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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張恆,今年18歲。
和每一個18歲的青年一樣,在這一年我搞定了高考,考上了一所一流的綜合性大學。
這所大學位於我國的南方,距離我家不算太遠,不過我也坐了好幾個時的火車纔到達。
我報考的這個專業大概在全國都找不到多少,據這個專業自從開課以來,吸收的學生就沒有超過20個,而這個專業已經開班超過5年了。
這個專業叫做《殯葬學》,屬於人文學院下的一個專業。
經過了一段有點混亂的生報道和註冊之後,我和另外一個叫做柳雨薇的女生一起來到了人文學院的大門,剛剛向着門裏走進去的時候,一個人突然從裏面衝了出來,一下子撞在了我身上!
那是一個年齡超過了60歲的老頭,雖然滿臉皺紋頭髮也是花白的,但這老頭的身體可不是一般的硬朗:居然把我撞的生疼!
我是個從學習家族體術的人,到了現在,普通人絕對不可能是我的對手,但是這個老頭一撞居然能把我撞的那麼疼還退了一步,那麼就是明這老頭絕對是個練家子!
一下子撞到我身上,老頭帶着一副眼鏡也被撞的掉在的地上還飛的老遠。
你是那裏的學生?怎麼走路都不看路來着?
雖然我們家族一向尊老愛幼,可是這位老人家是不是也太橫零?明明是你撞我好吧?而且還好你撞的是我,要是別人估計非要被你撞飛不可!
不過雖然腦子是這麼想,嘴裏還是道:對不起,我叫劉恆,是殯葬學生
什麼?你就是張恆?
我一報名字,那個老頭很興奮的一把抓在了我肩膀上:你就是今年殯葬學的那個生?
是啊您能不能輕點?
老頭的一隻大手直接抓住了我肩膀,傳來的那股力量讓我覺得簡直像是一把液壓鉗掐在了我肩膀上。
太好了!把你的行李放在保衛室!現在就趕緊和我出去!
那老頭好像一刻都等不得抓着我就向外面走。
這時候,柳雨薇從地上撿起來了那個老頭的眼鏡遞到了老頭面前:您好,我也是殯葬學生,我的名字是
你也是?太好了!抓過眼鏡自己帶上後聽到了柳雨薇自我介紹的老頭立刻興奮的道:你也把行李放在保衛處!和我一起出去!
我和柳雨薇相互看了一眼,還是我開口道:對不起老大爺!我們是來報道
我就是你們系主任、老師兼人文學院副院長:宋雨生!現在你們兩個不用廢話了,一起和我來!今天你們就開始上第一堂課!現在,立刻馬上給我把行李放到保衛處去,聽明白沒有?
我去這就是我們的老師和系主任?
看着老頭應該是宋主任我這才明白是怎麼回事,柳雨薇還準備問什麼,我已經抓着她的行李向着保衛處衝去了。
1分鐘後,我們把行李放在了門口保安那裏,回到了宋雨生的身邊。
手腳還算是麻利!記住,殯葬處理屍體是一個講究速度的專業,手腳一定要!要麻利!明白了嗎?
是!我和柳雨薇一起回答道。
和我來!
跟着宋老頭,我們繞到了這個人文學院的地下室。
這個地下室應該是個停車場,不過規模不是很大,宋老頭帶着我們來到了一臺看起來應該是一輛沃爾沃改裝的貨車面前。
你們誰有駕照?送老頭看着我問道。
我櫻我回答。
很好!上駕駛臺開車!
不由分的,他立刻鑽進了副駕駛的位置。
柳雨薇有些無語,但是立刻也鑽進了後排位置。
我則開着那輛車衝出了人文學院。
宋老師
叫我教授!宋老頭一副擺譜的架勢,點燃了一根不知道是什麼牌子的煙,味道大的能燻死人,坐在後排的柳雨薇本來坐在宋教授的那邊,這下子給直接燻的趕緊坐到了我這邊。
額宋教授,我們去哪裏?我趕緊改口問道。
城北的別墅區!A座111號!一點!要在半個時內趕到!
這個城市我是第一次來,路途不可能熟悉只好用手機導航,結果看了看距離:整整50多公裏!
宋教授,這臺車穿過市區到這個地方絕對不可能只用半個時就能趕到的!我無奈的道。
要是半個時走50公裏,我要把這臺貨車開到100多公裏的速度纔有可能達到。
剛剛接到消息,那裏有一個20歲的女孩自殺,現在我們必須趕緊到那裏去把屍體收斂起來。
宋教授自顧自的道:那個女孩是個富二代,家裏非常的有錢,女孩的家長要求必須要讓自己女兒栩栩如生的進靈堂,因爲那個女孩自殺的時候用的繩子太細,還做了一些別的方式唯恐自己不死,所以那邊的殯儀館不敢收,只要讓我們出動,現在你子好用你的速度趕緊趕到,不然這事情可不好收拾!
可是我再怎麼也不可能把貨車給開出F1的速度吧?我無語的道。
這輛車被改裝過性能絕對沒有問題,閃着應急燈只管跑就是了。誰都能看出你這輛車是幹啥的,車身上也有非常明顯的標誌,誰也不會攔這輛車的,看着晦氣明白嗎?
無語
狠狠的掛檔一踩油門,速度居然直接飆到了120公裏!
17分鐘之後,在導航無數遍你已超速的提示下,我們終於到了要到的目標。
北區估計是富人區,都是一棟一棟的聯排別墅,環境十分的優雅。
到那個A區111號門口的時候,門口已經停了好幾輛警車。
一個看起來大腹便便的中年人,哭喪着臉坐在門口,一個看起來應該是他老婆的女人坐在邊上已經哭的死去活來了。
幾個警察看起來有些百無聊賴,也沒人安慰這對夫妻,另外一邊還有幾個保鏢一類的人,在注意的看着周圍。
到霖方,我和老宋跳下了車,柳雨薇也走了下來,三個人一起來到了門口。
走的人在哪裏?老宋劈頭蓋臉就直接問道。
一下子,那個還哭得死去活來的女人一下子站了起來:誰我女兒走了?誰我女兒走了?明明沒走!沒走!就是睡過去了!
那個女人坐着好還,站起來卻看起來身高相當的高,而且長得非常漂亮,看起來多也就30歲的樣子。
不是死者才20歲嗎?怎麼她媽看起來那麼年輕?
好了好了琴你的心意我知道了。
邊上那個欲哭無淚的中年人站了起來把那個叫做琴的女人拉到了邊上,看着我們道:這是詩涵的後媽詩涵就是就是我女兒,在上面二樓她的房間我知道您是誰。宋教授,拜託了!
宋教授根本懶得理會這些客套,點零頭,從隨身的包裏摸出了一次性手套、頭套和口罩交給了我和柳雨薇。
你們兩個都是第一次幹活,現在先告訴我:怕不怕屍體?老宋便給自己帶裝備邊問道。
我沒問題。我邊穿邊道。
我也沒問題柳雨薇顯得有些遲疑,但還是回答道。
宋教授看了看柳雨薇之後,皺着眉頭點零頭:你們進去之後我吩咐你們做什麼就做什麼,記住不準嘔吐、侮辱屍體。在人死掉的地方有五個禁忌記住千萬不要做!
第一、不要用手指着屍體。
第二、不要用餘光看着視線以外的地方,擊中注意力。
第三、不要觸碰屍體禁忌部位,至於那些是禁忌部位:如果你是女人,不會輕易讓男人碰的地方都是禁忌部位。
第四、不要和屍體對眼也就是不要對着屍體的眼睛看,如果發現屍體沒有閉眼,一定要讓讓屍體把眼睛閉住,必要的時候可以用熱水敷眼,要是還是不行,就用透明膠粘住屍體的眼睛!
第五、也是重要的一樣:不要和屍體做一樣的事情!
後一條聽起來有些怪異,但是老宋搶時間也沒有多做解釋。
雨薇你先回去到後面取個屍袋和擔架來,張你和我上去!
彷彿並不是和我們第一天合作似的,老宋很熟練的吩咐着我們分別辦事,然後和我一起走進了別墅。
我的家族雖然在臥蟬谷裏,但是我基本那還是在谷外的一個城市裏長大的,只是每年的寒暑假會回山谷裏去住一段時間,也是受着正常教育長大的,對外面世界並不陌生。
但是這別墅的豪華程度還是出乎了我的意料:簡直就是《時代》裏描繪的那種場景!
不過老宋對這些東西毫無感覺,直接順着別墅的豪華樓梯上去,走到了樓上一個開着的門邊上。
這大概是大別墅裏的套房,這個們進去之後是一個非常開闊的臥室,還有一道非常現代的樓梯通向上面的一個陽臺,陽臺上種滿了各種花草,而臥室裏的各種設施都是難以想象的奢華。
而在上面那個陽臺上,一個孤獨的身影掛在半空中,陽光正好在屍體的另外一邊,看起來十分的詭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