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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也就是莫韻真就要進門的同時,已見那清崇天突然間離地向上躍起,再一個連環腿踢打下來,直衝向那熊烓胸部而去,那熊烓先前便被他陰招所傷,此時也只好連連向後退着,又無奈的抬起左手來去抵擋。

可就他一隻獨臂卻又哪裏抵擋得了那似旋風一般疾馳而來的厲腿?再加上那熊烓本與他師出一門,眼見的他使出某一招,便自會是以這招的破解之術去迎合,卻誰知那清崇天狡猾的緊,表面上是使着本門的招數,但卻在中途就突然轉變,自是讓人捉摸不透、應接不暇。這也就是先前熊烓因何會突兀的受傷且大罵他使用外門邪道的原因。

卻說此時更是如此。眼見的他一陣連環雙腳踢打過去,那吳昊天與韓秋水自都是吸了一口冷氣,手中暗暗爲着熊烓捏了把汗,只怕這要是踢打下去,不死也必是得個重傷。卻又苦於此時被那毒襲擊着渾然全然無力,絲毫幫不了什麼,又不敢發出任何聲響,生怕分擾了熊烓的心思,更加是得不償失。

熊烓此刻卻又哪裏有不提高警惕的道理?也真是憑了他一身高超的武藝,此時雖一是傷勢不輕,卻依舊是努力在那裏抵擋着,心下竟也是提防着他又會耍出什麼花樣來。

卻未曾料到,那清崇天此時一旦到瞭如此地步,早已是心生歹意,竟是防不勝防。

眼見得他雙腿一連串的襲擊而來,對着那熊烓一陣踢打而去,熊烓邊向後退邊揮舞單手躲避着,卻就在這個當兒,他突然間就收住了雙腳,猛然一個迴轉,突然之間便又是雙掌交替而來。但就在那掌快要接觸到熊烓身體時,卻突然變掌爲鉤,“噌噌”兩下,幾個猶如鐵鉤一般的指頭就戳入了熊烓的雙肩。

“你個無恥的混蛋!”

便是又聽得熊烓慘叫大罵了一聲,再抬起那隻單手去要抵擋時,就已經是晚了,便見那清崇天一把將他那手臂抓進了手心,只用力一折,就聽得“咔嚓”一聲,腕骨已被折斷了開來。

“烓兒、、、、、、崇天。他可是自小與你一道長大的同門師哥啊,你可不能、、、、、”

眼看的那清崇天就又要就勢一掌擊向他胸膛而去,韓秋水便是再也無法忍耐下去。驚呼了一聲。

“清崇天,你這個僞君子,你且是給我住手!”

卻也就是同時,隨着那“哐當”的踢門之聲,莫韻真大呼了一聲。隨即便是白影一閃,輕飄飄飛馳而來。

“倒是誰?”

清崇天此時自是警覺的喝了一聲,收住了手下的動作,也不再顧得了那熊烓,就轉身去看。熊烓纔算是僥倖躲過了一劫。

“你是誰?”

清崇天此時眼見的已然落到了自己面前的莫韻真,便又是略顯驚詫的問了一句。但隨即卻又似恍然大悟一般:“哈哈,本座倒還以爲是大駕光臨了,這竟不是那個妖女麼?怎麼的。活的不耐煩了,就又想着跑來受死?”

“死不死的,倒是還真不由得你說!清崇天,都說什麼欺師滅祖、陰險狡詐,我今日裏倒真正是就親眼見到了你這麼一個!僞君子!你口口聲聲叫我爲什麼妖女。可知道我到底是誰麼?”

莫韻真便是毫不畏懼的走上前去,應了一聲。

“哈哈哈。真是好笑!一個裝神弄鬼的妖女而已,本座且還有心思管的了你是誰麼?說!你三番四次的跑來本座府上,竟是到底想要做些什麼?倒是以爲本座這裏就這麼方便,竟就容得下你來去自如麼?可知道,今日裏你看到了些什麼,也就正是你不能再活下去的理由!”

清崇天卻只是輕蔑的看了她一眼,狂笑了一聲。

“清崇天,你真是無恥到了極點!這裏既然作爲我師祖一門承襲下來的主宮,又怎麼會有我莫韻真不能進來的道理?倒是你這等欺師滅祖、殘害同門、陰險狡詐之人,卻應該從這裏滾了出去纔對吧!”

莫韻真卻也竟是一點都不屈服與他,就又冷笑了一聲罵道。

“啊?韻真?你卻是韻真麼?”

“她說,她竟是韻真麼?”

吳昊天等人聽聞,自都是又驚又喜,不由自主的驚叫了出啦。

“什麼?莫韻真?小師妹、、、、、、、哈哈哈,好啊,好啊,若果真是你,倒也真是一樁幸事哪!本座原本只以爲你是個不諳世事的小丫頭,所以纔不與你計較,只由得了你去。卻誰知,你竟從哪裏練成了這一副妖氣的樣子,倒來尋我的不是,也只能怪你命薄啊,竟就又正好碰到了這麼一茬,所以,就也休怪本座手下無情了!”

清崇天聽聞,便先也似是略有些驚訝,但隨即卻是很快便鎮定了下來嘴裏如此這般說着,就突然提起雙掌,就要對着莫韻真而去。

“呸!清崇天,你竟是還好意思喚我爲小師妹的麼?你卻又哪裏好意思叫我妖女?當年你扮作那半人半妖的模樣,殺死我如風師兄的時候,可曾眨過一下眼睛?而今你卻又對着我師伯師兄下手,真正是想要將同門全然滅盡麼?可憐我那如風師兄,竟是直死也怕是未有想到,他竟就是死在了你這個僞君子手裏,真枉費了他心中還一直視你爲父兄一般、、、、、、”

說到此處,莫韻真便又忍不住是帶了悲慼之色,言語之間略帶着顫抖。

“啊?如風他竟是已經、、、、、、韻真,你可是說的實話?天哪,這世道竟都是怎麼了?清崇天,你,你、、、、、、”

吳昊天與韓秋水等人聽聞,皆已是大驚失色,便聽得吳昊天悲鳴一聲,抬手指着清崇天,竟是顫抖着半天都說不出一句話來。

而那清崇天正要揮掌就劈了過去,此時卻也是被她一言給怔住了一般,猛然收住了手裏的動作:“你、、、、、你卻是因何這樣說本座?本座何時、、、、、、”

“清崇天,都什麼時候了,你卻還要做出這般模樣來僞裝麼?你那時雖然自是化爲了那一副妖魔鬼怪的模樣,可就適才對付我熊師兄的這些手段,就算是你化成了灰,我卻都是會認得一清二楚的!且先不說這件,我兩位師伯卻又是對你怎麼了?他們竟是多般的疼着你、寵着你、敬着你的?可你居然也能對他們下的了手?可見你是多般狼心狗肺的東西!”

莫韻真此時一陣義憤填膺的怒罵,卻纔讓屋頂的若雪的弄了個清楚明瞭,卻原來他一瞬之間認出了殺害季如風的兇手,便就正是因了清崇天適才所用那些陰險的招式。

但就這對吳昊天二人下毒一事,卻見得清崇天突然袖口一揮,喉嚨裏“吭吭”了幾聲:“本座雖然、、、、、、可你不要盡是血口噴人!本座並未有向他們下毒,只是、、、、、、”

“嘿嘿,只是老夫代勞了一下而已。怎麼的,小丫頭,你且是有什麼意見不成的麼?本尊既爲蚨弘尊者,隨便下點毒害個人算得了什麼?可知道我星宿派是已什麼熊走江湖的麼?區區一點小事,不足掛齒、不足掛齒啊!”

就此時,卻聽得那一直在那裏似睡着了一般閉目養神的肥胖老兒卻是插了一眼,隨即口裏發出一聲輕微的怪叫,少卿,便見一條血紅色周身透明的肉蟲便迅速蠕動着,從那茶壺口裏面爬了出來。

“嘿嘿,小紅,來,快些進來。”

便見的他又一聲怪叫,那肉蟲就“噌噌”幾下鑽進了他衣袖裏面去了。

“崇天,你看你,你看你都結交的些什麼人啊,真是、、、、、、”

此時的韓秋水與吳昊天見狀,想起適才所飲的茶水,自都是一陣控制不了的噁心,作嘔的說不出話來。

若雪便也此時才明白了他二人爲何突然就中毒的緣由。

“哼!事已至此,你們且是也都不必再多說什麼了,就這樣吧,有無有做過,都儘管只記在本座頭上就好,反正也是一不做二不休,就此有了了斷了吧!”

清崇天此時卻似惱羞成怒了一般,擺出了一副無所謂的姿態,就又要準備揮掌而來。

“不好,眼看的大師伯都已然被他慘敗,姑姑又哪裏會是他對手啊,卻是如何是好呢?”

若雪此時卻是急出了一聲冷汗。

此時,卻突然聽得莫韻真喝了一聲:“慢着!我且是還有話要講。”

“你還想說些什麼,就都說完了吧,小師妹,這卻也就只能算是你們的遺言了吧。”

便見的清崇天卻也並不阻擋。

“最後的遺言?你且是敢嗎?清崇天,可是知道,你這些惡性,我已均向着我爹爹他們去了書信,我今日來你這裏,也只爲着個證實。還有你數年前曾做下將那梅氏一家三百餘口滅門的慘案,我亦是有了確鑿的證據,都已一併捎給了我爹爹。若是我與師伯他們在你出了半點差錯,我爹爹便就要按着信裏面的約定,將真相在武林大會那日公佈於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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