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讀小說 > 歷史軍事 > 無良王妃:妖孽王爺狠狠寵 > 第一百七十九章 楊柳生死相隨

那晚從滿月樓回來之後,上官嫺就一直怏怏的。雖然一直在心裏安慰自己說,只要想出去,怎麼可能出不去,但是心中任然不快。

那夜,她想了很久,天際泛白才慢慢的睡了過去。

當她睡得正香的時候,鞦韆的聲音便在外面響了起來,“小姐,小姐起了嗎?五皇子來了,說有事要和你商量。”

上官嫺本來是捂住頭的,但是一聽到越以澤要見自己,一個鯉魚打挺便坐了起來。

朝外面喊道:“你進來服侍我穿衣吧。”

儘管腦子還是迷迷糊糊的,但是上官嫺知道越以澤馬上就要去南部了,估計時間也不多,此時要見自己,恐怕不是什麼簡單的事情。

不多時,上官嫺便收拾好了自己,往正廳裏走來。

剛纔她還在鬱悶,楊柳這丫頭今天怎麼沒有來幫自己穿衣了,一到正廳才知道,原來是情郎來了,哪裏還有功夫管自己。

越以澤雖然和楊柳已經表明心跡,但是這畢竟是公主府,是以兩人也只敢眉目傳情,不敢有其他的動作。

“咳咳——”上官嫺咳嗽一聲,打斷了有情人之間祕密的交流。

楊柳心下大窘,馬上小步走到上官嫺的身邊,小聲道:“小姐,我去泡茶。”

上官嫺逗趣道:“還和什麼茶呀,這一大早就喫了不少的蜜了。”

楊柳不知什麼意思,疑惑的看向上官嫺。上官嫺不理她,只是看着越以澤。

越以澤勾了勾嘴角,想是知道了什麼意思,開口道:“你家主子在開玩笑呢,你去泡茶吧。”

鞦韆沒有跟進來,所以楊柳走後正廳內便只有上官嫺和越以澤了。

上官嫺冷笑一聲,說道:“這還沒過門呢,就急着來使喚我的丫頭了,五皇子未免太着急了一點。”

越以澤也不管上關心啊話裏明的暗的諷刺,只說道:“照理,你該稱呼我爲五哥。”

本來上官嫺還不生氣的,一聽到這話,氣就不打一處來,恨恨道:“有話便說,我可沒功夫來應付你,我忙着呢!”

越以澤尷尬的笑了笑,不知上官嫺這突如其來的怒火是怎麼一回事,但是知道該是自己惹到她了,馬上道:“女孩子家家的莫要氣,傷身。”

上官嫺見他不說來的目的,馬上作勢要起身,還說到:“你不說,我便走了。”

越以澤馬上站起來攔住了她,說道:“小祖宗,你脾性怎麼這樣大,我說,我說還不成嗎?”

上官嫺這才慢慢坐了下去,等着越以澤的下文。

“我明日便要去南越了,此次父皇派了林雨楓爲副將。但是在臨走之前有件事情我要和你商量一下。”

上官嫺不耐煩的道:“有話便說,不要婆婆媽媽的。”

越以澤看了看門口,見楊柳還沒有過來,便道:“此去南部兇險萬分,雖然我與楊柳剛剛……但是我還是想讓她好好的留在南都,待我打了勝仗回來,便向你來求娶她。”

“啪——”

像是什麼東西掉在地上一樣,兩個人馬上看向外面。

只見門扉處一條淡粉色的裙子掃在地上,一個人影就隱藏在光影下面。

“楊柳?”上官嫺不確定的道。

楊柳慢慢的走了進來,臉上卻是佈滿了淚水。

“你不是泡茶去了嗎?怎麼這樣快就回來了。”

原來剛纔越以澤讓楊柳去泡茶並不是在指示她,而是要支開她而已。

楊柳抹了一把臉上的淚水,道:“我讓鞦韆姐姐幫我了,主子還沒有喫早飯,我便拿了一些點心過來。”

上官嫺是又心疼又無奈,看來越以澤的計劃是實施不了了。

越以澤馬上走了過去,正準備說話的時候,楊柳就直直的跪了下去,堅決的說道:“小姐,楊柳沒有求過你什麼事情。”

上官嫺暗道不好,這丫頭恐怕是要做傻事,但是此刻她也阻止不了。

“楊柳想陪着五皇子去南部,我不求什麼名分,但是五皇子卻是待奴婢如此的好,奴婢無以爲報,此生只願服侍他一生,便再沒有所求了。”

說完,楊柳還重重的磕了個頭。

上官嫺嘆了口氣,便讓越以澤將楊柳給扶了起來,嘆息道:“你個小丫頭倒是倔強的很,我今日要是不成全你,恐怕你日後還要怪我。”

“不可!”越以澤摟着楊柳的腰肢,打斷道,“南部此去危險,楊柳絕不可隨我前去。她的心意是我明白的,但是你作爲她的主子,定不能

讓她冒這樣的險。”

“我不怕!”楊柳說着就掙開了越以澤的懷抱,跑到上官嫺的身邊,祈求道:“小姐,你就讓我去吧,下輩子我做牛做馬也會報答你的大恩大德的。”

其實上官嫺又何嘗不知道,南部有多危險,越以澤就是有萬般本領已不能保證全身而退,他不願意帶着楊柳自然是爲了她的安全考慮,而楊柳要跟着,自然也是怕他遇到了危險。

兩個有情人,她一時竟然不知要如何決斷。

“小姐!”

“嫺兒!”

兩個人都在叫着她,但是上官嫺此刻只想逃離,這樣的難決斷的事情怎麼偏偏就落到了她的頭上呢。

想着,上官嫺就逃野似的走了出去,走時還留下一句話說:“你們自己商量,商量好了之後告訴我。”

上官嫺出去得太急了,剛好撞上了送茶水來得鞦韆。剛泡好的好茶便一股腦的全都砸在了地上。

上官嫺此時還哪有心思管這茶水,直接拉着鞦韆就走,要儘快逃離這個是非之地。

剛走到門口,便看到兩個家丁模樣的人一左一右的站在那裏。

上官嫺惡狠狠的道:“算了,不出去了,我們就在園中。”

幸好紫薇閣還算大,即使出不去也有很多地方可以走。

鞦韆倒是奇怪了,連忙跟上上官嫺的腳步,問道:“我今日起來便看到這兩個人,小姐,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上官嫺隨意拔了一根草,說道:“還不是我得罪了那個姑姑,她的權威什麼時候允許別人來侵犯了,偏偏我就不識好歹撞了上去。”

鞦韆咋舌,原來如此。

上官嫺走過抄手遊廊,便來到一處涼亭。

楊柳只覺得這個地方較其他的地方更冷,馬上道:“小姐,此處是風口,我們還是去其他地方吧。”

上官嫺緊了緊身上藕色的披肩,說道:“這四周都是牆的,怎麼此處這樣冷,真是奇怪。”

但是心裏也沒多想,便直接隨着鞦韆離開了。

兩人繞着院子裏慢慢踱步,要不是鞦韆中途跑回去給上官嫺拿了一件紅猩猩的鬥篷,恐怕此時已經凍着了。

上官嫺一步一步的走着,也不着急,有一搭沒一搭的說道:“鞦韆,你說楊柳要是真的嫁給越以澤了阿,那越以澤該叫我什麼?”

鞦韆笑道:“五皇子是小姐的哥哥,自然是要隨夫家來稱呼的,楊柳到時便叫你姐姐,五皇子仍人稱你爲妹妹。”

上官嫺點點頭,自己真的怕是腦子秀逗了,這樣的事情都想不明白。

過了一會兒,又問道:“那你覺得楊柳和越以澤配嗎?”

鞦韆不做聲了,這話上官嫺說還可以,她可就真的不敢說了。無論說什麼都是大不敬的罪過,根深蒂固的等級觀念此刻發揮了極大的作用。

上官嫺正準備繼續問,就見越以澤帶着楊柳過來了。

“怎麼樣了?商量的。”

越以澤黑着一張臉,眸子裏都是些複雜的情緒。

上官嫺暗自笑道:“看來,英雄還是難過美人關啊。那你準備何時將楊柳帶走。”

越以澤深深的看了上官嫺一眼,說道:“我明日一早便走,此時便帶她一起吧。”

上官嫺嘆了一口氣,便不再說話。

楊柳雖然說達到了自己的目的,但是此刻心裏也是不好受的。上官嫺和越以澤都是她不可割捨的人,但是越以澤此次面對的時死亡,讓她的心不得不偏向越以澤。

“小姐……”楊柳喊道。

上官嫺笑着看向她,說:“你此次只能以侍女的身份跟在越以澤的身邊,等你回來,我定會給你準備一份大大的嫁妝。”

“小姐。”

楊柳原本就紅彤彤的眼眶此時又紅了起來,臉上還沒有乾透的淚痕又留下了淚水。

上官嫺強迫自己轉過頭,對越以澤說道:“一路上照顧好她,五天要給我寫一封家書回來。”

說完便往前走去,不再看楊柳一眼。

鞦韆也淡淡的囑咐了幾句,便也跟了上去。

越以澤朝着上官嫺的背影深深的看了兩眼,便拉着楊柳往外面走去。

楊柳本來就是個丫頭,行李什麼的本來就不多,所以也沒有什麼東西要準備的,直接走便可。

經過月亮門的時候,越以澤看了看平時不存在的家丁,心犯了嘀咕,但是猜想或許是姑姑派了保護上官嫺的,便也沒太在意。

越如雪此刻站在滿月樓的最高處,遠遠的就看着越以澤離開了。

越以澤在剛纔已經和她請過安了,之後纔去的紫薇閣。

“澤兒,姑姑並不是要將你推向死路,若是你這一次成功了,以後便有你的一片天了。”

越如雪看到人影已經漸漸消失,嘆了一口氣便進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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