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淑貴妃似乎有點着急了。這時,長公主才慢悠悠地說:“貴妃娘娘,不要心急嘛!這個方法其實很簡單。”

“如何個簡單法?你倒是說來聽聽。”淑貴妃的語氣中已經充滿了不耐煩。

“我們不如不要殺這位舒公主,反而去讓人殺北漠的八王爺。”

長公主的眼中閃爍着狡猾的光芒,但是貴妃卻一時憤怒的反駁道:

“你這樣難道是想挑起兩國之間的戰爭嗎?”

“的確如此。”長公主卻是誠實的點了點頭。

“明知道這樣會兩國交戰的結果,但是你爲什麼還要這麼做。”淑貴妃一臉憤怒地說。

“這個國家是皇上的,這個皇位也是我們將要繼承的,如果就這麼把這個國家毀掉那等到你和我登基的時候,我們什麼也得不到。”

“哈哈哈哈”,聽到這種話,長公主一時間掩面笑了起來。

“貴妃娘娘,你不會真的以爲死了,一個北漠的八王爺,就要大動干戈,與我國交戰,只是不死不休嗎?”

“據我所知,北漠那位皇上對着爲八王爺可是有着不小的意見。估計這位八王爺死了他也只不過是派派使者抗議吧!再大的可能性也只不過是象徵性的出兵罷了。”

“現如今的北漠雖看上去兵強馬壯蠢蠢欲動,但是他們必然還沒有做好十足的把握。否則早就揮兵南下對我南越進行討伐。”

“更何況我不會蠢到把幕後的殺人兇手是你我二人泄露出去。反而我會禍水東引,把幕後的兇手只向你想要殺的舒公主。”

“到時候八王爺一死,兇手又指向了舒公主,那麼等到那時哪怕皇上有多麼的寵愛着那位舒公主。必定也會對她失望,我們要做的事情只是等到那個時候渾水摸魚罷了。”

“哼”,聽完這一番話,淑貴妃臉上倒是露出了不屑的神情,說道。

“你以爲北漠的八王爺,是棵大白菜嗎?哪裏會讓人想殺便能成功的呢?我是八王爺那麼好殺,那麼這天下的皇位,誰都可以坐。”

聽完這番話,長公主知道,這位淑貴妃,怕是對自己的話產生了懷疑。

但是她自己卻很自信,她這次請的老道士並不是什麼簡單的人物。

也許淑貴妃說的對八王爺,並不是什麼好沙的人物。無論是他本人還是他身邊的下屬,都不絕對不會讓你輕易的得逞。

如果是換上天下其他赫赫有名的殺手那,麼這次計劃必定是失敗的。

這位老道本身並不是什麼殺手?但是他所殺過的人卻和他的人一樣並不簡單。

20多年前,天下一片和平,自己南越國裏的人還在慶祝新公主的降生。自己南越國裏的人還在慶祝新公主的降生,北漠還是前朝皇帝昏庸當道的時候,西北的涼國卻發生一件驚天動地的大事:

他們自己的皇帝被刺殺了。

當然,殺人的這個人就是這位老道士。

西北涼國的勇士,焦勇善戰。皇上身邊的高手,不可勝數。但是這位西北涼國的皇上卻依舊死在了這個道士手下。

並不能說是西北涼國皇上的手下無能。而是,只能說這位道士實在是太過厲害,也許西北的兩股已經沒有多少人是他的對手了。

當年這位厲害的人物逃到南越國的時候,機緣巧合之下自己已經給於對方了的幫助,這是得對方欠下的自己一個莫大的人情,要不然這次也請不動他出山。

這樣的一個人物去刺殺北漠的八王爺,簡直就是輕而易舉。

“請淑貴妃必定放心,我說請的人物,可能是天下之中少數的高手。幾乎沒有什麼人能從他手下逃脫。”

長公主笑着說,眼神之中充滿着自信。

淑貴妃看着長公主如此自信的神情,心裏也不禁緩了一口氣。

“希望這次能夠成功吧!”但她還是冷冷地說道,“如果這次不成功,我們也不會存活在這個世界上了。”

“肯定能夠成功。你放心。”長公主看着淑貴妃的眼睛認真地說。

出了皇宮,長公主的臉色突然變得冰冷了起來,和之前見淑貴妃時不一樣了。

“看來這個說貴妃已經被仇恨衝昏了頭腦,到時候這北漠的八王爺一死我就把兇手的名頭安在她的頭上。到時候她想洗也洗不掉。自己既然不能夠指望成爲皇帝了,那麼這些舊日的對手也該清理清理了,好爲所謂的舒公主清理一下道路,從而從這場亂鬥中苟存性命。”

長公主暗暗地想道。

原來自從那天自從道人拒絕了她去殺死書,公主的請求後。她便漸漸地對奪取皇位絕望了,她不是說貴妃也不是太子,老實說來她雖有野心,但是也不至於爲了這野心失去生命。

國師說這位舒公主是未來的天命也就算了,連她一向敬佩的老道士也是這麼說,那麼這樣,這樣的說法就一定有它的道理,如果自己再這麼盲目的去追求所謂的皇位,那麼最後自己一定會落得身死的代價。

很顯然,這位長公主病不是什麼不識時務之人。

趨利避害纔是她所追求的。

……

簡塵煜並不知道,一場危險正在逐漸向他靠近。真是的,他剛剛回到府內。卻聽到飛刀向他報告說:

“剛纔我的探子向我報告說。看見長公主最近幾日頻繁出入淑貴妃的行宮,屬下猜測,最近她們一定是在計劃些什麼。”

“哦?”正在喝茶的簡塵煜驚訝了一下,把茶杯放下,繼續說道。

“除此之外,屬下的探子還發現長公主前幾日乘着一輛馬車,便出了城,直到深夜纔回來。負責跟隨監視的兄弟一去不回,屬下覺得這一切一定與長公主和淑貴妃計劃計劃有關。”飛刀繼續說道。

“公主出城去向了哪一個方向?”簡塵煜問道。

“回王爺的話,長公主所在的馬車是從西城門出去,而除了西城門之後卻徑直往東方去。”

“東郊?”簡塵煜沉吟片刻,低聲吩咐道:“命令兄弟們,這幾天假扮成附近村莊的農戶或者商人。在東郊那拉開範圍,仔細搜查。如果遇到什麼可疑的狀況。不許輕舉妄動,現時間回來報告即可。”

“是,王爺。”

飛刀回答道,隨後從房間裏退了出去。

簡塵煜從座位上站了起來,然後走向了房間外。

今天天氣晴朗,陽光明媚,適合出去走走,簡塵煜心情略輕鬆地走出了府中,向着府旁的小喫街走去。

出去行走的時候簡塵煜並不喜歡帶隨身侍衛,在他看來,自己的武功已經足以應付大多數的情況。

要是遇到的情況,自己也不能夠處理,那麼帶再多的護衛也是無濟於事。

在一家餛飩鋪子面前,他停下了腳步。這傢伙鋪子所傳來的香氣十分的吸引人,以至於讓他流連忘返。

餛飩這種東西是北漠國所沒有的,事實上被磨過,也並沒有什麼特色的小喫美食,簡塵煜在閒暇的時候很願意去親身品嚐這些來自於南方的美食。

他坐了下來,向店家喊道:“店家,來一碗餛飩!”

“好嘞,客人馬上就來!”

商家一邊應着,一邊又問道:

“客人這是從北漠過來的嗎?”

簡塵煜驚疑着,這位店家居然能夠一眼看出他來自何處,實在是讓人驚訝。

這家店的老闆卻彷彿知道了他心中所想的是什麼,又接着說:

“這位客人不必驚訝,就點小技巧!如果是客人您和我一樣,在這裏開店長達二十多年的時間,你也會能夠一下子就聽出客人來自何方?”

“哈哈哈哈”,簡塵煜不禁敬佩道,“即使是如此,店長你也可以被稱爲是非常厲害了。”

“哈哈哈”,這家店的老闆爽朗的笑道,“熟能生巧罷了。”

“到時在這做店二十多年來見過許許多多來自各地的人物。他們以後從事商業,或者是農民,或是單純過來生活的人。”

“僧侶,道士,甚至是來自於西北那邊的喇嘛,都也是見過一些的。誒,說到這,前兩天我就見過見到過一對帶着西北口音的道士師徒。“

“道士?”簡塵煜回想了一下自己,這麼多年來卻是連一個道士都未曾見過,從此,不由得好奇了起來,問道:

“店家,我很好奇道士是怎麼樣子的,不如說來聽聽。”

“哈哈,也對,聽說你是從北邊過來的。我也聽說過,北邊是沒有到時的,既然你想聽我就給你說一說。”老闆說道。

“到是嗎?就是喜歡穿着黑白道道相間的衣服,然後戴一頂比較高的帽子。嗯,他們叫做道帽。”

“道士一般都是很窮的,就像前兩天那一對師徒一樣,那個小徒弟,一看就知道很久都沒有喫過什麼好喫的了。喫餛飩的時候呼啦呼啦的,好像好久沒喫飯。”

“我還注意到那個老道士時不時的向着那邊的北漠八王爺府裏瞅來瞅去,想必是想去王府騙點喫喝吧!”

“騙喫喝?”簡塵煜不禁有點想笑,北漠從來都不相信道教,自己怎麼會被一個道士所騙呢?

一時間,他竟來了興趣,他想看看自己從來未見過的道教之人,會有些什麼樣的把戲。

於是他向賣餛飩老闆說:“哎,老闆我就是在王府中當差的,我叫飛刀,要是下次還有什麼到時來你這裏,喫的餛飩的話。叫他去王府裏頭找我,我家主子可能會對這種道士感興趣。”

“哈哈,好的,沒問題!”

商家一口答應道。

溫馨提示:方向鍵左右(← →)前後翻頁,上下(↑ ↓)上下滾用, 回車鍵:返回列表

投推薦票 上一章章節列表下一章 加入書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