與你?與你一道的同流合污,真是妄想!我真是後悔,當初對你心生懷疑之時,就應該毫不猶豫的殺了你。也就容不得你再作惡下去!”
話音剛落,便是聽得熊烓潑然大怒的罵了一句。
清崇天瞬間便更似被激怒了一般,嘴裏面“啊啊”兩聲怪叫。就已是腳底生風飄到了熊烓跟前,伸手一把捏住了熊烓的喉嚨,大聲的吼道:“你敢辱罵本座,本座殺了你,殺了你、、、、、、”
“不好。我原本以爲次法倒是可以暫且穩住了他,卻誰知他竟是如此的全然不顧。這樣下去,我這師伯師兄不是全都只是會無一倖免了麼?”
眼見他已經單手攥着熊烓的脖子,將熊烓高高提了起來,熊烓已是面色鐵青,眼珠子都被勒的快要鼓出來了一般,莫韻真心下卻又怎的會不着急?
卻也真是猶如病急亂投醫一般,猛然間便是心生一計,就又抬頭對着那屋頂大喊了一句:“瑜師祖,眼下之事,你且是都看清楚了吧?且是還會有什麼不明瞭不成?那麼,你只管請回便好,我們而今在這裏被同門所害,他日你可是定要與我爹爹爲我們報仇纔好啊!”
若雪此時卻也正是焦急地無計可施,突然聽得那莫韻真如此一喚,略微一怔,便是馬下就明白了過來,自己此時已是練成了那瑜功的三層,莫韻真自是有一些知曉,其中有一招自是叫做‘移形換影’,雖還談不上精湛之說,也必然還不是那清崇天的對手,但就此時在此來個矇混過關,故弄一些玄虛出來,再來個金蟬脫殼,卻也竟是不在話下。
當下便是就地盤膝打坐,暗自運氣,之後突然運氣上行,只待那氣運行打通了任督耳脈,便是突然雙手在胸前合十,雙目微閉,進入冥思,就突然之間幻化出數條一模一樣在屋頂打坐的白色的身影來。
“誰?你且是說誰?什麼瑜師祖?這丫頭,竟果真是個瘋子一般!”
同時,那清崇天突然聽聞,卻也是猛然一驚,一把便是鬆開了熊烓,只管他跌坐在地上。他自己卻是半信半疑的回過身來,就又向着莫韻真逼來。
“瑜師祖,你且是先不要管我們,諒他也不敢拿我們怎麼樣!且是一定要將真相公諸於世,並且要清理門戶纔好的啊!”
莫韻真便是又故意對着屋頂大喊了一聲。
“那是什麼?怎麼會有那麼多人坐在屋頂?”
“那些是人是鬼啊?”
同時,院內那些黑影便也皆都發現了屋頂的異樣,一時之間分寸打亂,相互嚷嚷着叫喊了起來。
“誰?竟是發生什麼情況了?廢物!因何吵鬧不已?”
清崇天此時便也再顧不了許多,就幾步跨出了院門想要看個究竟。
正好此時,便見那屋頂數條白色身影突然就圍坐成一個大大的圓形,繼而便是繞着那最中間一個開始轉圈,先時速度還較爲緩慢,尚且能看的個清楚,但不久之後便是越轉越快,以致後來竟像是連成了一面白色的透明圓形瀑布一般,讓人眼花繚亂,分不清楚到底哪個是影子哪個是人行。
“且是哪裏來的妖物?在那裏弄些子什麼玄機?看本座不將你打出原型!”
此時的清崇天見狀,自已是十二分的詫異,卻依舊是強作鎮定的大喝了一句。
卻還未來的及作何舉動,便見吳昊天與韓秋水已是顫巍巍的拜了下去:“天啊,瑜師叔,你竟還真活着麼?實乃我清水一派的萬幸、萬幸啊!”
任憑清崇天再怎麼厲害,此時眼見的吳、韓兩人如此舉動,卻又哪裏又不信服的道理?況且,有關那瑜的傳說,他卻也又不是不曾知曉,關於她最後的結局,這世上之人也竟都只以爲是個謎,又有誰能斷定她確實是死了,還是活着?
“真是,真是亂了套了,竟還會、、、、、、”
清崇天似亦是半信半疑的模樣,卻也竟是不敢貿然行動。
“瑜師祖,莫要管我們,您且是回吧。諒他也不敢拿我們怎樣!”
莫韻真此時卻又有意的大喚了一聲,其實是在暗示着若雪快走。
若雪卻又哪裏會沒有注意?
便見的那白色透明瀑布轉着轉着,卻是突然間就越變越高,圓形越變越小,之後便成爲了一個白色柱狀體,再然後,便見那最中間白色人影已是越深越高,隨即便似一位仙女一般,閉目養神的端坐在了柱形的頂端,長髮隨風飄蕩,遮住了半邊的顏面,無人能看的清楚她真實的模樣。
“世上萬物、因果輪迴,不是不報,時候未到。爾等行事,可是定要三四啊!”
卻突然聽得自空中飄來一陣抑揚頓挫的女音,衆人皆都聽得清清楚楚,卻又感覺那聲音虛無縹緲、若有若無,判斷不準具體的位置來源。
“師伯,倒是何以判斷出,這一位,便就是那,瑜師祖?”
熊烓此時終於忍不住問出了心中的疑惑。
“你們自是無有知曉啊,她適才所用這招,便正是她獨門獨創的瑜功三十六式,移形換影、穩坐雲端,就那時,這世上竟已是早都無人能及,又何況是這個時候?唉!看來我清水一門,卻是有救了啊!”
便聽得吳昊天感嘆着應答了一句。
也就此時,眼見的那白影竟似是就要一閃而去,那黑影之中有一人卻又是不合時宜的稟報了一聲:“主公,屬下且是都只待您一聲令下,就要一舉而上,將那妖女給拿了下來。”
“混賬東西!竟都是一點的眼色沒有!拿什麼拿?你倒是拿一個來給我看看?還不快退下!”
吳昊天那番言語,清崇天卻又怎麼會無有聽到?無論再怎麼樣,他卻也是深知,就他這位師伯,自是不會隨意編造誑言騙人。
“師伯、師叔啊,且是、、、、、、且是都隨我進去了吧!即便有怎樣的誤會,卻也還需要,慢慢化解的好啊!”
少卿片刻,便見的清崇天又換了一副面孔,向着吳昊天他們相邀到。
“化解倒就不必了吧!看來卻是我等命不該絕啊!你自是不肯就此放過了我們,我們倒就是在你這裏繼續做客些時日,竟也無妨!”
吳昊天自是重重嘆了口氣,不做任何應答,只有那韓秋水有些寒心的看了他一眼,冷冷的應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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